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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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幼稚
盛沐淮輕淡的嗯了聲，可是尾音剛落又去扒他臉上的口罩：“你臉上的傷怎麽樣了？”
寧知芒對他時不時的猛然靠近顯然還沒完全適應，差點又給他一拳，他的口罩已經被盛沐淮拉下來，索性也沒了再戴的打算，只是皺著眉：“你別靠我這麽近，別動手動腳的。”
“為什麽？你抵觸我？”盛沐淮低頭聞了聞自己昨晚剛熨過的校服，“有味嗎？”
寧知芒腦海裏劃過一張臉，語氣也生硬了些：“熱。”
盛沐淮笑了笑，語氣輕快：“我就是關心一下我同桌臉上的傷好了沒。”
寧知芒看著表，已經過去了五分鐘左右，他想趕緊結束這場對話：“好了，看你的書。”
盛沐淮：“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能超過我一次了。”
寧知芒絲毫不覺得這是讚美，他甚至還覺得盛沐淮在向他炫耀自己碾壓全年級的實力，連看都沒看他：“我能超過你一次，也能超過你兩次，甚至很多次。”
盛沐淮對他的挑釁不感冒，反而又看向他骨節分明的手：“你手怎麽了？又被野貓撓了？”
寧知芒兩行字還沒看完：“還是我自己撓的！你背你的書行不行？別理我。”
盛沐淮哦了聲：“行，背書背書～”
寧知芒嘰裏呱啦的背起書來。
整整四十分鐘，盛沐淮就沒見他的嘴停過。
他做的是預習工作。
寧知芒做的是學習工作。
直到教室裏來了一大半人，寧知芒看了看表又翻出了英語書。
他又看了一眼盛沐淮認真的側臉，好勝心更強了。
盛沐淮壓根沒想繼續背書，他包裏裝著橘子汽水、旺仔小牛奶、娃哈哈三種飲料。
根據昨天寧知芒喝完小牛奶的感受……在最終思考下，盛沐淮把橘子汽水給了他同桌。
寧知芒眼前猛然出現一瓶橙黃色的飲料，側頭看盛沐淮，結果這人正咬著娃哈哈的吸管要喝。
……幼稚得簡直比他妹妹還幼稚。
“你怎麽成天裝著這麽多零食？你零食批發商嗎？”
“你好歹也說的高大上點兒，移動小超市行不行，還不是源於我對盛林森深沈的愛。”
“她說你整天克扣她的零食，我看都進你肚子裏了吧。”
盛沐淮鼓著腮幫子，接著翻書：“好說，現在你也是共犯。”
“……”寧知芒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好像又和盛沐淮聊起來了。
而且還是這麽幼稚的話題。
盛沐淮喝完把瓶子往後面垃圾桶一撂，正巧被剛從後門進來巡班的茍輝接了個正著。
茍輝：“……”
寧知芒看著茍輝按著懷裏的瓶子，黑色短袖上還灑了點奶，面色嚴肅又帶著點尷尬，實在沒忍住短促的笑了聲。
“你笑什麽？”盛沐淮被他笑得心癢癢。
他第一次見有人笑得這麽耀眼。
茍輝慢慢走近，拍了拍盛沐淮的後脖子，語氣平和：“這麽喜歡喝，給班裏一人來一瓶。”
盛沐淮也笑了，只不過是慢慢扯起嘴角的，扭頭仰望著茍輝:“老師，我沒吃早飯就來晨讀了。”
前面已經有同學小聲笑了起來。
茍輝瞥見他書上塗寫的痕跡，又看了寧知芒一眼，沒說什麽就往前走了。
他走到講臺上，親手把寫著高考倒計時天數的日歷掛到了黑板旁邊。
周圍墻上是上屆高三掛的勵志條幅，寧知芒沈了口氣。
對於高考，那種只存在於腦海裏的緊繃感頓時化作了時針一圈圈的轉動和一張張日歷被撕下的真實瞬間。
還有，教室裏朗朗的讀書聲。
還有……旁邊某人又想慢慢靠近他的意圖。
寧知芒往外撤身：“你又想問什麽？”
“寧知芒，你剛才是不是笑我了？”盛沐淮拄著頭。
茍輝出了教室，語文老師走了進來。
寧知芒皺眉，強調：“我就笑了一聲。”
盛沐淮感覺逗他小同桌比逗盛林森好玩多了，他坦誠：“你不暴躁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寧知芒覺得和他交流有障礙，盛沐淮說話太奇怪了，但是他覺得盛沐淮誇人可愛應該和他誇人厲害是一個意思。
就是通用一輩子的意思。
他點了點頭：“謝謝。”
盛沐淮已經做好被懟的準備，誰知道寧知芒正兒八經的跟他說了謝謝？
“你是不是語文閱讀理解不好？”盛沐淮問他。
寧知芒盯了他幾秒：“除去白卷和不寫作文的情況，我的語文成績一般保持在100左右，是不太好。”
盛沐淮：“……”
服了。
他有點喜歡同桌怎麽辦。
“你平常多少？”寧知芒確實有點好奇盛大學神的各科成績。
盛沐淮：“………”
服上加服。
所以畫風為什麽從跟同桌談心一下變成了互相探討學習成績？
“到底多少啊？”寧知芒鍥而不舍。
語文老師走下來，環著雙臂：“聊什麽吶，這麽熱火朝天的。”
坐他倆後邊的齊鵬背書背的快睡著了，連忙打起精神，還順道踢了寧知芒一腳提醒他。
寧知芒太想知道盛沐淮平時成績是多少了，一時沒在意老師：“別浪費時間，快說你成績多少。”
這語氣……給盛沐淮一種你不說我就要鬧了的錯覺。
