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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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鄭願這話一出, 幾位董事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看，似乎還想說什麽。
可鄭願卻沒給他們機會，聲音冷冽道, “廢話我不多說了, 我這人你們都了解，喜歡憑能力說話, 各位要是有辦法解決危機，那我歡迎。
要是沒辦法，那就別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我可不是什麽閑人, 鄭氏集團這麽大的公司, 不是靠嘴皮子撐著的。”
鄭願這話說得嘲諷意味十足, 淩溪擔心董事們又吵起來。
可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灰溜溜地離開了。
不過有幾個人離開之前，還沒忘了放狠話, “鄭願, 我們就給你個機會解決這回事, 回頭要是你解決不了, 可別怪我們不給你面子！”
說完這句話, 一群人陸陸續續離開了, 很快會議室裏就只剩下淩溪和鄭願兩個人了。
淩溪似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們這就走了？”
“解決不了問題，更解決不了我，他們不走，難不成還要留下吃午飯嗎？”鄭願起身朝淩溪走過來，“淩溪，你果然來了, 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是有我的位置的。”
鄭願的話讓淩溪臉色一僵, “鄭願，我今天來這裏可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的？假如你想拿我對你的關心當成要挾我和你覆合的籌碼，那我告訴你，你的算盤打錯了！”
鄭願連忙解釋道，“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淩溪，我絕對不會強迫你和我覆合，我只是想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既然你心裏對我不是全無感情，那我只希望你不要拒我於千裏之外，給我一個重新走近你的機會。”
淩溪想說些什麽，可鄭願卻繼續搶過了話頭，“你放心，我不會一直纏著你，假如有一天你說我的存在讓你覺得厭煩，那我會主動遠離你，不再打擾你的生活。”
鄭願說的這麽小心翼翼，顯然是不想給淩溪留下任何拒絕的機會。
可她今天來這裏，不是為了和鄭願談私人感情的。
“鄭願，我們今天可以不談這些嗎？”淩溪強行轉換了話題。
鄭願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又露出了笑容，“好，你現在不想談這些，那我們就不談。”
淩溪沒有像先前那樣，果斷地拒絕她，鄭願在心裏對自己說，這就是一個積極的信號。
眼看著氣氛冷場了，淩溪有些沒話找話地說，“剛才那些股東們說的代言人解約的事，你有辦法解決嗎？”
聽說有三個代言人都解約了，就算她能頂上一個位置，可還有兩個位置是空缺著的，再說了代言人簽約這些事，她也不能自己就拍板定了，假如真要簽約的話，她必須回去先和張君商量一下。
對於眼下的危機，淩溪不知道鄭願是怎麽想的，好在她接下來的回答讓淩溪松了口氣。
“沒事，我已經調查過了，那三個經紀人解約，大概率也只是說說而已，是看我現在熱搜口碑翻車，想假借解約的名義擡高他們的代言費。”鄭願又恢覆了方才的沈著語調。
“那萬一他們真解約呢？”
“不會的，他們代言的智能品牌是鄭氏集團現在最核心的業務之一，每年的代言費都不少，不會有人說丟就丟的。就算他們鐵了心要落井下石鬧解約，只要我把熱搜上職務腐敗的事情查清楚，換幾個代言人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那你想好怎麽解決那封汙蔑你職務腐敗的舉報郵件了嗎？”淩溪連忙問道，看來事情的關鍵還是要解決舉報的事。
鄭願迎上淩溪的眼睛，“你怎麽知道那封郵件是汙蔑，萬一我真的有職務腐敗的行為呢？”
