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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師尊欺負人,背上小包袱離家出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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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師尊欺負人,背上小包袱離家出走(12)

【還有還有,還有一個辦法,讓師尊愛上你,你直接一個拔*無情,抽身離開,找個男人丟給他,氣死他!】

第二個簡直完美。

兩個任務說不定能同時做了。

它怎麽能這麽聰明(〃)。

系統叭叭的正起勁,完全沒註意宿主那張拉老長的驢漂亮臉。

系統一個不註意,被黔黔抓住尾巴,直接甩下懸崖,急速下降的墜感讓統清醒,急急穩住身體飛回去。

真氣人啊這小王八蛋!

戒律司長老停在殿外,傳音:“長雲,你這是在作甚?發生了何事?”

長雲屏蔽了外音。

以防分神,否則輕則降修為,重則損害靈根都有可能。

半個時辰後。

南黔坐在懸崖邊丟石子。

忽然一股吸力將他給拽回身體。

魂體不痛,一進身體,痛的他想死。

後一秒直接暈了過去。

長雲摸到小徒弟的脈搏,這才將靈力往內收,卻仍被輕微反噬。

唇角溢出一絲血跡,擡手擦去,從陣心站起的身影依舊清冷筆直,彎腰將少年抱起,送去榻前。

戒律司長老見白光不見了,急忙進去。

長雲仙尊清袖一揮,房門便多了道結界,老頭兒剛開門,就被結界彈退兩步。

氣的吹胡子瞪眼,這長雲。

傳音:“長雲,你莫要亂來,禁術損身。”

長雲聽到師兄的聲音,眉心微微動了動,道:“長雲無礙,有勞師兄掛念,回罷。”

傳音:“你…唉。”

戒律司長老自知自己勸不動長雲,聽他聲音也不像有事樣,便也作罷。

南黔醒來已是五個時辰後。

長雲一直守一旁,見人醒,坐在床前的腰微彎,清冷的嗓音盡量溫和,“醒了。”

【怨恨值:70%】

南黔看到師尊,眼睛立即閉上,小腦袋一撇,動作過大扯痛傷口,痛得他喊出了聲。

長雲按著他肩,嘆氣,“莫動。”

南黔就動。

腿都擡不起來硬擡,剛包紮好的傷口,又溢出了血,長雲便定住他亂動的身體,南黔不爽,哽聲嚷嚷,“不要麻我,我不要跟你學法術了!”

“不學便不學,等養好傷,我送你下山。”長雲順著他話道。

只是心口微微有些不適,壓下酸澀,望向小徒弟,希望他別太傷心。

南黔本就不爽,這下真被氣哭了。

沒有像往常那般嚎啕大哭,長雲習慣了他無理取鬧,突然隱忍抽泣,讓他無措。

好端端的怎麽又哭了?

“顧…顧黔。”

哭著哭著鼻子不通,呼吸不了了,黔黔很難受,打了個哭嗝,對師尊道:“擦鼻子,不能呼吸了。”

長雲楞了楞,隨即從袖口拿出一方白色帕子,幫少年擦鼻,黔黔重重擤了下,長雲差點把手中的帕子丟開。

鼻涕糊黔黔嘴上了。

雖然是他自己的,但也超嫌棄。

鼻涕在嘴邊掛著根本不敢張嘴哭,所有的委屈都通過眼睛來瞪,眼角赤紅,看起來很是可憐。

長雲趕緊用清潔術清理。

手帕也丟了。

長雲見他還哭,便道:“魂魄剛歸位,莫要動氣,罰你自有罰你的道理,九曲夢雪蓮世上僅三株,你可知有多珍貴?”

南黔聽了他的話不服氣。

帶著哭腔哽咽道:“再珍貴至少還有三株,我就一個,師尊狠心,要打死我,還差十鞭,你便親自動手將我打死算了嗚嗚嗚嗚……”

越說越委屈,還是繃不住哭了。

以後再也不給師尊編花環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長雲無法反駁他的話,按價值估量,肯定是九曲夢雪蓮更高,可是按數量……的確……

長雲不想他太勞神,便岔開話題問:“你如何闖過結界?”

南黔:“什麽結界?沒有嗚嗚嗚嗚。”

長雲眉頭一鎖,沒有結界?不可能,他親自設了三道,加之自有結界,少說五道。

憑一個剛練氣入門的弟子,根本進不去。

他不僅進去了。

還就那麽湊巧,拔了九曲夢雪蓮那幾株有錢也難尋的草藥,也不知道該說他識貨還運氣好。

長雲道:“你再仔細想想。”

南黔被他問煩了,原來救活他不是因為心疼,一醒來就問那些問題嗚嗚嗚,師尊不愛他,以後嗚嗚嗚嗚不喜歡師尊了。

他憋著氣不呼吸。

想要把自己憋死。

系統在一邊【我特碼我特碼】

哪家宿主照這死出?

它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小世界任務者了?

說憋還真憋,長雲怕剛救活又……未到成熟期的九曲夢雪蓮僅僅只煉出一顆還魂丹,再沒第二顆了。

長雲捏住黔黔腮幫,往中間一擠,有了出氣口憋也憋不住,喘息聲略粗,反應過來,氣暈過去了。

長雲:“……”

系統【……】

鞭傷入骨,每每上藥,長雲都得先將人定住,原先想讓侍者來上藥,而後一想,既是他的不對,理應親自來。

壓了壓被角離開。

每日飯食都由侍者送,南黔倒是不浪費,打多吃多,打少吃少,養了半個月,傷口結痂,難看的很。

長雲拿著南黔先前編織的柳葉環,放在他的床頭邊,溫聲道:“日後莫再亂折,我不喜這些。”

不是撅他面子,只是不想顧黔在這種無關緊要之事上費心思。

他摘花,編織花環,除了好看別無他用,因為不了解藥材,因小失大,屬實不該。

只希望他經此以後記住教訓。

南黔腦回路能跟他一樣?

開開心心想編個花環送給師尊,結果遭了一頓毒打。

現在見他傷慢慢痊愈,把那光禿禿的柳枝葉還他不說,還說‘我不喜這些’。

南黔望向柳環,伸手直接將枝椏給扯斷丟開,紅著眼睛怒急,“不喜便不送,以後都不送了!”

該如此。

該如此。

可望著那被折斷的柳枝,長雲只覺心緒微亂,胸口酸脹,不知因何。

但他情緒向來不露於色,面容冷淡,道:“如此便好。”隨即一想,問:“你先前說,不同我學法術可當真?”

這話聽在南黔耳朵裏,就是有那麽幾分迫不及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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