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新生”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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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新生”計劃
“待會你們先躲起來。”
浮嵐用道具把他們隱藏在房間裏，偷偷在他們身上留下探測器。
他有預感雙子不會那麽安分。
浮嵐走出房間，入口瞬間消失，變為潔白的墻。聽到電視的聲響，疑惑的走到客廳。
壁掛式的電視機播放廣告，他坐在海暮身旁，雙腿交疊若有所思的看著畫面。
“聖心醫院擁有對尖端的科技成果，我們承諾無論何種病癥一周內痊愈……咨詢請撥打下方電話……”
之後便是壟長的宣傳片，記錄了能量石的發展及應用。
這讓浮嵐有了初步認識，看著腕表已經七點了，夜晚行動麽？
“這和熱能核心的能量石是一個東西麽？”
海暮難得沈默，眸色幽深。
“我保留這個答案，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浮嵐沒有探究，他只是隨口一問，側身靠在他肩上，“為什麽這個副本，映射那麽多詭異世界真實面貌？”
“約紓亞提交了一份報告，需要新鮮人口加入。部分詭怪期望和人類接觸，這個副本只是一個試探，我需要玩家的態度。”
“最好的情況呢？”
“海洋融合都市全通詭異世界各個地區，以此為藍本，開設一個詭怪和人類混合區域。”
“聽起來不錯，但是副本還是會照常進行，玩家還是會送命，這是無法調和的矛盾，只怕隔閡更深。”
“實現願望的代價是人類最寶貴的靈魂。這一點我無法改變，這就是我需要遵守的秩序。”
浮嵐心裏五味雜陳，觸及對方的底線，顯然無法做出退讓。
“我想推薦利斯隨時進入這個副本的權限，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是管理權限。”
海暮沒打算拒絕他，貪圖一時還是長久的在一起，這點取舍是應該的。對方要的還是比他預想的要少，得盡快讓他對這個世界熟悉起來。
“調試過後，如果你的答案不變，自願接受考驗，通過後我們再來討論這件事。”
浮嵐眉間開始皺起，思考半晌道，“詭怪和人類需要一個緩沖，以他的威望和特殊的身份，可以是這樣角色。”
海暮懶懶的靠在一旁，看著他抱手端坐，這是一種抗拒的姿勢，盡管他嘴上在講道理，內心是一定反感的。
“為什麽不是你呢？”
浮嵐臉色有一瞬間的遲疑，迅速收斂。
“你知道，我不喜歡管這種事。”
“利斯的確是首選。但我只會為你考慮，你需要一個回歸人類群體的契機，由衷不希望你拒絕。”
長舒一口氣，浮嵐沈默良久才表示會考慮看看。
隨手拿起遙控器，開始切換頻道，偶然翻到一個紀錄片，奇異的畫面讓他停留目光，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海暮隨手在他腰後墊了一個軟枕，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杯可樂和零食。
浮嵐接過拆封包裝袋時才反應過來，手頓了頓沒說什麽，吃了一口爆辣的刺激蔓延口腔。隨即一口可樂，找回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餵了一口給海暮，炙熱的目光令不自在起來，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裏。
目光又移回紀錄片上。
