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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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從鄭願那裏回來後, 淩溪的心裏也並不平靜。
鄭願的表白讓她猝不及防，盡管她拒絕得斬釘截鐵，可心裏卻做不到不動如山。
好在她沒這個閑工夫為這些情情愛愛多費腦筋, 這幾天張君簡直是連軸轉, 不光在和顧韻商量《灰日》上映前的預熱宣傳事務，甚至還能見縫插針地給她接新通告。
《灰日》拍攝結束還不到一個月, 甚至都還不知道顧韻那邊有沒有剪完成片去送審，離上映更是遙遙無期。
不過張君本著熱搜不蹭白不蹭的宗旨，決定在影片還沒定檔之前就先在網絡上宣傳一波, 最起碼讓大眾知道有這麽一部電影, 後續上映的時候宣傳工作也就好做了。
淩溪對這些宣傳公關的操作可謂是一竅不通, 不清楚張君具體想怎麽宣傳。
直到看到她又上了熱搜，詞條赫然是：勇敢淩溪, 在線破案。
淩溪：“……”
“君姐, 你這個熱搜買的也太尷尬了吧？連我都看出來了。”
張君白她一眼, “你懂什麽？這個熱搜不怕被網友們看出來是咱們買的, 只要風向對我們有利, 那照樣能深入人心。”
張君說得沒錯, 自從淩溪公布餘北山的錄音之後, 她的輿論風評立馬反轉，曾經被網友們罵得有多慘，現在熱搜上就被誇得有多狠。
而且張君買的這個熱搜，將淩溪這次戳穿餘北山詭計的事件，與她那部同樣是破案題材的電影《灰日》聯系了起來，確實不能說二者毫不相關。
雖然有些尷尬, 可總體來看確實是有效的。
淩溪翻了翻熱搜底下的評論區，不少網友的留言似乎都對電影有些興趣, 很多人都在問，電影什麽時候定檔。
淩溪把這條評論拿給張君看，“君姐，你悠著點宣傳，要是讓網友們知道電影壓根兒沒定檔，甚至可能正片還沒剪完，小心被罵上熱搜，說我們饑餓營銷。”
“誰說沒剪完？”張君自信道，“我既然敢這麽大張旗鼓地宣傳《灰日》，當然是已經和顧韻導演聯系過了啊。”
張君在想出宣傳方案之後，就立馬對接了顧韻那邊，問電影的剪輯進度如何了。
顧三快不愧是顧三快，電影剛拍完不到一個月，剪輯就已經完成了，已經在走送審的流程了。
張君對顧韻說了自己的宣傳計劃，顧韻那邊沒怎麽思考，就同意了。
純懸疑電影的票房上限本身就不高，現在有這麽大的熱度當然不能不蹭。
二人當即拍板，一邊送審，一邊借熱搜的熱度來開始電影的前期宣傳，回頭等送審通過，立馬就定檔。
淩溪不清楚這些電影背後的彎彎繞繞，只能對張君和顧韻的辦事效率佩服不已。
“君姐，你辛苦了，幸好有你幫我對接這些宣傳工作，不然我一個人肯定搞不定。”淩溪拍起馬屁來從善如流。
“別拍，我這邊忙著，你也別歇著，我給你接的那個新通告，資料你看得怎麽樣了？”
張君拒絕了淩溪的彩虹屁，並朝對方扔了一項新工作安排。
“你說那個動物保護宣傳片是吧？看了看了，我還自己找了很多相關資料研究了一下呢。”淩溪回答得信心滿滿。
先前去見鄭願的時候，淩溪和她說過自己接了一個動保宣傳片的通告，這並不是騙鄭願的，而是真有其事。
說起來這個新通告也和這幾天的熱搜有關。
W城的市委宣傳部從熱搜上看到了淩溪，因此直接對接到張君這裏，想邀請淩溪拍攝一個動物保護宣傳短片。
張君和淩溪說這回事的時候，淩溪其實有些沒理解這其中的關聯。
