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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情信屬於誰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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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情信屬於誰 我喜歡你

冬天的夜晚, 做完兼職的黃初初回到了公寓,本來想倒頭就裝屍體,卻接到了房東的緊急電話。他們這裏出事了, 警察在趕過來,而且出事的房子就是藍辛骼住的地方。黃初初完全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藍辛骼遇到了危險,立刻穿上外套, 趕了過去。

當她到達的時候, 警車已經停在了樓下, 救護車也來了,一個人被擡了上去。

“這把刀千萬不能現在拔,真的會死的,快到醫院再說!”醫生慌張的聲音傳來。

黃初初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踉踉蹌蹌地跑了過去。

然後她終於湊到了被擡進救護車裏面的人近處的時候,發現那個人不是藍辛骼。

“……”

黃初初悲傷的情緒一下子收住, 然後趕緊往那棟樓裏面跑。

“我都交代了。”到了三路的樓梯間, 就能隱隱約約聽到藍辛骼的聲音了,“就是我的房子跳閘了,然後我出去外面重新打上電閘, 屋子裏就突然多了一個人, 而且想要勒死我。”

“那怎麽沒有勒死你?”一個警察無理地接話, 讓黃初初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戴著頸托。”藍辛骼都能解釋。

“平常人誰戴頸托啊。”那個警察太想吐槽他了。

“最近玩手機太多, 不想脖子前傾, 就帶頸托啊。”藍辛骼都能解釋,“然後他開燈了,我就用手插他的眼睛,影視劇是這樣教的。”

“你最好是。”

“然後他還想要掐死我。”藍辛骼繼續描述。

“你不是戴著頸托嗎?”那個警察把事情說回來了。

“所以他沒有得逞。”藍辛骼的邏輯死死緊扣, “然後我的桌面上剛好有一把我平常用來切水果的小刀,我剛在外面購物回來,拿出來想割開盒子包裝,匆忙之中,為了自保,我只能拿起刀。”

警察被他逗笑了,說他:“大哥,我也想幫你,但是你下手得也太厲害了,刀刀害人大出血,又沒有死。話說,你是真的想他死吧,最後一刀拔出來,一定會死。”

“我從不展望沒有發生的事情,事實是,他沒有死。”藍辛骼說,“至於為什麽會那麽巧,可能是我的大學的知識在支配我吧。”

警察的語氣柔和下來,煩惱地問:“這些我都可以解釋了,但是我要怎麽交代他最後瘋了一樣的表現。”

“殺人不眨眼的本來就是瘋子。”藍辛骼順利接話。

“好吧,最後你把你的房間門打開,我們拍個照就結束了。”警察和他商量。

接下來,是沈默。

警察抓狂了:“你不是讓我們盡快處理這裏的事情,然後離開嗎?現在就是最後了,你倒是再配合一下啊!”

“不明白你們為什麽想要進去拍照,案發現場就在這裏,我的房間門一開始就是鎖上的,和那裏毫無關系。你們讓我有點不舒服了,感覺在入侵我的個人空間。”

黃初初終於上去了,當她到達,發現樓上的情況和他想的不一樣。

藍辛骼優哉游哉地坐在沙發上,喝著熱水,而他對面的一個警察,崩潰得幾乎快要給他跪下了。

聽到了腳步聲,那個警察突然皺眉,然後會轉過頭。

林清梧和黃初初對上了視線。

這一瞬間,兩個人都有一種楞住的感覺。

諾厄爾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林清梧的不對勁,同樣轉過頭,當他一樣看到黃初初的時候,驚訝地說:“我們應該把樓下封了,不可能有人能進來的,你是誰?”

