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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 明星受VS金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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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明星受VS金主攻

◎記憶洩漏,一醉方休。◎

一行人奔走一下午, 終於進了原始森林。

當紅流量小生,錢躍哭喪著臉問:“我們現在到哪了啊?可以吃點東西了嗎,真的走不動了哇。”

節目組把他們的食物沒收了, 身上除了帳篷什麽也沒有。又背著這麽沈重的東西走了那麽長時間的路, 缺乏運動的他們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礙於直播才沒敢說。

這麽一說,長衡也覺得餓了, 摸了摸餓扁的肚子,嘆氣:“還有多久到達目的地。”

劉險看著地圖,道:“穿過這個森林,那處有平坦安全的地方,我們可以歇歇腳。目前不可以,山林裏野獸多, 時常在夜裏出沒,天越黑對我們越不利,所以我們要盡快穿過這個森林。”

長衡說:“那我們趕快走吧。”

手心裏突然多了一塊兒被塑料裝著的東西的東西。

長衡低頭一看, 是一塊兒壓縮餅幹。

擡頭,對上一雙漆黑帶著不明顯笑意的眼睛, 隨即一楞, 他看懂了君灼的口型, 噓。

長衡張了張嘴,瞥見漆黑的攝像機,把要說的話咽回肚子裏, 若無其事把壓縮餅幹塞進口袋。

盡管他的動作已經小心翼翼, 還是沒能躲過直播設備, 被同步到電視中, 引來一大批不滿的聲音。

【憑什麽其他人餓肚子, 那個長衡可以吃東西?資源咖就是資源咖,錄綜藝都和別人不一樣。】

【樓上說得對。】

【你哪只眼睛看見長衡吃了?長衡不是把食物放在口袋裏了嗎。你怎麽確定他一定會吃,你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嗎?】

【智齒。有些畜牲就仗著自己會打字,網絡後面不用露面,披了張人|皮就開始當網絡判官了。】

【想要挑撥關系,其實無人在意哈。】

【狗都沒你們那麽護主。一群腦殘。這綜藝一定會撲到親媽都不認識。】

【綜藝裏不止長衡,也有其他人,你憑什麽一棒子打死,否定了別人的努力。】

【不喜歡看長衡你就跳過和他有關的鏡頭啊。選定人物那麽大的字你看不見嗎?嘴賤人也瞎。】

【舉報舉報,把他禁言。】

……

彈幕水深火熱,探險小隊也陷入深水之中。其實也沒有多深,一條小溪清澈見底,成人下去也才沒了腳踝。

幾個人站在溪邊猶豫到底要不要下水抓魚。

山林晝夜溫差大,劉險說:“你們不是餓了嗎,這裏面有魚,可以抓來吃。晚上的話,水被溫差影響,變得很涼,恐怕你們都不願意下水。”

錢躍說:“你不是說山林有野獸嗎,那我們現在還沒走出去,留在這裏抓魚豈不是會耽誤時間,變得更危險。”

劉險看了一眼地圖,又看了一眼時間:“如果過程一切順利,不會耽誤我們太多時間。”

霍雨是隊伍裏唯一一個女孩子,攤攤手道:“抓魚的話,我們也沒有工具啊。還不如一切安頓好後,吃蟲子啃樹皮呢。”

為了這次戶外探險,她看了好幾部紀錄片做準備。

劉險說:“雖然這話說的沒錯,但完全進入峽谷後,能吃的蟲子都不一定遇見,你們要做好所有心理準備。不過……今天我們比較幸運。”

劉險的目光移向別處,其他人順著劉險的目光看過去。

無人註意到的角落,君灼削好了一根枯枝,然後挽起褲腿下了水,單手拎著枯枝,動作迅速又利落,再拿起枯枝時,尖頭顯然掛著一條死不瞑目的魚。

君灼取下魚,扔到長衡腳邊,神情得意,好像一只搖尾求誇獎的大金毛。

小魚撲騰了兩下沒了生息。

長衡拎起魚:“你們誰要吃?”

