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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這裏不是我的世界 我和你是來自一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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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這裏不是我的世界 我和你是來自一個地……

藍辛骼和邊瑰對視, 時間超過5秒,並且在期間沒有一個人說話,也沒有人移開視線。

最後, 還是藍辛骼先轉過頭,把被子往上拱,故意發出聲音:“一定是噩夢。”

一只手放在他的被子上,靠近他的臉頰, 那人笑著說:“你的夢裏都是我嗎?”

“你真是不會借驢下坡, 當我說我現在在做夢的時候, 你就乖乖地轉頭,怎麽來的,怎麽離開。”藍辛骼閉上眼睛,不想理他。

邊瑰的手一頓,想了想自己是怎麽來的。

他一大早就到了藍辛骼的門口,正在糾結敲門或者不敲門。

然後他在門邊站了許久, 沒有聽到屋子裏有人活動的聲音, 猜想藍辛骼出門了或者還沒有醒。就用細的觸手從門縫下面鉆進來,輕而易舉地將門打開,然後進來了。

大門離房門很近, 他進來的時候, 就能看到房間的床上有人躺著。他本來想要放下藥和食物就走的, 但是推測藍辛骼應該是吃了藥後昏睡了。藍辛骼既然沒有察覺到他進門了, 自然也不會發現自己進他的房間。於是乎, 邊瑰東西都沒有放下,就直接拐彎進來了。

而且他站了起碼有幾分鐘了,藍辛骼還是沒有醒。

盡管藍辛骼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氣質詭譎又淩厲,但是不反抗的時候看起來還是很乖的,睡相就更乖了。

邊瑰沒有馬上走,藍辛骼就醒了。

“現在我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你先滾了,我就當你沒有來過。”藍辛骼的聲音完全啞了,話說得越多,就越像是小鴨子嘎嘎叫。

邊瑰聽了,囂張地哈哈大笑,而且還忍不住抱著肚子那種。

藍辛骼如果不是閉上了眼睛,就要翻白眼了。

“我就猜到你一定會感冒。”邊瑰重新把手伸向他,這一次摸到他的脖子,發現他的體溫很燙,“我買了藥,有退燒藥、感冒藥、沖劑和膠囊,你自己看說明書,應該能吃吧,不要吃過量了。”

藍辛骼不說話,默默把被子往上拱,推掉他的手指。

“然後還有一些食物,我看到你這裏有鍋,感冒了吃點熱食比較好,菜都處理好了,你煮個水,扔點東西進去,隨便煮煮,應該也能吃。”邊瑰交代得差不多了,“我要走了,你聽明白了嗎?”

藍辛骼還是不理他。

“小鴨子。”邊瑰說他。

藍辛骼放在被子裏的手攥成拳頭,忍了。

邊瑰不甘寂寞地彎下腰,靠了過去。

呼吸的熱氣直接落在臉上,藍辛骼皺眉。

“我覺得你還是現在吃一顆退燒藥比較好。”邊瑰說,“你的臉紅撲撲的。”

聽到這句話,藍辛骼的臉更紅了。

“給你煮碗粥吧,估計你現在沒有力氣起來煮東西吃了。”邊瑰和他商量,“青菜瘦肉粥吧,我煮完就離開。”

藍辛骼本來打定主意,完全無視這個人,但是生病的難受讓他的腳在被子裏面蹬了蹬,又蹬了蹬,直到把腳都蹬出被子外面了。

邊瑰往後面走兩步,幫他把被子蓋好,然後發現他的腳很涼。

真是典型的發燒的病人。

“不要青菜瘦肉粥。”藍辛骼還是決定開口說話。

“嗯?要我走?”邊瑰明白了。

“要皮蛋瘦肉粥。”藍辛骼點菜,聲音快要啞了。

邊瑰聞言,悶笑,然後又回到原來的位置,俯身告訴他:“那我要出門買皮蛋才行,鑰匙給我。”

藍辛骼伸出手,在床頭櫃上面盲摸,但就是不回頭。他的手掃來掃去,終於摸到了鑰匙,然後推到櫃子上面的一角,確保邊瑰可以看到。

“錢在櫃子裏面。”藍辛骼和他說。

邊瑰想到那一櫃子的錢,嘴角一陣抽搐,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被子,拿起鑰匙出門了。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藍辛骼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終於走了!”煤球在客廳裏面,飛了進來,興奮地看著下床的藍辛骼,“我們現在就布置陷阱,等他回來,一露面,你就把他的脖子抹了,然後我們一起擡到附近的河裏扔了!”

