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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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你有病啊
裴郢不想說話。
可奈何徐硯的態度，好似今天必須要問個清楚，不然誓不罷休的感覺，裴郢沈默了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出聲。
“就，除了二次分化的藥，還有……呃，治療那什麽的……”
“治療心理的？要喝中藥？”
俗話說得好，心病還須心藥醫。
喝中藥要是有用，就不會有這麽多人因為心理問題輕生了。
“所以是什麽？”
裴郢被問的有些煩躁，他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難道要他說他不僅僅是心理有病，他腦子也不正常嗎？
難道要說，他這個病治不好，天生的，遺傳的，他以後說不定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精神病人，可能自己做了什麽都不知道要怎麽控制。
他想要把人關起來，一直都想，想要無時無刻監視著對方，想要把靠近的人都殺了，他甚至想把自己也給殺了。
為什麽要問？
你讓我怎麽回答？
“別問了。”
“哥，你別問了。”
裴郢閉上眼，耳鳴聲“嗡——”地響起，在他腦海裏回蕩，吵得他頭殼疼，像是有人拿著刀片，一下又一下地刮著頭骨。
發出刺耳的聲音。
“好，我不問。”徐硯沒發現他有什麽不對勁，只是下意識揉著他的頭發，摸了摸他的腦袋，刮骨的刀片停了下來，裴郢疼的沒力氣抱緊人，只能靜靜地貼著徐硯，聞著濃郁的信息素味道。
“我頭疼，哥。”他弱弱地開口，“幫我按按。”
“怎麽突然頭疼了？”徐硯瞬間心軟，邊問著邊擡手給人按腦袋，“這兒疼？還是這裏。”
“都疼。”裴郢蹭了蹭徐硯。
徐硯認真的給人按頭，裴郢也不出聲，闔上眼享受著對方的按摩服務，一時半會，倒挺安逸的，過了好一會兒，裴郢驟然開口，“之前你拍戲的時候，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徐硯：“我又不是你，你也沒跟我說，我怎麽知道？”
裴郢輕哼一聲，許是現在太過放松，他有種緩緩道來的感覺，說道，“唔，也不是想，就是我看到你跟一個omega在一起了。”
徐硯下手稍微用力了點。
“嘶。”
裴郢有些吃痛，“哥，你按疼我了。”
“抱歉。”
徐硯面上帶著歉意，語氣平淡泛冷：“繼續說你的。”
“我們沒有覆合，也沒有交集。你當初分開之後，就找到了自己喜歡的omega，徹底不要我了。”
徐硯聽著，心裏泛起一絲難受，蹙了蹙眉，忍著不敲對方腦袋：“你腦子整天想什麽？”
裴郢聲音低啞，逐漸有些哽咽，他接著說下去：“我看到我把你關起來了，我成了拆散你們的惡人，你很不開心，你恨我。”
“恨不得殺了我。”
徐硯張了張嘴，他好像意識到了裴郢到底害怕的是什麽，不僅是心理問題，他的小狗好像真的病了。
“你會殺了我嗎。”裴郢越說越平靜下來，臉色灰白一片，他輕聲問出口。
徐硯喉嚨發緊，“不會。”
“要是我把你關起來，你會恨我嗎？”
徐硯閉了閉眼，沒說會不會，而是問他，“你想要怎樣把我關起來？是要把我關進一個暗無天日的房子裏麽？還是找個地方，只有我跟你，沒有別的人。”
“你會同意嗎？”
徐硯喉結滾動，喉間越發的幹澀，他腦子有些發懵，他沒有往這方面想過，因為在他看來，裴郢是正常的，哪怕他有時候確實黏人，很會吃醋，見不得別人靠近他。
他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醫生怎麽說？”他沒有回答裴郢問的問題，裴郢也不說他，反而回答了他問的，“要定時吃藥，穩定情緒就行了。”
說的倒輕巧。
徐硯忽地鼻子一酸。
可饒是如此，他還是想要確定，問了裴郢到底是什麽病，什麽情況。
裴郢故作輕松，“遺傳性精神疾病，繼承我爸的。”末了，還自行幽默了一句。