畫面中一個個人類跨進熔爐，他們身體殘缺或是畸形。僅僅幾秒鐘全都變成了顏色各異的一灘肉泥，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詭怪。
他們拿著登記牌，走向傳送門。場面井然有序，還有工作人員派發基本用品和銀行卡。
畫面切換到巨大的教堂，詭怪們虔誠的坐在長椅上，一個個的上臺接受教父的洗禮和祝福。
他們一起念誦經文祝禱，極盡虔誠。
這和約紓亞的教堂大同小異，只不過畫面中場景宏大，卻最是精致，神像雕刻也是最詳細的一個。
教堂的神像樣貌不全，再好的工匠都不能完整呈現，這導致教徒對神明沒有一個實際的認知。
這受限於一些規則，具體約紓亞也不甚清楚，因為海暮說等再過個幾千年就會變得完整。
之後畫面中零零散散職業介紹，其中一個教會器物引起他的註意，因為他記得海暮說過的凈化。
詭怪似乎都有這樣的器物，定期拿到教會凈化，幾個輪換著使用，新舊更替較快，這關系他們的存活，是首要任務，似乎大半資產都花到這上邊了。
“表面說著永生，卻靠器物維持。”
浮嵐說得漫不經心，心裏沒來由的失落，從人類轉為詭怪只是生存方式的改變。
“沒有外力加持下，永生是存在的。”
“你也說了，沒有外力幹擾，這不還是不存在？”
海暮組織語言，他在想如何言簡意賅的告訴對方。
“一般來說用靈魂禁錮的方式強留在肉體，不腐不壞。時間一長靈魂會失去活力，逐漸變得渾濁，轉為惡靈。靈魂擺脫混沌之氣的滋養，就可以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永生，就算肉體腐壞也可以附著在其他物體上。”
浮嵐若有所思，“所以你打算用這種方法讓我這樣？”
“理論是這樣，但人類是無法做到的。我們用一種更方便的辦法，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浮嵐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感受到門外的動靜，不緊不慢的提起刀。
隨後只聞慘叫，和求饒不絕於耳。
海暮淡定的翻看一本樹葉書籍，幹枯的書頁發出脆響，特殊設置導致看完一頁就立刻粉碎。
直播間看著這一幕血腥的畫面，不由得咂舌，走廊上全是噴濺的血跡，地毯被沁濕，燈光透過罩上的血跡打出紅色的光，配上浮嵐冷漠的臉，一切是那麽觸目驚心。
過了一段時間，傳來關門的聲音，浮嵐將奄奄一息的人拖進去，留下長長的血痕，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將他綁在了浴缸旁。
浴缸早放好了水，浮嵐將他推入水中，默數了半分鐘。
中年人清醒過來，眼神不善，不發一語。
“說說吧，上門行兇有何貴幹。”
中年人閉眸，不動如山。
浮嵐拿出道具鋼針，毫不猶豫的刺進手臂，中年人冒出冷汗，悶哼一聲。
兩人無聲對峙，直到第十針，他終於開口。
“我們為‘最終之作’而來，收了傭金將孩子平安帶回，資金來源名叫永盛集團，其餘的什麽都不知道。”
浮嵐拔出一根鋼針，冒出陣陣白煙，不一會變得通紅，他的手臂留下燒傷的痕跡。
這是特殊道具，是他在‘屠宰場’副本裏順的。很多詭怪根本不怕銳器傷，但大多怕燒傷，這是十足十的折磨。
“取消接下來的行動，給我一個能進入永盛集團的身份。”
中年男人連忙答應，松綁後一瘸一拐的走出，這地方他一點不想多待。
浮嵐走出浴室，聞聞身上的味，回到臥室換一套衣服，約莫二十多分鐘才走出，頭發還帶著水汽。
他靠近依然還在看書的海暮，將要貼近的一刻他伸手搭上他的腰，瞬間頭發幹爽，而他看著這一本神奇的書，也來了興趣，戴上銀絲眼鏡逐字分析起來。
海暮為了配合他，翻頁慢了許多，兩人就這樣默契看了一晚上書。
等擡眼之時發現天色已蒙蒙亮，浮嵐打開房間門，將雙子放出活動。