“我的熱搜，和動物保護有什麽關系嗎？為什麽這都能接到新通告？”淩溪不解地問。
張君一臉淡定：“我沒說有關系啊。”
“那他們為什麽找我拍這個宣傳片？”
“因為你通告費便宜啊。”
淩溪：“……”淩溪猝不及防地破防了。
“君姐，你沒必要說得這麽直白的。”
張君的回覆依舊那麽犀利，“是你非要追著問自取其辱的。”
淩溪徹底無語，在心底默默對自己說，問的不好，下次不許問了。
張君說得沒錯，這個瀕危動物保護宣傳片其實並不屬於影視資源類的通告，帶有一定程度的公益屬性，因此通告費和一般的節目通告費完全沒法比。
不過淩溪現在的咖位也還輪不上她挑三揀四，即便現在熱搜上她徹底出名了，可沒有新作品傍身，這些熱度是完全沒辦法轉化成通告費的。
另外，淩溪在看過這個宣傳片的資料之後，本身對這個選題就蠻感興趣的，因此接下的時候毫不猶豫。
或許還有一個原因，淩溪不願意承認。
這個宣傳片的拍攝地主要在W城，也就是說她可以暫時離開C城一段時間。
或許離得鄭願遠了，她那顆被鄭願攪亂的心就可以重新平覆下來。
張君在和宣傳片拍攝方對接之後，定下了拍攝計劃，一周之後，淩溪趕赴W城開始拍攝，拍攝周期大概半個月。
淩溪之前並沒有接觸過宣傳片的拍攝，對這個宣傳片設計的動物保護內容了解得也很少。
雖然她先前已經查了一些資料，但也只是了解了一個皮毛，這一周時間內，她打算找更多的材料來看看。
可就當她看得正起勁的時候，拍攝方送來了宣傳片的臺本和文案。
原來淩溪只要按著臺本和文案念就行了，根本用不著她自己發揮。
合著自己又做了無用功，淩溪微微無語。
一周後，出發的時間到了。
因為拍攝經費緊張，W城那邊並沒有專門派人來接淩溪，她得和張君自己坐飛機趕過去。
好在到了W城，剛落地就迎上了對接的工作人員。
這個宣傳片雖然是由W城市委宣傳部牽頭制作的，可具體負責拍攝任務的，是一個頗有經驗的動保宣傳片團隊，而且這個團隊也是C城的。
宣傳片拍攝周期很緊張，不比進影視劇劇組那樣，還有寒暄客套的流程。
在這裏，淩溪中午剛下飛機，邊吃午飯邊和宣傳片導演溝通拍攝細節，下午就直接進入拍攝流程了。
淩溪這次拍攝的宣傳片是圍繞W城分布的幾類瀕危動物，不同動物的棲息地分布不同，甚至同一種動物也分布在幾個不同的區域。
因此淩溪她們需要不斷地切換拍攝地，甚至有時候到了拍攝地，可卻並不一定能拍到想拍的動物，那就只能是白跑一趟，改天再來了。
負責拍攝此次宣傳片的是一位名叫孫蕾默的短片導演，她不僅有過很多次拍攝經驗，還拍過幾部口碑不錯的動保紀錄片，早已經熟悉了這樣奔波繁重的拍攝節奏。
在正式拍攝之前，她對自己的團隊並不擔心，唯一擔心的是宣傳片的主角淩溪，能不能適應和配合好她的拍攝節奏。
孫蕾默先前並不認識淩溪，甚至也沒聽過這人，她對淩溪的了解，是在甲方確定將她定位宣傳片大使的時候開始。
她這才開始搜索一些淩溪的相關資料，這一搜才知道，不就是這段時間熱搜上沸沸揚揚的那位嗎？
了解了熱搜全程之後，孫蕾默對淩溪熱搜上的這波有勇有謀的反擊還是蠻有好感的。
但也僅此而已了，好感並不能當飯吃，更不能確保她們這次的宣傳片順利拍攝。
假如這個淩溪有什麽娛樂圈嬌裏嬌氣的臭毛病的話，那她可不會慣著她。
但拍攝進行了兩天之後，孫蕾默才發現，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
才剛拍攝了兩天，她們就已經換了七八處拍攝地了，因為這次的宣傳片內容量太多，這麽緊湊的拍攝節奏，連她都覺得壓力有些重。