淩溪想也不想地回答，“假如我要是懷疑你職務腐敗，那我壓根不會來這裏，我會主動去公安機關舉報你的。”
淩溪說話的語氣有些生硬，可聽在鄭願耳朵裏，卻比天籟還要動聽。
現在她的處境說不上四面楚歌，可也好不到哪裏去，假如無法證明舉報郵件是假的，那她很可能萬劫不覆。
可淩溪明明一點兒內情都不知道，卻果斷地站到她這一邊，相信她。
鄭願心頭再次湧現出一個想法，淩溪心裏是有她的，她們二人並非沒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前提是她這回得緊緊抓住。
鄭願說，“淩溪，謝謝你，謝謝你這麽相信我。”
淩溪淡淡道，“你用不著謝我，我現在相信你，是因為你曾經相信我。”
鄭願露出一個不解的表情，似乎不清楚淩溪指的是什麽。
淩溪解釋道，“你忘了嗎？上次我來你辦公室碰上餘北山那天，餘北山拿出一份錄音，想證明我是個貪圖權勢的女人，可你並沒有相信。”
被淩溪這麽一說，鄭願想起來了，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淩溪，笑了。
眼見著氣氛怎麽暧昧了起來，淩溪立馬問起了她今天來這裏的正事。
“既然那封舉報郵件是汙蔑，那你要怎麽證明你的清白呢？”淩溪最關心的是鄭願到底有沒有把握渡過這次難關。
鄭願沒有說話，起身離開了會議室，很快又回來了，手裏拿著一份文件。
她把文件遞給淩溪，淩溪接過一看，是一份股權證明書。
淩溪看不懂這些，但證明書上有一句話她看懂了，上面白紙黑字地寫清楚了，瀾亞公關40%的股權歸鄭願所有。
淩溪看得傻眼了，呆呆地朝鄭願問道，“這是什麽？”
“隨那封舉報郵件一起發給集團股東的瀾亞公關的股權證明書。”鄭願頓了一下，繼續道，“一份假的股權證明書。”
鄭願最後一句話，讓淩溪腦子有一瞬間的宕機，“假的股權證明書？這還能造假的嗎？”
鄭願認真解釋道，“法律上當然不行，也就是說這份文件是違法的，前提是我能證明這份文件是假的，不然犯法的就是我。要是我真的持有瀾亞公關的股份，並且在鄭氏集團和瀾亞公關合作過程中沒有避嫌，那股東們一定會生吃了我的。”
鄭願的解釋聽得淩溪有些雲裏霧裏的。
她不懂什麽股權，更不懂股權造假，只能皺著眉翻來覆去地看這份文件，仿佛只要她看得時間夠長，就能把證明書上那些原本看不懂的文字看明白了。
“我看過了，這份文件本身不是其他第三方偽造的，確實是瀾亞公關出具的，上面還有瀾亞公關的印章。”
“這能證明什麽？”淩溪不懂其中的關竅。
“這說明，偽造這份股權證明書的人當中，有瀾亞公關的參與。”鄭願說得很直白。
淩溪聽得若有所悟，有幾分焦急地說，“難道就是瀾亞公關想害你？”
沒想到鄭願卻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偽造這份股權證明書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一旦露餡，瀾亞公關的負責人可能會坐牢。如果只是瀾亞公關想陷害我，他們應該不會下這麽大的血本，把自己和公司都搭上。”
淩溪聽得雲裏霧裏，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們商界的水可真夠深的。那你現在想怎麽辦？”
“解鈴還須系鈴人，要想搞清楚事情真相，還是得從這份偽造的股權證明書入手，我打算去找出具這份證明書的人聊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突破口。”
淩溪聽得點了點頭，覺得這當中自己大概是幫不上什麽忙了，可還是客套地問了一句，“有什麽我能幫得上忙的嗎？”
淩溪只是客套一句，可沒想到鄭願卻當真了。
只聽她笑意盈盈道，“有啊，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我？為什麽？我對這些事一竅不通啊！”淩溪有點沒跟上鄭願的腦回路。
“你不需要懂這些，你只要會和人打交道就行了，這是你的長處，也是我的短處。”鄭願說話的語氣非常認真，對自己的認知很準確。
這話倒是不假，淩溪知道鄭願的個性比較冷冰冰的，確實不擅長和別人打交道。
好在她位高權重，從小就不需要學習怎麽和別人打交道，只要會發號施令就行了。
既然鄭願都已經提出來了，淩溪也就不好再拒絕。