雙子看著地板上突兀的血跡，很是驚訝，空氣依然能聞到血腥味。
還真有玩家對詭怪出手？這算這人有背景，調試階段也不能這樣啊！
“他們暫時不會來了。”
說完就去倒了一杯水，背對著桌子道，“‘最終之作’？還說你們是殘次品？”
兩人齊齊一怔，沒想到那麽快被揭穿。
浮嵐此刻耐心極好，沒有催促，紅色眼睛剔透如寶石，盯著他們兩個發慌。
“好好想想怎麽說吧。”
說完拿著另一個杯子給海暮。
海暮不用進食，但喝水可以補充水分。
“這六年你的改變真的不少，換以前管他是誰，先恐嚇再說。”
浮嵐抿唇，想起自己做的做事風格。那時候仗著家世雷厲風行，一半做給他們看，另一半是省事。
脫離之後他脾氣也好了許多，所以在外人看來是一種改變。
浮嵐隨意問道：“不好麽？”
“張弛有度，挺好的。”
說完燦然一笑，放下杯子，靠近他。
呼吸撲打在他的臉頰上，海暮在他臉頰落下一吻，“下次，換成冰水，熱的我不喜歡。”
“知道了。”
浮嵐淡淡應著，面上平靜無波，只有他知道每次親密接觸，都讓他心裏掀起波濤洶湧。
雙子走到他面前，浮嵐示意他們坐，還是那副淡然樣子。
雙子是一個名為‘新生’計劃而誕生的實驗品。還是胚胎的時候就被註射了各種各樣的藥劑，出生之時大多帶有抗藥性。
而他們和十多個實驗品進入下階段培養，因為他們不但沒有抗藥性，還對能量石異常敏感，藥劑會提供保護，不會讓皮膚潰爛和死亡。
在接下來的實驗中，他們二人沒有表現出對能量石的任何不適，甚至有特殊的吸引，半夜甚至會偷偷跑去接觸，等找到之時抱著能量石睡著了。
“同一批人當中，還有多少是活著的？”
男孩幽幽道：“只剩七個，大多都抗不住，死了。”
女孩表情顯得悲傷，“沒人會在意實驗品的死活，死亡對我們是一種解脫。”
“盡管外界聽到風聲，不少人抗議，但他們很快被鎮壓，現在的反抗組織究竟是什麽情況，我們也不清楚，我們……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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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你們先躲起來。”
浮嵐用道具把他們隱藏在房間裏，偷偷在他們身上留下探測器。
他有預感雙子不會那麽安分。
浮嵐走出房間，入口瞬間消失，變為潔白的墻。聽到電視的聲響，疑惑的走到客廳。
壁掛式的電視機播放廣告，他坐在海暮身旁，雙腿交疊若有所思的看著畫面。
“聖心醫院擁有對尖端的科技成果，我們承諾無論何種病癥一周內痊愈……咨詢請撥打下方電話……”
之後便是壟長的宣傳片，記錄了能量石的發展及應用。
這讓浮嵐有了初步認識，看著腕表已經七點了，夜晚行動麽？
“這和熱能核心的能量石是一個東西麽？”
海暮難得沈默，眸色幽深。
“我保留這個答案，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浮嵐沒有探究，他只是隨口一問，側身靠在他肩上，“為什麽這個副本，映射那麽多詭異世界真實面貌？”
“約紓亞提交了一份報告，需要新鮮人口加入。部分詭怪期望和人類接觸，這個副本只是一個試探，我需要玩家的態度。”
“最好的情況呢？”
“海洋融合都市全通詭異世界各個地區，以此為藍本，開設一個詭怪和人類混合區域。”
“聽起來不錯，但是副本還是會照常進行，玩家還是會送命，這是無法調和的矛盾，只怕隔閡更深。”
“實現願望的代價是人類最寶貴的靈魂。這一點我無法改變，這就是我需要遵守的秩序。”
浮嵐心裏五味雜陳，觸及對方的底線，顯然無法做出退讓。
“我想推薦利斯隨時進入這個副本的權限，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是管理權限。”
