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能得到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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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我能得到什麽呢
黑沈的天色之下，烏拉爾一路跟隨他的步伐走到屍山的盡頭。
精靈王緩慢的坐在那殘破不堪的王座之上，轉身之時動作僵硬，坐下的動作也比正常人慢上許多。
之後他就一直微低著頭，閉上了眼，一動不動。
烏拉爾脫下了左手的手套，露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手背上全是綠色的脈絡，就像是植物的根須紋理一般。
半蹲下手掌停在了離水面的幾厘米，閉眸開始連接此地的自然之力。
這是他的特殊能力，是精靈種族特有的能力，他特化自然之力，代價就是必須接受反噬，他的另一只手早已幹如枯枝。
烏拉爾竭盡全力想找到一絲自然的生機，可靈識所及之地全都死氣沈沈，他無奈放棄，再繼續下去反噬會蔓延他的全身。
他差點摔倒在地上，雙手撐持著，騰出了一只手用治愈魔法減輕疼痛，可惜效果微乎其微。
他只能用最後一個冒險的辦法，使用靈魂溝通，假如對方一絲靈魂氣息都不曾留下，那他會陷入沈睡。
他和海暮通訊的特殊手段，他將這作為退路。作為精靈族長他無法對這些袖手旁觀，讓精靈王善始善終是他應該做的。
烏拉爾打開魔法書，從頁面中伸手掏出了一個金色和綠色的魔法師。
乍一看是元素魔法石，其實是封印著特殊魔法的符文石。
符文開始亮起來，同時開始釋放魔法和計算時間，兩枚符文石的顏色褪去還沒有結束，他將永遠靈肉分離。
閉眸進入狀態，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浮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睜眼就透過白紗看見繁星點點。
他在用花蔓編織的吊床上，隨意翻身一動還有微微的晃動，但他不討厭，還有一點喜歡。
不知道海暮去哪裏了，已經過了一小時還沒見人，他現在還是很難受，無法起身。
哢滋——
枯枝傳來斷裂的聲音，在他的耳朵裏很清晰。
浮嵐指尖撫摸花朵的動作一頓，有人在接近這裏，直覺告訴他不是海暮。
他的空間道具裏帶了橫刀，但畢竟是在魔法世界，能不能近身很難說。若是法杖更為棘手，魔法他畢竟才入門，要打贏一個敢在夜晚行走森林的人很難。
微光一閃，法杖出現在他手中，他只能施了一個隱藏魔法，期望對方不會發現他。
思考一瞬後，安全要緊顧不得考核，拿出一堆道具開始布防。
浮嵐拿著夜視儀，看清了來人。
身體乍一看瘦小，其實四肢有常年鍛煉的肌肉，長得勻稱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
他似乎在找什麽東西，東張西望許久在一棵樹下挖了一顆草，小心翼翼的用收納袋裝起來，隨即又翻找一陣，重覆這些動作。
浮嵐長舒一口氣，繼續躺下。看樣子只是路過，不是因為他專程而來。
全身劇痛在折磨著他，讓他無法集中精神思考，僅僅只是半撐起身體趴在床沿邊都用盡了力氣。
話說回來，迷宮裏有那麽年輕的人，還真奇怪。
之前的魔法師是上一次迷宮開啟，進入後被困，這至少已經千年。
正想著，海暮悄然而至，見他閉眸休息，手背貼上他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他一個機靈，紅色眸子瞪著他。
海暮淡笑，低頭親吻上他的額頭，似是安慰極盡溫柔。
他從懷中拿出一個玻璃瓶，將他扶起。
浮嵐動彈不得，眼看他喝了一口暗紫色的液體，又親吻上他，一口渡之。
苦澀蔓延開來，浮嵐瞪大了眼睛，雙唇分開的時候，咳嗽幾聲。
還沒等他說什麽，身體溫熱起來，痛意減輕。
“我去給你找藥耽誤了時間，這次你做得很好，這是獎勵。”
浮嵐不理解，明明是他被占便宜吃豆腐，怎麽成獎勵了
他沒功夫計較這種小事，吊床下的人似乎聽到了他們交談的聲音，已經開始仰頭打量。
海暮跳了下去，直接出現在那人面前，年輕人被嚇了一跳，神情間全是防備，姿勢像是炸毛的貓。
海暮換上了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樣，三言兩語間將對方打探得清清楚楚，時不時還發出爽朗的笑聲。
