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陪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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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陪練
陰雨綿綿，小鎮玩家們感到十分不便，白天也不敢隨意出門，生怕遇上詭怪。
利斯也覺得奇怪，他待在這已有十五年，遇上的雨天的日子屈指可數。幸而有先見之明，主幹道上建有封閉長廊，除了晚上雨天也能使用。
齊跡開著窗戶給房間換氣，手搭在懷中抱枕上，拿著一本攻略手冊。
尹欽來時他正坐在窗臺上，身下鋪著厚墊，失神看著落下的雨滴。
隨意自然的坐在對面，放下裝著藥和食物的托盤，擺在了小茶幾上。
“雨天的危險不亞於夜晚。會出現許多類似於寄生蟲的詭怪，不易察覺被纏上十分麻煩。”
齊跡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半晌才恍惚的轉頭，疑惑的看著尹欽，又似是想起什麽帶著氣惱。
“對不起，我剛剛又走神了。都已經快一個月了還是好不了，晚上也無法安睡，恍惚得很。”
“沒關系。”
說著起身伸手關上了窗，“雨天開窗很危險。利斯在公共區域建了植物園，甚至有一個巨大的噴泉，無聊可以走封閉長廊過去轉轉。”
齊跡低聲應著，心情十分低落。隨手拿起勺子攪動著玉米排骨湯，沒什麽胃口。
“吃點東西墊一墊。”
“這些天腦海中一直出現零碎的片段，陌生又熟悉，絲毫沒有頭緒。”
“別想太多。”
兩人陷入沈默，齊跡萎靡的繼續看著窗外。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知道尹欽話不多，能開口安慰已經算是極有耐心的行為。
兩人相顧無言，齊跡繼續望向窗外，內心有一種莫名的煩躁，閉上了眼。
“你在透過我看沈霭麽？”
說話間緊閉的雙眸睜開，直勾勾的盯著。
話題驟然轉變讓尹欽內心有些排斥，但還是如實回答道：“是有那麽一點，但你就是你。”
“哼……”齊跡冷笑出聲。
“我算什麽？替身麽？”
尹欽立刻否認，察覺到他的異常。
對方的眼神和氣質驟然變化，不再是剛才憂郁，取而代之的是桀驁不馴。
尹欽沒有開口，靜待對方的回應。
“我不知道那天你用了什麽方法，但你又是否想過三個人格合並的後果。”
尹欽面無表情，語氣幽幽道：“這勢必是一個痛苦的過程，卻也不是逃避的理由，你在掩蓋什麽？”
這次換齊跡啞口無言，這份敏銳戳穿了他紙糊的盾牌。
尹欽沒有窮追猛打，“距離下次副本開啟還有八天，上次五星通關這次副本難度會難一些，好好準備吧。”
說完也不再停留，去另一間房找疏影。
搖滾勁爆的音樂蓋住了聲響，推開門的時候見疏影戴著耳機搖頭晃腦，又看著極具個人風格的布局，整個屋子全是海報和各式各樣的模型，不由得挑眉。
“你來得正好，剛在商店淘到一張好CD。”
尹欽反應冷淡，讓疏影意識到什麽，取下掛在脖頸上的耳機。
“出什麽事了？”
“浮嵐去了213小鎮，老徐叫我先回去，想讓你們留下當接應。”
“這麽快……”
這小鎮不差，但畢竟不熟悉。疏影不想讓尹欽離開，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隨時可能被拋棄。雖然利斯美名在外，他們安安分分待著被使絆子倒也不存在，卻也不會太過上心，他們得到的資源會大打折扣。
尹欽沈思著，也沒放過疏影的反應，隨即又道：“但我還想留些日子，只是不好同老徐說。”