劉險說:“我身上有火,收拾收拾,撿點幹樹枝把魚烤了。”

幾個人想問劉險哪來的火,一想他是專業人員,就沒多問。旁邊有個明星一直用暗示的暧昧目光看著君灼,長衡已經註意一路了。

此時那個明星還在看,長衡幹脆把魚扔給那個明星,隨口說:“你在這兒看著魚,我去撿幹樹枝。”

新晉小生洛煥說:“好的,那辛苦你了。”

長衡說:“不辛苦。”

他去了旁邊的灌木林,彎腰撿幹枝,目光卻不由自主瞥向君灼,看君灼在幹什麽,有沒有註意到換人了。

他走的第一時間,君灼就註意到了,長衡不在,君灼沒心思展現自己,隨意抓了兩條魚,把枯枝一扔,上了岸。

偏偏洛煥不長眼,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傻乎乎湊上去,一臉天真無邪:“你好厲害,可以教我怎麽抓魚嗎?我一點也不會。”

君灼見慣了往自己身上貼的人,冷冷道:“不要臉就可以。”這可是人人都想傍的大款,只要睡一覺就可以通告不斷,衣食無憂,誰不喜歡?洛煥聽出來君灼話裏有話,也裝作聽不懂。

嗅到不平常的氣息,導播立馬切了鏡頭,移向灌木叢裏的長衡。長衡正在和霍雨撿枯枝。可能是沒註意,長衡腦袋上落了幾片鮮嫩的綠葉。

霍雨笑他:“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得帶點綠。怪不得你的生活風生水起啊,原來是帶綠的緣故。我也試試。 ”

說著,她撿了幾顆草插在腦袋上。

長衡也跟著笑,沒怎麽跟女孩子接觸過,笑得十分靦腆,長相又顯年輕,所以此刻像極情竇初開的少年:“你這個人……怎麽能希望自己被綠呢。被綠那是什麽好事兒。”

他拿掉自己腦袋上的樹葉,又好心說:“你還是拿下來吧,要想生活風生水起,帶紫花紅花才好啊,寓意大紅大紫。”

霍雨說:“是哦,我怎麽沒想到!”

長衡撿了一朵花:“喏,剛好是紅色的。”

霍雨說:“謝謝!”

俊男靚女有說有笑的畫面傳到電視裏,引起軒然大波。路人嗑起cp,一小部分粉絲跟著嗑,短短一分鐘的時間,超話都建好了。

【哇哇哇,好甜好甜~求他倆主演的電視劇!】

【兩人第一次同框出現噢。】

【資源咖配不上我們雨妹!】

【天啊,第一次同框就那麽有cp感!期待下一次合作!】

【瘋狗又來亂吠什麽!擡走擡走。】

【話說回來,那個抓魚的是誰啊?為什麽沒見過這個明星。】

【好像不是明星?之前在財經頻道見過他。】

……

幾個人吃完烤魚後,繼續前行。期間,長衡和霍雨有說有笑,完全忽略了其他人。君灼咬牙切齒看著他們,恨不得把長衡打包帶走,藏起來。

以至於最後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君灼瘋狂錘釘子固定帳篷。有人幹活,長衡樂得輕松,四下看了看準備去幫其他人。

他前腳剛走,洛煥酒走了過來,一臉天真:“為什麽你一個人在紮帳篷啊,長衡去哪了,為什麽不幫你啊。”

君灼走到帳篷對角,頭也不擡:“與你何幹?”

嗅到不同尋常的氣息,導播立馬切了鏡頭,落在長衡那邊。長衡正在幫錢躍整理帳篷,兩人的臉被帳篷擋住,露出毛茸茸的腦袋。

錢躍拿著錘子,有氣無力砸釘子。五分鐘過去了,釘子的一半兒還露在地面上,長衡看不下去了,搶過錢躍手中的錘子,幫忙砸釘子。

響起框框砸東西的聲音,錢躍不好意思:“我剛才沒吃飽,又走了那麽久,現在沒力氣幹活了。”

長衡砸完木釘,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壓縮餅幹:“還有很長的路呢,你吃吧。”想了想又補充道,“君灼給的。”

“謝謝……”

提到君灼,長衡往君灼那邊看了一眼,看看他的進度怎麽樣,結果看見君灼正在和洛煥靠在一起,並且有說有笑。

有說有笑?君灼都快被洛煥煩死了,怎麽甩都甩不掉,狗皮膏藥一樣。

彈幕飄起一堆和諧的聲音。

【我就說吧,長衡不會獨吞那塊餅幹的。有心的人了解了解長衡就知道他是個很溫柔暖心的人。】

【是的是的,有沒有人發現長衡和錢躍也好嗑。溫柔年上攻和笨蛋直球受。】

【不好意思,錢躍比長衡大噢。】

【那就是年下攻嘛。】

……

第一個晚上,直播順利結束。

長衡收獲滿滿,有誇獎的聲音也有謾罵的聲音。不過,更多的還是嗑cp的聲音。然後就出現了一條熱搜,長衡是塊兒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他和每個人都很配,唯獨和君灼不配,有細心的網友發現了這一點。

