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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道長手裏的小鬼甜爆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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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道長手裏的小鬼甜爆了(4)

趴在上面的魂體開始分裂。

不,不對,普通魂體依附在桃木珠上,理應是可以帶走,剛跨出宅院,魂體就開始分裂。

那鎖魂釘……

顧宴卿匆匆回去,扯下胸前佩戴的桃木珠,找了兩片葉子,一個墊一個蓋,在這種大陰之地,應該能很快修覆魂體。

去找青微,把人扯一邊去,臉色沈重,“這員外嘴裏沒一句實話!”

青微眉頭微擰:“發現了什麽?”

顧宴卿氣憤:“原以為鎖魂釘釘歪了,根本不是,他們在聚怨壓怨!”

青微臉色微變,“你如何得知?”

修仙得道,驅鬼除妖,先不說好壞,鬼這東西,在身邊待久了容易影響人的精神氣。

顧宴卿眸子一動,道:“別管我怎麽知道,他自己找死,大羅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井底肯定壓了不止一具屍體,裏面絕對有其它鎖咒!”

青微點頭,又去找王員外,問他能不能把水井壓著的大石挪開,好方便他們渡靈,王員外臉色大變,忙擺手。

青微眸子微瞇,問:“為何?”

王員外察覺自己行為過激,慌亂掩飾,咳嗽,“那姑娘泡腫了,根本不能看。”

青微:“王員外,您若真想家宅安寧,最好配合我,若不然,另請高明吧。”

王員外急道:“道長,那石頭不能掀,這樣,你們在幾處不對勁的地方加個什麽法術,只要保我跟我兩兒子平平安安,我付雙倍報酬給您如何?”

剛跨進門檻的顧宴卿:?

“女眷不管了?”

王員外結巴,“這,這這。”虛聲道:“王家命根重要。”

顧宴卿冷笑,對青微道:“走吧師兄,這員外自己想死,我們也勸不住。”

兩人對視了眼,青微眸子一動,點頭,對王員外道:“月滿鬼祟,普通修為對付不了,若是員外病急亂投藥,遇上坑蒙拐騙的假道士,隨便設壇,輕則減壽,重則斷脈,言盡於此,望員外好自為之。”

顧宴卿:“想通了就去東街悅來客棧。”

兩人離開。

顧宴卿不放心黔黔,走去井旁,把桃木珠給藏起來,才隨青微離開,他也想把小小小黔帶走,可他魂體被鎖,根本離不開這。

事件撲朔迷離,員外屁話連篇,他想帶黔黔走都帶不走,只能等他知道怕。

如果一直留在這,王員外就會有恃無恐。

想聽到真話的可能性為零。

王員外屬實被他們氣的不輕,仙山門派出來的弟子就這樣?他出了銀子,他們做事不就好了!

說好中午引渡,現在又要挪石頭!

變來變去!

這個不行,找下一個,有錢什麽道士請不來?

王員外又四處打聽,讓人去請大師,花重金開壇做法,鎮壓鬼祟。

一周後,大公子突然暴斃。

兩周後,同王員外睡覺的姨娘七竅流血。

竹林,井邊,西院,不管白天黑夜總能看見些不幹凈的東西,丫鬟小廝嚇得不輕,整天神經兮兮。

給大公子辦喪事那天,宅子裏飄有紅火,詭異之事接踵而至,二公子也開始發瘋,王員外再次找人驅邪。

二公子高燒,怎麽也好不了。

大夫說氣息將盡。

這可是王家唯一的命根子了。

府裏的夫人姨娘也都瘋的差不多了。

唯獨王員外一個人清醒,他想搬家,想到那位的威脅,又不敢,精神跟著崩潰。

驀地想起青微走前那句:遇上坑蒙拐騙的假道士,隨便設壇,輕則減壽,重則斷脈。

差人去請,不,他親自去請。

他再不來,顧宴卿自己都要去了。

半個月沒見黔黔,不知道他怎麽樣了,魂魄有沒有聚合?

青微沈得住氣,從八仙桌茶具中拿了個杯子,拎起茶壺把倒了兩杯茶,一杯給王員外,一杯給顧宴卿。

最後自己再倒一杯,放唇邊輕抿。

“聽說員外家最近發生不少事?”

王員外又急又懼,神經兮兮,作揖拱手,“道長,請道長隨老夫去家中看看罷,大兒暴斃,小兒病危,還請道長給個解救之法。”

青微:“究竟何因?”

王員外猶豫。

顧宴卿:“再遮遮掩掩,你小兒子今夜必亡。”

王員外手一抖,手中的茶杯也砸碎了,慌亂跪下磕頭,哭喊:“求兩位道長救救我兒。”

青微將茶放下,過去扶起王員外。

王員外抖著小腿坐在凳子上,讓小廝去門口守著,他還是猶豫了許久,青微沈聲道:“員外還是回吧。”

青微話落,人就老實了。

“我那不成器的大兒好男風,五年前搶了個貴少爺,迷暈要……那少爺醒來拿匕首自保,被逆子反殺,隨後一隊京城官兵找上門。”

“我,我情急之下叫人把屍體推井裏。”

“沒過幾天,京城一個大官找來,做了場法事,把井口封住,釘了幾顆釘子,警告我不準亂動。”

“也,也不能同人說起,更不準搬家,不久後家裏接二連三的出事。”

王員外越說越怕,哭的眼淚鼻涕糊一臉,“小兒子也風流,不是去木蘭巷尋花問柳,就是去街上挑好看的姑娘搶回來,已經出過不少人命了。”

顧宴卿臉已經沈如鍋灰了。

青微表情也不好看。

這一家當真是惡貫滿盈,被報覆也是活該。

顧宴卿語速極快:“哪個大官?為什麽他們不追究你兒子責任,要把井口封住,甚至鎖魂?”

王員外白著臉搖頭,這他真不知道。

兩人去宅院,青微手裏拿著水袋,裏面裝的卻是狗血,顧宴卿第一時間奔井口邊藏匿的桃木珠去,黔黔還是只有核桃大小,在上面趴著呢。

四肢垂耷,腦袋也是垂的,身體透明,看著有點像掛了,但他本就是魂體,應該是在休息。

顧宴卿把他用靈力托起放衣襟處掛著,將桃木珠擦幹凈,再托著黔黔趴上去,系脖子,放衣服裏藏好。

青微過來不解,“你在做什麽?”

顧宴卿:“沒什麽。”

見他不願說,青微也沒多問了。

要顧宴卿說,那病重的公子就不該救,活著也是禍害!

青微覺得拿人錢財,應替人消災。

福命禍命誰能說得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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