煤球以為暫時支走邊瑰是藍辛骼的計劃,雀躍地摩拳擦掌,準備輔助藍辛骼一起殺掉這個不速之客。

對於它來說,像邊瑰這樣的變數越少越好。

藍辛骼看了它一眼,拍了拍它的腦袋,然後站了起來。

“我來幫忙!”被藍辛骼接觸後,煤球更加來勁了,它緊緊跟在藍辛骼的身後,準備任勞任怨。

可惜的是,藍辛骼並沒有采取什麽行動,他拖著沈重的身體,來到了洗漱室,刷牙洗臉,扒拉兩下自己亂七八糟的頭發後,慢慢往回頭,回到了房間,繼續躺下。

煤球不知所措地貼著門框,看不透他的想法,只好直接開口問:“不設置陷阱了嗎?你要直接上嗎?”

“我現在……”藍辛骼艱難開口,然後突然發現邊瑰說的對,他的聲音有點像是鴨子,“連擡手都辛苦,你讓我去暗殺一個特殊縫隙人。”

它是真的想要自己死啊。

“啊。”煤球飛過去,幫他掖好被子,“抱歉啊,我不知道你現在那麽辛苦,那你支他出去是要做什麽?”

藍辛骼閉上眼睛,覺得有點丟臉,但是他的內心想法是很簡單的:“我生病了,我想要喝皮蛋瘦肉粥。”

“這樣。”煤球擡手,做出思考的表情,但仍然不想放棄這個機會,“那你喝完粥,再捅他吧。”

藍辛骼手一擡,精準將身後的煤球拍開。

吵死了。

煤球的身體輕飄飄,被拍到了墻壁上,習以為常地順著墻壁滑了下去,隨後不得不放棄今天的打算,回到客廳,繼續裝玩偶。

周圍再度陷入了寂靜,藍辛骼閉上眼睛,雖然身體又冷又熱,頗受折磨,但還是又睡了回去。他睡得很淺,所以一有人動他的身體的時候,他就恢覆了意識。

有人站在他的床邊,將他的劉海挑開,然後在他的額頭上貼了冰冰涼涼的退燒貼,再在他的被子裏面塞了溫暖的發熱毛毯。將毯子蓋到藍辛骼的身上,還需要一個排插,這裏的插座位置安排得太不合理了。

邊瑰把人照顧好後,一邊離開房間,一邊把外套脫了,隨意放在沙發上,撩起袖子,進了廚房。

要給藍辛骼煮一碗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把基本上沒有用過的鍋洗幹凈,還需要翻箱倒櫃找工具,切皮蛋、淘米。

在他努力做飯的時候,煤球悄悄地從墻壁後面伸出半顆腦袋,監視邊瑰,防止他下毒。

邊瑰雖然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是有條不紊,他和藍辛骼同樣都是一個人生活,但是他生活技能顯然和藍辛骼不一樣,是全部點滿了。

他在洗米的時候,皺起眉頭,感受到了一股視線,立刻轉過頭。

背後空空如也。

邊瑰捧著鍋,走去了房間門口,發現藍辛骼還睡在床上,看樣子並沒有動過。

不是他在看他。

邊瑰疑惑不解,拿著鍋重新回去廚房。

在櫃子的最頂端裝玩偶的煤球快要被嚇死了。

邊瑰煮好粥後,直接用大碗盛了鍋裏一半的分量,放上勺子,來到了藍辛骼的房間,喊他:“起來吃早餐,然後再吃藥吧。”