徐硯臉色瞬間沈下來，習慣性地擡手拍了一巴掌在他腦袋上，“這你都能開玩笑？”
“你都知道我是病人了，怎麽還打我！”裴郢不可置信地看著徐硯。
“打你要挑你沒病有病麽？”
裴郢：“……”
徐硯又道：“我看著你現在就挺正常的，依舊討打。”
裴郢埋著腦袋不說話：“……”
半晌，發出悶悶地一聲“哼”。
這麽一打岔，先前那股凝重的氛圍感淡了不少，徐硯不知道要怎麽說，按照大多數人，要是聽到對象是個不正常的，肯定撒腿就跑。
但他沒有跑的念頭。
只是擔心，擔心裴郢會受不住，會出現自殘的行為……他斂起思緒，神色沈重，冷不丁說道：“把衣服脫了。”
裴郢覺得自己又開始幻聽了：“？？？”
不是剛幹完架嗎？
“嘖，叫你脫就脫，一件不剩。”徐硯推開他腦袋，讓人起身把衣服脫了，自己視線一刻不離地落在對方身上。
裴郢難得猶豫，看著他的眼神不言而喻，帶著一絲警戒：“你要幹嘛？”
不會想這時候反攻吧？
徐硯瞬間看懂了對方的眼神，無語得白了眼，罵他：“你有病啊？”
“你不是剛知道嗎？”
神經。
不對，他就是神經。
靠。
徐硯沒心情跟他扯嘴皮子，“你趕緊的，我沒你這麽能吃藥，一天天想那種事。”
裴郢：“？我都說了我沒吃那種藥！”
他張口就想咬徐硯的脖子，瞬間撲了個空，下意識就說道，“你都知道我有病了你還不讓著我？”雙眼明晃晃的寫著“這對嗎”三個字，給徐硯看樂呵了。
“你有病我就讓著你啊？想得美。”徐硯說著，見他還是不打算脫，親自上手扒衣服，裴郢掙紮了小半會兒，就被他一巴掌拍老實了。
“你還打我？”
這特麽有沒有天理了？
“安靜。”
裴郢頓時安靜成鵪鶉。
“手背怎麽回事？”
“還有手臂，這裏，這兒，”徐硯聲音泛冷，“給你半分鐘組織語言回答。”
裴郢：“……”
他莫名心虛地移開目光，落到別處：“就，難受的時候掐了幾下。”
“手臂的呢？”
裴郢想說忘了，但怕徐硯不信，還仔細地回想了下，模棱兩可的說道：“可能是之前易感期的時候弄的……吧。”
說完還偷偷看了眼徐硯，生怕下一秒又挨打似的。
徐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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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郢不想說話。
可奈何徐硯的態度，好似今天必須要問個清楚，不然誓不罷休的感覺，裴郢沈默了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出聲。
“就，除了二次分化的藥，還有……呃，治療那什麽的……”
“治療心理的？要喝中藥？”
俗話說得好，心病還須心藥醫。
喝中藥要是有用，就不會有這麽多人因為心理問題輕生了。
“所以是什麽？”
裴郢被問的有些煩躁，他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難道要他說他不僅僅是心理有病，他腦子也不正常嗎？
難道要說，他這個病治不好，天生的，遺傳的，他以後說不定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精神病人，可能自己做了什麽都不知道要怎麽控制。
他想要把人關起來，一直都想，想要無時無刻監視著對方，想要把靠近的人都殺了，他甚至想把自己也給殺了。
為什麽要問？
你讓我怎麽回答？
“別問了。”
“哥，你別問了。”
裴郢閉上眼，耳鳴聲“嗡——”地響起，在他腦海裏回蕩，吵得他頭殼疼，像是有人拿著刀片，一下又一下地刮著頭骨。
發出刺耳的聲音。
“好，我不問。”徐硯沒發現他有什麽不對勁，只是下意識揉著他的頭發，摸了摸他的腦袋，刮骨的刀片停了下來，裴郢疼的沒力氣抱緊人，只能靜靜地貼著徐硯，聞著濃郁的信息素味道。
“我頭疼，哥。”他弱弱地開口，“幫我按按。”
“怎麽突然頭疼了？”徐硯瞬間心軟，邊問著邊擡手給人按腦袋，“這兒疼？還是這裏。”
“都疼。”裴郢蹭了蹭徐硯。