此話一出,在場的其他警察都註意到了黃初初。

藍辛骼動也不動。

“那個,我是代理房東……”黃初初尷尬地介紹自己的身份,撓了撓頭發,“樓下的警察……剛好移走了,怎麽說好呢……”

事情當然沒有她說的那麽簡單,與其說是警察剛好移走了,不如說是被她悄無聲息地移走了。自從知道了自己的能力後,加上祝雲青的輔導,黃初初已經能基礎運用自己的能力了。

“對,是我家的代理房東。”藍辛骼聽到黃初初的聲音後,才身體前傾,避開那些警察的身體,望了出去,和她打招呼。

“藍辛骼,你沒事吧?”黃初初著急地上樓,朝他跑了過去。

站在門口的警察走出去一步,伸出手擋住黃初初。

“讓她進來吧,不過小心門口的血。”林清梧開口說道。

有了林清梧的命令,那個警察才收回手。

黃初初靠近了,才發現門口一大灘血,她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避開,然後奔向藍辛骼,心裏七上八下,想要碰他,但是又怕他的身上有傷,最後,只能帶著哭腔說道:“你沒事吧,聽說有殺人犯闖進你的屋子裏了。”

“是這樣,但是幸好沒有事。”藍辛骼朝她笑了笑,讓她放心。

“謝謝警察。”黃初初捧起林清梧的手,珍重地道謝。

林清梧不敢說話。

他什麽都沒有做!受之有愧啊!

“他們是特別事務處理部的警察。”藍辛骼湊到黃初初的耳朵旁邊告訴她,“處理副本的問題。”

“不好意思,這件事情,不能隨便告訴別人。”林清梧站起來,一副不太讚同的模樣,想要阻止藍辛骼說下去。

“這是黃初初,之前萊利小鎮副本的逃出者。”藍辛骼介紹道。

林清梧本來要教育藍辛骼的話就這樣在嘴邊一個轉彎,然後捂住了自己的臉。

“怎麽會是你們來處理殺人案?”現在輪到藍辛骼問問題了。

林清梧看了一眼在場的人,在估算是否方便把事情告知。

“還有什麽為什麽,因為人死得太詭異,用常理無法解釋,所以普通警察就找了他們來看看唄。”李改的聲音從洗手間傳來,他走了出來,謝了藍辛骼,“謝謝借廁所,快要憋死我了。”

他走出來,看了看在場的人,然後對黃初初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說道:“我也想坐,麻煩走過去一點。”

這一張沙發可以坐下三個人,但是必須要擠在一起,藍辛骼不情願,直接伸出手,阻止了李改的動作,然後把桌子下面的小矮凳,用腳踢了過去。

李改在矮凳上坐下,打量著這個簡單又混亂的屋子,嘖嘖感慨,藍辛骼就住這裏的地方啊。

“你為什麽會跟著一起出門?”藍辛骼覺得這也是一個問題。

“他們拜托我,我才來的。”李改得意地攤手。

“這個家夥還挺有一手的。”林清梧在一旁解答,“很多屍體都是他根據線索發現的。”

李改得意地一伸手,湊到了黃初初的面前,低調地開屏,說道:“雕蟲小技,無足掛齒,黃小姐你好,我叫李改。”

“嗯……嗯,你好。”黃初初有點害怕地往後躲。

李改撥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還想要繼續和黃初初有所交流,就被林清梧用手捂住臉,然後冷酷地往後推。是他們把這個犯人帶出來,當然不能讓他嚇到市民。

“你怎麽想?”諾厄爾問藍辛骼。

“很可能確實和副本有關系。”藍辛骼摸了摸下巴,“不過既然那個犯人還活著,你們有什麽問題直接去問就可以了。”

“你不感興趣嗎?”李改看向藍辛骼那張每見一次,就更加難以忘懷的臉。

藍辛骼老實說:“比較感興趣。”

“真難得。”李改覺得稀奇。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在我這裏浪費時間比較好。”藍辛骼的視線快速地轉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門,“雖然抓到了一個兇手,但是案子還沒有破獲,你們不早點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在你們站著的時候,就有人被害了。”

“什麽意思?兇手不是抓到了嗎?”在場的一位陌生警察開口說話。

“你看,我說過的。”李改得意地看向林清梧。

林清梧的眼神變得很嚴肅。

“我說不止有一個兇手,沒有人信。”李改攤手。

“你如果只說這句話,也不是很離奇吧。”藍辛骼看過屍體的發現地點,和猜測的死亡時間,肯定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我說起碼有三四個人吧,他們就把我當精神病了哈哈哈哈。”被關了太久,李改的精神狀態已經超乎常人了。