“這有什麽難，就說人手不夠，你且再帶一陣，大概是能拖到聯合進入副本之後。”
尹欽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那到時就看你了。”
剛說完寒暄了幾句，又掏出一盒機械模型，轉身的剎那笑意不達眼底，迅速變得冷淡，邁著步子回了房間。
若不是疏影在副本攻略能力出色，他根本不會帶著，既然隨時有倒戈的風險，舍棄在這裏也不可惜，但看他如何做。
其中主要原因是他不想讓徐淮安知道齊跡的存在，離開是最好的選擇，所以他得拖到讓齊跡盡快適應才行，也不知道能帶多久，能拖一日算一日吧。
陰沈的天空終是放晴，齊跡一改往常摸樣，連續幾天前去訓練場打卡，秦藺隱約覺得他的異常，尤其是在格鬥方面的巨大提升，熟練運用各種冷兵器終是上報給了利斯。
尹欽自然是明白，他的一番話起來作用。破天荒的來到訓練場，從空間道具中拿出許久未動的訓練用具。
斯條慢理的脫下外套，露出黑色背心，精壯的腹肌顯出輪廓。拉開灰色運動包，雙手纏上白色布條，塞上牙套緩慢走上臺。
周圍的人正看得起勁，驚嘆與新人的格鬥技巧，在戰勝資深教官後紛紛歡呼。卻在尹欽上臺後鴉雀無聲。
“這是幹嘛？欺負新人？”
“據說尹欽拳打很不錯，有把人打殘的記錄……”
“這新人好歹是我們小鎮的，不能由著其他人欺負吧？要不要找個由頭攔下來？”
眾人竊竊私語，臺上的兩人或多或少都入了耳。
四目相對，都遮掩了翻湧的情緒，直到齊跡斂眸先攻，打破了沈默。
兩人有來有回，齊跡內心驚訝於他的淩厲，面上越加認真，招式犀利。
腹部傳來劇痛，猝不及防挨了這一拳，齊跡悶哼出聲，冒出冷汗，眼神更加銳利，手上越發不客氣。
下一拳便還了回去，重重的打在臉上，立刻泛紅，逐漸腫脹。
“你受過訓練，風格不像是正規拳擊場，倒像是競技場。我說的對麽？”
“沒錯。”
短短的兩字的間隙，快速一腿低掃。
齊跡勉強躲避，不由得退後幾步，冷笑道：“泰拳？”
“是啊，你不會覺得我會用什麽規規矩矩的路數吧？”
因為戴著牙套，口齒並不清晰，但他知道對方能聽清楚。
“的確不像。”
說完攻擊膝蓋，上去一頓肘擊，兩人從有來有往到不守規矩的亂拳，仿佛不死不休。
沈遲剛到，沒有立刻阻止，身旁跟著朱迪。
尹欽的表現他並不懷疑，若是這點本事都沒有可不能服眾。但這齊跡的套路隱約透露出他的影子，也是個受過專業訓練的。
“他的力量加成很高，也難為能撐那麽久。”
朱迪看著趴下的齊跡，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低沈且淡定。
沈遲皺眉，揚聲道：“別打了！你們都跟我來。”
眾人讓出路，看尹欽扶著齊跡，心裏想法又覆雜不少。
他們都忘了，齊跡是尹欽親自撈出副本的。
四人找了僻靜無人的角落，沈遲正欲開口，停頓後轉頭示意朱迪回避。
朱迪並不能理解，“利斯讓我跟著你學習，我想這是……嗯，人際關系？”
沈遲有些無語，一番糾結下無奈扶額，轉身變得嚴肅，“你們在搞什麽？小鎮不讓死鬥。”
尹欽扶著齊跡很是坦然，只是說兩人打上了頭，沒有註意分寸。
沈遲擡手打斷，並不相信他的說辭，在詢問了齊跡的態度後，警告了幾句後不了了之。
齊跡怔楞，嘴裏被塞了藥片，下意識想吐掉，被尹欽捂著嘴強行咽下去。
“什麽東西？”
“普通恢覆藥片，只能治愈輕傷。”
聽到這話才發現疼痛消減，已經不需要攙扶。
“來到這裏才發現，怪物不少。”
臉上浮現出若有似無的嘲諷，落入尹欽的眼中。
“玩家通關會有概率獲得諸如力量，敏捷之類的buff，自然是比普通人要強。”
“這是獎勵不是麽？”
“什麽？”
尹欽沒有明白。
