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柏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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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柏溫
半山別墅方圓沒有詭怪居住，大清早時有鳥鳴，青山可望，景色怡人。冷冷清清正合柏溫的性格。
這天柏溫起了大早，難得有閑情逸致拿著刮刀調色，萬事俱備正要在畫布上增添顏色，卻被貿然打斷，很是不悅。在聽聞浮嵐來訪時暴虐的氣壓散去不少沈默許久，這才放下調色盤。
“勞拉一起跟著回來的，想來是因為那件事情……”
邊走管家還在一旁講述現狀，這讓柏溫明白了幾分來意。
會客室大門打開，柏溫氣息收斂換上了一副不鹹不淡的神情。
“抱歉，讓貴客久等，這才放下手頭的事趕來。”
浮嵐不緊不慢放下茶杯，並沒有回答，只是饒有興趣盯著他。氣氛有些凝固，他驀然一笑，“好興趣。”
柏溫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受控制，很快反應過來，他身上有松節油的味道，雖然噴灑木調香水掩蓋，但人類很難發覺也不知道浮嵐是怎麽聞出來的。
浮嵐被請進了書房，雙方都將人支開，除卻卡洛琳隱身跟隨保證安全。
“您去了西區？”
“是。和想象中確實不大一樣，這其中發生的事情更有意思。”
浮嵐坦然承認。
“坦率來說你的行動簡直是預想的好結果。沒想到你會直接進去，約紓亞竟也攔不住你麽？你真是要替代他成為神的新寵兒。”
浮嵐無視他探究，語氣如常道：“我不喜歡約紓亞，但他在工作方面無可挑剔，永遠不會有那麽媚俗情況出現。”
“你還真，大度啊……”
說著臉色徹底垮了下來。
“柏溫，有時候你得承認，約紓亞於你們的手段還算溫和，換成我的話不會顧及閑散人群的想法。畢竟我是一個人類，按照正常思維讓整個詭異世界團滅比較合理。”
“真該讓哪些支持的你的詭怪好好聽聽這話。”
“所以，我不適合約紓亞的位置啊。”
說完略帶狡黠笑笑。
柏溫被噎得說不出話，轉頭看向落地窗外風景，平覆心情。
浮嵐這話看似狂妄，實則有恃無恐，他不靠詭怪們的聲望，背後的神明就是他最大的倚仗，祂想藏起一個人避世實在簡單。
“這事說來話長，起覆之時迫不得已收編了‘無夜’，久遠之前他們以西區為據點，雖然一分為二但依舊有聯系。原先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我也睜只眼閉只眼，可偏偏和墨菲搭上線，加上約紓亞嚴格管控之下，他續命要的人不夠便找西區填。”
“這麽說來，你還成好人了？”
浮嵐有些不信這番說辭。
“教會對西區向來深惡痛覺，遷怒到褻瀆神明他恐怕會將西區夷為平地。我既要瞞著他，也需要一個人來結束這場鬧劇。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由你捅破窗戶紙，這件事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於我而言這的確沒什麽壞處。只是，你心中所想真的只是因為這一點嗎？你初展頭角是在曼薩尼拉，可在之前沒人知道你從何而來。西區曾經作為‘海洋融合’的一部分，種族眾多但主流還是尼拉人。”
柏溫神色晦暗不明，說不清是生氣還是感傷亦或都有，最終都化作釋懷一笑，“西區於我不是個好地方，但巴特心地不錯，為了報答收留之恩，畢竟我是從那裏走出來，僅此而已。”
“難怪你會想方設法的送物資進去。我去看過城市，雖然留著好底子，封鎖多年早該枯竭了，雖然緊巴巴到底沒死什麽詭怪。”
“我自有辦法將物資送進去，教會也不是鐵板一塊。”
“什麽辦法先不論，那假教會我看可是有正八經的主教，這策反的名頭你可跑不了了。”
“那都是被教會除名的，投奔到我們這邊也沒什麽錯，只是信仰有多強烈恨意就有多深刻，‘無夜’從中牽線搭橋讓他們認識西區那夥弒神者也是一拍即合。”
浮嵐面無表情，只是說教會的事情由約紓亞決斷，他覺得賬多少得算上他這筆。
