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沈家大院36 在逆鱗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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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沈家大院36 在逆鱗上跳舞
他所住的院子自然也是不一樣的。
站在沈二郎的院子外面, 白不語就能感覺到這院兒的磅礴大氣，這院子的門樓子都比沈四娘和沈六娘的兩個華麗許多，更甭提一左一右豎著的那兩個高大的石獅子了。
石獅子是黑色的, 乍一看去, 黑烏烏的一片看不出是什麽東西, 只有仔細辨認, 才能看清楚那是什麽。
很威武的石獅子，看得出來匠人雕琢的時候是用了心的，如果忽略到漆黑的顏色, 這應該是一對很漂亮的石獅子。
離得遠的時候, 看不清這黑漆漆的是什麽東西，離得近了，就聞到了一股讓人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味道。
像是什麽東西發酵了很久的味道，酸酸臭臭的，但是聞的時間久了, 那種酸臭味兒卻消失了, 反而讓人感覺很香甜很好聞，讓人不由自主地沈醉在這種甜膩的味道裏面。
白不語的神情有些恍惚，下意識地朝著黑色的石獅子走去, 沈四娘註意到了她的舉動, 勾了勾唇角笑了笑。
“六妹妹，你這個寄予厚望的丫鬟, 好像有那麽點不太爭氣啊。”
這連沈二郎的院門都沒進去呢，就被石獅子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 瞧著是個厲害的，沒想到還是這麽不中用。
此時的沈四娘狀態有些奇怪，明明還是之前的模樣, 但身上的那股溫柔勁兒卻少了許多，說話的時候甚至多了幾分刻薄之意。
沈六娘皺了皺眉頭，側頭朝著白不語看了過去，見她直楞楞地走到了石獅子的跟前，看那樣子似乎還準備伸手去摸一摸石獅子，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哼了一聲之後，卻並未出聲阻止。
這家夥對付她的時候花招一套接一套的，結果就是個脆皮，只是兩個上不得臺面的石獅子罷了，就讓她成這個樣子了？
認識到自己還沒石獅子起到的作用大，沈六娘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沈四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攬住了自己妹妹的胳膊：“別鬧脾氣了，不過是個二等下人罷了，你若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回頭從我那兒挑幾個給你，左右我院子裏別的沒有，就是二等下人多。”
沈六娘滿臉嫌棄地說道：“那些都不是她。”
虧她之前還以為這家夥能讓沈家大院這潭死水發生點兒變化，感情這漣漪全都在她這兒了是吧？
眼瞅著白不語的手已經快要觸碰到黑色的石獅子，石獅子上浮現出細若發絲的黑色觸手，朝著白不語的手腕卷了過去。
然而就在此時，白不語如同大夢初醒一般，飛速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她從懷中掏出了個什麽東西，朝著石獅子扔了過去。
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原本威風凜凜詭異氣息十足的黑色石獅子被炸得粉身碎骨，只留下了滿地黑色的碎石塊。
那些石塊之間被黑色發絲一樣的東西纏繞黏連著，倒是沒有飛濺開來。
白不語像是被嚇到了似的，飛速地躲到了沈六娘的身後。
“六小姐，那是什麽？好可怕啊……”
沈六娘：“……”
她深深地看了白不語一眼，冷聲說道：“這是我二哥最喜歡的石獅子，你竟然毀了它。”
她還沒進沈二郎院子呢，就把人家最喜歡的石獅子給炸了，她是真想進沈二郎的院子嗎？
白不語的眼淚說來就來，晶瑩的淚水順著她光潔面頰滑落了下來，她哽咽地說道：“六小姐，我什麽都沒做，它就突然炸了，你要為我做主啊。”
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可憐無比的二等下人罷了，在兩個主子的跟前，她還能把石獅子給炸了不成？
“四小姐，你也看見了，是石獅子突然炸了的，跟我沒有關系，還請你幫我和六小姐解釋一下。”
剛剛白不語背對著她們兩個，誰也沒有看到她做了什麽，那石獅子就突然炸開了。
沈四娘的性格雖然發生了一些變化，但她的性格設定還是溫柔包容的大家小姐，猶豫了片刻後，她這才說道：“六妹妹，這或許真是個誤會，她怕是沒有這個能耐。”
沈六娘：“……”
她正想說些什麽，不遠處緊閉著的大門就被人給打開了，一個滿身橫肉的家夥拎著一根長滿倒刺的鞭子從大門裏面走了出來。
