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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深深返場,雙人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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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深深返場,雙人格(3)

因為身體不舒服,找工作的事也就暫時停了,未來一個月,總是昏沈無力,沒有足夠的理由,只能當做精神疲憊。

至於HIV,他已經不再往那方面想了。

劇情裏原主什麽病也沒有。

“有看醫生嗎雲黔?”江母擔憂的問。

這孩子怎麽臉色一天比一天差?像被人吸幹了陽氣一樣。

黔黔點頭,拿勺子的手都在抖。

其實沒有,信用卡被停,想出去工作,身體不允許,他不想找江母要,就這麽得過且過。

顧宴卿見他臉色蒼白的嚇人,心口微沈,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江母:“醫生怎麽說?輸液還是吃藥?”

扯了扯幹澀的唇角,“讓好好休息。”

江母:“休息這麽多天也不見好,什麽庸醫!媽一會帶你換個老中醫看看。”

顧宴卿眸色一晃,道:“我陪他去。”

江母意外,但還是把目光放在黔黔身上,似乎是在詢問他同不同意。

少年一怔,看向顧宴卿。

手突然像被麻了一下,勺子滑開,掉回盛滿湯的碗裏,濺起了不大不小的湯花,黔黔腦子一暈,臉色煞白,跟著暈暈乎乎要倒。

顧宴卿看出他的不對勁,繞過餐桌,將人扶住,江母嚇一跳,都要撥120了。

顧宴卿將人打橫抱起,匆聲道:“我送他去醫院。”不等江母回答,就已經急步出了別墅,黔黔本來就已經想暈了,被他抱著顛。

兩眼一翻,昏迷不醒。

車內。

顧宴卿還抱著少年,手往他額頭摸,才發現他出了一頭冷汗,後頸也很涼,催促司機快點。

來到醫院掛號就診,腎虛加中暑,主要還是神經焦慮引起,在他沒醒來之前還沒法輸液,醫生建議用熱毛巾先敷敷額頭。

醫院的熱水溫度很高,顧宴卿擰毛巾時不免被燙,疊成方形的毛巾覆在少年額頭,見他眉心漸漸撫平松口氣。

換了六次毛巾,少年才醒。

陌生睜眼的環境,直到看見出現的顧宴卿,他手裏端著一個灰色小盆,還冒著熱氣。

顧宴卿見少年醒了,去找護士輸液。

被紮了針黔黔還懵懵的。

顧宴卿看他迷茫的眼神,直覺告訴他,他好像不是上一世那個囂張跋扈的少爺……

【叮,黑化值-44,50%】

系統【!!!!】

【臥槽,黔黔,他他他他好會腦補,又降了!】

系統覺得天助它也。

這根本就不需要宿主任務啊。

“醒了,頭疼嗎?”

黔黔搖頭。

“想吐?”

黔黔還是搖頭。

“哪不舒服?”

“小1……”

顧宴卿眉心一蹙,小衣?他在喊誰?心口莫名不舒服,“沒有小一小二,你病了。”

黔黔動了動紮針的右手,猶豫一會,道:“我會搬走,但有個條件……”

顧宴卿一聽他要搬走,整個人動靜都很大,從陪護凳上蹭地起來,把椅子頂倒,發出好大一聲響,把南黔嚇一跳。

“你幹什麽?”

顧宴卿察覺自己反應過激,眸底閃過一抹不自在,問:“為什麽要搬?我在這讓你不舒服?”

黔黔,“那是你的家。”

顧宴卿緊緊盯著少年,似是要在他臉上看出什麽破綻,結果什麽都沒有,只有黯然跟病白。

這絕對不是江雲黔的性子。

上輩子他對自己恨之入骨。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也是重生,骨子裏的厭惡,絕不會一點看不出來。

眸晃,穩下心神問:“什麽條件?”

“幫我找一個人,我找不到他了……”

顧宴卿:“誰?”

不知道小1這個世界叫什麽,黔黔想了想說:“有筆嗎?我畫給你看。”

顧宴卿擡眸看了眼輸液袋,道:“我去給你買,水沒了,記得按呼叫鈴。”

黔黔點頭。

太乖了,死也不信這是江雲黔。

還是說,上輩子是他臆想出來的一場夢?

不,小細節對得上,如果沒經歷過,他怎麽會預知未來?

醫院沒有速寫板,顧宴卿去學校周圍買,回來已經半個小時後了,一開門就見少年抿著嘴,一副想吐強忍的可憐樣。

顧宴卿:“怎麽了?”

黔黔指指輸液袋,顧宴卿竟然詭異的懂了他的意思,把買的速寫板跟紙筆放床尾,拿起輸液袋帶他去衛生間。

酸水都吐出來了。

顧宴卿找護士要了一次性紙杯,倒了杯熱水放涼,給他漱嘴,再躺床,整個人都虛脫了。

聲音很弱,問:“紙買回來了嗎?”

顧宴卿點頭,把東西遞給他,黔黔扶著速寫板,把紙夾上面,筆是削好的,可以直接畫。

南黔沒有系統的學習過畫畫,筆拿在手中,久久落不下去,餘光掃見顧宴卿,照著他的臉畫,再改改,畫了近兩個小時。

把成果翻過去給顧宴卿看。

顧宴卿看到畫後眸底閃過一絲古怪。

“你畫的是誰?”

“小1。”

“小衣?他名字?”

黔黔搖頭,“拿起筆把字寫給他看。”翻過來用筆指指,“小1。”

顧宴卿眼神更古怪了,端起紙杯戰術性喝水,“他是你什麽人?”

“老公。”

水全噴出來了,咳個不停,下意識問:“你喜歡男人?”

不可能,根本對不上,上輩子江雲黔喜歡女人,風評極差,不是重生,難不成奪舍?

黔黔見他反應這麽大,不高興了,喜歡男人怎麽了?又不是喜歡他!

“不行嗎?”

顧宴卿:“……”

畫技雖然有待提高,但面貌特征到位,這真的不是……他嗎?

“有沒有特殊標記?”

南黔想了想,“屁股後面有個愛心,左胳膊,這裏。”指了指上胳膊內側,“有顆小痣。”

眼底閃過輕微詫異,胳膊內側沒註意過,但他臀部有個心形胎記。

不是,江雲黔……

什麽意思?

從陪護凳上起來去衛生間,把衣服脫了,還真有痣,他自己都不清楚,江雲黔怎麽知道?

難道江雲黔一直喜歡……

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吸引自己註意?

再出去,顧宴卿臉上的神色南黔看不懂,但他認定這不是自己的小1,才不會去主動倒貼。

輸完液已經快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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