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1 ? 無法標記的愛人

關燈
111   無法標記的愛人

◎青澀又傻逼的少年時代。◎

十年前。

也就是剛成年, 確認分化成alpha的時候。

那是青澀張揚的時光,有埋藏在心底不願回想的記憶,也是君灼覺得自己最傻逼的時候。

他和長衡爭得最厲害的階段, 兩眼一睜就是比成績, 比速度, 互相嘲笑對方,刻薄的眼光從對方身上掠過, 最後停在樹上不停鳴叫的知了上。不斷的爭論,估計知了聽了都嫌煩。

那都是君灼單方面向長衡挑釁,長衡向來鳥都不鳥他,根本不把他當回事。

君灼剛拿到體檢通知,上面有一個SS級alpha的專屬印章,他是個alpha, 還超級牛逼。

他走在校園路上,兩邊的肩膀上各搭著一條胳膊,被朋友簇擁著, 拿著體檢單在朋友面前吹牛:“當SS級alpha簡直跟喝涼水一樣簡單,稍微釋放信息素, 那個測量儀器就爆表了, 老子真牛。”

沈知景沖著路過的omega吹了一聲流氓哨, 看著omega臉紅拋開,然後笑道:“SS級有什麽用,你的那個死敵好像也是個SS級哦。”

洛明昭沈著眸子看沈知景。

君灼問:“真的?他也是個alpha?他長那麽白凈, 唧唧也小小一個, 我還以為是個omega呢。”

沈知景:“……”

洛明昭:“……”

“您可真夠變態啊, 連這都要比, 還要想方設法看見。”沈知景嘴角抽動, 努力做好表情管理。

君灼嘁了一聲,目光有些不自在,解釋:“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過去打探他作業做到哪了,誰知道那家夥洗完澡不穿衣服,圍個浴巾就出來了。”

“人家在家裏洗澡,圍著浴巾出來關你什麽事。大哥你是不是暗戀人家,企圖通過爭鋒相對吸引人家的註意。”

“放屁,誰稀罕硬骨頭,硌牙又難啃,香香軟軟的omega才是我喜歡的。”被家裏人灌輸的思想,君灼一直想娶溫柔賢惠,與他同級別的omega。

走著走著,洛明昭突然不動了。

君灼看了洛明昭一眼,疑惑:“怎麽不走了。”

沈知景說:“你管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經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動作,又悶又無趣。”

洛明昭垂眸:“不是,是長衡。”

剛說完,長衡抱著書本迎面走來,一看就是那種非常讓老師喜歡的乖乖學生。沈知景尷尬的低下頭,恨不得用腳趾抓地,靠!這麽倒黴!在背後議論人家唧唧小,被人家聽見了!?君灼你這是什麽狗屎運。

不同沈知景,君灼笑著跟長衡打招呼,完全沒有說人家壞話的背德感:“喲,這麽巧。”

長衡看都沒看君灼一眼,直接與君灼擦肩而過。

君灼最討厭長衡這種與世無爭的樣子,越討厭就越想犯賤。

“跟你說話……”

“我不跟傻逼說話。”

“……”

看見君灼吃癟,沈知景扶著君灼的肩膀,樂得不可開支:“走吧,人家根本沒把你當回事。”

“本少爺不跟他一般見識。”

話是這樣說,放學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跟在長衡身後,故意惹長衡,作勢搶長衡的體檢單。然後被長衡堵得啞口無言,再被揍一頓,老實十幾分鐘,再繼續討打,把長衡的體檢單搶到手,上面寫著SS級omega。

君灼眉飛色舞,得意死了:“喲,原來你是個omega啊。那你可要好好對待本少爺了,萬一本少爺不高興,稍微對你釋放信息素,你可就乖乖聽我話咯。”

“滾。”長衡搶回自己的體檢單,“你應該把你的唧兒切下來按腦子上,補上你腦子的空缺。”

“屌|大無腦。有唧兒沒腦。”長衡目不斜視,向前走。

仔細看,他的耳根有一點不明顯的粉紅。

很顯然,君灼沒眼睛:“你這話就不對了,我要是沒腦子都能考第一,那你這個有腦子的人情何以堪啊。”

“你考試之前切了按上去,考完之後再縫合,也沒人知道。”

君灼想了想,竟然覺得長衡說的有道理:“……我靠,要是這能這樣,我是不是就可以有能延長的巨|屌了。”

“有病。”長衡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丟下君灼一個人自己走。

“你說不過怎麽還急眼了。”

“小十一!長衡!那個omega!”