藍辛骼沒有笑。

諾厄爾皺眉。

“是五個。”藍辛骼糾正。

這一下,李改的笑容更開懷了。

藍辛骼可以明白,警察們沒有輕易相信李改,是因為同一段時間內,同一個地區出現那麽多的連續殺人犯,是極小概率的事件。

“我覺得那個人的口中應該會有有效的信息。”藍辛骼不想他們檢查他的房間,誘導他們離開,“你們最好現在就去,免得再生事故。”

警察們對視一眼,然後一起站了起來。

“記得喊人上來幫我把血擦幹凈,不然我晚上睡覺會害怕。”藍辛骼吩咐道。

“我願意幫忙。”李改坐著不動,不願意跟著林清梧他們回警察局。

林清梧拿出手銬,無情地往他的手腕一套,揮手道:“快走。”

李改不情不願地站起來。

待警察們都從這間屋子出去,林清梧盯著黃初初。

黃初初緊張地吞了一吞口水。

“你是副本的生還者吧,加個聯系方式吧。”林清梧拿出自己的手機,“下次有什麽事,可以發信息給我。”

黃初初說了一聲好,然後慌張地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和林清梧加上了好友。

林清梧又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他們下樓,讓下面的專業人員上去幫藍辛骼處理血跡。

諾厄爾在樓梯間的門口等著林清梧,看著他一出現,立刻迎了上去,用奇異腔調的中文問他:“聯系方式拿到了?”

“餵。”林清梧笑了,“我又不是在勾搭女孩子,工作呢。”

“沒有見過你那麽積極工作。”諾厄爾煞有其事地搖頭。

“胡說八道,我要是不積極,晚上誰陪你在辦公室?”林清梧不多說,“我們快趕去醫院吧。”

“那我能回監獄睡覺嗎?”李改今天跟著他們跑來跑去,實在是疲憊不堪。

“不可以。”因為李改的有效分析,林清梧要繼續把他帶上。

李改長籲短嘆,氣餒地垂下腦袋,自暴自棄地說:“你們真的要按照之前承諾的一樣,解決完事件,就和我做交易,把我放了。”

“好好好。”林清梧一臉敷衍,將他帶走,“那你也要好好做人啊。”

李改:“……”

那得是下輩子才能做到的事情了。

樓上,專業人員在藍辛骼的門口清理血和修覆大門,黃初初終於找到機會和他說話了。

“你沒有受傷吧,需要去醫院嗎?”

藍辛骼低頭,他的衣服都沒有一絲損傷,人又怎麽會有事。

“實在是太危險了,你如果擔心的話,今晚可以去我的屋子睡。”黃初初認為剛有連環殺手闖入的屋子太兇險了。

“不用,既然那個被抓走了,現在這裏應該是安全的地方才對。”藍辛骼滿不在乎,在他的眼中,不可能會有所謂的殺人魔會對他造成什麽威脅,“你才應該註意安全吧。”

“我的話……”黃初初一個念頭下,原本落在另一邊的手套飛到了她的手上。

這一下,就算是藍辛骼也露出了訝異的眼神。

“應該沒有什麽好怕的。”黃初初把手套交還給藍辛骼,她的能力已經開發到完全可以自保的程度了。

“不錯。”藍辛骼把手套放回原來的位置。

處理現場需要一些時間,在這個期間,藍辛骼和黃初初在看電視節目,又是那個《揭曉你身邊的不可能》,黃初初看得興高采烈,直接說自己是這個節目的粉絲。

“這樣。”藍辛骼隨口應聲。

警察們終於完工,收拾好了工具,和藍辛骼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就離開了。

看他們走了,藍辛骼站起來,將大門關上,然後拿出鑰匙,打開自己房門。

這個房間裏不能見人的東西太多,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警察進去的。藍辛骼走進去,拿了兩張票出來,直接遞給黃初初。

黃初初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我上次買手機得到的獎品,這個節目的門票,你如果感興趣的話,拿去吧,找個人陪你。”如果不是這個節目最近頻繁進入自己的視線,藍辛骼都要忘記這件事情了。

“真的?”黃初初興奮地接過門票,“謝謝你。”