柏溫不以為然，算上這次他們只有三面之緣，他知道浮嵐對他有些反感，屬於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一時間冷場下來，客套也無。浮嵐也覺得沒意思，一夜未眠沒多少精神，起身便帶著人走了。
浮嵐拖著疲色回到宅邸，自動燈光還未完全熄滅，臥室的燈尤其敞亮，海暮等了他一夜。
在外奔波一天的疲累瞬間淡化，忽然覺得有人在家等待也是一件值得惦念的事，心口暖烘烘的。
輕手輕腳的走近，發覺海暮白色的發絲有一絲水汽，身上還穿著睡衣，手裏拿著一本年代久遠的線裝書，白皙面容被暖色燈光照射下柔和幾分。
等待實在無聊，他研究著書中晦澀詞句，專註到沒發現有人接近。隨手執起已經冷透的茶，這才被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
“冷茶就不要喝了，我叫安妮卡去熱牛奶。”
海暮果然沒再喝，放下手中的書，換個姿勢往旁邊靠了靠，慢慢悠悠才道：“過來。”
浮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倏然一笑。真的往他懷中一坐，兩人靠得極近，能感受到在外所攜帶的寒意。
他刻意升高自己的溫度，夾雜著特殊的香氣。沒一會懷中的浮嵐便被這暖意弄得昏昏欲睡，正當以為他已經睡著的時候，聽到他小聲的嘟囔。
“快早餐點了……唔，吃完再睡。”
海暮哭笑不得，“平常你也沒怎麽起得來吃，積食你的胃會更難受。”說完便想起這空腹也不太好，還是決定讓他吃些好消化的墊一墊。
斯科特等人手腳麻利，沒過多久就按照要求準備好了。也習慣了被海暮抱著上餐桌的浮嵐，這才是常態，畢竟就算海暮再如何堅持，一時半會也改變不了浮嵐的習性。何況，神願意寵著，嘴上勸誡不停，依然樂此不疲含笑伺候著。
有的時候斯科特覺得神對浮嵐是一種飼養寵物的樂趣。可是他對浮嵐又實在嚴格，他看到語言學習期間因為抽查的緣故，浮嵐被迫挑燈夜戰，最後還是沒完成任務被沒收了所有道具，傳送到語言不通的地方，硬是待了小半月好好的感受了一下什麽叫語言環境。
魔法對戰時毫不留情，經常受傷。雖然這之後神都會流露出罕見的心疼，用最好的藥盡快治愈，還會用小禮物哄她開心。
栽培之意十分明顯，裹挾著旖旎卻又帶著幾分殘忍。
這一覺睡到了暮色之時，瑪琳一行人回到宅邸報告，海暮一如既往興致缺缺，只是聽了個大概，詳細的留給約紓亞和浮嵐處理。
而另一邊，齊跡的訓練如火如荼進行，而性格溫和的人格出現時間越發的短，這讓尹欽感到不安。
兩人的關系變得十分的奇怪，說朋友談不上，說陌生人卻又知道對方心底隱秘的事，很多時候他們沈默以對，唯一有進展的大概是會坐在一起討論副本。
利斯時不時會以兩人打趣，目的自然是增進感情，事實上的確行之有效，兩人從開始的話不投機半句多到頻繁的拌嘴，也能證明有進步。
在調笑過後，利斯不得不面對問題，如果齊跡這次也如當年的沈霭一般當如何，盲目的撮合再次經歷分別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殘忍。
他知道這種事情應該順其自然，心裏總覺得這不是偶然，他們之間一定有深厚緣分。
想來想去，浮嵐的處境才更加令人擔心，多少知道一點浮嵐在處理詭怪們的事，言語間偶爾談及能感覺到十分棘手，已經超出玩家身份。
前幾日修女們輪流值班，從昨天開始都沒來，只能是臨時出了什麽事情。
他聯系不上浮嵐，理智告訴他不會有危險，卻還是時不時掏出通訊器，在線的指示燈終於亮起，迅速打字，在煎熬的等待中收到“安好。”二字。
長舒一口氣，浮嵐進副本他都沒那麽緊張，反而更安心。對待艾弗裏的警惕和諸多疑慮是籠罩在心頭的懸刃，腳下的荊棘。
思考間，一名身材魁梧的玩家向他走來，並簡短的表達又有人在浮嵐宅邸周圍晃蕩，還有不怕死的去敲門，幸好在回應之前快速拉走，否則不堪設想。
利斯認命似的嘆氣，又重覆去做這隔三差五的思想工作。
就隔著不遠的街道上，浮嵐大老遠就聽到逐漸拔高的音量，開頭還算好聲好氣，直到最後透露出的不耐煩。
他十分好奇，順著聲音走去，身後跟著朱迪和瑪琳。
“你們腦子是被驢踢了麽？我三令五申的提醒，甚至派人守著，還是要鋌而走險！”
好整以暇的靠著墻邊，利斯滔滔不絕，直到被訓斥的玩家註意到他。
短短幾秒利斯從吃了槍藥到啞口無言，尷尬的看向浮嵐。
浮嵐看向其中一人，對此有印象，因為訪客記錄上經常看到，“有什麽事情麽？”