長衡全當聽不見,其實心裏早就把君灼揍了千百遍。

君灼沾沾自喜,自己在口才方面再一次贏了長衡。

不知道是不是omega對alpha有著天生的吸引力,自從君灼知道長衡是omega後,對長衡的態度也有了那麽一絲緩和,具體表現為從直白的犯賤到委婉的犯賤,犯完賤會撒個嬌求長衡原諒。在一旁聽君灼說話的沈知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真的不信君灼和長衡是清白的。

反正他不會給洛明昭撒嬌。

大學時候,君灼更不喜歡別的alpha靠近長衡,如果有他會把那個alpha揍一頓,然後再進行威脅,這導致長衡大學四年身邊沒有一個追求者,寡了三年。畢業之後,長衡創業,君灼游手好閑,兩個人可以說沒有交集了。

君灼整天跟沈知景和洛明昭泡在酒吧,喝酒玩樂。

正巧,那天君灼臨近易感期,微小的情緒無限放大,獨自一個人坐在吧臺前喝悶酒。

五彩的燈光照在他臉上,側臉線條優越又流暢,單手拿著酒杯,整個人散發著憂郁氣質。

淺淡的酒水和透明的玻璃杯,好像一個人的眼睛。

沈知景拍拍君灼的肩膀問他怎麽一個人在這喝悶酒。

君灼磨了磨牙,體內有頭沈睡的野獸正在蠢蠢欲動:“發情期快到了,我不想打抑制劑了,想標記人。”

想標記那雙淺色眼睛的主人。

沈知景問:“標記誰?酒吧裏什麽樣的omega沒有,還用得著你發愁。”

君灼沈默。

沈知景驚訝道:“你該不會是想標記長衡吧!”

這個時候,長衡經歷完綁架,所有人都知道他是SS級omega了。

君灼道:“怎麽可能,我不喜歡硬骨頭,我喜歡香香軟軟的omega。”

沈知景嘁了一聲:“那你挑唄,舞池裏多得是。”

君灼仰頭喝完最後一口酒,將空酒杯隨意放在吧臺,拿著外套起身離開了酒吧。

出了酒吧,君灼掏出手機翻找置頂聯系人,過去的聊天記錄中,都是他發的信息,長衡很少回信息,回的最多的一個字就是滾。君灼的手指蹭著手機屏幕,長衡頭像所在的位置,心想,他怎麽可能喜歡不回信息的硬骨頭呢。

他喜歡香香軟軟,會撒嬌的omega。

一點都不喜歡長衡。

誰讓長衡總是不回他信息,總是以忙為理由不見他。

君灼關了手機,晃晃悠悠向前走,隨便攔了輛出租車,隨便報了個地址。

在車上還不忘跟司機閑聊:“你是alpha還是omega啊。”

“那當然是alpha。夜裏omega哪敢一個人出來。”

“也是。那你結婚了嗎?”

“當然啦,我家的omega那叫一個溫柔,勤儉又持家,鄰裏林外都羨慕我呢。”

“我家的omega……”君灼的腦海裏浮現長衡的面容,晃了晃沈重的腦袋,企圖把這張臉搖出去。

但是沒用,反而讓他的腦袋更加沈重,看東西也開始出現重影,體內竄上來一股股熱流。

他的易感期毫無征兆的來了。

“肯定啊,哪個alpha會喜歡兇悍的omega!長家那個長子,自從知道他打贏了好幾個高級alpha後,就沒alpha敢要他了!”