藍辛骼點頭,看了一下時間,說道:“現在已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啦,就在隔壁的隔壁那棟路,有什麽好送的。”黃初初笑著擺手。

藍辛骼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多少,打開門,和她說:“走吧。”

黃初初把門票放進外套口袋,完全忘記了自己本來是來關心藍辛骼的事情,跳著出去了。藍辛骼穿著珊瑚絨的厚實浴袍,穿著毛毛鞋,直接下樓,陪著黃初初到了她的家門口,然後再回家。

離開樓層,來到寬敞的小區平臺,藍辛骼走著走著,突然停住了腳步。

今晚沒有月光,全靠高樓的房子的燈光散發著光明,一陣冷風吹來,黑暗濃郁,沒有任何的改變。

有一股視線在盯著自己。

藍辛骼這樣以為,然後馬上轉過頭。

他的身後是一片黑暗。

藍辛骼歪頭,思考了一下,然後繼續轉回頭。

似乎只是他多疑了,直到他重新回到家,也沒有人對他做什麽。

其實不是這樣的。

窗戶的外面,隱藏在黑夜裏,一個高大的卷發男人,擁有一張和通緝令上一模一樣的。他氣喘籲籲,深知如果被藍辛骼發現了,一定會被殺死。

葉源不敢置信地攥著拳頭,眼睛反覆在藍辛骼和黃初初居住的兩棟樓之間移動,嘴唇蒼白發抖著說:“怎麽會?黃初初不是死了嗎?”

他們分散後,葉源三個人一起,其他兩個人早死在了副本之中,現如今,都覆活了。藍辛骼之前對他說的話居然是真的,但是,是怎麽做到的?

如果他們都覆活了,西蒙呢?

為什麽現在只有他不見蹤影?

葉源現在就像無頭蒼蠅一樣,而且還被冤枉成殺人魔,只能繼續潛伏起來。

他一定要調查出來,藍辛骼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在葉源觀察藍辛骼的第二天,那一棟老舊的樓房裏,出現了一個陌生的人。一位身材高挑,綁著深棕色馬尾的花枝招展的男人。葉源是完全不認識這個人的,但是他走路的姿勢莫名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

那個男人走進了樓梯間,然後很快的,就出現在了藍辛骼房間的陽臺。

藍辛骼走出來,將窗簾拉上,隔絕了葉源的視線。

“拉窗簾做什麽,是要做什麽壞事嗎?”邊瑰在沙發上躺好,把外套打開,興奮不已地看著藍辛骼,“快來吧!”

藍辛骼用剛洗完手,冰涼涼的手,直接塞進他的脖子上。

“嘶。”邊瑰抽了一口冷氣,忍不住在沙發上抖了一下,縮起脖子,盡管因為他的動作,反而把藍辛骼的手夾住,完全貼在皮膚上了。

“你到底過來做什麽?”藍辛骼郁悶地看著躺在沙發上,腳都放不下,還在傻樂的邊瑰。

“太久沒有見面了,我想你了。”邊瑰伸出手,抱著藍辛骼的一只手,笑著看向他,眼睫毛隨著他的笑容一顫一顫。

這個男人確實有點姿色。

“我明明昨晚才和你一起吃晚飯了。”這個人在胡言亂語什麽?

“還不夠久嗎?”邊瑰想要從沙發上爬起來。

藍辛骼見狀,手滑到他的肩膀上,將他按下,不想邊瑰起來後,做更多愚蠢的事情。

邊瑰朝他伸出手,示意他快來。

藍辛骼一臉無奈,彎下腰,虛抱了他一下。

邊瑰抓緊機會,同樣伸出手,將他攬了下來,大力抱住。

藍辛骼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有點冷啊。”邊瑰嘆息。

“我去開取暖器。”藍辛骼努力從他的懷抱裏獲得自由,然後將取暖器的開關打開了。

藍辛骼的家裏最多的東西是現金、子彈和藥物,最少的東西是食物。他很想拿出些什麽東西來招待邊瑰,但是末了,只能給他倒一杯熱水,然後從冰箱底拿出一袋凍冰的面包片。

兩個成年人靠著坐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然後一起舉起幹巴巴的面包片,咬了一口。

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邊瑰突然開口。

面包片已經咬了三分之一的藍辛骼:“……”

這突然開啟的,是什麽鬼話題?