“為了獲得足以匹敵的力量，我們這種批量造出的行動人員壽命基本不會超過30歲。隱藏於各個群體，盡量像一個普通人，但我們都知道無法真正融入。”
“你們沒有做錯什麽，現在你和這些玩家都一樣只是為了出去。”
“誰告訴你我要出去，這幾天訓練都是為了活下去。”
尹欽能理解，因為他沒有牽掛，或許當時的沈霭也是這樣想的。
“你的能力自保沒有問題，怕只怕被選進高難度副本，最近的匹配機制有些混亂。”
“你在擔心我，為什麽？還是因為沈霭？”
“這也是種緣分不是麽？再過不久我就會離開這個小鎮，這次的副本我會和你一起進入。”
沒等他回答，轉身走了。
齊跡神情懨懨，有些不高興，當替身什麽的，真爛。
輕嘖一聲步履散漫，向著剛建設的虛擬戰鬥區域走去。
尹欽去到更衣間，不久挎著包回到住所，迎面遇上利斯。
“去拉練齊跡呀？”
尹欽沒有否定，抿唇等待下文。
“老徐說想把你調回去，你打算什麽時候？”
“過段時間吧。”
利斯了然，點點頭，大概知道拖延的原因是因為齊跡。
“齊跡的事，我沒有說，但時間拖得太長會起疑心。老徐人不壞，其實和他說也沒什麽的……”
“我知道，但老徐性格沖動，他不會讓當年的事重現，他已經沒有精力再去培養一個接班人。”
利斯難得沈默，頗為煩躁的抓著頭，“你想和齊跡分隔兩地？”
“你知道，我得回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齊跡不是還能轉小鎮麽？”
尹欽沈默半晌，“這看他的意願吧。”
“你有這想法就行，我還以為你真打算斷情絕愛。你還年輕，不能困於經年舊事，能走出就是對沈霭最大的慰藉。”
“他不是沈霭，也不是替代品。我只是，不想他死。”
利斯沒再說什麽，安慰似的拍拍肩，打算先去忙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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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斯也覺得奇怪，他待在這已有十五年，遇上的雨天的日子屈指可數。幸而有先見之明，主幹道上建有封閉長廊，除了晚上雨天也能使用。
齊跡開著窗戶給房間換氣，手搭在懷中抱枕上，拿著一本攻略手冊。
尹欽來時他正坐在窗臺上，身下鋪著厚墊，失神看著落下的雨滴。
隨意自然的坐在對面，放下裝著藥和食物的托盤，擺在了小茶幾上。
“雨天的危險不亞於夜晚。會出現許多類似於寄生蟲的詭怪，不易察覺被纏上十分麻煩。”
齊跡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半晌才恍惚的轉頭，疑惑的看著尹欽，又似是想起什麽帶著氣惱。
“對不起，我剛剛又走神了。都已經快一個月了還是好不了，晚上也無法安睡，恍惚得很。”
“沒關系。”
說著起身伸手關上了窗，“雨天開窗很危險。利斯在公共區域建了植物園，甚至有一個巨大的噴泉，無聊可以走封閉長廊過去轉轉。”
齊跡低聲應著，心情十分低落。隨手拿起勺子攪動著玉米排骨湯，沒什麽胃口。
“吃點東西墊一墊。”
“這些天腦海中一直出現零碎的片段，陌生又熟悉，絲毫沒有頭緒。”
“別想太多。”
兩人陷入沈默，齊跡萎靡的繼續看著窗外。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知道尹欽話不多，能開口安慰已經算是極有耐心的行為。
兩人相顧無言，齊跡繼續望向窗外，內心有一種莫名的煩躁，閉上了眼。
“你在透過我看沈霭麽？”
說話間緊閉的雙眸睜開，直勾勾的盯著。