浮嵐聽不清他們說什麽，只是看這情形感到心緒覆雜。這些天的觀察來看，海暮極其善於偽裝，他厭惡交際，厭惡一切超出掌控的事物。
他有意無意的觸碰對方的底線，他想知道這個孤傲的神明能容忍他到什麽地步，事實證明對他幾乎是沒有下限的，總是一副脾氣很好的模樣。
這建立在他遵守海暮所認知的規則基礎上，一但超出範圍，海暮會強硬的將他引導回去，看似合理且尊重，其實骨子裏是不容反抗的控制欲。
浮嵐盯著他虛假的面孔，喃喃道:“明明是個神明，真惡劣……”
年輕人被他耍的團團轉，浮嵐冷漠的看著這一切，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幫兇呢
與邪神為伍，他能得到什麽虛假的愛情，還是一份歸屬……
年輕人笑著揮手告別，海暮在那人轉身的瞬間恢覆往常的冷漠，輕輕一跳就回到愛人身邊。
微光閃過他換了一套卡通睡衣，浮嵐記得這個，這似乎是在現世買給他的，伸手扯了扯衣服睡帽上耳朵，這才發現自己這身和他是同款。
毛茸茸的還挺好摸。
“那個年輕人什麽來頭？”
“一直住在這裏的魔藥師，想來是上一次攻略人員的後代吧。他說想出去看看，長長見識，並沒有人告訴他這裏是迷宮。”
浮嵐想起那人走時的笑臉，屈膝放置手肘，手掌貼在下頜上，語氣淡淡。
“原來你也有發善心的時候。”
讓一只井底之蛙永遠待在原地，總比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從樂觀的狀態轉為虛無要好，若是讓他趴在井邊看見嶄新的天地，又掉落下去這人會徹底廢了的。
正發呆呢，海暮薅過他，抱了一個滿懷。
浮嵐靠在他的胸膛上，沒有多大反應，這種事情他已經習慣了。
“吶……你有沒有想過不要讓我知道那麽多真相，騙一騙我之類的。”
“當然有，可是我清楚你的性格，不會過分探究，但十分討厭謊話。如果你不想這樣活得明白，我也可以將謊言進行一輩子，讓你在刻意營造的美好氛圍中結束一生。”
“已經晚了喲，你都讓我知道那麽多了，很難不去想。就算是消除記憶，也不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吧？”
浮嵐眼皮半耷拉著，精神十分不好，昏昏欲睡。
海暮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腦海裏整理剛剛藥水的成分。
“剛才的藥水除了幫你恢覆，還能幫你免疫所有毒素。我還添加了一點東西，免疫汙染。”
浮嵐心跳重了一下，擡頭詢問，“你總是不願意提到汙染，我以為這和我理解的讓玩家精神錯亂差不多，但似乎不全是。”
“開設副本的初衷就是為了緩解汙染，目前為止一直是治標不治本，這種東西無法被根除，除非……”
“除非什麽”
浮嵐感到不妙。
［除非我死。］
海暮沒有直接說出而是用特殊方法傳音，就像上次烏拉爾在的時候，在迷宮裏有其他神明窺伺，他不能冒險。
浮嵐不可置信，驚恐的眼眸全是慌亂，他強裝鎮定。
［汙染還有什麽癥狀？］
［這是一種幹涉靈魂的力量，死後也無法消除，糟糕一點會變成詭怪，最難以挽回的境地變成惡魂。我一直在嘗試控制，近幾年才有了一點成效。］
［你讓玩家回到現世，就是想把汙染帶出去影響現世怎麽辦詭怪們又該怎麽辦］
［蘭蘭，我不是依靠信仰產生的，但我是若幹個世界的負面能量凝聚而成的邪神。我掌管的地方很特殊，所有能收集到的汙穢聚集這裏，避免發生世界毀滅的危險。］
[就像光與暗，只能此消彼長不能被徹底消除嗎……？]
[小鎮有特殊設置會一直凈化汙染，只要他們進入副本次數不頻繁就沒什麽問題。他們只是帶出一點點汙染現世的世界意志會自己凈化調整。]
浮嵐情緒低落，他以為海暮只是單純的以此樂，卻不想有這些深層次的原因。
[不對，既然如此你將出副本門檻設那麽高做什麽？不少人都死在攻略途中，你敢說你真的沒抱別的心思？]
[我說了，多大希望就需要付出同等的絕望，這是一筆交易，玩家幫我帶出汙染，我實現他們的願望。]
浮嵐將他推開，他需要獨自冷靜一下。
海暮眼見他背對自己，沒有打擾他，拿出做工精巧的耳掛，上邊的裝飾寶石正一陣陣閃著光。
烏拉爾遇到危險了，這代表他的生命力在急劇下降，到達臨界值，隨時死亡。
他連接了通話，從聲音聽起來烏拉爾很虛弱，但沒有急迫的感覺，證明暫時沒什麽危險。
兩人交換了信息，掛斷了通話。
海暮打算讓浮嵐再休息一下，就立刻去找烏拉爾。
一個響指，紗簾垂落，曉夢蝶翩翩而飛，抖落金色的粉塵。