更何況，她今天來本身就是想幫忙的。要知道上次張君出事那回，如果沒有鄭願幫她，那她絕不可能那麽順利地救出張君。
就當是投桃報李了，淩溪答應了鄭願的請求。
“你打算什麽時候去？”淩溪問道，出了這檔子事，估計下午也沒辦法和君姐看劇本了，她得安排一下。
“如果你方便的話，我打算上午就去。”
“這麽著急？”淩溪有些意外。
“我給董事會立下了保證書，一周之內就查出事情真相，否則如果拖下去，不光夜長夢多，公司這邊想借機生事的人恐怕也會趁機搞出什麽亂子來。”
鄭願這話淩溪聽明白了，她突然又想到昨天劉秘書和她說的話，鄭氏集團內部有人想讓公安機關介入調查這件事，不過被鄭願壓下去了，轉而先讓集團內部的監察部展開調查。
看來她們確實得抓緊時間了。
不過電光石火間，淩溪又想到一個問題。
“不對啊，你堂堂一個總裁，調查這些事需要自己親自去嗎？我聽劉秘書說，你不是讓監察部介入調查了嗎？你們監察部是幹什麽吃的？”
鄭願回答的理由很充分，“我信不過其他人。這份股權證明書非常關鍵，我要想洗刷清白，就必須證明它是假的，這當中要是出了差錯，一切就都完了。”
聽鄭願說得這麽嚴重，淩溪表情也嚴肅了起來，“既然這樣，那我們趕緊走吧。”
下樓的路上，淩溪聽鄭願說了詳細的計劃。
她們今天行動的目的，就是去找瀾亞公關的負責人李瀾，李瀾是這家公關公司的創始人，鄭願並沒有和這人直接打過交道。
瀾亞公關和鄭氏集團有過業務往來，但當時是由公司公共關系部負責具體對接的。
鄭願只是聽說這家公關公司的業務能力很不錯，所以才會給淩溪和顧韻介紹，可她並沒有親自和瀾亞公關打過交道。
鄭願和淩溪一起到了瀾亞公司的辦公樓，可前臺負責接待的人卻告訴她們，李總已經三天沒有來上班了。
鄭願和淩溪對望一眼，兩人眉頭都是一皺，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覆雜了。
鄭願想了想，亮明了身份，朝前臺問出了李瀾家裏的地址。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個李瀾總不能家也不回吧。
可等到二人找到了李瀾家裏，李瀾確實不在家，只有他的妻子周夏恩和女兒在。
可李瀾妻子的話卻讓鄭願和淩溪的心更沈重了。
她說，李瀾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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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鄭願卻沒給他們機會，聲音冷冽道, “廢話我不多說了, 我這人你們都了解，喜歡憑能力說話, 各位要是有辦法解決危機，那我歡迎。
要是沒辦法，那就別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我可不是什麽閑人, 鄭氏集團這麽大的公司, 不是靠嘴皮子撐著的。”
鄭願這話說得嘲諷意味十足, 淩溪擔心董事們又吵起來。
可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灰溜溜地離開了。
不過有幾個人離開之前，還沒忘了放狠話, “鄭願, 我們就給你個機會解決這回事, 回頭要是你解決不了, 可別怪我們不給你面子！”
說完這句話, 一群人陸陸續續離開了, 很快會議室裏就只剩下淩溪和鄭願兩個人了。
淩溪似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們這就走了？”
“解決不了問題，更解決不了我，他們不走，難不成還要留下吃午飯嗎？”鄭願起身朝淩溪走過來，“淩溪，你果然來了, 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是有我的位置的。”
鄭願的話讓淩溪臉色一僵, “鄭願，我今天來這裏可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的？假如你想拿我對你的關心當成要挾我和你覆合的籌碼，那我告訴你，你的算盤打錯了！”
鄭願連忙解釋道，“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淩溪，我絕對不會強迫你和我覆合，我只是想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既然你心裏對我不是全無感情，那我只希望你不要拒我於千裏之外，給我一個重新走近你的機會。”
