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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道長手裏的小鬼甜爆了(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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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道長手裏的小鬼甜爆了(18)

黔黔指指腦袋,小眉毛難受蹙緊,“這裏疼。”

顧宴卿幫他揉頭,擠壓的力道讓黔黔舒服不少,站著累,小屁股坐下,享受男人的伺候。

只要一停,眉毛一皺,顧宴卿就會重新把手按他太陽穴上揉,腦袋小好捏,一只手就能按,騰出另一只手給他把脈。

手腕太小,脈都摸不準。

腦中閃過大片大片的記憶,痛感加劇,揉頭都沒用,最後還是痛暈過去。

再醒來,腕中珠串沒了。

而他的視角也從巨化變正常,顧宴卿坐在床沿,眸中的柔意都快溢出來了,黔黔嚇得眼睛直瞪。

“你怎麽也變小了?”

顧宴卿溫柔的拂開擋在少年額邊碎發,道:“沒變小,是你變正常了。”

黔黔低頭,手掌都是透虛的,躺在榻間的觸感不像睡實床,綿綿軟軟的像棉花雲,有股力擋著才不至於穿過床榻掉地。

“怎麽又虛了?珠子。”

顧宴卿把珠子給他,小小的,戴不了手腕了,倒是可以當戒指戴,桃木沒沾血,跟普通裝飾串沒兩樣,黔黔看了眼他胸前衣襟,郁悶。

長大了是不是沒法躺他懷裏?

苦悶低頭,小嘴撅著。

他的魂體好像只有顧宴卿能看見,甚至不用開陰陽眼,雖然觸碰需要借助靈力,但感覺都差不多。

顧宴卿原以為要等去天山,給他捏個身體才能見到長大的黔黔,當他推門進來看見床上躺著的人兒,熟悉感撞擊大腦,心口像是被撒了一把酸甜可口的碎糖。

小心走去榻沿。

見他身體繞著赤色血霧,像某種自我修覆,不敢伸手打斷。

濃郁的愛意,激動興奮,同時夾雜著懷念跟悔色,雜糅的情緒最終化為綿綿情意細細描繪少年眉骨。

直到人清醒。

顧宴卿去拉他手,黔黔嘴都快癟撅上天了。

鉆顧宴卿懷裏委屈。

想把他衣服拉開往裏鉆,結果手直接從他衣領穿透,徹底成鬼了,不該有眼淚的魂體,珍珠啪嗒啪嗒掉,顧宴卿能觸碰卻抹不去。

捧起那張昳麗精致的小臉,低頭親親。

黔黔感覺不到親親的軟乎感了。

更難受了。

顧宴卿把簾帳拉下來,抱著人哄:“沒事,過兩天帶你去尋雪藕,有了身體就能碰了。”

“還用這個珠子做身體不行嗎?”擡手,身體透明,珠子戴在手指上,像懸浮在空中一樣。

小人兒沒事,他能揣懷裏裝著,一下竄到一米七,有了實體,模樣鐵定會遭疑,雙拳難敵四手,他暫時不確定是不是跟……都有關系,不能輕舉妄動。

“跟我說說你從小到大的故事唄?”

把漂亮老婆的手按下來,用靈力形成觸感感應,將人摟懷裏,嗓音低啞黏糊。

黔黔喜歡他的語調,下意識把腳搭在顧宴卿腰上,眼看又要穿過,顧宴卿用靈力托起,形成實感,寶寶滿意,抱著男人嘬了一大口。

隨後窩他懷裏,靠著已知記憶,像課本覆述一樣,把過往都告訴了顧宴卿,說著說著說到秋獵。

“只要我一出去,動物就會受驚嚇。”小嘴說著鼓了鼓,“晚上,有好多人說帳外鬧鬼,爹爹被箭羽射傷,回去休養,悄悄告訴你,你可不能對別人說。”

顧宴卿:“好。”

“爹爹不能生,好像是被陛下。”說著手在空中一劈,“砍了。”聲音壓低低的,“變太監。”

這不像在說他爹,神態倒有點像在講話本子,抑揚頓挫,還帶手勢。

顧宴卿後脊一麻,咳嗽,把他手拿腰上搭著,將少年臉掰正,“你怎麽知道?”

黔黔撓了撓臉,“我晚上可以靈魂出竅,看見的。”

顧宴卿皺眉,玄幻世界出什麽離奇事都不稀奇,少年心智成熟,有自己的判斷力,不該是胡言亂語。

只是普通人怎麽會靈魂出竅?

陰煞之體一旦脫離肉身,鬼差會第一時間找上門,基本不可能留時間在人間逗留。

“是不是做夢?”

黔黔:“不是,好幾次呢,陛下也見過我。”

“陛下見過你?”

黔黔:“嗯吶。”

“具體點寶寶。”

黔黔想了想,窩顧宴卿懷裏說:“爹爹帶我去過一次皇宮,陛下落水,高燒不退,都立了遺詔,國師給救回來,爹爹覺得我沖撞了陛下,就不帶我去了。”

“再見陛下就。”

掰掰手指算時間,算不明白,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在井底待了多久。

“秋獵,我飄去皇帳,好多魂體跟著我,很多小型動物靠近皇帳,身體就化為藍火,一跳一跳,沒一會就聽他們嚷嚷有鬼,鬧了一整夜,我被嚇回去了。”

“第二天又出竅,沒敢去皇帳了,我在外面玩,是陛下不要老臉玩刺激去林子跟妃子那個,然後,好像,看見,我了?”

顧宴卿:“你怎麽知道他看見你了?”

黔黔撓腮回想,“喊我名字,陛下被我嚇不舉了,好像,好像後面徹底不行了,我不知道,我聽小六子說的。”

“對了,小六子是我之前去皇宮,遇到的公公,他是陛下身邊的一個小太監,後宮爭寵,把他拉進去當了犧牲品。”

“爹爹被砍,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

“卿卿,爹爹不讓我去皇宮,我沒去,第二次去是想知道他為什麽要罰爹爹,靈魂出竅我不能控制,後來我也沒想嚇陛下,他跟妃子為什麽不能在帳篷?我看月亮都礙他事了嗎?”

“後來爹爹身體好點,陛下讓我們去封地,在路上,我被人捂住嘴巴弄暈,醒來有人扒我衣服,我看旁邊有把剪刀,想戳死他,臭胖子把我戳死了°ˉˉ°,在井裏待了好久,井裏好冷。”

刻入骨髓的冷,哪怕只是過腦袋一想,他都渾身打顫,抱緊顧宴卿,使勁撒嬌。

顧宴卿親他額頭,手在少年後背安撫拍著,心疼歸心疼,心口窩著一團火,太陽穴青筋凸凸直跳。

黔黔全都記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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