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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真嫌我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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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真嫌我煩?

很顯然,徐硯並沒有為愛喝幾大碗補藥的想法,說休假半個月,最多同意陪裴郢鬧幾回,裴郢不樂意幹了,頗有揭竿起義的意思。

“我不答應。”

裴郢起身抓住對方的手腕,把人扯到自己身邊來,接著壓到沙發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徐硯防不勝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死死地壓住。

他掙了掙手腕,面色微沈:“做什麽呢?”

“一周五次。”裴郢自顧自地“商量”道。

徐硯微楞,嗤了聲,“最多一周兩次。”

“不行不行不行!”

“你吃藥了?要這麽多。”

裴郢克制住自己想懟人的動作,“吃沒吃藥你不知道?”說著,低頭往徐硯肩膀咬了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惱羞成怒了。

徐硯不吭聲,他也能繼續說下去,“這樣,我們不算次數,我也不強迫你,我們講究你情我願,好不好?”

要真講究你情我願,徐硯這輩子都別想下床了,裴郢信息素一勾,他就得跟人鬧上三天三夜 。

徐硯想推開裴郢,沒搭理這句話。

對方還執著地問他意見,纏的老緊了,一個勁兒地問他好不好,就跟發情期的小狗似的:“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不是背著我吃藥了。”

裴郢臉黑:“我沒有。”

他就是想多一點二人運動怎麽了?

alpha天生不是挨抄的。

但徐硯估計是天生挨裴郢炒的。

他無奈,實在抵不住裴郢這般磨人,只好松口:“可以是可以,但你得要有個度,超出這個度你就別想了。”

裴郢立刻抱著人親了一頓。

當晚展示了下,什麽叫有個度。

他還特別聽話地反覆問徐硯,導致徐硯第二天醒來,腦子是嗡嗡的,大腦回放著昨晚裴郢問的那些燒問題。

現在想想都覺得面紅耳熱、心率加快。

休假半個月,徐硯有一半的假期是被裴郢拉上床度過的,但好在是經常餵食過的,沒有再把他折騰到要喝補藥,否則,徐硯的臉是真的丟光了。

清晨,兩人還在相擁而眠,絲毫沒有想醒來的跡象,椰棕色的被單有些淩亂,蓋在二人白皙的肩膀處,地板上鋪有一張圓形的毯子,上面堆積著昨晚的衣服。

手機震動了下,屏幕亮起,有條消息彈出界面。

徐硯是九點多醒來的,剛睡醒就收到經紀人蘇浣給他發的消息,說幫他留意到有幾本比較好的劇本,電子版已經發過去了。

他瞬間來精神,起床洗漱一番便看起劇本來。

裴郢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徐硯滿心滿眼專註著看劇本,一丁點餘光都沒有留給他,他不快地蹙了蹙眉,湊過去假裝睡眼惺忪,還有點迷迷瞪瞪地抱住人,“在幹嘛呢?”

“浣姐剛發來的劇本,還挺感興趣的。”

裴郢警鈴大作。

瞬間渾身上下清醒,如同被冷水潑醒似的:“怎麽現在就要給你看劇本?假期才過去幾天就急著給你找工作,你又不是缺錢,工資也沒少給她,她這麽著急幹什麽?”

裴郢繼續說著,帶著一點陰陽怪氣,“給你找劇本還能升職加薪呢?這麽積極。”

“至於嗎?”徐硯有些好笑的問。

“打擾到你的假期,當然至於。”

徐硯幽幽:“那是打擾到你吧?”

裴郢扭過頭不說話,徐硯也不做理會,繼續低頭看著劇本,過了會,手機屏幕被一只大手擋住,他順著看向手的主人,裴郢氣哼哼地問他:“為什麽不理我?”

“……”

徐硯:“我要看劇本。”

裴郢蹙眉不滿:“劇本重要還是我重要?”

又來了。

徐硯就知道對方會問這個。

他扶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你說呢?”

裴郢毫不猶豫:“肯定是我啊,你還想有誰能比我重要?”

徐硯無語:“那你還問?”

裴郢:“我就問就問就問。”

“幼稚鬼。”

“哼。”

徐硯看著他好半晌,忽然輕嘆一聲,裴郢瞬間立起耳朵,看向他,沒來由得有些緊張害怕,眼神詢問他怎麽了,心底瞬間就想著會不會是徐硯嫌他煩,覺得他無理取鬧之類的。

“你要不要聽真話?”須臾,徐硯沈聲問他。

裴郢被這一出搞得有些莫名的慌。

他下意識躲避,“不要。”

才不要聽什麽真話。

絕對不是什麽好聽的。

徐硯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神色凝重,裴郢整顆心臟徹底被懸掛在半空中,等待的不知是劊子手一刀刀落下,還是神明的寬恕。

徐硯簡單的一個舉動。

就能把裴郢弄得潰不成軍。

“裴郢,我其實不喜歡你質疑我對你的感情。”

“我沒有。”他眼眶泛酸。

徐硯微頓,又嘆了口氣,“我都沒說什麽呢?你就要開始哭了?”說著,無可奈何地捏了把對方的臉,權當出氣。

裴郢低聲重覆了一遍:“我沒有。”

“我的意思是說,你不用問這麽多遍,在我心裏,你肯定是最重要的那一個,”徐硯想了想,又道:“而且,你問來問去,不會覺得可能會讓我煩你嗎?”

“你那個煩,是什麽意思?”

“真嫌我煩?”

裴郢說出來的話帶著幾分破碎感,令人心疼,表面一副無害脆弱,實際上他已經在想,要是徐硯真的嫌他煩要怎麽做了。

他是不會放人離開的。

徐硯就算是死,也得死在他的眼皮底下。

徐硯怔了怔,“當然不是真煩你的意思,不是覺得你這個人煩,是某句話,就比如,有時候我聽煩了就給你一巴掌,讓你安分點。”

裴郢聽了個大概,稍微放下心:“那你以後打我就好了,不能真的煩我。”

徐硯:“……”

感覺白說。

他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心底因為這一小插曲變得有些沈悶,又因為裴郢最後的這句話,而有些啼笑皆非。

他忽然感覺,好像他們當年存在的問題還沒有真正解決。

只是他變得成熟了點,對裴郢多了分容忍和縱容,而裴郢也不會像之前一樣,在占有欲這些方面表現得處處強勢。

他的強勢,現在全都是軟著來。

在徐硯沒發覺之前。

分開五年,裴郢學會了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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