淩溪想說些什麽，可鄭願卻繼續搶過了話頭，“你放心，我不會一直纏著你，假如有一天你說我的存在讓你覺得厭煩，那我會主動遠離你，不再打擾你的生活。”
鄭願說的這麽小心翼翼，顯然是不想給淩溪留下任何拒絕的機會。
可她今天來這裏，不是為了和鄭願談私人感情的。
“鄭願，我們今天可以不談這些嗎？”淩溪強行轉換了話題。
鄭願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又露出了笑容，“好，你現在不想談這些，那我們就不談。”
淩溪沒有像先前那樣，果斷地拒絕她，鄭願在心裏對自己說，這就是一個積極的信號。
眼看著氣氛冷場了，淩溪有些沒話找話地說，“剛才那些股東們說的代言人解約的事，你有辦法解決嗎？”
聽說有三個代言人都解約了，就算她能頂上一個位置，可還有兩個位置是空缺著的，再說了代言人簽約這些事，她也不能自己就拍板定了，假如真要簽約的話，她必須回去先和張君商量一下。
對於眼下的危機，淩溪不知道鄭願是怎麽想的，好在她接下來的回答讓淩溪松了口氣。
“沒事，我已經調查過了，那三個經紀人解約，大概率也只是說說而已，是看我現在熱搜口碑翻車，想假借解約的名義擡高他們的代言費。”鄭願又恢覆了方才的沈著語調。
“那萬一他們真解約呢？”
“不會的，他們代言的智能品牌是鄭氏集團現在最核心的業務之一，每年的代言費都不少，不會有人說丟就丟的。就算他們鐵了心要落井下石鬧解約，只要我把熱搜上職務腐敗的事情查清楚，換幾個代言人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那你想好怎麽解決那封汙蔑你職務腐敗的舉報郵件了嗎？”淩溪連忙問道，看來事情的關鍵還是要解決舉報的事。
鄭願迎上淩溪的眼睛，“你怎麽知道那封郵件是汙蔑，萬一我真的有職務腐敗的行為呢？”
淩溪想也不想地回答，“假如我要是懷疑你職務腐敗，那我壓根不會來這裏，我會主動去公安機關舉報你的。”
淩溪說話的語氣有些生硬，可聽在鄭願耳朵裏，卻比天籟還要動聽。
現在她的處境說不上四面楚歌，可也好不到哪裏去，假如無法證明舉報郵件是假的，那她很可能萬劫不覆。
可淩溪明明一點兒內情都不知道，卻果斷地站到她這一邊，相信她。
鄭願心頭再次湧現出一個想法，淩溪心裏是有她的，她們二人並非沒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前提是她這回得緊緊抓住。
鄭願說，“淩溪，謝謝你，謝謝你這麽相信我。”
淩溪淡淡道，“你用不著謝我，我現在相信你，是因為你曾經相信我。”
鄭願露出一個不解的表情，似乎不清楚淩溪指的是什麽。
淩溪解釋道，“你忘了嗎？上次我來你辦公室碰上餘北山那天，餘北山拿出一份錄音，想證明我是個貪圖權勢的女人，可你並沒有相信。”
被淩溪這麽一說，鄭願想起來了，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淩溪，笑了。
眼見著氣氛怎麽暧昧了起來，淩溪立馬問起了她今天來這裏的正事。
“既然那封舉報郵件是汙蔑，那你要怎麽證明你的清白呢？”淩溪最關心的是鄭願到底有沒有把握渡過這次難關。
鄭願沒有說話，起身離開了會議室，很快又回來了，手裏拿著一份文件。
她把文件遞給淩溪，淩溪接過一看，是一份股權證明書。
淩溪看不懂這些，但證明書上有一句話她看懂了，上面白紙黑字地寫清楚了，瀾亞公關40%的股權歸鄭願所有。
淩溪看得傻眼了，呆呆地朝鄭願問道，“這是什麽？”
“隨那封舉報郵件一起發給集團股東的瀾亞公關的股權證明書。”鄭願頓了一下，繼續道，“一份假的股權證明書。”
鄭願最後一句話，讓淩溪腦子有一瞬間的宕機，“假的股權證明書？這還能造假的嗎？”
鄭願認真解釋道，“法律上當然不行，也就是說這份文件是違法的，前提是我能證明這份文件是假的，不然犯法的就是我。要是我真的持有瀾亞公關的股份，並且在鄭氏集團和瀾亞公關合作過程中沒有避嫌，那股東們一定會生吃了我的。”
鄭願的解釋聽得淩溪有些雲裏霧裏的。
她不懂什麽股權，更不懂股權造假，只能皺著眉翻來覆去地看這份文件，仿佛只要她看得時間夠長，就能把證明書上那些原本看不懂的文字看明白了。