“我如果帶喜歡的人回家,肯定不會讓他吃這樣的東西。”以己度人,覺得自己在藍辛骼的心目中並不重要的邊瑰快要眼淚嘩啦啦落下了。

藍辛骼:“……”

你倒是提前告訴他,你要過來啊。

“還有維生素軟糖,你要吃嗎?”藍辛骼努力從櫃子裏翻出一罐糖果,打開蓋子後,遞給邊瑰。

邊瑰從裏面取了一顆,放進嘴巴後,更委屈了。

藍辛骼很想趕他走。

現在是白天,電視沒有什麽駭人的新聞,反而在播一些戀愛占比之類的節目。

“這裏是幾張卡片,上面有圖案和數字,大家呢,可以和你戀人按照直覺選一個。”占蔔師在屏幕前面,擺了六張卡。

“你選哪個?”邊瑰問旁邊的人。

“1吧。”藍辛骼全靠直覺。

“那我選5.”

占蔔師等了一會,然後睜開眼睛,笑著說:“最適合的情侶第一名,就是選了1和5的。”

“是我們。”邊瑰高興地用手肘撞了一下藍辛骼。

藍辛骼面無表情地質疑:我們是情侶嗎?

“選擇1號牌的人,是攻擊型人格,天生沒有安全感而且有攻擊傾向。”占蔔師在解析著。

“好準。”邊瑰煞有其事地點頭,咬了一口冰冷的面包。

“選擇5號牌的人,是偽裝型人格,虛假,但是自信有魅力。”

“不太準啊。”邊瑰開始懷疑。

占蔔師將兩張牌放在一起,解析道:“兩個人遇上,會互相質疑、互相爭鬥,但是又互相吸引。1號牌的選擇者需要保持刺激和好奇心,所以會想要解析5號牌的選擇者。5號牌的選擇者擁有強烈的掌控欲,1號牌的選擇者是最後的挑戰目標。”

邊瑰突然就迷上了這個節目,一邊啃面包,一邊忘乎所以。

藍辛骼瞥了他一眼,鄙夷藏在眼神裏。

“1號牌的選擇者是不相信命運和神學的,一般看到這裏,就要嘲笑我了。”占蔔師笑了。

藍辛骼:“……”

“好準。”邊瑰又相信她了。

“才不準。”藍辛骼就不知道他為什麽要信這些,最主要的是,這是情侶占蔔,他們又不是情侶。

再說了,邊瑰有喜歡他的意思嗎?

藍辛骼的視線轉回電視機,咬著面包的邊緣,手指隨著牙齒的咬動,快速跟著跑。

邊瑰沒有說過喜歡他,只說想要和他上床。

只想要上床的話,為什麽要看中一個有性功能障礙的人,這是什麽特殊癖好嗎?怪人。

邊瑰把最後一口面包吞進肚子裏,然後鬼鬼祟祟地朝藍辛骼伸出食指。

“你還要嗎?”藍辛骼身體前傾,去拿放在桌面上的面包袋。

“真沒有默契,是要蓋章。”邊瑰用食指在他的食指指腹上點了一下。

藍辛骼看向他。

邊瑰捧著一邊的臉,笑得甜滋滋:“因為我們是最配的。”

“最配的什麽?”藍辛骼開始埋下伏筆,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情侶。”邊瑰上套。

“我和你,不是情侶啊。”藍辛骼果斷否認。

“嗯……”邊瑰的笑容停在臉上,隨後眼中露出勢在必得的眼神,笑著說,“會是的。”

藍辛骼一副“你得了吧”的表情。

“你在嫌棄什麽?”邊瑰突然拿出手機,借著屏幕,打量自己的臉,“你不喜歡這種類型嗎?但是我常用的身體不多,最近也沒有空去找其他備用的身體。”

“不是外表的問題。”藍辛骼搖頭。

“你不喜歡帥的。”邊瑰理解了一下。

藍辛骼:“……”