海暮沒打算拒絕他，貪圖一時還是長久的在一起，這點取舍是應該的。對方要的還是比他預想的要少，得盡快讓他對這個世界熟悉起來。
“調試過後，如果你的答案不變，自願接受考驗，通過後我們再來討論這件事。”
浮嵐眉間開始皺起，思考半晌道，“詭怪和人類需要一個緩沖，以他的威望和特殊的身份，可以是這樣角色。”
海暮懶懶的靠在一旁，看著他抱手端坐，這是一種抗拒的姿勢，盡管他嘴上在講道理，內心是一定反感的。
“為什麽不是你呢？”
浮嵐臉色有一瞬間的遲疑，迅速收斂。
“你知道，我不喜歡管這種事。”
“利斯的確是首選。但我只會為你考慮，你需要一個回歸人類群體的契機，由衷不希望你拒絕。”
長舒一口氣，浮嵐沈默良久才表示會考慮看看。
隨手拿起遙控器，開始切換頻道，偶然翻到一個紀錄片，奇異的畫面讓他停留目光，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海暮隨手在他腰後墊了一個軟枕，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杯可樂和零食。
浮嵐接過拆封包裝袋時才反應過來，手頓了頓沒說什麽，吃了一口爆辣的刺激蔓延口腔。隨即一口可樂，找回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餵了一口給海暮，炙熱的目光令不自在起來，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裏。
目光又移回紀錄片上。
畫面中一個個人類跨進熔爐，他們身體殘缺或是畸形。僅僅幾秒鐘全都變成了顏色各異的一灘肉泥，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詭怪。
他們拿著登記牌，走向傳送門。場面井然有序，還有工作人員派發基本用品和銀行卡。
畫面切換到巨大的教堂，詭怪們虔誠的坐在長椅上，一個個的上臺接受教父的洗禮和祝福。
他們一起念誦經文祝禱，極盡虔誠。
這和約紓亞的教堂大同小異，只不過畫面中場景宏大，卻最是精致，神像雕刻也是最詳細的一個。
教堂的神像樣貌不全，再好的工匠都不能完整呈現，這導致教徒對神明沒有一個實際的認知。
這受限於一些規則，具體約紓亞也不甚清楚，因為海暮說等再過個幾千年就會變得完整。
之後畫面中零零散散職業介紹，其中一個教會器物引起他的註意，因為他記得海暮說過的凈化。
詭怪似乎都有這樣的器物，定期拿到教會凈化，幾個輪換著使用，新舊更替較快，這關系他們的存活，是首要任務，似乎大半資產都花到這上邊了。
“表面說著永生，卻靠器物維持。”
浮嵐說得漫不經心，心裏沒來由的失落，從人類轉為詭怪只是生存方式的改變。
“沒有外力加持下，永生是存在的。”
“你也說了，沒有外力幹擾，這不還是不存在？”
海暮組織語言，他在想如何言簡意賅的告訴對方。
“一般來說用靈魂禁錮的方式強留在肉體，不腐不壞。時間一長靈魂會失去活力，逐漸變得渾濁，轉為惡靈。靈魂擺脫混沌之氣的滋養，就可以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永生，就算肉體腐壞也可以附著在其他物體上。”
浮嵐若有所思，“所以你打算用這種方法讓我這樣？”
“理論是這樣，但人類是無法做到的。我們用一種更方便的辦法，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浮嵐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感受到門外的動靜，不緊不慢的提起刀。
隨後只聞慘叫，和求饒不絕於耳。
