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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 終將自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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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終將自由的靈魂

◎“求主人疼我。”◎

漂亮的游輪行駛在海上, 海面一望無際,巨大的游輪就像冉冉升起的孔明燈。

年輕男女站在甲板上盡情狂歡。

婁澈摟著一男一女坐在沙發上,吃著葡萄, 喝著香檳。

吐出的葡萄皮被女的伸手接住。

“真乖。”婁澈在她胸前塞了一疊紅色鈔票。

本就豐滿的胸看起來更加豐滿了。

江以遖喝著酒道:“你真是越來越會玩了。”

婁澈道:“一般般, 哪有阿灼會玩啊, 花了兩億從俱樂部買了個祖宗回家供著。我今天問他出不出來玩,你猜怎麽著?”

江以遖和婁澈碰杯:“怎麽著?”

婁澈輕笑:“他竟然詢問他買的男|妓想不想出去玩。那架勢, 若是那個男|妓說不,恐怕今天都不會出來了。”

江以遖也跟著笑。

龍嘉木說:“他都花兩億了,讓他供個祖宗不算什麽。”

婁澈說:“我查了,那個749根本配不上兩億的價,也就那張臉看起來單純點。749一次客都沒接過,據說是之前脾氣暴躁, 不是想著逃跑,就是想著如何把同伴拐走。為此挨了不少毒打,怕他出去, 也怕他咬斷客人的……,先調|教了一年才把人放出來。不得不說, 那俱樂部的老板真是一把調|教的好手, 才一年, 749就服服帖帖,一口一個主人喊得人心花怒放。”

親了親身旁的女人,“哪天也把你送進去調|教調|教, 學學床上功夫, 更好的伺候你老板我。”

女人嬌嗔道:“阿澈, 人家才不要去那種鬼地方。”

熱鬧的場子突然冷了下來。

婁澈他們三個往人群中央看, 烏泱泱的人群中, 走來一位特別顯眼的男人,無論是身高、模樣,還是氣質都是萬裏挑一。

身旁跟著一位小男生,低著頭,看起來像不敢出世的幼鹿。

穿過人群,婁澈他們才註意到,君灼是牽著長衡的手來的。

來的路上,還貼心為長衡隔開扭動的人群,那本應該是保鏢該做的事,結果卻讓嬌貴的大少爺做了。

婁澈驚掉下巴:“哦不。”

江以遖道:“看來阿灼還真是買了個祖宗回家啊。”

龍嘉木說:“這淪陷的也太快了。”

君灼沖他們仨點頭,然後讓長衡先坐,一一為他們介紹:“這是婁澈,今早你見過。那個染著紅頭發的,看起來不像好人的叫江以遖。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看起來斯斯文文,其實是個變|態的,叫龍嘉木。”

婁澈誒了一聲:“你就這麽損我們啊?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啊,小長衡你相信我們,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君灼不悅的看著婁澈,小長衡?他都沒喊過這麽親昵的稱呼。

婁澈輕笑。

江以遖接受到信息:“小長衡你們來晚了哦,想想該怎麽懲罰自己。”

君灼看向江以遖。

龍嘉木說:“小長衡會喝酒嗎?”

君灼的臉徹底黑下來:“他不喝。”

兄弟三個樂得合不攏嘴,君灼的嘴一向毒,終於讓他們抓住君灼的把柄了。

婁澈說:“問的是小長衡,你自作多情什麽?”

君灼說:“這個游輪是你背著家裏偷偷買的吧。”

“……”

打蛇打七寸,婁澈不敢說話了,要是讓爺爺知道他亂花錢,非把他扒下來一層皮不可。

婁澈道:“無恥。”

江以遖說:“今天二龍都到了,你們卻來遲了,確實該罰。”

長衡聽得懂,話裏的意思這酒非喝不可。

幾乎是肌肉記憶,長衡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摟住君灼的脖頸吻了上去。

微涼的酒水渡進嘴裏,君灼的手懸停在半空,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吻他的長衡。

婁澈瞪大眼睛,拍手叫好:“哎喲!可以啊!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到的嗎?原來小長衡玩的那麽開啊!”

還吹了幾聲流氓哨點燃氣氛。

江以遖看著吻在一起的兩個人,晃著酒杯,眼角泛開笑意,這下有的玩了。

酒水在唇齒間輾轉,似乎變熱,直接灌進心裏,溫暖最深處的地方。

呼吸變得滾燙,眼神變得朦朧,長衡主動舔君灼的舌,手也摸進君灼襯衫裏,似乎想更進一步,往更深處發展。

所有一切朦朧,長衡眼裏只剩君灼,喉嚨裏溢出兩聲情不自禁的喘|息:“主人,請您疼我。”

嗡!

