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那怎麽了?他照樣1

關燈
第129章 那怎麽了?他照樣1

裴郢才不會汪一聲。

他耳朵微熱的別過頭,羞恥感一點點地爬滿全身,他垂眸看著他的手腕,金屬感涼絲絲的,對方又扯了扯。

裴郢沈默,開始懷疑自己,這到底是他爽了還是徐硯正在爽,這完全不是他主場的感覺啊?他的主導權呢???

怎麽感覺他更像是被關起來的那個?

“怎麽不說話?”徐硯眉眼彎彎,忍著不笑出來,對方手腕上的鏈子很細,他反手勾著玩了玩,目光落在裴郢身上。

裴郢眨了眨眼,有點不太明白為什麽徐硯這會兒還能笑得出來,還一副慵懶享樂的樣子。

他猶豫了一會兒,看向徐硯的眼神有一絲不解,“為什麽你不害怕啊?被關起來你不會害怕嗎?”

他看別人都是想拼命逃跑的啊。

怎麽到他這就不一樣了?

徐硯歪了歪頭,覺得有點好笑,眉目間的神情不自覺地柔和下來,“因為我愛你啊,傻狗。”

“你想要把我關起來,不也是因為你愛我嗎?”

裴郢楞住,雙眼微微睜圓,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是來自真實,他有點著急地想要打破這類似真實的幻境:“萬一呢?萬一我控制不了,把你傷到了呢?你不會害怕嗎?”

怎麽可能會不怕呢?

“首先,你打不過我。”徐硯冷靜且殘忍地指出事實。

裴郢:“…………”

操。

裴郢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非要指出來嗎!非要這麽直白嗎!這讓他的臉往哪擱?他怎麽就打不過了?怎麽就打不過了!

就算打不過,那他照樣是1啊!

說得好像他很弱一樣。

“別扯!”裴郢自以為很兇的吼了一句,吼完也不敢看徐硯,扯著被子就鉆進被窩自個兒生悶氣。

越想還給他琢磨出一點委屈的感覺來,含著半泡熱淚要掉不掉的,心裏還在想,徐硯怎麽不來哄他,說句話也行啊。

他又等了會,還特別註意手腕上的細鏈有沒有動靜,結果一動也不動,裴郢臉色一沈,憋了一肚子的悶氣。

實在受不了徐硯的“冷暴力”,掀開被子就沖著徐硯的方向一瞪,結果看到對方正專註地研究他剛才扔在床上的玩意。

裴郢心底冒起了酸泡:“……”

憑什麽這些不入眼的東西都能讓徐硯這麽看著。

“你看那些東西幹什麽?”

徐硯擡眸看向他,“不繼續生悶氣了?”

“你都知道我生悶氣了你還不哄我!”裴郢氣得心口疼,“那些東西有我重要嗎?有我好看嗎?有我好用嗎?”

徐硯:“……?”

最後一句什麽鬼?

“還不說話?你真覺得那些東西比我好?你用過嗎你就嫌棄我?”裴郢一把搶過徐硯手裏的小玩意扔出籠子外面,氣昏了頭要把床上那些全給扔了。

徐硯連忙哄人。

裴郢更生氣了,語氣還特別委屈:“你為了這些東西就要哄我?剛才你怎麽不哄我!”

徐硯無奈又好笑,“我沒有,你腦子裏都想的什麽?”

“想你心裏我排第幾。”

“第一,一直都第一呢,行了吧?”徐硯哄著人,裴郢沒怎麽買賬,他頗為陰陽怪氣,“呵,說的這麽勉強做什麽?我有逼你嗎?”

“裴郢你膽肥了是吧?”徐硯擰住他的耳朵,“怎麽說話的?”

“我說話怎麽了!”裴郢扭頭不讓對方擰他耳朵,還很硬氣的補了一句:“不準你對我動手動腳。”

“好好好。”

徐硯忍著笑,“那還要不要哄你?”

“要!為什麽不要?哼。”裴郢瞥了他一眼,頗有點趾高氣昂的感覺,就差等他來說盡軟話哄人開心了。

“我問你,我剛剛說的有哪裏不對嗎?”徐硯說,“你打不過我這不是事實嗎?為什麽會生悶氣?”

說著,徐硯還嘆了一口氣,“我以為你一直都有自知之明的。”

裴郢:“……?”

不是要哄他嗎……

這是哄?

徐硯話音一轉,“好啦不逗你了,我說這句話沒什麽別的意思啊,只是想說就算你跟瘋狗一樣亂咬人我都不會讓自己受傷。”

這什麽狗屎比喻。

裴郢腹誹,不過臉色卻是好了那麽一丟丟,示意徐硯繼續說下去,對方頓了頓,隨後說道:“沒了。”

“就這?你打發誰呢?”

這叫哄嗎?

徐硯好聲好氣:“沒打發你。”

“這樣,親你一口,別生悶氣了唄?”

“你還打發我?”

徐硯微楞,眼底劃過笑意,“沒有吧?這不是想著親你嗎?”

裴郢猛地將徐硯壓在身下,“你說要親的。”說完他就吻住對方,發狠地吻著,奪走對方口腔裏所有的空氣,到最後松開人的時候,徐硯嘴唇明顯有些紅腫。

裴郢心情總算愉悅了點,輕笑一聲,伸手碰了碰徐硯的嘴唇,指腹摩挲著嘴角,“哥,這裏破皮了。”

徐硯楞了一瞬,雙眼像是蒙上了層水霧,直直地看著眼前的人,反應有些遲鈍, 片刻,他緩慢地眨了眨眼,“心情好點了嗎?”

許是這句話取悅了裴郢,他低頭埋在徐硯肩窩處笑了笑,“要是能吃上大餐,就更好了。”

徐硯有些無語地白了眼,沒好氣道,“我平時餓著你了嗎?你就這麽饞是吧?我哪次少過你了?”

“你哪次沒少過我?”裴郢反問。

徐硯把話拋了回去。

裴郢認真道:“你就少了,休息的時候一周四五頓,拍戲期間一個月都沒有三次,這還不叫少?”

徐硯:“……”

他無話反駁,要是這叫把人餓著的話。

“你也好意思。”

裴郢哼哼,理直氣壯:“這本來就餓著我啊,還不讓我說了嗎?”

徐硯面無表情地推開人,起身坐著,“我覺得你應該去吃點抑制藥。”

裴郢:“?”

“或者是提前腎虛的。”

“?”

裴郢撲上去把人一口咬住,含糊不清地控訴道:“哥你好惡毒啊。”徐硯偏過頭讓人咬著,語氣含笑,“那怎麽了?”

“我今天就要讓你說不出話。”

太能氣他了。

誰家老婆能說得出這種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