“是誰在我這兒鬧事兒！”
那人聲若洪鐘，光是這句話喊出來，就把人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白不語的臉色微微一變，神情有片刻的恍惚，她咬了一下舌尖，疼痛感似乎都變得遲鈍了起來，她又一次狠咬了一口，這一次她終於感覺到了如同針紮一般的疼痛，她將滿腔血水生生地咽了下去，甜膩的血腥味兒充斥著整個口腔。
她似乎被這聲音給嚇到了，眼淚流得更兇了，沈四娘看了白不語一眼，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讓了一步，確認從院子裏出來的沈二郎可以看到她。
許是因為之前的仇恨值拉的足夠多，沈二郎出來之後，視線立馬黏在了沈六娘的身上，哪怕她穿著臟兮兮的裙子，臉也被泥巴糊得看不出本來面目，沈二郎還是認出了她來。
“六妹妹，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昨兒我放過你，你這又是上趕著來找我的麻煩是麽？我門口的石獅子怎麽得罪你了，能讓你下手毀了它？”
白不語就蹲在沈六娘身後不遠處，她清楚地看到沈六娘在沈二郎出來之後，身體控制不住地緊繃了起來，之前表現的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六娘，在沈二郎出來之後，將自己的恐懼展現了出來。
雖然只有細微的一瞬，但還是被白不語給捕捉到了。
“二哥哥，你誤會了，不是我……”
沈六娘試圖辯解：“二哥哥，我真不是……”
然而還沒等沈六娘將話說完，沈二郎的耐心似乎已經告罄了，他猛地將手中的鞭子朝著沈六娘抽了過去。
因為用力過度，鞭子發出了刺耳的破空聲，長滿了倒刺的鞭子重重地抽在了沈六娘的身上。
她並沒有躲開，而是生生地挨了這一下。
沈六娘身上的衣衫破碎，血肉四下飛濺，詭異的是，旁邊的那個完好無損的黑色石獅子像是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將這些血肉全都吸納了過去。
白不語看到沈六娘的血肉盡數被黑色的石獅子吸納進去，原本只是死物的石獅子像是活過來一般，身體哢嚓哢嚓轉動著，臉徹底轉向了沈六娘這邊兒。
沈四娘看到妹妹被打，發出了一聲驚呼，她煞白著一張臉，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恐懼，向沈二郎求饒。
“二哥，六妹妹她不是故意的，石獅子真不是六妹妹打碎的，那是意外。”
只是沈二郎卻像是聽不到沈四娘的話似的，他將鞭子揮舞得虎虎生風，劈裏啪啦地砸落在了沈六娘是身上。
鞭子上的倒刺將沈六娘身上的血肉帶走，又被一旁的黑色石獅子吸納了進去，白不語敏銳地發現，剛剛碎裂在地上的那個黑色的石獅子碎片開始蠕動了起來。
等到那個被打碎的石獅子勉強恢覆成了原本的樣子之後，沈二郎似乎終於打夠了，他隨手將鞭子扔到了一邊兒，看著沈六娘的時候，像是在看一只臭蟲似的。
此時的沈六娘身上的衣衫破碎，已經看不出一塊兒好肉來，這要是正常人挨了這頓毒打，怕是命都要沒了，但是沈六娘除了模樣看著淒慘一些，似乎並沒有什麽大礙。
反倒是沈四娘哭得傷心至極，剛剛沈六娘挨打的時候，沈四娘不敢上前，現在沈二郎終於收了鞭子，沈四娘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將沈六娘抱在了懷中。
“六妹妹，你沒事兒吧？你別嚇我，姐姐這就帶你回去上藥。”
她一邊說著，一邊擡頭看向了站在臺階之上的沈二郎：“二哥，六妹妹知道錯了，你氣也出了，石獅子也修好了，能不能讓我帶二妹妹回去處理傷口？再不處理她會死的。”
沈四娘哭得情真意切，像極了一個真心關愛妹妹的好姐姐。
沈二郎沒有說話，只是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們姐妹二人的模樣，沈四娘哭得嗓子都快啞了，沈二郎依舊沒有開口。
他扯了扯嘴角，剛想說些什麽，沈六娘已經先一步開口了。
“二哥，我今天過來是給你送個房裏人來的，三姐姐都死了那麽久，二哥哥也該放下了。”
沈三娘是沈二郎的逆鱗，他和沈六娘的關系之所以變得這麽水深火熱，就是因為沈三娘的緣故。
整個沈府誰不知道沈三娘是他的禁忌，偏生只有沈六娘，每次在他面前都要提及沈三娘。
他的臉色頓時黑了下去，那雙被肥肉擠得都快看不到的小眼睛陰森森地看向了沈六娘。
“沈六娘，你想死的話我成全你。”
沈四娘嚇壞了，想攔著妹妹不讓她說話，但是沈六娘卻完全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
“二哥哥，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你瞧瞧看，她生得是不是和三姐姐一模一樣？”
說著，沈六娘轉身看向了白不語。