一句話猶如炸|彈,將君灼炸清醒。

這是在外面。

君灼扶著長衡的腰,向後退一步,主動結束這個吻:“他們開玩笑的,不用喝,你應該說,我不想喝,拒絕他們,沒事兒,沒人敢生氣。”

君灼的語氣十分溫柔,長衡感覺自己被泡在溫水裏,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是舒服的。

遇見這個主人,真好。

君灼的目光垂下來,看向那三個看戲的人:“行了,少跟他開玩笑。”

“這三杯酒我喝了。”君灼說。

君灼絲毫不拖泥帶水,一口氣灌了六杯。

一個人罰三杯,兩個人就是六杯。

本來還笑的三個人突然不笑了,君灼從不幫人擋酒,擋酒了這說明,把長衡當成自己的人了。

其實也在明目張膽宣誓主權,告訴所有人長衡是他的。

婁澈的笑容僵在臉上:“坐坐坐,待會還有煙花表演。”

君灼點頭,和長衡小聲說:“桌子上的食物都可以吃,想吃什麽都可以吃,游輪是自己的,想去哪玩都可以,但不可以走遠,要在我的視線裏。”

長衡點頭:“好。”

君灼摸摸長衡的腦袋,像是在帶小孩一樣:“去玩吧。”

此行的目的就是帶著長衡出來見見世面的,不然一直跟在他身邊,見不到外面新鮮事物,接受不了新的東西,學習、自理能力就會下降。就會一直想著做|愛。

長衡是個人,腦子裏不應該只裝這些東西。

應該裝一些鮮活的東西。

想到這一切都是因自己造成的,君灼心口泛起陣陣苦澀,原來愛是這般疼痛。

長衡點頭,卻沒有離開。

婁澈推了推身旁的男孩:“去,帶著長衡去玩。”

男孩點頭,邀請長衡到甲板上玩。

兩個人離開後,婁澈問:“你真的來真的?”

君灼說:“難不成假的嗎?”

江以遖說:“他這個情況……還能像正常人那樣生活嗎?從俱樂部出來的人可都是性|愛的工具。”

君灼說:“能。我詢問過醫生,長衡這個情況是常年受刺激下形成的,他不是天生就這樣的,外界的刺激讓他變成現在這樣,亦可以通過引導,慢慢把長衡引上正軌。”

龍嘉木看著君灼,方才想到一件事,但是一聽君灼這麽說,就什麽也沒說。

江以遖道:“之前就知道你一直在找人,難不成長衡就是你要找的人?”

君灼沒說話,了解他的都知道,他這副神情,一般都是代表默認。

婁澈壓根沒往這方面想,誰能想到天之驕子的白月光竟然是俱樂部的人。

“我以為我能找到他,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讓他被送到俱樂部。”君灼說。

話中有話,像是在表達我早就知道長衡會被送到俱樂部,我在尋找他,就是為了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沒想到來晚,這件事還是發生了。

江以遖說:“你方才都說了,他不是天生的傻子,多帶他轉轉,輸入正確的思想給他,應該能讓他變成思想正常的人。”

君灼不知道要過多少年才能讓長衡變成正常人。

今天長衡給他告白時,他心尖猛顫,以為長衡恢覆正常。

可是最後什麽都沒發生,他知道長衡的喜歡不是發自內心的,而是被調|教出來的。

龍嘉木提醒:“從俱樂部出來的人都會沾染上性|癮,這種性|癮是特制的藥作用出來的,需要精|液才能緩解,再或者找到解藥。他們都被認為是性|愛的玩具,用廢了就扔,所以,基本沒有解藥緩解他們的性|癮。每當發作,只能做|愛。”

君灼說:“目前為止一次沒有發作過,我在想是不是做完愛之後,性|癮才會被激發。”

婁澈:“啊?所以說到現在為止你一次也沒碰他?”

“君灼你不行啊。”

“我行不行你要不要試試?”

“我正經朋友。”說完還親了一口懷裏的美女。

江以遖說:“這兒就你最不正經。”

“那也比重色輕友好。”

“我重友輕色,你給幹嗎?”

“……”

龍嘉木評價:“天下風流,數你最騷。”

瘋狂唏噓。

有人跌跌撞撞跑了過來,君灼擰起眉頭,是方才帶長衡出去玩的男生。

男生慌慌忙忙:“不好、不好了,長衡不見了。”

婁澈說:“不著急,你慢慢說。”

男生說:“方才我和長衡在甲板上吃東西,他說要去拿塊小蛋糕,轉頭他就不見了,我以為他回來找你們了……”

君灼沈著臉打開手機,怕長衡走丟,他給長衡的東西都植入了小型定位芯片。

“這個地方在哪?”

婁澈說:“這是廁所。”

長衡感覺自己身體非常難受,身體中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再爬,好熱,好癢。

他藏在洗手間裏,脫了自己的衣服,企圖緩解不安的燥熱。

好像又回到那個小房間裏。

每天都會有不同的人進來給他註射藥物。

註射完,他的身體就開始變得燥熱,麻癢難忍。

以前的房間裏還有玩具讓他緩解,現在什麽也沒有,只能用手。

用手他卻不得要領,急得哭出聲,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手背上,無助極了。

他的主人不喜歡做|愛。

他要怎麽做,才能緩解現在燥熱。

好難受。

真的好難受。

“長衡?你在裏面嗎?”

聽見熟悉的聲音,長衡覺得救世主來了,欣喜道:“主人,我在這裏……”

廁所門被打開,滾燙的身體落入懷中,君灼心疼道:“我來了,我來了,你怎麽樣?”

長衡用盡全力抓住君灼的衣領,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求、求主人疼我。”

【作者有話說】

日更打開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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