那人顯然沒想到會直接詢問他，怔楞過後才憋出一句，“我喜歡你！”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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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別墅方圓沒有詭怪居住，大清早時有鳥鳴，青山可望，景色怡人。冷冷清清正合柏溫的性格。
這天柏溫起了大早，難得有閑情逸致拿著刮刀調色，萬事俱備正要在畫布上增添顏色，卻被貿然打斷，很是不悅。在聽聞浮嵐來訪時暴虐的氣壓散去不少沈默許久，這才放下調色盤。
“勞拉一起跟著回來的，想來是因為那件事情……”
邊走管家還在一旁講述現狀，這讓柏溫明白了幾分來意。
會客室大門打開，柏溫氣息收斂換上了一副不鹹不淡的神情。
“抱歉，讓貴客久等，這才放下手頭的事趕來。”
浮嵐不緊不慢放下茶杯，並沒有回答，只是饒有興趣盯著他。氣氛有些凝固，他驀然一笑，“好興趣。”
柏溫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受控制，很快反應過來，他身上有松節油的味道，雖然噴灑木調香水掩蓋，但人類很難發覺也不知道浮嵐是怎麽聞出來的。
浮嵐被請進了書房，雙方都將人支開，除卻卡洛琳隱身跟隨保證安全。
“您去了西區？”
“是。和想象中確實不大一樣，這其中發生的事情更有意思。”
浮嵐坦然承認。
“坦率來說你的行動簡直是預想的好結果。沒想到你會直接進去，約紓亞竟也攔不住你麽？你真是要替代他成為神的新寵兒。”
浮嵐無視他探究，語氣如常道：“我不喜歡約紓亞，但他在工作方面無可挑剔，永遠不會有那麽媚俗情況出現。”
“你還真，大度啊……”
說著臉色徹底垮了下來。
“柏溫，有時候你得承認，約紓亞於你們的手段還算溫和，換成我的話不會顧及閑散人群的想法。畢竟我是一個人類，按照正常思維讓整個詭異世界團滅比較合理。”
“真該讓哪些支持的你的詭怪好好聽聽這話。”
“所以，我不適合約紓亞的位置啊。”
說完略帶狡黠笑笑。
柏溫被噎得說不出話，轉頭看向落地窗外風景，平覆心情。
浮嵐這話看似狂妄，實則有恃無恐，他不靠詭怪們的聲望，背後的神明就是他最大的倚仗，祂想藏起一個人避世實在簡單。
“這事說來話長，起覆之時迫不得已收編了‘無夜’，久遠之前他們以西區為據點，雖然一分為二但依舊有聯系。原先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我也睜只眼閉只眼，可偏偏和墨菲搭上線，加上約紓亞嚴格管控之下，他續命要的人不夠便找西區填。”
“這麽說來，你還成好人了？”
浮嵐有些不信這番說辭。
“教會對西區向來深惡痛覺，遷怒到褻瀆神明他恐怕會將西區夷為平地。我既要瞞著他，也需要一個人來結束這場鬧劇。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由你捅破窗戶紙，這件事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於我而言這的確沒什麽壞處。只是，你心中所想真的只是因為這一點嗎？你初展頭角是在曼薩尼拉，可在之前沒人知道你從何而來。西區曾經作為‘海洋融合’的一部分，種族眾多但主流還是尼拉人。”
柏溫神色晦暗不明，說不清是生氣還是感傷亦或都有，最終都化作釋懷一笑，“西區於我不是個好地方，但巴特心地不錯，為了報答收留之恩，畢竟我是從那裏走出來，僅此而已。”
“難怪你會想方設法的送物資進去。我去看過城市，雖然留著好底子，封鎖多年早該枯竭了，雖然緊巴巴到底沒死什麽詭怪。”
“我自有辦法將物資送進去，教會也不是鐵板一塊。”
“什麽辦法先不論，那假教會我看可是有正八經的主教，這策反的名頭你可跑不了了。”
“那都是被教會除名的，投奔到我們這邊也沒什麽錯，只是信仰有多強烈恨意就有多深刻，‘無夜’從中牽線搭橋讓他們認識西區那夥弒神者也是一拍即合。”
浮嵐面無表情，只是說教會的事情由約紓亞決斷，他覺得賬多少得算上他這筆。
柏溫不以為然，算上這次他們只有三面之緣，他知道浮嵐對他有些反感，屬於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一時間冷場下來，客套也無。浮嵐也覺得沒意思，一夜未眠沒多少精神，起身便帶著人走了。
