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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老婆兇點也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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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老婆兇點也沒什麽

徐硯翻了個白眼,“你怕什麽?這又不是恐怖片。”

裴郢不說話,抱著徐硯的力道也不松一分。

徐硯戳了戳他的手臂,“怎麽不說話,覺得自己沒理了?”

“沒有,你不是要看電影嗎?”裴郢仗著現在徐硯心思不在電影上,親了口他的側臉,然後埋進頸窩處死勁兒地蹭著,無意間還漏了一絲椰味的信息素。

“現在想跟你說話。”

裴郢心底冒出絲絲甜意,翹起的嘴角被他壓下,抿了抿,“是嗎。”

尾音輕輕上揚,完全掩蓋不了。

徐硯拍了拍裴郢的腦袋,語氣驟然淡下,“現在不想了。”

裴郢:“???”

逗他玩呢?

許是裴郢沈默的太久,徐硯沒忍住笑了笑,瞬間破功,“逗你呢。”

裴郢揪緊的心頓時松開,血液重新流向全身,張口就咬在了徐硯臉上,糊了對方一臉的口水,隨後腦袋猛地被人重重打了一下。

他下意識嗷出聲,剛要說什麽,目光落到對方側臉的某處口水印上,連忙起身去拿紙巾擦,徐硯感覺冰涼一片,黑著臉下意識拍開他的手,“靠,裴郢你惡不惡心?”

裴郢把紙巾遞過去,識相的沒說話,本身就有點毛病,這下聽到這句話,心裏堵的要死。

心臟悶悶的。

徐硯按了暫停鍵,把揉成一團的紙巾扔向裴郢,自己去洗了把臉,裴郢就跟在他屁股後面,等著他洗好臉,遞上幹凈的幹毛巾。

“……哥。”

徐硯撩起眼皮掃了他一眼,接著擡了擡下巴,視線有一瞬落在了毛巾上,“擦幹凈點。”

裴郢顯然一楞,“哦哦。”

擦幹凈臉後,他一副做錯事的樣子站著等候發落,徐硯看著不免有些好笑,“杵在這幹什麽?”說著還主動抓住裴郢的手,回去繼續看電影。

裴郢這回徹底安分下來了,蔫蔫兒地坐在徐硯旁邊,也不敢靠得太近,還是徐硯蹙著眉問他又在抽什麽風,他才狀似委屈、像個小可憐一樣說,“你不是嫌棄我嗎。”

“我哪嫌棄你了?”徐硯只覺有頂黑鍋扣在他頭上,說完,他就盯著裴郢,一眨也不眨地,他倒要看看對方能放出什麽好屁來。

“你剛才說我惡心。”

徐硯:“……”

很好,起碼比之前進步多了。

“我就隨口一說,反正這些話你別聽進去。”說著,他想起來之前他的那些“隨口一說”,有點被自己噎住,片刻,又道,“我以後註意點兒。”

裴郢知道對方是隨口說說的,但自己就是沒控制住去多想,自己找罪受,但說實在的,他沒想過徐硯會這麽說。

以前他們也會因為這些類似的事情鬧過,徐硯覺得是玩笑話,而他覺得玩笑話也摻著點真的,憋在心裏難受得要死。

每次到這時候,徐硯總會說他太較真,一個玩笑話都能當真。

吵得兇了,還打過幾次架,雖然後面都是往床上滾,但也是真的拳拳到肉,打得他疼死了。

徐硯一點都不知道手軟。

裴郢想了想,心有點癢癢的,想起來之前徐硯在他身下罵人的樣子,打的再兇還不是一樣,然後轉念一想,老婆兇點也沒什麽。

只有徐硯欺負人的份。

“想什麽呢?生悶氣啦?”徐硯見裴郢看著他怔怔的不出聲,在他眼前晃了晃,還打了個響指,說道:“回神了。”

裴郢挪了挪位置,貼著他,下一秒就被抱住,聽到對方悶聲喊了聲“哥”,他揉了揉腦袋,語調放輕:“哎喲,怎麽一副小媳婦委屈死的樣子啊。”

裴郢偏頭埋進徐硯的肩窩處:“……沒有。”

徐硯猶豫了會,還是問出口:“之前是不是特別委屈?”

裴郢輕輕搖頭,“沒有特別委屈。”

畢竟他是攻的一方。

徐硯垂眸,心想怎麽可能不委屈,攤上他這麽個對象,不過裴郢也甩不掉了,思及,他說道,“那以後我都不說了,開心點唄?”

不然他家小媳婦得委屈的哭唧唧了。

裴郢微怔,原本酸澀要有淚意的眼眶回歸平靜,眼睛眨也不眨的,呆呆的抱著徐硯,下巴還抵著對方的肩膀。

半晌,他訥訥道,“我沒有不開心。”

徐硯“嗯嗯”應下,順著他的話說:“你沒有不開心,”緊接著又問,“那現在有多開心?”

裴郢拋開腦海裏那些煩人的思緒,附在徐硯耳邊,聲音放輕,帶著點蠱惑的意味,說道:“要是哥你親一下我,我就會超級開心了。”

“真的假的?”徐硯樂得陪他說下去。

“真的。”

……

這天兩人沒有把那部電影看完,進度條一直停在三分之二處。

家裏的觀影廳是在負一層,平日傭人是不會進來的,只有在清潔日才會踏進這裏,二人的信息素把這塊區域全部填滿,空氣中全是海風和椰子味。

等到了第二天,徐硯才回過神來,發覺自己面對裴郢,居然比之前還要像個毛頭小子,對方稍微出賣點色相,自己就心軟了。

“……”

他揉了揉腰,剛想要把還在熟睡的人罵醒,想了想,反正假期一個月,這才過去幾天,前面陪陪對象也沒什麽的吧?

而且,他倆分了五年,剛“和好”,多膩歪一會兒也正常。

徐硯徹底把自己說服,手再次搭在了裴郢腰上,打算再睡一會兒。

頗有種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覺。

之後幾天,徐硯都是跟裴郢一塊荒度過去的。

徐硯感覺自己已經練就出一副懶骨頭了。

不想動,就想躺在床上。

徐硯:“…………”

裴郢沒再敢拉著他夜夜笙歌,老老實實的待在徐硯身邊不動,連貼貼都少了,生怕自己忍不住或者對方想起來要算賬把他趕到次臥去睡。

入夜,管家端了兩碗中藥味賊濃的補湯放到茶幾上。

徐硯頓時身子微僵,視線落在液晶屏幕上,電影的光線時而明暗,他盯著前方,片刻不離。

管家溫聲說道:“該喝藥了。”

裴郢:“……”

徐硯:“……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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