她看得出來，淩溪當然也感到有些苦了，雖然對方沒說，可不經意的一些小表情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但恰恰是這種不叫苦的姿態，讓孫蕾默對淩溪有些刮目相看。
她合作過的影視圈明星並不算多，可淩溪卻是她合作過的演員中，觀感最好的一位。
這不單單是因為淩溪能吃苦，更因為淩溪在拍攝中自然流露的對這份工作的熱愛。
此次的宣傳片拍攝因為對準的都是瀕危動物，因此拍攝團隊中除了淩溪這個主角，和孫蕾默的拍攝團隊，還有幾位保護生物學家全程跟組。
她們一方面是為了指導拍攝計劃，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監控拍攝。
宣傳片當然可以拍，可絕對不能有任何危及瀕危動物的行為，就算是破壞動物棲息地也決不允許。
孫蕾默已經拍攝過不少動保宣傳片了，自然也和很多生物學家合作過。
她對這些人是有些微詞的，倒不是質疑他們的專業，而是說這些專業的人在動物保護方面是專業的，可對拍攝卻一竅不通，因此常常會幹擾她的拍攝計劃。
可這次拍攝中，淩溪和幾位跟組的學者卻相處得很融洽，這讓孫蕾默萬分驚訝。
根據她的觀察，淩溪能讓組裏的這些負責挑刺的生物學家滿意，主要是因為淩溪姿態擺得很正，完全沒有明星的架子，謙虛好學的勁頭，甚至比她這個導演還足。
而且孫蕾默看得出來，淩溪的這股子學習勁頭絕不是裝出來的，她和其他人對話時，不經意間說出來的一些理論和理念，顯然是提前做過了功課的。
這份用心是最打動孫蕾默的。
說明淩溪拍攝這個宣傳片並不是為了博一個動保宣傳大使的名頭，更不是為了少得可憐的片酬。
或許淩溪真的對瀕危動物保護這項事業有一份虔誠的尊敬，像她一樣。
淩溪自然不知道導演孫蕾默心裏在不斷更正對她的評價。
她這幾天拍攝這個宣傳片已經快累吐了，這個拍攝強度，顧韻來了估計也得來拜師。
不過累歸累，短短幾天的拍攝，淩溪就從團隊裏其他專業人士那裏學到了許多。
而且她先前查的資料也並沒有白費，讓她能更好的融入當下的拍攝計劃中去。
這是淩溪當初壓根兒沒想到的。
這種不期然種下的努力的種子，在不經意間有了收獲，讓她心裏油然而生一種滿足感。
這種滿足感甚至讓淩溪對這段異常艱苦的宣傳片拍攝日子都能甘之如飴。
就在宣傳片拍攝日程過半之後，另一個好消息傳到了淩溪這裏。
淩溪接到了顧韻的電話，說是《灰日》已經成功過審，可以選日子定檔了。
聽到這個消息，張君比淩溪更激動，一把奪過電話，和顧韻商量後續的宣傳方案去了。
淩溪不知道她們商量了些什麽，當然也不會知道，掛了電話的顧韻，緊接著打開微信給另一個人發了消息。
顧韻：【鄭總，聽淩溪說上次您用您手下的公關團隊在熱搜上幫了淩溪一把，我和淩溪的電影馬上要定檔了，能不能借用一下鄭總的公關團隊？】
顧韻特地強調了淩溪，覺得這樣說話，鄭願八成不會拒絕。
說不準免費提供支持也不是沒可能。
這樣的話，《灰日》不光可以有一只靠譜的宣傳團隊，還可以省下一大筆宣傳費用。
顧導心裏的小算盤打的門兒清，算盤珠子都快崩到鄭願臉上了。
結果一分鐘之後，她就收到了鄭願的回覆，只有兩個字：【不借。】
眼看著免費的鴨子就要飛走了，顧韻顧不得臉面，立馬撒嬌賣萌發了個大哭的表情包，問道：【為什麽？】