浮嵐拖著疲色回到宅邸，自動燈光還未完全熄滅，臥室的燈尤其敞亮，海暮等了他一夜。
在外奔波一天的疲累瞬間淡化，忽然覺得有人在家等待也是一件值得惦念的事，心口暖烘烘的。
輕手輕腳的走近，發覺海暮白色的發絲有一絲水汽，身上還穿著睡衣，手裏拿著一本年代久遠的線裝書，白皙面容被暖色燈光照射下柔和幾分。
等待實在無聊，他研究著書中晦澀詞句，專註到沒發現有人接近。隨手執起已經冷透的茶，這才被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
“冷茶就不要喝了，我叫安妮卡去熱牛奶。”
海暮果然沒再喝，放下手中的書，換個姿勢往旁邊靠了靠，慢慢悠悠才道：“過來。”
浮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倏然一笑。真的往他懷中一坐，兩人靠得極近，能感受到在外所攜帶的寒意。
他刻意升高自己的溫度，夾雜著特殊的香氣。沒一會懷中的浮嵐便被這暖意弄得昏昏欲睡，正當以為他已經睡著的時候，聽到他小聲的嘟囔。
“快早餐點了……唔，吃完再睡。”
海暮哭笑不得，“平常你也沒怎麽起得來吃，積食你的胃會更難受。”說完便想起這空腹也不太好，還是決定讓他吃些好消化的墊一墊。
斯科特等人手腳麻利，沒過多久就按照要求準備好了。也習慣了被海暮抱著上餐桌的浮嵐，這才是常態，畢竟就算海暮再如何堅持，一時半會也改變不了浮嵐的習性。何況，神願意寵著，嘴上勸誡不停，依然樂此不疲含笑伺候著。
有的時候斯科特覺得神對浮嵐是一種飼養寵物的樂趣。可是他對浮嵐又實在嚴格，他看到語言學習期間因為抽查的緣故，浮嵐被迫挑燈夜戰，最後還是沒完成任務被沒收了所有道具，傳送到語言不通的地方，硬是待了小半月好好的感受了一下什麽叫語言環境。
魔法對戰時毫不留情，經常受傷。雖然這之後神都會流露出罕見的心疼，用最好的藥盡快治愈，還會用小禮物哄她開心。
栽培之意十分明顯，裹挾著旖旎卻又帶著幾分殘忍。
這一覺睡到了暮色之時，瑪琳一行人回到宅邸報告，海暮一如既往興致缺缺，只是聽了個大概，詳細的留給約紓亞和浮嵐處理。
而另一邊，齊跡的訓練如火如荼進行，而性格溫和的人格出現時間越發的短，這讓尹欽感到不安。
兩人的關系變得十分的奇怪，說朋友談不上，說陌生人卻又知道對方心底隱秘的事，很多時候他們沈默以對，唯一有進展的大概是會坐在一起討論副本。
利斯時不時會以兩人打趣，目的自然是增進感情，事實上的確行之有效，兩人從開始的話不投機半句多到頻繁的拌嘴，也能證明有進步。
在調笑過後，利斯不得不面對問題，如果齊跡這次也如當年的沈霭一般當如何，盲目的撮合再次經歷分別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殘忍。
他知道這種事情應該順其自然，心裏總覺得這不是偶然，他們之間一定有深厚緣分。
想來想去，浮嵐的處境才更加令人擔心，多少知道一點浮嵐在處理詭怪們的事，言語間偶爾談及能感覺到十分棘手，已經超出玩家身份。
前幾日修女們輪流值班，從昨天開始都沒來，只能是臨時出了什麽事情。
他聯系不上浮嵐，理智告訴他不會有危險，卻還是時不時掏出通訊器，在線的指示燈終於亮起，迅速打字，在煎熬的等待中收到“安好。”二字。
長舒一口氣，浮嵐進副本他都沒那麽緊張，反而更安心。對待艾弗裏的警惕和諸多疑慮是籠罩在心頭的懸刃，腳下的荊棘。
思考間，一名身材魁梧的玩家向他走來，並簡短的表達又有人在浮嵐宅邸周圍晃蕩，還有不怕死的去敲門，幸好在回應之前快速拉走，否則不堪設想。
利斯認命似的嘆氣，又重覆去做這隔三差五的思想工作。
就隔著不遠的街道上，浮嵐大老遠就聽到逐漸拔高的音量，開頭還算好聲好氣，直到最後透露出的不耐煩。
他十分好奇，順著聲音走去，身後跟著朱迪和瑪琳。
“你們腦子是被驢踢了麽？我三令五申的提醒，甚至派人守著，還是要鋌而走險！”
好整以暇的靠著墻邊，利斯滔滔不絕，直到被訓斥的玩家註意到他。
短短幾秒利斯從吃了槍藥到啞口無言，尷尬的看向浮嵐。
浮嵐看向其中一人，對此有印象，因為訪客記錄上經常看到，“有什麽事情麽？”
那人顯然沒想到會直接詢問他，怔楞過後才憋出一句，“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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