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深海小魚他會撩會寵(24)

關燈
第77章 深海小魚他會撩會寵(24)

壓制著脾氣,掀開被子游到水箱邊,小眼神能嚇死人,但他自認為隱藏的很好。

江淮問:“你沒事吧?”

黔黔回:“我在睡覺。”

南黔在水裏說話,江淮其實是聽不清的,只能盯著他嘴讀唇語。

見他在睡覺,江淮松了口氣。

“沒事,你沒事就好,去睡吧,我把平板零食都放在臺階,醒了就可以吃玩。”

黔黔尾巴一動,趴在玻璃壁上。

起床氣的勁過去,抿了抿軟粉好啾的嘴巴,一雙碧藍色的眸子凝視著江淮。

“什麽時候回來?”

早上江淮在他耳邊說的一句沒聽見。

江淮:“估計很晚,困了就睡,晚上不用等我,中午我抽空回來一趟。”

南黔趴在水缸上嗯了聲,叮囑道:“不要太累,小心寶寶。”

一個大男人,他就是想的再偏,也不會往自己那方面想。

南黔有時候表達方式就很簡短。

江淮自然而然的就理解成魚老婆在喊他寶寶,讓自己小心別太累,第一次被親密稱呼,不敢置信中夾雜著絲絲欣喜,以及羞澀。

唇角刻意壓著也止不住的上翹。

輕咳了聲,“好,有事聯系我。”

黔黔點頭。

江淮這才想起問翻肚皮的魚,“它們怎麽了?水裏不漏電吧?”

南黔扭頭朝後一瞥,不在意的道:“嚇死了,不漏。”

黔黔是陳述事實,想表達的意思。

我把它們嚇死了,江淮遇魚媳婦腦子就不會轉了,硬生生把陳述,聽成了驚嚇。

大步跨上臺階,讓黔黔游這邊,捧著他臉親親蹭蹭的安撫著,“不怕,一會撈了,要不要重買?”

王拒絕,好不容易心情不好讓它們都死了,他才不要。

“不要魚,你陪我,晚上還要親親。”

黔黔拋了個媚眼,江淮:“……”耳根子泛紅。

下去拿撈魚工具,撈了整整一水桶,水面還飄著那麽幾條,江淮夠不上,讓南黔去拿,黔黔聽話,把死魚都拿給江淮。

見江淮要把水桶給拎走,他問:“拎哪去?”

江淮:“扔了。”

南黔:“放這。”

江淮:“放這容易臭。”

南黔:“我吃。”

江淮:“……”

南黔以為他沒聽清重覆道:“我吃。”

江淮:“……死魚你也吃?”

黔黔瞪他,“放。”

江淮松手,將水桶放臺階一角,手撐在魚缸邊緣,對裏面的魚道:“我去公司了。”

黔黔要求:“親我。”

江淮靠近軟唇蜻蜓點水。

黔黔嫌親的不夠用力,扣住江淮後頸,嘴巴貼著蹭,直到滿意為止。

在被魚親之前,江淮唇色偏淡,親了之後,緋然嫣紅,襯衫濺上水半透半幹,胸口起伏,胸肌若隱若現,配上那張禁欲斯文的臉,讓人欲罷不能。

藍眸似有一道幽暗微光跳躍,隨著情緒的瘋長,火焰燃燒的越來越猛,王後,他漂亮的王後,好想一直留在家裏藏著。

江淮抱著魚嘴親,力道比南黔的還重,直到把魚吻的快要窒息才松開。

魚尾巴軟了,身體也軟了,江淮松手他就倒進了水裏,緩慢下沈。

江淮跟他打了聲招呼,趕緊走了。

今天事多,可不能在家。

江慕今天放假,在保姆的照顧下,穿衣洗漱,吃完早餐後打電話給小叔叔。

“小叔叔,你在家嗎?”

江淮在手機響的那一刻,腦子裏認為是南黔打來的。

立馬停下手頭動作去拿手機。

看清來電,情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下去。

剛接起就聽對方稚聲嫩氣的問那句。

江淮:“有事?”

江慕:“我想去看哥哥。”

他一直不知道南黔被江淮養家了,今天勞動節,大家都放假,想著小叔叔應該也放假,就想找他一起去看人魚哥哥。

江淮摘下眼鏡,手指放在眉心處按揉,差點都忘了江慕這小子知道南黔的事。

江淮:“他回家了。”

江慕:“啊?回家?加勒秘亞海嗎?”

江淮:“不知道。”

江慕這邊顯然很失望。

昨天晚上入睡前他都計劃好了。

五月一跟小叔叔去海岸邊看哥哥。

五月二私教老師來家裏上課。

五月三繼續上課。

五月四去學校上學。

江淮的一句回家,把他安排打亂,有種從天跌入谷底的落差感,悶悶哦了聲,“小叔叔再見。”

江慕不想在家呆著,太壓抑了,讓司機把他送江氏大廈,他上去找小叔叔。

江淮不出現在娛樂頭條,單財經新聞,就讓無數少女趨之若鶩,黃金單身漢,就不花錢包養,也有的是人來倒貼。

公司前臺對這方面把控的很嚴。

找江淮必須要預約。

不認識的一律不給進。

小孩子也不行。

江慕就這麽被攔在一樓,給小叔叔打電話,江淮正研究今天的股市走向,見又是江慕,掛了。

江慕長得軟萌乖巧,卻又年少老成,反差萌就特讓女孩子喜歡,前臺溫柔的問:“小朋友,是誰讓你來這的?”

“我找小叔叔。”

前臺見他一再強調找小叔叔,心裏也是泛起了嘀咕,難不成真是江總的侄子?

用前臺座機撥通了總裁秘書辦的電話,秘書知道江淮有個叫江慕的侄子,上次被找家長,就是他去處理。

“稍等,我去請示一下江總。”

秘書敲門,進來,“江總,您侄子在樓下說找您。”

江淮眉心微蹙,“他一個人?”

秘書:“好像是的。”

江淮沈默幾秒,道:“讓他上來。”

秘書:“好的。”

*

江淮處理著手頭工作,壓根就不理會客區的江慕,三年級小朋友乖乖坐了半個小時,也不出聲打擾。

江淮合上文件,有些無奈,“你來幹什麽?”

這侄子自從他爸去世,開家長會,晚上睡覺做噩夢,老師叫家長。

要是無父無母,他這個叔叔肩負起監護人的責任也就算了,江慕雖然沒了爹,但他還有媽。

江淮本身就是個冷性子。

江慕因為一些瑣事找他。

公司一攤事,家裏還有一條魚,除了工作,他的所有時間都屬於南黔。

江慕壓根就不在他的規劃範圍內,額外超出的工作,他自然不耐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