鄭願：【因為你是淩溪派來的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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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鄭願那裏回來後, 淩溪的心裏也並不平靜。
鄭願的表白讓她猝不及防，盡管她拒絕得斬釘截鐵，可心裏卻做不到不動如山。
好在她沒這個閑工夫為這些情情愛愛多費腦筋, 這幾天張君簡直是連軸轉, 不光在和顧韻商量《灰日》上映前的預熱宣傳事務，甚至還能見縫插針地給她接新通告。
《灰日》拍攝結束還不到一個月, 甚至都還不知道顧韻那邊有沒有剪完成片去送審，離上映更是遙遙無期。
不過張君本著熱搜不蹭白不蹭的宗旨，決定在影片還沒定檔之前就先在網絡上宣傳一波, 最起碼讓大眾知道有這麽一部電影, 後續上映的時候宣傳工作也就好做了。
淩溪對這些宣傳公關的操作可謂是一竅不通, 不清楚張君具體想怎麽宣傳。
直到看到她又上了熱搜，詞條赫然是：勇敢淩溪, 在線破案。
淩溪：“……”
“君姐, 你這個熱搜買的也太尷尬了吧？連我都看出來了。”
張君白她一眼, “你懂什麽？這個熱搜不怕被網友們看出來是咱們買的, 只要風向對我們有利, 那照樣能深入人心。”
張君說得沒錯, 自從淩溪公布餘北山的錄音之後, 她的輿論風評立馬反轉，曾經被網友們罵得有多慘，現在熱搜上就被誇得有多狠。
而且張君買的這個熱搜，將淩溪這次戳穿餘北山詭計的事件，與她那部同樣是破案題材的電影《灰日》聯系了起來，確實不能說二者毫不相關。
雖然有些尷尬, 可總體來看確實是有效的。
淩溪翻了翻熱搜底下的評論區，不少網友的留言似乎都對電影有些興趣, 很多人都在問，電影什麽時候定檔。
淩溪把這條評論拿給張君看，“君姐，你悠著點宣傳，要是讓網友們知道電影壓根兒沒定檔，甚至可能正片還沒剪完，小心被罵上熱搜，說我們饑餓營銷。”
“誰說沒剪完？”張君自信道，“我既然敢這麽大張旗鼓地宣傳《灰日》，當然是已經和顧韻導演聯系過了啊。”
張君在想出宣傳方案之後，就立馬對接了顧韻那邊，問電影的剪輯進度如何了。
顧三快不愧是顧三快，電影剛拍完不到一個月，剪輯就已經完成了，已經在走送審的流程了。
張君對顧韻說了自己的宣傳計劃，顧韻那邊沒怎麽思考，就同意了。
純懸疑電影的票房上限本身就不高，現在有這麽大的熱度當然不能不蹭。
二人當即拍板，一邊送審，一邊借熱搜的熱度來開始電影的前期宣傳，回頭等送審通過，立馬就定檔。
淩溪不清楚這些電影背後的彎彎繞繞，只能對張君和顧韻的辦事效率佩服不已。
“君姐，你辛苦了，幸好有你幫我對接這些宣傳工作，不然我一個人肯定搞不定。”淩溪拍起馬屁來從善如流。
“別拍，我這邊忙著，你也別歇著，我給你接的那個新通告，資料你看得怎麽樣了？”
張君拒絕了淩溪的彩虹屁，並朝對方扔了一項新工作安排。
“你說那個動物保護宣傳片是吧？看了看了，我還自己找了很多相關資料研究了一下呢。”淩溪回答得信心滿滿。
先前去見鄭願的時候，淩溪和她說過自己接了一個動保宣傳片的通告，這並不是騙鄭願的，而是真有其事。
說起來這個新通告也和這幾天的熱搜有關。
W城的市委宣傳部從熱搜上看到了淩溪，因此直接對接到張君這裏，想邀請淩溪拍攝一個動物保護宣傳短片。
張君和淩溪說這回事的時候，淩溪其實有些沒理解這其中的關聯。
“我的熱搜，和動物保護有什麽關系嗎？為什麽這都能接到新通告？”淩溪不解地問。