藍辛骼背對著他躺著,裝死不說話。

“好吧。”邊瑰抽了兩張紙巾,墊在床頭櫃上,把碗放下,吩咐道,“那我走了,你喝完粥後吃藥,應該就會開始退燒,毛毯到時候先推到一邊,不要繼續蓋著,不然很難退燒。粥我煮了兩份,你中午可以繼續吃。”

藍辛骼的發絲明顯動了。

邊瑰思考了一會,突然覺得自己這種行為過於友好了,很容易讓沒有被好好對待過的小孩產生松懈的感覺,於是乎,他又湊到藍辛骼的旁邊,扒拉了一下他的被子。

藍辛骼開始想要放棄裝睡了。

“下個副本見,贏家大人。”

只要提起副本,藍辛骼的警惕心幾乎下意識就提起來。

邊瑰必須要讓他把自己和危險兩個字聯系起來才可以。

說完,他笑著拍了一下被子,轉身離開了。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藍辛骼馬上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終於可以吃早餐了,邊瑰磨磨嘰嘰的,就是不離開,煩死人了。

藍辛骼坐起來,趕緊端起放在床頭櫃上面的碗,然後不小心,被燙到咧了一下嘴巴。

大門再次打開,回來的邊瑰和藍辛骼猝不及防對視上。

藍辛骼的臉越來越紅,然後低下頭。

“鑰匙忘記還回來了,放客廳桌子上了。”邊瑰從外套的口袋拿出鑰匙,放下後,再緩緩倒退著離開,關上大門。

這一次確定腳步聲離開後,煤球才飛快地從客廳飛到藍辛骼的房間,告訴他:“我一直盯著他,沒有下毒,安心吃吧。”

藍辛骼吃了,他在粥入口之前,和煤球說:“那個該死的東西,我下次就殺了他。”

“真的?你要做?”煤球喜出望外,“你放心好了,有我輔助你,一定會成功的!”

“嗯。”藍辛骼回答,然後喝了一口粥,品嘗一番,又喝了一口。

“那我們什麽時候下手,你先用美人計色/誘,犧牲一點,可不可以做到?”煤球可以看出那個男人看藍辛骼的眼神色瞇瞇的,只要藍辛骼願意犧牲,他們一定可以把他騙進陷阱裏。

因為感冒發燒的原因,平常根本就不喜歡的粥,變得美味無比,而且一口比一口好吃,藍辛骼低下頭,臉因為發燒,紅得就像是晚霞的雲。

其實,也不是那麽急著殺人。

“看來是做不到。”發現藍辛骼不回答自己的問題,煤球自說自話,“說的也是,長相是一回事,風情是一回事,你只有外貌,沒有風情,勾引人這件事情對你來說,難度太高。”

藍辛骼看了它一眼。

如果把它趕出去,自己就真的只能一個人無聊且安靜地呆在房間裏了。

想到這一點,藍辛骼稍微一挑眉,暫且放棄追責煤球的口不擇言。

將粥喝完後,藍辛骼把碗放到櫃子上,然後發現藥和水都放在了旁邊,是邊瑰之前準備好的。藍辛骼動作利索地將藥物拿出,放在手心,看了一眼後,一股腦地扔進口中,灌下水。

“咳咳。”不是被嗆到,是真的喉嚨不舒服,因此咳嗽。

“你會不會死掉啊?”煤球撿起被子,擔心地發問,待藍辛骼躺回床上,就給他蓋被子。

“不好說。”藍辛骼閉上眼睛。

“在副本裏面都沒有能死掉,感冒會讓你死掉嗎?”煤球疑惑。

“我很脆弱,遇到一點風吹雨打,就可以讓我一命嗚呼。”藍辛骼對自己的定位準確。

煤球知道他又在說謊。

藍辛骼的體質確實不怎麽樣,不過吃了藥以後,還是很簡單就能退燒的。邊瑰給他買的發熱毛毯讓被子暖呼呼的,他躺在裏面,根本不想動彈,但是又發現有點無聊。

“好想玩手機啊。”他還想要看看他在論壇裏面的帖子怎麽樣,火了沒有。

“去買吧。”煤球建議道。

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藍辛骼趁自己現在還能動彈,艱難地穿上外套,裹上圍巾,戴上口罩,準備出門。

