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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深海小魚他會撩會寵(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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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深海小魚他會撩會寵(43)

黔黔抱著王後的胳膊心疼,自責道:“王後,我不是故意咬你,不要生氣。”

老婆奴哪會生氣,捧著魚手親親蹭蹭。

“不生氣。”

黔黔委屈的嗯了聲。

想了一會,把袖子擼起來,將胳膊遞到江淮嘴邊,說:“你咬我一口吧。”

江淮:“……”

胳膊又擡了擡,催促道:“快咬。”

江淮握住他手,把衣袖捋好,笑逗他,“故事書裏的美人魚尾巴能變雙腿,你能嗎?”

南黔:“不會。”

頓了頓又說:“你喜歡我可以把魚尾切了,安假腿。”

江淮在他話落立即緊攬著魚,聲音打顫,這魚是行動派,可不敢順他話說,“不喜歡!腿哪有尾巴漂亮。”

他的‘不喜歡’聲音有點大,黔黔推他,江淮抱的緊,又推了兩下沒推開才放棄,重哼了聲。

他才不會砍,魚尾還是很重要的,往下點倒是可以砍,如果王後真不喜歡的話。

可是王後說尾巴漂亮。

黔黔撩了撩頭發,臭屁極了。

……

……

……

江淮三十三歲,對外說有老婆,可除顧城外,沒人見過他老婆長什麽樣。

這些年出席過大大小小的商業聚會,從不帶女伴,最多帶個秘書,酒少喝,煙更是不碰,潔身自好的典範。

他就是太自律,一度傳聞成了不行,更離譜的說他……mini?

江淮聽到臉都黑了。

一群吃飽了沒事幹的廢物。

要他們瞎操心?

隨著年齡上升,連孩子都沒一個,得不到就黑,久而久之,江淮不行,坐實了。

有些人提到他都唏噓,工作能力再強又如何,原是個不中用的,有些人則替江淮惋惜,嘆命運弄人。

江淮四十歲,外形不見老。

連顧城也感慨,原以為是保養得當,誰知道他根本不用任何護膚品,也不去醫美。

江淮五十歲,還是二十多歲的年輕樣,顧城見面就滿口特麽特麽的。

憑什麽自己都老了他還不老?

招人嫉妒。

好奇他年輕的秘訣。

江淮也不知道。

醫療團給出了答案:人魚的功勞。

人魚身體會分泌一些特殊物質,兩人接觸多了,年輕時不易發現,隨著人類衰老,特征就出來了。

當同齡人都老去時,江淮仍舊保持著二十多歲的模樣。

系統天天盼著他倆死。

每年生日都許願。

年年不靈。

八十歲了,該死的都死了,江慕都五十多了,江淮特麽還那樣,要不是錢多有一定社會地位,早被抓去研究所研究了。

九十歲,系統想:這下該死了吧?顧城都嘎了。

結果,還能活。

真他媽的操蛋!

一百歲。

過完百歲壽宴的夜晚,江淮摟著香香魚睡了,這一睡,再也沒醒來。

翌日南黔照常醒,抽出被攥握的手,晃了晃王後的肩膀,平時早上他都有一個親親,今天沒有,不高興。

撅著魚嘴,“王後,親我。”

躺在身旁的男人沒有任何動靜。

南黔晃了一會才察覺不對勁,伸手探江淮鼻息,放了很久也不見呼吸,他傻眼了。

使勁晃著王後,想把人晃醒。

南黔正無措時,系統這個缺德貨,跑過去歡快的說【終於死了】

黔黔表情一變,直接伸手想要把玩偶撕了,奈何系統的柔軟度太強,再怎麽拽也只是拉長,狠狠甩開,氣吼道:“滾!你才死了!”

系統被摔得眼冒金星。

委屈到爆。

動不動就要撕統。

明明自己跟他才是最親,小世界都是一堆虛擬數據,產生再多的感情,也不如一直陪伴的系統。

臭黔黔!臭黔黔!!臭黔黔!!!

他們所在的國度,位於加勒秘亞海周邊一個名叫聖荷的小島國,莊園下有一條很長的管道,連接著加勒秘亞海。

江淮在搬來時就告訴了南黔。

他可以隨時通過地下管道回加勒秘亞。

#

“黔黔,過來。”

南黔吃著小魚幹,坐輪椅滑過去,抻著腦袋望江淮指的地方看去,一個扇形拱門,手從零食袋裏掏出一根小魚幹放嘴裏嚼,問:“門,怎麽了?”