張君一臉淡定：“我沒說有關系啊。”
“那他們為什麽找我拍這個宣傳片？”
“因為你通告費便宜啊。”
淩溪：“……”淩溪猝不及防地破防了。
“君姐，你沒必要說得這麽直白的。”
張君的回覆依舊那麽犀利，“是你非要追著問自取其辱的。”
淩溪徹底無語，在心底默默對自己說，問的不好，下次不許問了。
張君說得沒錯，這個瀕危動物保護宣傳片其實並不屬於影視資源類的通告，帶有一定程度的公益屬性，因此通告費和一般的節目通告費完全沒法比。
不過淩溪現在的咖位也還輪不上她挑三揀四，即便現在熱搜上她徹底出名了，可沒有新作品傍身，這些熱度是完全沒辦法轉化成通告費的。
另外，淩溪在看過這個宣傳片的資料之後，本身對這個選題就蠻感興趣的，因此接下的時候毫不猶豫。
或許還有一個原因，淩溪不願意承認。
這個宣傳片的拍攝地主要在W城，也就是說她可以暫時離開C城一段時間。
或許離得鄭願遠了，她那顆被鄭願攪亂的心就可以重新平覆下來。
張君在和宣傳片拍攝方對接之後，定下了拍攝計劃，一周之後，淩溪趕赴W城開始拍攝，拍攝周期大概半個月。
淩溪之前並沒有接觸過宣傳片的拍攝，對這個宣傳片設計的動物保護內容了解得也很少。
雖然她先前已經查了一些資料，但也只是了解了一個皮毛，這一周時間內，她打算找更多的材料來看看。
可就當她看得正起勁的時候，拍攝方送來了宣傳片的臺本和文案。
原來淩溪只要按著臺本和文案念就行了，根本用不著她自己發揮。
合著自己又做了無用功，淩溪微微無語。
一周後，出發的時間到了。
因為拍攝經費緊張，W城那邊並沒有專門派人來接淩溪，她得和張君自己坐飛機趕過去。
好在到了W城，剛落地就迎上了對接的工作人員。
這個宣傳片雖然是由W城市委宣傳部牽頭制作的，可具體負責拍攝任務的，是一個頗有經驗的動保宣傳片團隊，而且這個團隊也是C城的。
宣傳片拍攝周期很緊張，不比進影視劇劇組那樣，還有寒暄客套的流程。
在這裏，淩溪中午剛下飛機，邊吃午飯邊和宣傳片導演溝通拍攝細節，下午就直接進入拍攝流程了。
淩溪這次拍攝的宣傳片是圍繞W城分布的幾類瀕危動物，不同動物的棲息地分布不同，甚至同一種動物也分布在幾個不同的區域。
因此淩溪她們需要不斷地切換拍攝地，甚至有時候到了拍攝地，可卻並不一定能拍到想拍的動物，那就只能是白跑一趟，改天再來了。
負責拍攝此次宣傳片的是一位名叫孫蕾默的短片導演，她不僅有過很多次拍攝經驗，還拍過幾部口碑不錯的動保紀錄片，早已經熟悉了這樣奔波繁重的拍攝節奏。
在正式拍攝之前，她對自己的團隊並不擔心，唯一擔心的是宣傳片的主角淩溪，能不能適應和配合好她的拍攝節奏。
孫蕾默先前並不認識淩溪，甚至也沒聽過這人，她對淩溪的了解，是在甲方確定將她定位宣傳片大使的時候開始。
她這才開始搜索一些淩溪的相關資料，這一搜才知道，不就是這段時間熱搜上沸沸揚揚的那位嗎？
了解了熱搜全程之後，孫蕾默對淩溪熱搜上的這波有勇有謀的反擊還是蠻有好感的。
但也僅此而已了，好感並不能當飯吃，更不能確保她們這次的宣傳片順利拍攝。
假如這個淩溪有什麽娛樂圈嬌裏嬌氣的臭毛病的話，那她可不會慣著她。
但拍攝進行了兩天之後，孫蕾默才發現，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
才剛拍攝了兩天，她們就已經換了七八處拍攝地了，因為這次的宣傳片內容量太多，這麽緊湊的拍攝節奏，連她都覺得壓力有些重。