她的面上露出了些許瘋狂之色，嘴角甚至勾起了燦爛至極的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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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沈二郎的院子外面, 白不語就能感覺到這院兒的磅礴大氣，這院子的門樓子都比沈四娘和沈六娘的兩個華麗許多，更甭提一左一右豎著的那兩個高大的石獅子了。
石獅子是黑色的, 乍一看去, 黑烏烏的一片看不出是什麽東西, 只有仔細辨認, 才能看清楚那是什麽。
很威武的石獅子，看得出來匠人雕琢的時候是用了心的，如果忽略到漆黑的顏色, 這應該是一對很漂亮的石獅子。
離得遠的時候, 看不清這黑漆漆的是什麽東西，離得近了，就聞到了一股讓人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味道。
像是什麽東西發酵了很久的味道，酸酸臭臭的，但是聞的時間久了, 那種酸臭味兒卻消失了, 反而讓人感覺很香甜很好聞，讓人不由自主地沈醉在這種甜膩的味道裏面。
白不語的神情有些恍惚，下意識地朝著黑色的石獅子走去, 沈四娘註意到了她的舉動, 勾了勾唇角笑了笑。
“六妹妹，你這個寄予厚望的丫鬟, 好像有那麽點不太爭氣啊。”
這連沈二郎的院門都沒進去呢，就被石獅子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 瞧著是個厲害的，沒想到還是這麽不中用。
此時的沈四娘狀態有些奇怪，明明還是之前的模樣, 但身上的那股溫柔勁兒卻少了許多，說話的時候甚至多了幾分刻薄之意。
沈六娘皺了皺眉頭，側頭朝著白不語看了過去，見她直楞楞地走到了石獅子的跟前，看那樣子似乎還準備伸手去摸一摸石獅子，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哼了一聲之後，卻並未出聲阻止。
這家夥對付她的時候花招一套接一套的，結果就是個脆皮，只是兩個上不得臺面的石獅子罷了，就讓她成這個樣子了？
認識到自己還沒石獅子起到的作用大，沈六娘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沈四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攬住了自己妹妹的胳膊：“別鬧脾氣了，不過是個二等下人罷了，你若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回頭從我那兒挑幾個給你，左右我院子裏別的沒有，就是二等下人多。”
沈六娘滿臉嫌棄地說道：“那些都不是她。”
虧她之前還以為這家夥能讓沈家大院這潭死水發生點兒變化，感情這漣漪全都在她這兒了是吧？
眼瞅著白不語的手已經快要觸碰到黑色的石獅子，石獅子上浮現出細若發絲的黑色觸手，朝著白不語的手腕卷了過去。
然而就在此時，白不語如同大夢初醒一般，飛速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她從懷中掏出了個什麽東西，朝著石獅子扔了過去。
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原本威風凜凜詭異氣息十足的黑色石獅子被炸得粉身碎骨，只留下了滿地黑色的碎石塊。
那些石塊之間被黑色發絲一樣的東西纏繞黏連著，倒是沒有飛濺開來。
白不語像是被嚇到了似的，飛速地躲到了沈六娘的身後。
“六小姐，那是什麽？好可怕啊……”
沈六娘：“……”
她深深地看了白不語一眼，冷聲說道：“這是我二哥最喜歡的石獅子，你竟然毀了它。”
她還沒進沈二郎院子呢，就把人家最喜歡的石獅子給炸了，她是真想進沈二郎的院子嗎？
白不語的眼淚說來就來，晶瑩的淚水順著她光潔面頰滑落了下來，她哽咽地說道：“六小姐，我什麽都沒做，它就突然炸了，你要為我做主啊。”
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可憐無比的二等下人罷了，在兩個主子的跟前，她還能把石獅子給炸了不成？
“四小姐，你也看見了，是石獅子突然炸了的，跟我沒有關系，還請你幫我和六小姐解釋一下。”
剛剛白不語背對著她們兩個，誰也沒有看到她做了什麽，那石獅子就突然炸開了。
沈四娘的性格雖然發生了一些變化，但她的性格設定還是溫柔包容的大家小姐，猶豫了片刻後，她這才說道：“六妹妹，這或許真是個誤會，她怕是沒有這個能耐。”
沈六娘：“……”
她正想說些什麽，不遠處緊閉著的大門就被人給打開了，一個滿身橫肉的家夥拎著一根長滿倒刺的鞭子從大門裏面走了出來。
“是誰在我這兒鬧事兒！”