【為什麽不見君灼和長衡同框呀?】

【我想起來了,君灼是知名公司的老板,有傳聞長衡被他包養,是他一手把長衡捧起來的。】

【大哥,你網速有點慢了吧,網友都在澄清了,你才想起來長衡和君灼的關系。】

【……這不重要。】

【你確定?倆人從綜藝開始到現在一次交流都沒有,連最基本的眼神交流都沒有。這哪像那種關系。君灼有公司,各行各業都有,肯定不會看上娛樂圈的三瓜兩棗,依我看啊,參加綜藝沒準兒就是破除緋聞的。告訴所有人他和長衡沒關系。】

【這也太大費周章了吧。】

【你不懂,有錢人都是這麽高調的。】

一夜之間,風向倒戈,再也沒有長衡被包養的花邊緋聞。這時,長衡他們已經走進大峽谷深處,山林中信號不太好,所以,長衡並不知道他在網上的形象已經改變了。

長衡跟著隊伍在峽谷中探索,穿過叢林,往山頂上爬,一路上可謂險象環生。以前看紀錄片的時候,想著自己那麽聰明,探險也一定不在話下。

可真的踏入層巒疊嶂的山谷裏,才知道探險遠不止想的那麽簡單。不僅要面臨最大的生存問題,還要面對這一路上各種突發情況。稍有不慎就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不是有劉險帶隊,他們這一行人不知道死多少次了。腳下的路越來越難走,長衡問:“劉老師,我們現在到哪了?”

劉險看了一眼地圖,上面有紅藍筆標註的地方,紅筆是比較危險的地方,但很美麗;藍筆是不危險,很平常的地方。

他們的目的地是紅筆標註的。

跨過這片山林,兩條溪流,三個山洞,才可以到達。劉險說:“我們現在這個地方,我們要去的是這裏。以我們現在的速度,還需要三天兩夜才能到達。如果不吃不喝,大概兩天兩夜就可以到達。”

說到吃喝,他們從山腳爬山腰,用了一天一夜,這期間,只吃了一頓飯。早已餓得饑腸轆轆,聽見劉險這麽說,摸著肚子唉聲載道。

長衡提議:“要不我們先停下來吃點東西吧。不吃東西,以我們的身體情況沒精力趕後面的路,反而還會拖後腿。”

劉險稍微思考了下。

錢躍也跟著說:“是啊是啊,先讓我們吃點東西吧。”

洛煥說了個非常顯示的問題:“關鍵是我們身上也沒吃的啊。”

霍雨說:“山上都是樹,也有結果的樹。樹上的果子可以用來飽腹嗎?”

劉險說:“可以是可以……”

這些毫無野外生存經驗的人,他實在不敢放手讓他們去尋找食物。

君灼說:“師兄,你帶一個人去尋找食物,路上還有個照應,我留下來在這邊守著。”

只能這樣了,劉險說:“行,我帶人去尋找食物,你們留在原地守著,不要隨處亂跑。”

劉險挑了這裏面除君灼外第二壯實的人。

他們出發了。

四周隨處可見光滑的石頭,幾個人往地上一坐,等著劉險回來。這處峽谷比較險,上來的時候就發生了許多狀況。不知道他們兩個人能不能順利。

剩下的人憂心忡忡,看著劉險離去的方向。他們幾個人咖位差距很大,平時基本沒有聯系。被節目組安排在一起,彼此不熟悉,不知道聊什麽好,氛圍有些微妙的尷尬。

長衡沖君灼使眼色:快說幾句緩和緩和氣氛。

君灼聳聳肩,無辜眨眨眼:我不要,我比較內向。

長衡:“……”

死皮賴臉求愛的時候,可沒見你內向。

君灼突然問:“你們為什麽想參加這個綜藝啊,又累又苦,得不到一點好處。”

說完話,他沖長衡眨了眨眼,怎麽樣我聽話吧,可以加分了。

長衡翻了白眼,看我心情。

君灼垮起臉。

不能讓大佬的話掉地上,霍雨說:“因為想鍛煉自己!覺得自己還有進步的空間,所以來參加這個綜藝,希望能在這個綜藝的鍛煉下,變得勇敢,遇事不再輕易放棄,掉眼淚。”

錢躍說:“不知道啊,經紀人說有錢拿,我就來了。”