今晚必是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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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沈的天色之下，烏拉爾一路跟隨他的步伐走到屍山的盡頭。
精靈王緩慢的坐在那殘破不堪的王座之上，轉身之時動作僵硬，坐下的動作也比正常人慢上許多。
之後他就一直微低著頭，閉上了眼，一動不動。
烏拉爾脫下了左手的手套，露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手背上全是綠色的脈絡，就像是植物的根須紋理一般。
半蹲下手掌停在了離水面的幾厘米，閉眸開始連接此地的自然之力。
這是他的特殊能力，是精靈種族特有的能力，他特化自然之力，代價就是必須接受反噬，他的另一只手早已幹如枯枝。
烏拉爾竭盡全力想找到一絲自然的生機，可靈識所及之地全都死氣沈沈，他無奈放棄，再繼續下去反噬會蔓延他的全身。
他差點摔倒在地上，雙手撐持著，騰出了一只手用治愈魔法減輕疼痛，可惜效果微乎其微。
他只能用最後一個冒險的辦法，使用靈魂溝通，假如對方一絲靈魂氣息都不曾留下，那他會陷入沈睡。
他和海暮通訊的特殊手段，他將這作為退路。作為精靈族長他無法對這些袖手旁觀，讓精靈王善始善終是他應該做的。
烏拉爾打開魔法書，從頁面中伸手掏出了一個金色和綠色的魔法師。
乍一看是元素魔法石，其實是封印著特殊魔法的符文石。
符文開始亮起來，同時開始釋放魔法和計算時間，兩枚符文石的顏色褪去還沒有結束，他將永遠靈肉分離。
閉眸進入狀態，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浮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睜眼就透過白紗看見繁星點點。
他在用花蔓編織的吊床上，隨意翻身一動還有微微的晃動，但他不討厭，還有一點喜歡。
不知道海暮去哪裏了，已經過了一小時還沒見人，他現在還是很難受，無法起身。
哢滋——
枯枝傳來斷裂的聲音，在他的耳朵裏很清晰。
浮嵐指尖撫摸花朵的動作一頓，有人在接近這裏，直覺告訴他不是海暮。
他的空間道具裏帶了橫刀，但畢竟是在魔法世界，能不能近身很難說。若是法杖更為棘手，魔法他畢竟才入門，要打贏一個敢在夜晚行走森林的人很難。
微光一閃，法杖出現在他手中，他只能施了一個隱藏魔法，期望對方不會發現他。
思考一瞬後，安全要緊顧不得考核，拿出一堆道具開始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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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乍一看瘦小，其實四肢有常年鍛煉的肌肉，長得勻稱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
他似乎在找什麽東西，東張西望許久在一棵樹下挖了一顆草，小心翼翼的用收納袋裝起來，隨即又翻找一陣，重覆這些動作。
浮嵐長舒一口氣，繼續躺下。看樣子只是路過，不是因為他專程而來。
全身劇痛在折磨著他，讓他無法集中精神思考，僅僅只是半撐起身體趴在床沿邊都用盡了力氣。
話說回來，迷宮裏有那麽年輕的人，還真奇怪。
之前的魔法師是上一次迷宮開啟，進入後被困，這至少已經千年。
正想著，海暮悄然而至，見他閉眸休息，手背貼上他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他一個機靈，紅色眸子瞪著他。
海暮淡笑，低頭親吻上他的額頭，似是安慰極盡溫柔。
他從懷中拿出一個玻璃瓶，將他扶起。
浮嵐動彈不得，眼看他喝了一口暗紫色的液體，又親吻上他，一口渡之。
苦澀蔓延開來，浮嵐瞪大了眼睛，雙唇分開的時候，咳嗽幾聲。
還沒等他說什麽，身體溫熱起來，痛意減輕。
“我去給你找藥耽誤了時間，這次你做得很好，這是獎勵。”
浮嵐不理解，明明是他被占便宜吃豆腐，怎麽成獎勵了
他沒功夫計較這種小事，吊床下的人似乎聽到了他們交談的聲音，已經開始仰頭打量。
海暮跳了下去，直接出現在那人面前，年輕人被嚇了一跳，神情間全是防備，姿勢像是炸毛的貓。
海暮換上了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樣，三言兩語間將對方打探得清清楚楚，時不時還發出爽朗的笑聲。