她看得出來，淩溪當然也感到有些苦了，雖然對方沒說，可不經意的一些小表情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但恰恰是這種不叫苦的姿態，讓孫蕾默對淩溪有些刮目相看。
她合作過的影視圈明星並不算多，可淩溪卻是她合作過的演員中，觀感最好的一位。
這不單單是因為淩溪能吃苦，更因為淩溪在拍攝中自然流露的對這份工作的熱愛。
此次的宣傳片拍攝因為對準的都是瀕危動物，因此拍攝團隊中除了淩溪這個主角，和孫蕾默的拍攝團隊，還有幾位保護生物學家全程跟組。
她們一方面是為了指導拍攝計劃，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監控拍攝。
宣傳片當然可以拍，可絕對不能有任何危及瀕危動物的行為，就算是破壞動物棲息地也決不允許。
孫蕾默已經拍攝過不少動保宣傳片了，自然也和很多生物學家合作過。
她對這些人是有些微詞的，倒不是質疑他們的專業，而是說這些專業的人在動物保護方面是專業的，可對拍攝卻一竅不通，因此常常會幹擾她的拍攝計劃。
可這次拍攝中，淩溪和幾位跟組的學者卻相處得很融洽，這讓孫蕾默萬分驚訝。
根據她的觀察，淩溪能讓組裏的這些負責挑刺的生物學家滿意，主要是因為淩溪姿態擺得很正，完全沒有明星的架子，謙虛好學的勁頭，甚至比她這個導演還足。
而且孫蕾默看得出來，淩溪的這股子學習勁頭絕不是裝出來的，她和其他人對話時，不經意間說出來的一些理論和理念，顯然是提前做過了功課的。
這份用心是最打動孫蕾默的。
說明淩溪拍攝這個宣傳片並不是為了博一個動保宣傳大使的名頭，更不是為了少得可憐的片酬。
或許淩溪真的對瀕危動物保護這項事業有一份虔誠的尊敬，像她一樣。
淩溪自然不知道導演孫蕾默心裏在不斷更正對她的評價。
她這幾天拍攝這個宣傳片已經快累吐了，這個拍攝強度，顧韻來了估計也得來拜師。
不過累歸累，短短幾天的拍攝，淩溪就從團隊裏其他專業人士那裏學到了許多。
而且她先前查的資料也並沒有白費，讓她能更好的融入當下的拍攝計劃中去。
這是淩溪當初壓根兒沒想到的。
這種不期然種下的努力的種子，在不經意間有了收獲，讓她心裏油然而生一種滿足感。
這種滿足感甚至讓淩溪對這段異常艱苦的宣傳片拍攝日子都能甘之如飴。
就在宣傳片拍攝日程過半之後，另一個好消息傳到了淩溪這裏。
淩溪接到了顧韻的電話，說是《灰日》已經成功過審，可以選日子定檔了。
聽到這個消息，張君比淩溪更激動，一把奪過電話，和顧韻商量後續的宣傳方案去了。
淩溪不知道她們商量了些什麽，當然也不會知道，掛了電話的顧韻，緊接著打開微信給另一個人發了消息。
顧韻：【鄭總，聽淩溪說上次您用您手下的公關團隊在熱搜上幫了淩溪一把，我和淩溪的電影馬上要定檔了，能不能借用一下鄭總的公關團隊？】
顧韻特地強調了淩溪，覺得這樣說話，鄭願八成不會拒絕。
說不準免費提供支持也不是沒可能。
這樣的話，《灰日》不光可以有一只靠譜的宣傳團隊，還可以省下一大筆宣傳費用。
顧導心裏的小算盤打的門兒清，算盤珠子都快崩到鄭願臉上了。
結果一分鐘之後，她就收到了鄭願的回覆，只有兩個字：【不借。】
眼看著免費的鴨子就要飛走了，顧韻顧不得臉面，立馬撒嬌賣萌發了個大哭的表情包，問道：【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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