徐硯認真的給人按頭，裴郢也不出聲，闔上眼享受著對方的按摩服務，一時半會，倒挺安逸的，過了好一會兒，裴郢驟然開口，“之前你拍戲的時候，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徐硯：“我又不是你，你也沒跟我說，我怎麽知道？”
裴郢輕哼一聲，許是現在太過放松，他有種緩緩道來的感覺，說道，“唔，也不是想，就是我看到你跟一個omega在一起了。”
徐硯下手稍微用力了點。
“嘶。”
裴郢有些吃痛，“哥，你按疼我了。”
“抱歉。”
徐硯面上帶著歉意，語氣平淡泛冷：“繼續說你的。”
“我們沒有覆合，也沒有交集。你當初分開之後，就找到了自己喜歡的omega，徹底不要我了。”
徐硯聽著，心裏泛起一絲難受，蹙了蹙眉，忍著不敲對方腦袋：“你腦子整天想什麽？”
裴郢聲音低啞，逐漸有些哽咽，他接著說下去：“我看到我把你關起來了，我成了拆散你們的惡人，你很不開心，你恨我。”
“恨不得殺了我。”
徐硯張了張嘴，他好像意識到了裴郢到底害怕的是什麽，不僅是心理問題，他的小狗好像真的病了。
“你會殺了我嗎。”裴郢越說越平靜下來，臉色灰白一片，他輕聲問出口。
徐硯喉嚨發緊，“不會。”
“要是我把你關起來，你會恨我嗎？”
徐硯閉了閉眼，沒說會不會，而是問他，“你想要怎樣把我關起來？是要把我關進一個暗無天日的房子裏麽？還是找個地方，只有我跟你，沒有別的人。”
“你會同意嗎？”
徐硯喉結滾動，喉間越發的幹澀，他腦子有些發懵，他沒有往這方面想過，因為在他看來，裴郢是正常的，哪怕他有時候確實黏人，很會吃醋，見不得別人靠近他。
他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醫生怎麽說？”他沒有回答裴郢問的問題，裴郢也不說他，反而回答了他問的，“要定時吃藥，穩定情緒就行了。”
說的倒輕巧。
徐硯忽地鼻子一酸。
可饒是如此，他還是想要確定，問了裴郢到底是什麽病，什麽情況。
裴郢故作輕松，“遺傳性精神疾病，繼承我爸的。”末了，還自行幽默了一句。
徐硯臉色瞬間沈下來，習慣性地擡手拍了一巴掌在他腦袋上，“這你都能開玩笑？”
“你都知道我是病人了，怎麽還打我！”裴郢不可置信地看著徐硯。
“打你要挑你沒病有病麽？”
裴郢：“……”
徐硯又道：“我看著你現在就挺正常的，依舊討打。”
裴郢埋著腦袋不說話：“……”
半晌，發出悶悶地一聲“哼”。
這麽一打岔，先前那股凝重的氛圍感淡了不少，徐硯不知道要怎麽說，按照大多數人，要是聽到對象是個不正常的，肯定撒腿就跑。
但他沒有跑的念頭。
只是擔心，擔心裴郢會受不住，會出現自殘的行為……他斂起思緒，神色沈重，冷不丁說道：“把衣服脫了。”
裴郢覺得自己又開始幻聽了：“？？？”
不是剛幹完架嗎？
“嘖，叫你脫就脫，一件不剩。”徐硯推開他腦袋，讓人起身把衣服脫了，自己視線一刻不離地落在對方身上。
裴郢難得猶豫，看著他的眼神不言而喻，帶著一絲警戒：“你要幹嘛？”
不會想這時候反攻吧？
徐硯瞬間看懂了對方的眼神，無語得白了眼，罵他：“你有病啊？”
“你不是剛知道嗎？”
神經。
不對，他就是神經。
靠。
徐硯沒心情跟他扯嘴皮子，“你趕緊的，我沒你這麽能吃藥，一天天想那種事。”
裴郢：“？我都說了我沒吃那種藥！”
他張口就想咬徐硯的脖子，瞬間撲了個空，下意識就說道，“你都知道我有病了你還不讓著我？”雙眼明晃晃的寫著“這對嗎”三個字，給徐硯看樂呵了。
“你有病我就讓著你啊？想得美。”徐硯說著，見他還是不打算脫，親自上手扒衣服，裴郢掙紮了小半會兒，就被他一巴掌拍老實了。
“你還打我？”
這特麽有沒有天理了？
“安靜。”
裴郢頓時安靜成鵪鶉。
“手背怎麽回事？”
“還有手臂，這裏，這兒，”徐硯聲音泛冷，“給你半分鐘組織語言回答。”
裴郢：“……”
他莫名心虛地移開目光，落到別處：“就，難受的時候掐了幾下。”
“手臂的呢？”
裴郢想說忘了，但怕徐硯不信，還仔細地回想了下，模棱兩可的說道：“可能是之前易感期的時候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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