話題驟然轉變讓尹欽內心有些排斥，但還是如實回答道：“是有那麽一點，但你就是你。”
“哼……”齊跡冷笑出聲。
“我算什麽？替身麽？”
尹欽立刻否認，察覺到他的異常。
對方的眼神和氣質驟然變化，不再是剛才憂郁，取而代之的是桀驁不馴。
尹欽沒有開口，靜待對方的回應。
“我不知道那天你用了什麽方法，但你又是否想過三個人格合並的後果。”
尹欽面無表情，語氣幽幽道：“這勢必是一個痛苦的過程，卻也不是逃避的理由，你在掩蓋什麽？”
這次換齊跡啞口無言，這份敏銳戳穿了他紙糊的盾牌。
尹欽沒有窮追猛打，“距離下次副本開啟還有八天，上次五星通關這次副本難度會難一些，好好準備吧。”
說完也不再停留，去另一間房找疏影。
搖滾勁爆的音樂蓋住了聲響，推開門的時候見疏影戴著耳機搖頭晃腦，又看著極具個人風格的布局，整個屋子全是海報和各式各樣的模型，不由得挑眉。
“你來得正好，剛在商店淘到一張好CD。”
尹欽反應冷淡，讓疏影意識到什麽，取下掛在脖頸上的耳機。
“出什麽事了？”
“浮嵐去了213小鎮，老徐叫我先回去，想讓你們留下當接應。”
“這麽快……”
這小鎮不差，但畢竟不熟悉。疏影不想讓尹欽離開，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隨時可能被拋棄。雖然利斯美名在外，他們安安分分待著被使絆子倒也不存在，卻也不會太過上心，他們得到的資源會大打折扣。
尹欽沈思著，也沒放過疏影的反應，隨即又道：“但我還想留些日子，只是不好同老徐說。”
“這有什麽難，就說人手不夠，你且再帶一陣，大概是能拖到聯合進入副本之後。”
尹欽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那到時就看你了。”
剛說完寒暄了幾句，又掏出一盒機械模型，轉身的剎那笑意不達眼底，迅速變得冷淡，邁著步子回了房間。
若不是疏影在副本攻略能力出色，他根本不會帶著，既然隨時有倒戈的風險，舍棄在這裏也不可惜，但看他如何做。
其中主要原因是他不想讓徐淮安知道齊跡的存在，離開是最好的選擇，所以他得拖到讓齊跡盡快適應才行，也不知道能帶多久，能拖一日算一日吧。
陰沈的天空終是放晴，齊跡一改往常摸樣，連續幾天前去訓練場打卡，秦藺隱約覺得他的異常，尤其是在格鬥方面的巨大提升，熟練運用各種冷兵器終是上報給了利斯。
尹欽自然是明白，他的一番話起來作用。破天荒的來到訓練場，從空間道具中拿出許久未動的訓練用具。
斯條慢理的脫下外套，露出黑色背心，精壯的腹肌顯出輪廓。拉開灰色運動包，雙手纏上白色布條，塞上牙套緩慢走上臺。
周圍的人正看得起勁，驚嘆與新人的格鬥技巧，在戰勝資深教官後紛紛歡呼。卻在尹欽上臺後鴉雀無聲。
“這是幹嘛？欺負新人？”
“據說尹欽拳打很不錯，有把人打殘的記錄……”
“這新人好歹是我們小鎮的，不能由著其他人欺負吧？要不要找個由頭攔下來？”
眾人竊竊私語，臺上的兩人或多或少都入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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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有來有回，齊跡內心驚訝於他的淩厲，面上越加認真，招式犀利。
腹部傳來劇痛，猝不及防挨了這一拳，齊跡悶哼出聲，冒出冷汗，眼神更加銳利，手上越發不客氣。
下一拳便還了回去，重重的打在臉上，立刻泛紅，逐漸腫脹。
“你受過訓練，風格不像是正規拳擊場，倒像是競技場。我說的對麽？”
“沒錯。”
短短的兩字的間隙，快速一腿低掃。