“……”

“誰會喜歡不服從管教又那麽彪悍的omega。”

“嗯。”

君灼偏頭看向窗外,對啊,誰會喜歡難馴服的omega。

都喜歡聽話的,乖的。

“到了。”

君灼付了錢,下了車,努力將視線聚焦,看清周圍的環境,扶著車門問司機:“師傅,你帶我走錯地方了吧。”

司機說:“不可能。你打聽打聽我做這行多少年了,不用地圖都能隨便跑。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就是你給我的地址。”

“哦。”

君灼頭疼的厲害,關了車門,晃晃悠悠往小區裏走。

小區又舊又破,小樓又矮又舊,斑駁的墻上趴滿了枯黃色的爬墻虎。

樓道裏貼滿了小廣告,樓梯扶手都是灰,看起來就像沒人住在這裏。

他不認識這個小區,但好像很熟悉這個小區,他知道往哪走,也知道停在哪個房門前。

鬼使神差敲了敲門。

裏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還是那麽的不近人情。

“誰?”

他想起來了,這裏是長衡的小出租屋,長衡搬出來住了。

君灼有些口幹舌燥,咽了口唾沫:“我。”

然後就沒了下文。

被拒絕了。

“是我。”

“開門。”

無人理他。

易感期來勢洶洶,體內沈睡的野獸開始蠢蠢欲動,君灼煩躁的扯了扯衣領,看著緊閉的房門從不敢想的念頭浮上腦海,就算是塊難啃的硬骨頭他也要啃。

君灼看著破舊的房門,直接一腳踹開,如強盜一樣破門而入。

長衡在床上躺著,今天談合作和別人喝了酒,一杯一杯的烈酒往下灌,灌得他腦袋昏沈,根本不知今夕何年,回到家後,簡單沖了澡,上床睡覺了。

聽見聲響,猛地驚醒。

但那個人似乎比他更快,他剛反應過來,那個人就撲到他床上來了。

為了省錢,長衡租的房子很小,一室一廳,君灼輕而易舉找到了,抽了腰帶就往床上撲,抓住長衡的手把人捆了起來。

這個時候君灼已經沒了理智,陷入易感期中,完全被欲望支配。

他憑著本能,尋長衡的唇,撕咬,親吻。

長衡咬在自己嘴裏放肆的舌頭。

血腥在口腔裏彌漫開來,激得君灼更加興奮,拼命掠奪長衡口中的空氣、津液。

那是一個充滿血腥和野性的吻。

長衡擡腳將人踹了下去,不知道是缺氧還是酒精,他的大腦十分昏沈:“君灼你他媽發什麽瘋!?”

活了大半輩子,他第一次爆粗口,嘴裏還有濃烈的鐵銹味。

君灼從長衡身上滾了下去,分開時一條晶瑩的銀線落在長衡身上。

君灼抹了一把唇上的血,眼神幽暗:“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在長衡身上聞到了alpha的氣息。

咚咚。

敲門聲傳來。

“發生什麽事啦?”是房東的聲音。

君灼閃到長衡身後,抱著長衡,咬著長衡的耳朵:“你可以喊,可以讓別人知道我在上你,也可以讓別人看見我在上你,我只想別人知道你是我的,過程不重要。”

“喊不喊選擇權在你。”君灼撕開長衡的衣服,手掌撫摸著長衡的肌肉,絲綢一樣的質感,讓人愛不釋手。

長衡顫栗著躲避君灼的觸碰,可是他就像被盯上的獵物一樣,怎麽也躲不開那只手,反而弄得腰側酥麻無比,拒絕道:“不行。”

“為什麽不行?別的alpha都能在你身上留下味道,為什麽我不可以!?”君灼的唇落到長衡的頸側,犬牙落下的那一瞬間,瞳孔地震,“你!”

敲門聲還在繼續。

長衡道:“我沒事。您睡就行。”

“那成,這個門壞啦,我明天找個人修一下。”

“好,謝謝。”

“你是beta?!”

怪不得他不知道長衡信息素的味道。

“是又怎樣?”聽見君灼說自己是個beta的時候,竟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

君灼沒說話,尖銳的牙齒刺破頸側的軟肉,釋放信息素標記不存在的腺體。

那兒根本留不下味道,犬牙只要離開腺體,信息素就會蕩然無存。

“怪不得身上有那麽多alpha的味道,原來是個beta,不用怕被標記。”

“怪不得不回我消息,原來是不需要我。那些alpha圍在你身邊,你看著我給你發的消息,一定覺得很爽吧,這個傻子又來找我了。還是覺得煩?”