海暮淡定的翻看一本樹葉書籍，幹枯的書頁發出脆響，特殊設置導致看完一頁就立刻粉碎。
直播間看著這一幕血腥的畫面，不由得咂舌，走廊上全是噴濺的血跡，地毯被沁濕，燈光透過罩上的血跡打出紅色的光，配上浮嵐冷漠的臉，一切是那麽觸目驚心。
過了一段時間，傳來關門的聲音，浮嵐將奄奄一息的人拖進去，留下長長的血痕，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將他綁在了浴缸旁。
浴缸早放好了水，浮嵐將他推入水中，默數了半分鐘。
中年人清醒過來，眼神不善，不發一語。
“說說吧，上門行兇有何貴幹。”
中年人閉眸，不動如山。
浮嵐拿出道具鋼針，毫不猶豫的刺進手臂，中年人冒出冷汗，悶哼一聲。
兩人無聲對峙，直到第十針，他終於開口。
“我們為‘最終之作’而來，收了傭金將孩子平安帶回，資金來源名叫永盛集團，其餘的什麽都不知道。”
浮嵐拔出一根鋼針，冒出陣陣白煙，不一會變得通紅，他的手臂留下燒傷的痕跡。
這是特殊道具，是他在‘屠宰場’副本裏順的。很多詭怪根本不怕銳器傷，但大多怕燒傷，這是十足十的折磨。
“取消接下來的行動，給我一個能進入永盛集團的身份。”
中年男人連忙答應，松綁後一瘸一拐的走出，這地方他一點不想多待。
浮嵐走出浴室，聞聞身上的味，回到臥室換一套衣服，約莫二十多分鐘才走出，頭發還帶著水汽。
他靠近依然還在看書的海暮，將要貼近的一刻他伸手搭上他的腰，瞬間頭發幹爽，而他看著這一本神奇的書，也來了興趣，戴上銀絲眼鏡逐字分析起來。
海暮為了配合他，翻頁慢了許多，兩人就這樣默契看了一晚上書。
等擡眼之時發現天色已蒙蒙亮，浮嵐打開房間門，將雙子放出活動。
雙子看著地板上突兀的血跡，很是驚訝，空氣依然能聞到血腥味。
還真有玩家對詭怪出手？這算這人有背景，調試階段也不能這樣啊！
“他們暫時不會來了。”
說完就去倒了一杯水，背對著桌子道，“‘最終之作’？還說你們是殘次品？”
兩人齊齊一怔，沒想到那麽快被揭穿。
浮嵐此刻耐心極好，沒有催促，紅色眼睛剔透如寶石，盯著他們兩個發慌。
“好好想想怎麽說吧。”
說完拿著另一個杯子給海暮。
海暮不用進食，但喝水可以補充水分。
“這六年你的改變真的不少，換以前管他是誰，先恐嚇再說。”
浮嵐抿唇，想起自己做的做事風格。那時候仗著家世雷厲風行，一半做給他們看，另一半是省事。
脫離之後他脾氣也好了許多，所以在外人看來是一種改變。
浮嵐隨意問道：“不好麽？”
“張弛有度，挺好的。”
說完燦然一笑，放下杯子，靠近他。
呼吸撲打在他的臉頰上，海暮在他臉頰落下一吻，“下次，換成冰水，熱的我不喜歡。”
“知道了。”
浮嵐淡淡應著，面上平靜無波，只有他知道每次親密接觸，都讓他心裏掀起波濤洶湧。
雙子走到他面前，浮嵐示意他們坐，還是那副淡然樣子。
雙子是一個名為‘新生’計劃而誕生的實驗品。還是胚胎的時候就被註射了各種各樣的藥劑，出生之時大多帶有抗藥性。
而他們和十多個實驗品進入下階段培養，因為他們不但沒有抗藥性，還對能量石異常敏感，藥劑會提供保護，不會讓皮膚潰爛和死亡。
在接下來的實驗中，他們二人沒有表現出對能量石的任何不適，甚至有特殊的吸引，半夜甚至會偷偷跑去接觸，等找到之時抱著能量石睡著了。
“同一批人當中，還有多少是活著的？”
男孩幽幽道：“只剩七個，大多都抗不住，死了。”
女孩表情顯得悲傷，“沒人會在意實驗品的死活，死亡對我們是一種解脫。”
“盡管外界聽到風聲，不少人抗議，但他們很快被鎮壓，現在的反抗組織究竟是什麽情況，我們也不清楚，我們……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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