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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師尊欺負人,背上小包袱離家出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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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師尊欺負人,背上小包袱離家出走(8)

符紙這東西不能亂畫。

嚴重者危及性命。

南黔雖然沒再睡覺,但他托著腮,眼睛逐漸失焦,一看狀態就是在游神,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一堂課兩個時辰,後半堂課,學生畫,老師檢查。

符箓老師忙著一個個檢查,註意力也就不會集中在南黔一個人身上。

內門弟子悟性都高,大多是一遍成,符箓老師邊捋胡須邊點頭,眼底流露出讚賞。

偶爾有幾筆錯的,稍加指正,學生便也會了。

輪到南黔這,給他的符紙什麽樣,檢查時還什麽樣,符箓老師對他的態度很不滿,剛好到下課時間。

把他單獨拎出去教育。

黔黔挨訓,虛心聽著。

認錯態度倒十分端正。

就是課上不認真。

符箓老師問他為何今日才來上課。

“我忘記了,先生,您可以讓師尊來嗎?師尊知道。”小算盤打的劈裏啪啦響。

龍虎峰離靈扶峰至少有上百裏的路程,沒有仙鶴駝,他根本回不去。

但他想師尊了,又不會傳音術。

希望符箓老師能像幾個月前戒律司長老一樣,搞不定,把師尊找來。

前塵皆忘對南黔有用又沒用,3%的記憶本該屬於江淮,他的親親王後,現在,他把所有的愛意全給了師尊。

反正就是喜歡,想要,要占有。

誰都不能跟他搶!

得虧長雲每次見南黔不帶他的那些靈寵,不然,它們遲早有天得死在少年手裏。

符箓老師決定給南黔一次機會。

“也罷。”符箓老師手裏出現一本初階符箓,遞給南黔,道:“回去好好鉆研,下次上課,要跟上進度。”

內門弟子聰慧,進度趕得快。

因此符箓老師並不擔心。

黔黔朝老師像模像樣的拱了拱手,“多謝先生。”

下一秒還是不死心,說:“先生,您可以找師尊,不用顧及我,我不怕被罰。”

符箓老師:“……”

隨後擺擺手讓他去休息,一會接著上。

各峰之間路程相差太遠。

且學法術不像課本知識。

他們是操作跟理論結合,有些學生使用靈力沒個度,不是多了就是少。

所耗費的時間多。

某一課,會連著上兩至三天,多的一周也有,不存在一節課換一節課的情況。

期待落空。

南黔去坐騎圈,相當於現代的停車場,想偷偷騎著仙鶴回去找師尊。

結果這鳥不飛。

拔毛也不飛。

黔黔把毛插回去,腦袋一撇,走了。

看著手裏的書,隨意翻了翻,而後合上。

沒意思。

一點都不實用。

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黃昏,去龍虎峰的小食堂吃飯。

內門弟子數量少,小食堂不大,好在菜品精致,吃著不賴。

可能男主光環比較吸引搞事NPC。

黔黔正啃雞腿,突然被澆了一腦袋菜湯,對方從他身後澆的,根本沒法反應。

菜湯順著腦袋弄臟了衣服。

還沒等南黔生氣,身後傳來一道嘲諷聲,“喲,我當是誰,原來是破廟裏的小乞丐。”

隨著少年說話,周圍便多了幾道笑聲。

沒人上前維護南黔。

少年繼續奚落,“符不會畫,課堂睡覺,進內門怕是祖墳冒青煙,只可惜,耗蟲(老鼠)就是耗蟲,永遠也別想變真龍!”

“快五月了,至今才練氣入門,嘖。”那聲嘖多少帶著不屑與嫌棄。

就是個外門弟子,也比他這練氣入門強,也不知道比試時怎麽作弊才拿到前三。

放下手裏的雞腿。

睫毛遮住了眼底的薄翳,南黔擡手抹去菜湯的同時,一道轉瞬即逝的金光鉆入身後少年身體。

南黔拿起雞腿繼續啃。

如果可以,希望他們再往自己身上澆兩盆湯。

少年見他不吭聲,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很不爽。

直接把他盤子給打翻。

“餵!乞丐!滾去下食堂吃!別在這汙染我們眼睛!”

南黔依舊穩坐不動,也不說話。

對方想來也是個暴脾氣,被一個‘乞丐’幾番忽視忍不住動了手,南黔本能擋,少年打的更厲害了。

他們現在學藝不深,靠的基本都是肉體搏鬥,黔黔為了讓他下死手,暗地挑釁般還了兩次手,對方一拳又一拳的砸在他身上。

少年被打到蜷縮,可憐兮兮的抖著身體,內門弟子就那些人,內部包庇,事情就出不去。

可傷不會騙人。

氣出了,少年警告他,“你敢亂說,日後見你一次打一次!”

言罷,又踢了南黔一腳才離開。

上一屆前十都找顧黔麻煩,別說同屆了,天之驕子,十有七八尊卑刻在骨子裏。

他們可對家世顯赫,同為天潢貴胄的同階級者謙和有禮,卻不能對一個階層不同的人一視同仁。

被一個乞丐擠進前三。

已經是奇恥大辱。

先前幾個月看不見也就罷了,如今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晃,明晃晃的靶子,箭能不落?

南黔拖著傷體去找仙鶴,仙鶴上有長雲的一抹神識,類似於有聲監控。

見少年唇角一片青紫。

不過一個晃神功夫,南黔便被一道寒氣襲面。

長雲生活的靈扶峰溫度低,他自靈扶殿來,除非刻意隱匿氣息,否則他所過之處,是個人都能察覺。

黔黔看到師尊,眼睛立即蓄滿了淚,卻強忍著不哭,一副倔強的模樣,撅起嘴,轉身,眼淚似是不受他控制了。

擡起胳膊,用袖子粗魯擦拭。

越擦越多。

沒有嚎哭,小肩膀卻一抖一抖的,偶爾能聽見那麽幾聲抽噎。

【仇恨值:90%】

平日這小徒弟嬌的很。

一個不如意就嚎啕大哭。

現在連哭都這般隱忍。

受了多大委屈?

長雲:“臉上的傷,怎麽回事?”

黔黔哽咽聲重了幾分,沒回。

長雲:“同人打架了?”

黔黔眼淚瞬間像那關不住閘的洪水,本想撲師尊懷裏,想到身上的湯水,蹲下來抱住膝蓋,哭的別提多委屈了。

長雲眉心一鎖,輕揮長袖。

南黔便換了身衣服。

發絲間的湯水也都被清理幹凈。

伸出那寒玉般的手拉起少年,帶著他前往學齋堂,晚間也有一堂課,用來溫習白日所學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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