他因為疲憊無力,直接輕裝出門,沒有背背包,也沒有穿著他的防彈防刀外套,如果這時候進入副本,他就死定了。

能不能讓他,再幸運一次。

藍辛骼這樣祈禱著,口袋裏裝著一把手槍和一大疊現金,出門了。

他戴著帽子、戴起口罩,當把他的臉都擋住,只露出眼睛的時候,莫名有一種陰森感,但是傻乎乎地貼在額頭上,沒有摘下來的退燒貼,又很好地沖散了他的殺氣。藍辛骼一開始以為自己退燒了,身體沒有大礙,所以才會出門的。可惜走了一段路後,他就發現自己氣喘籲籲,腳步虛浮,基本上飄著的。

“你在做什麽?”一道女聲傳來。

蹲在地板上的藍辛骼擡起頭。

祝雲青穿著黑色的羊毛大衣,站在他的面前,詫異地看著他。

“我感冒發燒了。”藍辛骼誠實地說。

“感冒發燒在家休息,你跑出來幹嘛?不過,你又活著從副本裏出來了,真是有你的。”祝雲青佩服不已,她清楚,藍辛骼進入副本必定是殺掉boss,以最優秀標準的方式通關的,和她不一樣。

“買手機……”家裏有發熱毛毯後,讓人有想要玩手機的沖動。

祝雲青一臉無奈,然後朝他伸出手。

藍辛骼將戴著厚實外套的手交給她。

祝雲青將他拉了起來,用手機查了一下最近的買手機的地方,跟他一起過去。

藍辛骼一口氣買了三部手機,祝雲青看著他出手闊綽的模樣,露出了艷羨的表情。

“謝謝客人!”做了一單大生意,銷售員合不攏嘴,然後拿出了一個盒子,捧到藍辛骼的面前,“你獲得了三次抽獎的機會,我們的獎品很豐富,你可以看看。”

一等獎是一個游戲機,二等獎是一個自動炒菜機器,三等獎是一個節目的免費門票。其他的獎品是手機的配件,水杯或者枕頭之類的東西。

藍辛骼將手伸進去,沒有多加篩選,直接拿出了三張小卡。

“好,我現在來為客人你開獎!”銷售員合不攏嘴的幫忙刮卡。

第一張卡,是三等獎。

“哇,客人你真好運!我們城區最近有個節目,這裏有四張門票。”店員從下面的櫃子裏,拿出了四張門票。

藍辛骼撇嘴,並不想要這樣的東西。

“第二張!”店員刮開,然後表情瞬間笑開,同時覺得不可思議,“第二張是二等獎,客人,你太好運了。”

說完,他讓人把炒菜機器人拿來。

最後剩下一張,店員看著那張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想著不是吧,然後刮開了。

“這一張是……一等獎。”這一下,店員有點沈默了,這是人可以擁有的運氣嗎?

祝雲青站在旁邊,看了藍辛骼一眼。

店員馬上把所有的東西都裝好,四個大包,推到了藍辛骼的面前。

藍辛骼看著沈重的包裹,瞄了祝雲青一眼。

“你是什麽意思?”祝雲青嘴角抽搐。

“我沒有力氣。”藍辛骼虛弱地偏了一下腦袋,嘆了一口氣。

祝雲青無奈地提起了獎品的三個大包,藍辛骼提起手機,兩個人離開了手機店。

他們還沒有完全走出店門,就聽到裏面的店員在討論這一次不合理的出將概率。

祝雲青自然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直接問藍辛骼:“你很想要這些東西嗎?”