齊跡勉強躲避，不由得退後幾步，冷笑道：“泰拳？”
“是啊，你不會覺得我會用什麽規規矩矩的路數吧？”
因為戴著牙套，口齒並不清晰，但他知道對方能聽清楚。
“的確不像。”
說完攻擊膝蓋，上去一頓肘擊，兩人從有來有往到不守規矩的亂拳，仿佛不死不休。
沈遲剛到，沒有立刻阻止，身旁跟著朱迪。
尹欽的表現他並不懷疑，若是這點本事都沒有可不能服眾。但這齊跡的套路隱約透露出他的影子，也是個受過專業訓練的。
“他的力量加成很高，也難為能撐那麽久。”
朱迪看著趴下的齊跡，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低沈且淡定。
沈遲皺眉，揚聲道：“別打了！你們都跟我來。”
眾人讓出路，看尹欽扶著齊跡，心裏想法又覆雜不少。
他們都忘了，齊跡是尹欽親自撈出副本的。
四人找了僻靜無人的角落，沈遲正欲開口，停頓後轉頭示意朱迪回避。
朱迪並不能理解，“利斯讓我跟著你學習，我想這是……嗯，人際關系？”
沈遲有些無語，一番糾結下無奈扶額，轉身變得嚴肅，“你們在搞什麽？小鎮不讓死鬥。”
尹欽扶著齊跡很是坦然，只是說兩人打上了頭，沒有註意分寸。
沈遲擡手打斷，並不相信他的說辭，在詢問了齊跡的態度後，警告了幾句後不了了之。
齊跡怔楞，嘴裏被塞了藥片，下意識想吐掉，被尹欽捂著嘴強行咽下去。
“什麽東西？”
“普通恢覆藥片，只能治愈輕傷。”
聽到這話才發現疼痛消減，已經不需要攙扶。
“來到這裏才發現，怪物不少。”
臉上浮現出若有似無的嘲諷，落入尹欽的眼中。
“玩家通關會有概率獲得諸如力量，敏捷之類的buff，自然是比普通人要強。”
“這是獎勵不是麽？”
“什麽？”
尹欽沒有明白。
“為了獲得足以匹敵的力量，我們這種批量造出的行動人員壽命基本不會超過30歲。隱藏於各個群體，盡量像一個普通人，但我們都知道無法真正融入。”
“你們沒有做錯什麽，現在你和這些玩家都一樣只是為了出去。”
“誰告訴你我要出去，這幾天訓練都是為了活下去。”
尹欽能理解，因為他沒有牽掛，或許當時的沈霭也是這樣想的。
“你的能力自保沒有問題，怕只怕被選進高難度副本，最近的匹配機制有些混亂。”
“你在擔心我，為什麽？還是因為沈霭？”
“這也是種緣分不是麽？再過不久我就會離開這個小鎮，這次的副本我會和你一起進入。”
沒等他回答，轉身走了。
齊跡神情懨懨，有些不高興，當替身什麽的，真爛。
輕嘖一聲步履散漫，向著剛建設的虛擬戰鬥區域走去。
尹欽去到更衣間，不久挎著包回到住所，迎面遇上利斯。
“去拉練齊跡呀？”
尹欽沒有否定，抿唇等待下文。
“老徐說想把你調回去，你打算什麽時候？”
“過段時間吧。”
利斯了然，點點頭，大概知道拖延的原因是因為齊跡。
“齊跡的事，我沒有說，但時間拖得太長會起疑心。老徐人不壞，其實和他說也沒什麽的……”
“我知道，但老徐性格沖動，他不會讓當年的事重現，他已經沒有精力再去培養一個接班人。”
利斯難得沈默，頗為煩躁的抓著頭，“你想和齊跡分隔兩地？”
“你知道，我得回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齊跡不是還能轉小鎮麽？”
尹欽沈默半晌，“這看他的意願吧。”
“你有這想法就行，我還以為你真打算斷情絕愛。你還年輕，不能困於經年舊事，能走出就是對沈霭最大的慰藉。”
“他不是沈霭，也不是替代品。我只是，不想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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