幾個人相視一笑。

錢躍很正經的解釋,說自己真的是這樣才來的。

幾個人笑得更開心了。

氛圍一下子熱鬧起來。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真的很奇怪,一句話能讓好朋友反目,一句話也能讓素不相識的人熟悉起來。幾個人開始暢所欲言,開始聊未來,甚至都忘了攝像機的存在。

相聊甚歡,忘記了時間。沒註意到太陽開始西沈,叢林變得又深又暗。

洛煥嘟囔:“這天都黑了,劉老師怎麽還不回來。”

長衡說:“說不定老師正在回來的路上,我們再等等吧。”

洛煥不耐的嗯了一聲。

離開到現在,過去四個小時了,劉老師還不回來,該不會出什麽意外了吧。

長衡開始胡思亂想。

君灼說:“別擔心,這個峽谷師兄來過很多次,他比我們都要熟悉這裏的情況。”

長衡擡頭,與君灼對視,漆黑的眼睛都是認真,在黑夜中格外明亮,平靜的話語莫名其妙的安撫了躁動的心。

有那麽一刻,君灼好像成了定心丸。

氛圍變得安靜,心跳變得吵鬧。

長衡慌忙撤回自己的目光,他相信的不是君灼,而是劉險。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身後的灌木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出於警惕,君灼看向晃動的灌木叢,茂密的葉子下,他看見一雙幽綠色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匍匐在灌木叢裏,一動不動盯著獵物,隨時進入捕獵狀態。

狼是群居動物,出現了一只,這說明,周圍可能埋伏著很多頭狼。目前不能驚動這頭狼,他們應該往安全的地方撤離。

君灼正在想怎麽通知制作組。

結果先聽見一聲大叫。

“那是什麽!是狼啊啊啊啊——長衡你身後有狼!有狼啊!大家趕快跑啊!快跑!這節目我不錄了!誰愛錄誰錄!”

洛煥尖叫著跑開。

受驚的狼沖著長衡撲了過去。一切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長衡大腦一片空白,楞在原地不知閃躲。

漆黑的身影竄了過來。

擋在長衡身前。

長衡茫然睜開眼,看見擋在身前的君灼。

君灼赤手空拳,一條胳膊橫在狼的嘴裏,鮮血順著獠牙流淌,浸染了狼的毛發。

“長衡!快跑!快離開這裏!”

想了想,君灼開始交代遺言:“有點遺憾。等不到你愛我的那天了。”

“不。你不會死的。我這就去喊人。我這就去喊人。快來幫忙啊!”長衡從來沒有那麽無助過,明明被咬的人是君灼。

他卻疼得無比厲害。

他感覺自己是身體在流血。

好多好多血。

“不要。不要。”

在長衡歇斯底裏的喊叫聲中,導員組舉著火把跑來了。這場錄了一天的綜藝也被迫停拍了。

這可能是一頭落單的狼,所以這附近沒看見其他的狼。為了安全著想,節目組連夜撤走了。

【好可惜啊,一場大型直播探險綜藝就這樣停拍了。】

【對啊對啊我還沒看夠呢,有些cp還沒嗑呢!我的錢躍!我的長衡!我的藏錢cp!】

【還想著你那cp呢,都快鬧出人命了,你不知道嗎?】

……

君灼胳膊上的傷無大礙,綁了石膏,在醫院養傷呢。

綜藝停拍後,長衡沒其他的工作,暫時清閑,趴在床上看娛樂熱搜,發現自己被包養的事兒都沒了,取而代之的都是一些和諧的消息。

他知道這個綜藝君灼也有投資,難道,這個綜藝的目的就是為了幫他改變形象嗎?

君灼還真是有心了。

長衡給君灼發了謝謝,並決定今天下午去醫院看看君灼。

君灼看著長衡發來的信息,氣得想把手機砸了:“我花了一個億!打造的戀愛綜藝!告訴所有人我和長衡沒關系?我有病嗎?”

君灼多年好友林澈,在綜藝播出的時候就看了,那時候他還奇怪,手握經濟大權的總裁怎麽進軍演藝圈了。

“原來是談戀愛,我還以為你要進軍演藝圈了。”

“不像嗎?”

“確實沒看出來。不過,話說回來,你和長衡玩真的啊?”

“戀愛綜藝都出了,難不成假的麽?”君灼都快郁悶死了,喝了一口水解悶。這個綜藝就是想讓所有人正大光明的嗑他和長衡的。

這樣為後面曝光長衡戀情起到鋪墊作用,讓長衡不挨罵的。誰知道搞成現在這樣,長衡和所有人都配,唯獨和他不配。

就連長衡也覺得這不是戀愛綜藝!而是探險綜藝!