不是說了,不是外表的問題嗎?而且如果一定要選,大部分人,包括他,當然是喜歡好看的人吧。

“你就……”藍辛骼覺得這種話不好說,欲言又止,然後快要被憋死了。

他何時受過這樣的苦。

“什麽什麽?”邊瑰趁機喝了一口水,歡快地接下話題。

“你就沒有說過喜歡我吧。”藍辛骼疑惑不解。

這一句話過後,邊瑰臉上的疑惑比他還濃厚。

藍辛骼尷尬地抓了抓臉蛋,眼睛呆滯地看著他。他是第一次如此慶幸,自己可以完美地演繹出一個呆楞的人。

但是邊瑰的表情看起來比他更傻乎乎。

“哦,我喜歡你。”邊瑰清醒過來,馬上表白。

“不信。”藍辛骼一口堵住他的話。

明白過來被人玩弄了的邊瑰在沙發上蹭著腦袋,用手指甲抓沙發皮。

“不要把我的沙發弄壞了。”藍辛骼警告他。

“我是真的喜歡你啊……”邊瑰悶悶不樂地用指甲去摳沙發,不明白哪個環節出了錯。

藍辛骼是個多疑的人,目前看來,平等地懷疑他的真心。

邊瑰低落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調理好了,繼續坐了起來,圍著藍辛骼又唱又跳的。

藍辛骼一臉疲憊,覺得他今天亢奮過頭了。

“我今天還有點事,那麽就這樣吧。”邊瑰在這裏呆了一個早上,看了時間後,突然要走了。

藍辛骼憔悴地朝他揮手,讓他快滾。

“再見,小藍骨頭。”邊瑰彎下腰,在他的臉側親了一口,起身離開,走之前將門關好了。

他離開後,整個空間陷入了安靜。

“好危險啊,還好我及時藏了起來!”煤球從櫃子上面冒頭,然後激動地看著藍辛骼,“他說喜歡你誒!”

“呵呵。”藍辛骼說,“他騙人的。”

“感覺他說什麽,你都不會信啊。”煤球很少看藍辛骼對一個人的信任心全無的模樣。

“肯定是騙人,他就是耍著我玩,他一定另有所愛。”藍辛骼對這件事情深信不疑,聽到煤球居然敢質疑他,忿忿不平,立刻就起身,想要證明他才是正確的。

煤球被嚇了一跳。

藍辛骼跑進房間,把藏在墻壁櫃子裏的一個信封取了出來,然後莫名地,穿著毛毛鞋,打開大門,就往外面跑。

“餵!”煤球大喊,“出去要關門啊!”

藍辛骼沒有理會煤球,他骨節分明的手緊攥著那封閱讀得太多次,已經可以完整背誦的信,踩著噠噠作響的鞋子,不顧一切地順著樓梯往樓下跑。

風都被他拋擲在後面。

樓房外面,邊瑰走向小區的停車處,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突然的,後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讓他下意識轉過頭。

藍辛骼穿著家居服,直接朝他跑了過來,黑色的發襯托得金色的眼眸更加明亮。

“怎麽了?”邊瑰轉過身,站在原地等他。

“我想起來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討論。”藍辛骼氣喘籲籲地來到他的面前,仰起頭呼吸了一口氣,吐出一口寒冷的白霧,然後再看向邊瑰的臉,觀察他的表情。

“嗯?”邊瑰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我之前在醫院的副本裏,帶出了這樣的東西。”藍辛骼將手中的信舉了起來。

邊瑰看著熟悉的信封,笑了一笑。

“裏面的信息量很多,但是我主要有一個問題。”藍辛骼盯著他的眼睛,“我覺得這是我朋友留下的信,所以才帶走了,但是我猜不出來,他究竟想要我把這封信交給誰。”

這封充滿了警告和愛意的信,到底屬於誰?

“你能幫我看一遍,然後告訴我,應該把信送到哪個地方嗎?”藍辛骼直接把珍貴的信遞給他。

邊瑰沒有接下的意思,他的雙手放在大衣的口袋裏,笑了一聲,然後彎下腰,湊到藍辛骼的面前。

藍辛骼的身體往後躲了一下。

“既然信到了你的手中,那就是給你的吧。”邊瑰自信不疑,濃情蜜意。

藍辛骼楞住。

“不就是給小藍骨頭的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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