藍辛骼的運氣不足以讓他得到這些東西,既然會中獎,那就是他很想要。

藍辛骼故意撇開頭,說謊了:“才沒有想要。”

祝雲青:“……”

“你這次,有遇到什麽嗎?”祝雲青和藍辛骼聊天,想要收集和這個世界更多有關的信息。

“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有點疑問。”藍辛骼打斷她的話。

祝雲青發現這個人一直在她這裏獲取信息,但是給予她的訊息少得可憐,這真是不合理的交易。

“你認識一個叫做邊瑰的特殊縫隙人嗎?”藍辛骼直接說了,“我想要知道他的能力。”

祝雲青露出迷茫的表情,呆呆地問:“邊瑰是誰?”

“你不認識?”藍辛骼擡起手,放在嘴巴旁邊,咳嗽了兩聲,“但是他說過,和你在副本中遇到過。”

“和我在副本中遇到過的人多著了,因為我負責信息收集,多的是想要和我做交易的人。”祝雲青沒有好氣,“再說了,誰知道他的本名和登記表上的名字是不是一致。”

“你們還用藝名嗎?”藍辛骼覺得好笑。

“很多。”這也不奇怪。

“那西蒙也是嗎?”藍辛骼想起曾經的搭檔。

“這我怎麽知道。”祝雲青不以為意。

“那把話題轉回來吧,我發現了我經常去就診的醫生,是特殊縫隙人。”藍辛骼和她交代,“而且在我發現之前,他一直隱瞞這個事實。”

“沒有道理啊。”祝雲青覺得奇怪,“我們一般不會接觸本世界的人,隱瞞自己的身份,冒險去和本世界的人交流更加沒有必要了。不過,你是怎麽樣發現他是特殊縫隙人的?”

藍辛骼把口罩扶好,告訴她:“你說過,不同的世界,就算再相似,也有微妙的不同,我發現了他的常識和我認知的不一樣。”

因為縫隙人一般不會接觸本世界的人,所以他們並沒有隱瞞自己世界設定的習慣。

“原來是這樣。”祝雲青笑了一聲,覺得那個縫隙人並不怎麽聰明。

“然後我還發現了一件事情。”藍辛骼其實回來後,就決定了要和祝雲青對話了。

“嗯?”祝雲青此時的態度仍舊是冷淡的。

“祝雲青,我沒有回到我的世界。”藍辛骼在糾結許久後,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祝雲青聞言,腳步停住。

藍辛骼走了兩步,發現她沒有跟上,疑惑地轉過頭。

“你怎麽會這樣認為?”祝雲青的臉有點變得鐵青,這一切都是因為,藍辛骼說的話,違背她的認知。

一個普通人,怎麽會停留在一個別的世界,這是縫隙人才有的能力。

藍辛骼是縫隙人?不對,如果他是縫隙人,不可能不知道。

藍辛骼咳嗽到身體都在震,迫不及待回家躺著,他朝祝雲青招手,示意她一邊走一邊聊。

祝雲青莫名鬼鬼祟祟地觀察周圍,然後再跟了上去。

“你說過,這不是你出生的世界。”藍辛骼開始和她理清楚邏輯。

“是,我們指派任務,不會讓我們回到原來的世界。”這是他們的規矩。

“你和我說過一些電影的名字,還告訴我,你的世界1999年取消了死刑。”藍辛骼繼續說。

“對。”這些都是她說過的話。

“你還記得2003年發生的一件世界性大事嗎?”藍辛骼說,“一輛飛機突然失事,從空中掉下來,砸到了大街上,導致了上百人的死亡。”

“我記得。”祝雲青點頭,同時覺得有問題,這件事情她並沒有和藍辛骼說過,“你怎麽知道?”

“你還不明白嗎?”藍辛骼覺得好笑,“我和你,是來自同一個世界。”

只此一句話,祝雲青的呼吸停滯。

“既然這裏不是你的世界,那也不是我的。”藍辛骼覺得荒謬至極,“天啊,他們究竟把我拐到哪裏來了,想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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