“長衡我真是小看你了。”君灼毫不留情撕了長衡身上廉價的衣服,白皙的皮肉暴露在空氣中,遠遠看去好像一塊兒上好的羊脂玉。

只有君灼知道,這塊璞玉有多麽堅硬,無論怎麽揉捏,都不會留下痕跡。

“放開我!你他媽放手!”長衡幾乎從床上彈起來,宛若一條瀕死的魚。

“放開你?我憑什麽放開你!?”

君灼按住長衡掙紮的雙腿,將其困住,方便自己接下來的動作。

因為喜歡上和自己從小就勢不兩立的人,君灼懷疑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出了問題,竟然會喜歡那麽無趣的人。

因為和自己的理想型不同,君灼猶豫,一次又一次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長衡。

因為年少時放出豪言壯語,就算全世界的omega都死光了都不可能喜歡上長衡。

所以君灼不敢直白表示自己的心意,一直在等長衡主動找他。

他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能表明他喜歡長衡?

長衡為什麽就是不明白?

原來不是不明白,而是不缺alpha。

實在太疼了。

長衡身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大腿肌肉緊繃,浮起一層不同尋常的粉:“你他媽!君灼你最好祈禱我不能下床,不然第一件事就是剁了你餵狗。”

“是嗎,那我等著。這些年你很爽吧?看著我被你玩弄在鼓掌間。”

“是不是還會笑我是個傻子,那麽蠢,跟你同窗好幾年都沒看出你是個beta!”

醞釀了一夜的風雪終於到達,摧枯拉朽般將長衡淹沒,冰冷的寒意浸透每一寸骨骼,胸腔發出哀鳴般的嗚咽。

長衡本能蜷縮身體,保護自己。

君灼見差不多了,脫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咧嘴露出一個性感的笑容:“喜歡嗎?我不會比那些alpha差。”

“瘋子,你永遠比不上那些alpha!”長衡被氣昏了頭,既然君灼不讓他好過,那君灼也別想好過。

“你說什麽?”君灼眼裏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情緒,長衡竟然把他跟那些亂七八糟的alpha放在一起比較!

“那些亂七八糟的alpha能跟我一起比較?”

“怎麽不能比?”

“好,很好。”

君灼現在只想讓這個人徹徹底底屬於自己,從裏到外都是自己的氣息,讓旁人見而避之。

長衡露出痛苦的神色,面部肌肉抽搐,疼,實在太疼了。

越是疼,他就越想跟君灼較勁。

兩個人都是犟脾氣,誰也不肯退讓。

非要爭個頭破血流,你死我活才肯罷休。

“你不如那些alpha。”

“你不如那些alpha!”

長衡一遍遍重覆那些話,不知說給自己聽,還是故意折磨君灼。

“好,好,好。”

破舊的鐵板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

…………

一場雲雨結束後,長衡的床已經變得淩亂不堪,床單還有斑斑血跡,看起來就像陳舊的兇案現場。

這時候,他手上的腰帶被君灼解開,伏在床上,被迫承受君灼的暴行。

可憐纖瘦的脖頸全是齒痕,肩胛骨顫抖的厲害,好像振翅欲飛的蝴蝶。

背上青紅的痕跡,是翅膀上的花紋,那麽美又那麽淒慘。

精瘦的手腕帶著觸目驚心的勒痕,艱難的撐著床板,讓自己的身軀搖晃的不那麽厲害。

君灼就著這個姿勢把長衡翻轉,和長衡面對面,掐著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一次的吻沒有鐵銹味,而是有股清淡的風霜的味道。

長衡嘴角帶著一絲苦澀的笑容,或許他真的被君灼折磨瘋了,竟然覺得這個吻溫柔。

易感期的煩躁被這場雲雨澆滅不少。

開弓沒有回頭箭,君灼也知道自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以長衡的性格肯定不會原諒他。

可是君灼忽略了一件事,長衡是beta,不會受信息素影響,且能和十幾個成年alpha打成平手。

若是長衡真心反抗,君灼又怎麽可能是長衡對手。

君灼把長衡抱在懷裏,聲音沙啞,帶著欲望退去的饜足:“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是beta?”