江淮過去將門推開,裏面有個小型泳池,底部又有一個暗門,江淮擰開機關,裏面是深管道。

黔黔拿了一根小魚幹餵江淮。

江淮擡手摸了摸他的魚腦袋,道:“你自己吃吧。”

隨即說出管道的用處,“這是地下管道,通往加勒秘亞海,如果有一天你在這待不習慣了,從這裏可以隨時回大海。”

說著手挪到黔黔下顎,溫柔的摩挲著。

“我現在可以回去嗎?”嚼著小魚幹問。

江淮給了他一個腦瓜崩,“不要我了?”

南黔把零食袋子放一旁,拽過江淮,讓他坐魚尾上,攬著王後的腰親親,“我回去看看族人就回來。”

“多久?”

掰著手指算,自言自語道:“三天,不行,五天?”隨即擡頭,“十天半個月。”

江淮雖不情願,到底還是同意了。

讓他熟悉熟悉路線,以後也好離開,模樣雖未變化,身體的每況愈下,他自己有感覺,他舍不得,但他更舍不得自己走後,南黔被困陸地。

更怕他被一些利欲熏心的人利用。

黔黔回海裏,找到族群,得知在自己上岸後,人魚族群被海洋巨型生物攻擊,數量折半,幼崽更成為被搶食的對象。

南黔最恨亂他種族繁衍的敵魚,直接去鏟了人家老巢,打鬥時,沒了時間概念,耽耽擱擱,答應的十天半個月早過去了。

江淮日覆一日的焦急等待。

南黔掛著傷回來,胳膊被劃了兩大口子,魚鱗也被刮了不少,江淮幫他上藥包紮,心疼的不行。

回去一趟,帶傷回來。

這讓他怎麽放心。

南黔還在那驕傲的說著戰績,自己一挑十巴拉巴拉的,江淮聽到最後生氣了,捏住魚嘴,怒聲道:“就你厲害!跑去鏟人老窩!以後我不在了,受傷誰管你!”

黔黔高昂的興致瞬間冷卻,臉也跟著冷下來,兩人僵持了幾秒,擡手要給江淮一巴掌。

江淮這次沒讓他打中,攥握著南黔的手,眉含怒色,“下次再橫沖直撞,我就把你一直囚禁在陸地!”

南黔被江淮慣壞了,即便是擔心他才語氣重,也受不了,跟個受氣包一樣。

哭出來的珍珠,能賣大大好幾萬。

最後還是江淮先服軟。

就因為江淮太寵了,南黔根本接受不了他只是睡了一覺就離開的事實,神情楞楞的,恍惚極了。

他把王後抱懷裏,親親他的嘴。

晃了晃江淮,“王後,太陽曬屁股了,你醒醒,今天吃蒸蟹。”

“王後,睜開啊。”黔黔去掰他眼皮,手松,懷裏人的眼睛就會閉上,連續弄了五次,南黔的心一點一點下沈。

顧城離世,讓他明白死亡。

他總覺得江淮模樣不變就不會死。

抱著懷裏只剩餘溫的身體,南黔擦了擦不受控制亂掉的眼淚,聯系醫生來檢查,醫生見江淮離世並不意外。

外形雖維持著青年模樣,體內的器官卻在衰竭,他每次都瞞著南黔檢查身體。

年紀到了,一百歲也算是喜喪。

除了給南黔建造通往加勒秘亞的地下管道,這些年來他培養了一批,絕對忠誠的守衛者,用來保護南黔以後的安全。

如果他想回加勒秘亞,隨時可以回。

想來陸地,也隨時來。

江淮的錢被分成兩份,五分之四成立基金會,用於南黔以後的花銷,另外五分之一給了江慕的小兒子,江哲,人品信得過。

萬一南黔以後有個什麽事用上他,也好使喚。

他把所有後路都給他鋪好了。

走的時候沒有遺憾。

或許有,以後再不能抱他的黔黔了。

南黔吸了吸鼻子,憋住哭音,道:“我一會也死,把我跟王後裝一個罐子裏,我不要跟王後分開。”

醫生一驚,他勸道:“您不要想不開,先生怕也不願看到您同他一起,先生說過,他死後骨灰撒向大海,這樣說不定還能陪您。”

南黔用淚眼瞪他,抱著江淮不撒手。

過了兩天,醫生怕屍體/時間一長腐臭了,想拉去火化,再不濟也要放冰棺,南黔不要,抱著早已涼卻的身體,精神恍惚。

一周後。

南黔過了一個沒有他的周末,也就跟世界拜拜了。

什麽骨灰撒向大海,王後只屬於他!骨灰也是他的!別的魚休想沾一粒!

江哲尊重小爺爺(南黔)的遺願,把他們的骨灰裝進同一個盒子,安置在聖荷的墓園,這裏離加勒秘亞海近。

五爺爺(江淮)寵了一輩子的人。

自然舍不得小爺爺死後葬在異國他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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