“我看過了，這份文件本身不是其他第三方偽造的，確實是瀾亞公關出具的，上面還有瀾亞公關的印章。”
“這能證明什麽？”淩溪不懂其中的關竅。
“這說明，偽造這份股權證明書的人當中，有瀾亞公關的參與。”鄭願說得很直白。
淩溪聽得若有所悟，有幾分焦急地說，“難道就是瀾亞公關想害你？”
沒想到鄭願卻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偽造這份股權證明書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一旦露餡，瀾亞公關的負責人可能會坐牢。如果只是瀾亞公關想陷害我，他們應該不會下這麽大的血本，把自己和公司都搭上。”
淩溪聽得雲裏霧裏，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們商界的水可真夠深的。那你現在想怎麽辦？”
“解鈴還須系鈴人，要想搞清楚事情真相，還是得從這份偽造的股權證明書入手，我打算去找出具這份證明書的人聊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突破口。”
淩溪聽得點了點頭，覺得這當中自己大概是幫不上什麽忙了，可還是客套地問了一句，“有什麽我能幫得上忙的嗎？”
淩溪只是客套一句，可沒想到鄭願卻當真了。
只聽她笑意盈盈道，“有啊，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我？為什麽？我對這些事一竅不通啊！”淩溪有點沒跟上鄭願的腦回路。
“你不需要懂這些，你只要會和人打交道就行了，這是你的長處，也是我的短處。”鄭願說話的語氣非常認真，對自己的認知很準確。
這話倒是不假，淩溪知道鄭願的個性比較冷冰冰的，確實不擅長和別人打交道。
好在她位高權重，從小就不需要學習怎麽和別人打交道，只要會發號施令就行了。
既然鄭願都已經提出來了，淩溪也就不好再拒絕。
更何況，她今天來本身就是想幫忙的。要知道上次張君出事那回，如果沒有鄭願幫她，那她絕不可能那麽順利地救出張君。
就當是投桃報李了，淩溪答應了鄭願的請求。
“你打算什麽時候去？”淩溪問道，出了這檔子事，估計下午也沒辦法和君姐看劇本了，她得安排一下。
“如果你方便的話，我打算上午就去。”
“這麽著急？”淩溪有些意外。
“我給董事會立下了保證書，一周之內就查出事情真相，否則如果拖下去，不光夜長夢多，公司這邊想借機生事的人恐怕也會趁機搞出什麽亂子來。”
鄭願這話淩溪聽明白了，她突然又想到昨天劉秘書和她說的話，鄭氏集團內部有人想讓公安機關介入調查這件事，不過被鄭願壓下去了，轉而先讓集團內部的監察部展開調查。
看來她們確實得抓緊時間了。
不過電光石火間，淩溪又想到一個問題。
“不對啊，你堂堂一個總裁，調查這些事需要自己親自去嗎？我聽劉秘書說，你不是讓監察部介入調查了嗎？你們監察部是幹什麽吃的？”
鄭願回答的理由很充分，“我信不過其他人。這份股權證明書非常關鍵，我要想洗刷清白，就必須證明它是假的，這當中要是出了差錯，一切就都完了。”
聽鄭願說得這麽嚴重，淩溪表情也嚴肅了起來，“既然這樣，那我們趕緊走吧。”
下樓的路上，淩溪聽鄭願說了詳細的計劃。
她們今天行動的目的，就是去找瀾亞公關的負責人李瀾，李瀾是這家公關公司的創始人，鄭願並沒有和這人直接打過交道。
瀾亞公關和鄭氏集團有過業務往來，但當時是由公司公共關系部負責具體對接的。
鄭願只是聽說這家公關公司的業務能力很不錯，所以才會給淩溪和顧韻介紹，可她並沒有親自和瀾亞公關打過交道。
鄭願和淩溪一起到了瀾亞公司的辦公樓，可前臺負責接待的人卻告訴她們，李總已經三天沒有來上班了。
鄭願和淩溪對望一眼，兩人眉頭都是一皺，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覆雜了。
鄭願想了想，亮明了身份，朝前臺問出了李瀾家裏的地址。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個李瀾總不能家也不回吧。
可等到二人找到了李瀾家裏，李瀾確實不在家，只有他的妻子周夏恩和女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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