他似乎又陷入某種困境。

不敢承認自己喜歡上了beta,就像當年不敢承認喜歡上自己的死敵,與自己的理想型完全相悖的人。

開玩笑。

他一個頂級alpha,怎麽會喜歡上一個無用冷硬的beta。

君灼清楚的明白,昨夜的逞兇,是他借著長衡的錯發洩自己的不滿。

他是個惡人。

更是個要面子的膽小鬼。

長衡眼裏都是倔強,輕蔑的看著君灼:“我們什麽關系,我憑什麽告訴你,你以為你是誰?”

君灼動了一下,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在你身體裏的人。”

“有病,滾。”長衡氣得發抖。

“不過,你要是個beta的話也好,我就不用擔心標記你後你會懷孕了。”

“滾,你給我滾!”長衡萬年不變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崩裂。

“你快離開我家!我不想看見你。”

“不要,還沒上夠呢。”君灼說,“做我的炮|友,我給你時間考慮,你不同意也沒關系,那我就告訴所有人長衡是個beta。”

比起老死不相往來,他更喜歡和長衡死纏爛打。

所以,他選擇最卑劣的手段把人留在身邊。

長衡想把君灼一腳踹下去,奈何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動一下還疼得厲害,君灼這破技術一點都不像高級alpha。

“君灼,我討厭你。”

“從小到大沒變過。”

平平靜靜的兩句話,帶來山崩海嘯一樣的沖擊力。

君灼楞了兩秒:“那正好,就當玩玩而已。”

不給長衡反抗的機會,新一輪的雲雨呼嘯著來臨。

……

……

七天後,風雪才徹底消停,小屋子包括屋子的主人都被暴雪覆蓋。

長衡的小出租屋被這場風暴摧毀,已經不能住人了,哪裏都有他們做||愛的身影。他從裏到外都透著沁爽的風霜味,只可惜他聞不到,只能感受到alpha可怕的占有欲。

這幾天,長衡話少得可憐,除了做那種事會罵幾句君灼。

做完後,也不肯讓君灼抱著,一個人蜷縮在幹凈的角落裏發呆,仰著頭,極力克制自己,不讓眼淚留下。

可是眼淚不爭氣,還是順著眼角落下一滴。

難受。

好難受。

君灼不信任他。

君灼不信任他跟他有什麽關系呢?為什麽他要難受呢?

長衡想不明白。

也不懂,其實那顆名為喜歡的種子早在少年時期就生根發芽了。

一個不承認愛,一個不懂愛。

平行的線何時才能交匯呢?

只會讓兩個相愛的人越來越遠。

這種非你情我願的關系持續了長達兩年的時間。

兩年後,君灼通過別人口中,了解到長衡這兩年過得很不好。

身上alpha的味道其實是談合作的時候不小心沾染上的,並非長衡自願。

長衡從沒跟任何alpha亂來過。

他見過喝得酩酊大醉的長衡,躲在他懷裏呆呆流淚的模樣,詢問他為什麽。

哦,原來他的愛人並不是只會嘴硬。

一滴淚。

喚醒君灼最後的良知,讓他成熟,讓他認清自己的內心。

此後,他立下毒誓,不會再讓長衡碰一滴酒,也不讓長衡求任何人。

長衡就應該像月亮一樣高高在上。

知名跨國公司橫空出世,且只跟長衡合作。

他做了很多很多。

只為為那兩年犯下的錯誤贖罪。

贖罪的過程中,君灼看見年少的自己,他問自己。

喜歡香香軟軟的omega嗎?

不喜歡。

喜歡不近人情的omega。

真的喜歡不近人情的omega嗎?

也不喜歡。

喜歡沒有信息素的beta。

真的喜歡beta嗎?

也不喜歡。

喜歡長衡,無關信息素,無關契合度。

單純的喜歡長衡。

青澀的少年沒有一絲猶豫,說自己喜歡長衡。

於是,那段傻逼又張揚的少年時代畫上了句號成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因為君灼不相信長衡。

所以長衡後來事事都開始解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