繞了這麽一大圈,弄了一身傷,原來就是為了這個,林澈悶聲笑,肩膀都在抖。

君灼睨著他,拎起枕頭砸他。

林澈笑得連接枕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道:“一個小時的直播,一分鐘你倆在一起的鏡頭都沒有,你讓觀眾怎麽嗑你們啊。”

“有機位拍我們。”君灼說,“把枕頭還我。”

“是嗎,我怎麽看你全程黑臉,並且和另一個明星眉來眼去的。”林澈還了,貼心的放在床位。

提起洛煥,他就頭疼,要找個理由把人封殺了,不要讓他再出來作妖,“你滾蛋。”

他就說君灼作為投資人,鏡頭為什麽少的那麽可憐,原來是因為被人騷擾切了啊。

林澈說:“那我滾了。”

走到門口,又停下,“誒?你把長衡帶出來認識認識。讓我們看看,比你還有魅力的男人。”

“有空再說。”君灼躺在病床上,胳膊被吊著,模樣有些滑稽,趕客,“你趕緊滾。”

“神神秘秘的。別忘了把人帶出來,讓哥們替你掌掌眼。”

回應林澈的是君灼的白眼。

林澈笑著喃喃:“不相信愛的人動心咯……”

林澈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進來。君灼還以為林澈去而覆返:“什麽東西忘我這兒了?”

來人人帶著黑色鴨舌帽,君灼以為是搶劫的。自己被“五花大綁”,只能任人宰割。

“你是誰?”

君灼極力想看清來人的模樣,卻怎麽也看不清,仿佛鴨舌帽下沒有臉一樣。

神秘人掐著他的脖子低聲說:“這不是真正的你,不要被他們欺騙。”

“你說什麽?”君灼擡頭,黑色的帽檐一雙泛著紫色暗光的眼睛,好像童話故事裏女巫的魔法水晶球。

帶著誘惑的魔力,將君灼吸入進去。

在水晶球裏,君灼看見了年少時困擾他的夢。和他記憶中的夢的不太一樣。夢裏的長衡不是他前世的愛人,而是他的仇人。

長衡抽去他的筋骨,廢了他的法力,將他封印在幽水下。那下面是萬丈深淵,落進來的生物無一生還。

好冷。

好黑。

他問為什麽。

長衡面目猙獰,說:“這是你應得的。”

他驚醒,又沒有完全醒來,轉而進入另一個夢境。夢裏是現代,他和長衡簽了合同,是包養合同,長衡需要無條件遵從他的條件。

原來這是辦公桌下第二個抽屜中那份合同的由來。

長衡成了他的情人。

他用各種手段在床上折磨長衡,各種道具用在長衡身上,看長衡失|禁,踩碎長衡所有的尊嚴。不顧長衡死活,他知道這一世他和長衡沒關系,但他就是想報長衡抽他筋的仇。

雖然那是無從證實的夢,但他還是信了,並把夢境裏的遭遇全部報覆在無辜的長衡身上。

只因長衡跟夢裏那個害他的人有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一恍神,君灼恢覆神志,面前空無一人,帶著鴨舌帽的人不知何時消失了。他以為自己又做了一場夢,他發現胳膊竟然不疼了,傷口好像愈合了……

不是夢。

剛剛就是有人來過。

那個人究竟是誰。

-

君灼和長衡沒關系。

一些早就相中長衡的投資方,向長衡伸出豬手。探險綜藝結束後,長衡的電話被打爆了,其中就包括今天要見的大佬。經濟人不敢拒絕,和長衡商量,讓長衡前去和金主喝酒,露個面意思意思。

長衡本來想見君灼的,但金主約定了今天。長衡不想經紀人為難,就答應了。

經紀人很聰明,長衡赴約的前一秒,經紀人就給君灼發了信息,希望君灼能來幫長衡解圍。

長衡坐在包間裏,投資人的豬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捏他的腿根,淫|笑:“來都來了,不喝酒可不行。”

長衡拿掉他的手,應道:“我要喝最貴的。”

投資人哈哈大笑:“想喝最貴的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咯。”

長衡反問:“不讓我喝你怎麽知道我沒本事?”

“你想喝多少?”

“不是我想喝多少,而是你能買多少。”長衡道,“你盡管開,你開多少我喝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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