那人聲若洪鐘，光是這句話喊出來，就把人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白不語的臉色微微一變，神情有片刻的恍惚，她咬了一下舌尖，疼痛感似乎都變得遲鈍了起來，她又一次狠咬了一口，這一次她終於感覺到了如同針紮一般的疼痛，她將滿腔血水生生地咽了下去，甜膩的血腥味兒充斥著整個口腔。
她似乎被這聲音給嚇到了，眼淚流得更兇了，沈四娘看了白不語一眼，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讓了一步，確認從院子裏出來的沈二郎可以看到她。
許是因為之前的仇恨值拉的足夠多，沈二郎出來之後，視線立馬黏在了沈六娘的身上，哪怕她穿著臟兮兮的裙子，臉也被泥巴糊得看不出本來面目，沈二郎還是認出了她來。
“六妹妹，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昨兒我放過你，你這又是上趕著來找我的麻煩是麽？我門口的石獅子怎麽得罪你了，能讓你下手毀了它？”
白不語就蹲在沈六娘身後不遠處，她清楚地看到沈六娘在沈二郎出來之後，身體控制不住地緊繃了起來，之前表現的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六娘，在沈二郎出來之後，將自己的恐懼展現了出來。
雖然只有細微的一瞬，但還是被白不語給捕捉到了。
“二哥哥，你誤會了，不是我……”
沈六娘試圖辯解：“二哥哥，我真不是……”
然而還沒等沈六娘將話說完，沈二郎的耐心似乎已經告罄了，他猛地將手中的鞭子朝著沈六娘抽了過去。
因為用力過度，鞭子發出了刺耳的破空聲，長滿了倒刺的鞭子重重地抽在了沈六娘的身上。
她並沒有躲開，而是生生地挨了這一下。
沈六娘身上的衣衫破碎，血肉四下飛濺，詭異的是，旁邊的那個完好無損的黑色石獅子像是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將這些血肉全都吸納了過去。
白不語看到沈六娘的血肉盡數被黑色的石獅子吸納進去，原本只是死物的石獅子像是活過來一般，身體哢嚓哢嚓轉動著，臉徹底轉向了沈六娘這邊兒。
沈四娘看到妹妹被打，發出了一聲驚呼，她煞白著一張臉，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恐懼，向沈二郎求饒。
“二哥，六妹妹她不是故意的，石獅子真不是六妹妹打碎的，那是意外。”
只是沈二郎卻像是聽不到沈四娘的話似的，他將鞭子揮舞得虎虎生風，劈裏啪啦地砸落在了沈六娘是身上。
鞭子上的倒刺將沈六娘身上的血肉帶走，又被一旁的黑色石獅子吸納了進去，白不語敏銳地發現，剛剛碎裂在地上的那個黑色的石獅子碎片開始蠕動了起來。
等到那個被打碎的石獅子勉強恢覆成了原本的樣子之後，沈二郎似乎終於打夠了，他隨手將鞭子扔到了一邊兒，看著沈六娘的時候，像是在看一只臭蟲似的。
此時的沈六娘身上的衣衫破碎，已經看不出一塊兒好肉來，這要是正常人挨了這頓毒打，怕是命都要沒了，但是沈六娘除了模樣看著淒慘一些，似乎並沒有什麽大礙。
反倒是沈四娘哭得傷心至極，剛剛沈六娘挨打的時候，沈四娘不敢上前，現在沈二郎終於收了鞭子，沈四娘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將沈六娘抱在了懷中。
“六妹妹，你沒事兒吧？你別嚇我，姐姐這就帶你回去上藥。”
她一邊說著，一邊擡頭看向了站在臺階之上的沈二郎：“二哥，六妹妹知道錯了，你氣也出了，石獅子也修好了，能不能讓我帶二妹妹回去處理傷口？再不處理她會死的。”
沈四娘哭得情真意切，像極了一個真心關愛妹妹的好姐姐。
沈二郎沒有說話，只是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們姐妹二人的模樣，沈四娘哭得嗓子都快啞了，沈二郎依舊沒有開口。
他扯了扯嘴角，剛想說些什麽，沈六娘已經先一步開口了。
“二哥，我今天過來是給你送個房裏人來的，三姐姐都死了那麽久，二哥哥也該放下了。”
沈三娘是沈二郎的逆鱗，他和沈六娘的關系之所以變得這麽水深火熱，就是因為沈三娘的緣故。
整個沈府誰不知道沈三娘是他的禁忌，偏生只有沈六娘，每次在他面前都要提及沈三娘。
他的臉色頓時黑了下去，那雙被肥肉擠得都快看不到的小眼睛陰森森地看向了沈六娘。
“沈六娘，你想死的話我成全你。”
沈四娘嚇壞了，想攔著妹妹不讓她說話，但是沈六娘卻完全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
“二哥哥，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你瞧瞧看，她生得是不是和三姐姐一模一樣？”
說著，沈六娘轉身看向了白不語。
她的面上露出了些許瘋狂之色，嘴角甚至勾起了燦爛至極的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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