浮嵐聽不清他們說什麽，只是看這情形感到心緒覆雜。這些天的觀察來看，海暮極其善於偽裝，他厭惡交際，厭惡一切超出掌控的事物。
他有意無意的觸碰對方的底線，他想知道這個孤傲的神明能容忍他到什麽地步，事實證明對他幾乎是沒有下限的，總是一副脾氣很好的模樣。
這建立在他遵守海暮所認知的規則基礎上，一但超出範圍，海暮會強硬的將他引導回去，看似合理且尊重，其實骨子裏是不容反抗的控制欲。
浮嵐盯著他虛假的面孔，喃喃道:“明明是個神明，真惡劣……”
年輕人被他耍的團團轉，浮嵐冷漠的看著這一切，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幫兇呢
與邪神為伍，他能得到什麽虛假的愛情，還是一份歸屬……
年輕人笑著揮手告別，海暮在那人轉身的瞬間恢覆往常的冷漠，輕輕一跳就回到愛人身邊。
微光閃過他換了一套卡通睡衣，浮嵐記得這個，這似乎是在現世買給他的，伸手扯了扯衣服睡帽上耳朵，這才發現自己這身和他是同款。
毛茸茸的還挺好摸。
“那個年輕人什麽來頭？”
“一直住在這裏的魔藥師，想來是上一次攻略人員的後代吧。他說想出去看看，長長見識，並沒有人告訴他這裏是迷宮。”
浮嵐想起那人走時的笑臉，屈膝放置手肘，手掌貼在下頜上，語氣淡淡。
“原來你也有發善心的時候。”
讓一只井底之蛙永遠待在原地，總比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從樂觀的狀態轉為虛無要好，若是讓他趴在井邊看見嶄新的天地，又掉落下去這人會徹底廢了的。
正發呆呢，海暮薅過他，抱了一個滿懷。
浮嵐靠在他的胸膛上，沒有多大反應，這種事情他已經習慣了。
“吶……你有沒有想過不要讓我知道那麽多真相，騙一騙我之類的。”
“當然有，可是我清楚你的性格，不會過分探究，但十分討厭謊話。如果你不想這樣活得明白，我也可以將謊言進行一輩子，讓你在刻意營造的美好氛圍中結束一生。”
“已經晚了喲，你都讓我知道那麽多了，很難不去想。就算是消除記憶，也不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吧？”
浮嵐眼皮半耷拉著，精神十分不好，昏昏欲睡。
海暮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腦海裏整理剛剛藥水的成分。
“剛才的藥水除了幫你恢覆，還能幫你免疫所有毒素。我還添加了一點東西，免疫汙染。”
浮嵐心跳重了一下，擡頭詢問，“你總是不願意提到汙染，我以為這和我理解的讓玩家精神錯亂差不多，但似乎不全是。”
“開設副本的初衷就是為了緩解汙染，目前為止一直是治標不治本，這種東西無法被根除，除非……”
“除非什麽”
浮嵐感到不妙。
［除非我死。］
海暮沒有直接說出而是用特殊方法傳音，就像上次烏拉爾在的時候，在迷宮裏有其他神明窺伺，他不能冒險。
浮嵐不可置信，驚恐的眼眸全是慌亂，他強裝鎮定。
［汙染還有什麽癥狀？］
［這是一種幹涉靈魂的力量，死後也無法消除，糟糕一點會變成詭怪，最難以挽回的境地變成惡魂。我一直在嘗試控制，近幾年才有了一點成效。］
［你讓玩家回到現世，就是想把汙染帶出去影響現世怎麽辦詭怪們又該怎麽辦］
［蘭蘭，我不是依靠信仰產生的，但我是若幹個世界的負面能量凝聚而成的邪神。我掌管的地方很特殊，所有能收集到的汙穢聚集這裏，避免發生世界毀滅的危險。］
[就像光與暗，只能此消彼長不能被徹底消除嗎……？]
[小鎮有特殊設置會一直凈化汙染，只要他們進入副本次數不頻繁就沒什麽問題。他們只是帶出一點點汙染現世的世界意志會自己凈化調整。]
浮嵐情緒低落，他以為海暮只是單純的以此樂，卻不想有這些深層次的原因。
[不對，既然如此你將出副本門檻設那麽高做什麽？不少人都死在攻略途中，你敢說你真的沒抱別的心思？]
[我說了，多大希望就需要付出同等的絕望，這是一筆交易，玩家幫我帶出汙染，我實現他們的願望。]
浮嵐將他推開，他需要獨自冷靜一下。
海暮眼見他背對自己，沒有打擾他，拿出做工精巧的耳掛，上邊的裝飾寶石正一陣陣閃著光。
烏拉爾遇到危險了，這代表他的生命力在急劇下降，到達臨界值，隨時死亡。
他連接了通話，從聲音聽起來烏拉爾很虛弱，但沒有急迫的感覺，證明暫時沒什麽危險。
兩人交換了信息，掛斷了通話。
海暮打算讓浮嵐再休息一下，就立刻去找烏拉爾。
一個響指，紗簾垂落，曉夢蝶翩翩而飛，抖落金色的粉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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