可愛勁兒。
盛沐淮瞥了眼語文老師黑沈的臉色，咳了聲：“簡單卷130，難的……就110吧。”
寧知芒眨了眨眼，一副他和學神還是有點差距的表情，猛然反應過來看向語文老師：“老師，我剛才……”
“探討學習成績？”語文老師接下他的話。
齊鵬躲書後面偷偷樂去了。
寧哥跟個二傻子似的。
“去，你倆，上外邊兒給我探討去，好好探討。”語文老師一指窗外。
全班都樂了。
學神被罰站是個有意思的事情。
寧知芒下意識看向盛沐淮。
語文老師拔高音調：“去!給我出去！大好的春光你們都給我浪費嘍！一模我要不看到你倆的語文全考130，我就跟你倆姓！”
……也是氣糊塗了。
不應該說天天讓你倆罰站嗎？
齊鵬徹底憋不住了。
當然，全班都對兩個走出去的身影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尤其是齊齊搖頭感嘆的李志志和林優瑭。
寧知芒之前老被崔艷芳罰站，不怎麽在意，但是第一天就害學神罰站他還生出點愧疚感，趁語文老師遛到那邊去壓低聲音說：“咳，對不起啊，我剛才真沒註意到老師。”
盛沐淮慨嘆一聲：“站著也是背，坐著也是背，就是我們以後對語文課的感情可能要靠罰站培養了。”
寧知芒想了一會兒，低頭笑了。
盛沐淮沒轉頭，也勾起了唇。
高三學習時光剛開始，兩個半大少年，絲毫沒有做錯事的覺悟，在走廊罰站的時候像倆小傻子似的偷偷樂了半天。
迎著晨風。
大概也不知道為什麽。
就是看見對方笑，自己也跟著笑了。
早讀結束。
語文老師似乎忘了外面還站著倆學生，直接夾著書去了辦公室。
盛沐淮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
齊鵬一手攀著李志志的肩膀，還不忘回頭喊著林優瑭，走到門口的時候和寧知芒打了個招呼：“寧哥，我們吃飯去了！”
寧知芒揮手，很快視線就不動了。
各班學生蜂擁而出，趕著去食堂吃早飯。
西邊樓梯只有兩三個遲到的學生逆流而上，十分搶眼。
“看什麽呢？”盛沐淮見寧知芒的視線停在樓梯附近，問。
寧知芒撤開視線，眼神稍冷，移腳想進班，卻在班級門口被叫住。
“寧知芒，”挾帶著滿腔調笑的聲音似乎是他的老朋友了，“你果然被分到東校區了。”
盛沐淮薄唇輕抿，擡眼看向來人——沒穿校服，走路松垮，一副校外騙取無知少女芳心的小混混模樣。
這人……誰？
小同桌以前的同學？
他倚在窗邊，挑著眉，暫時也不打算進班。
歐明軒當然沒在意一旁的盛沐淮，一整個暑假沒見，他現在一顆心都撲在寧知芒身上。
寧知芒面無表情，也不轉身，但他知道，今天歐明軒不會輕易罷休。
果然，他聽見歐明軒的下一句話：“不想見我啊？不想見我你可以找老師調班啊，調得離我遠遠兒的，你有這個本事嗎？”
“……”神經病。
寧知芒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這個狗要幹什麽。
他轉過身，寸頭襯出更加優越的五官，肩窄腿長，冷臉的時候那處過敏的紅痕越發張揚出少年隱而不發的輕狂：“歐明軒，這裏是學校，你以為挑釁我就能讓我動手打你？”
盛沐淮心裏了然，是跟小同桌有仇的那個。
歐明軒尾指撓了撓眉梢，仔細瞅著他半張臉：“你這臉怎麽了？受傷啦？毀容啦？”
別啊，他以前可是因為這張臉看上寧知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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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沐淮輕淡的嗯了聲，可是尾音剛落又去扒他臉上的口罩：“你臉上的傷怎麽樣了？”
寧知芒對他時不時的猛然靠近顯然還沒完全適應，差點又給他一拳，他的口罩已經被盛沐淮拉下來，索性也沒了再戴的打算，只是皺著眉：“你別靠我這麽近，別動手動腳的。”
“為什麽？你抵觸我？”盛沐淮低頭聞了聞自己昨晚剛熨過的校服，“有味嗎？”
寧知芒腦海裏劃過一張臉，語氣也生硬了些：“熱。”
盛沐淮笑了笑，語氣輕快：“我就是關心一下我同桌臉上的傷好了沒。”
寧知芒看著表，已經過去了五分鐘左右，他想趕緊結束這場對話：“好了，看你的書。”
盛沐淮：“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能超過我一次了。”
寧知芒絲毫不覺得這是讚美，他甚至還覺得盛沐淮在向他炫耀自己碾壓全年級的實力，連看都沒看他：“我能超過你一次，也能超過你兩次，甚至很多次。”
盛沐淮對他的挑釁不感冒，反而又看向他骨節分明的手：“你手怎麽了？又被野貓撓了？”
寧知芒兩行字還沒看完：“還是我自己撓的！你背你的書行不行？別理我。”
盛沐淮哦了聲：“行，背書背書～”
寧知芒嘰裏呱啦的背起書來。
整整四十分鐘，盛沐淮就沒見他的嘴停過。
他做的是預習工作。
寧知芒做的是學習工作。
直到教室裏來了一大半人，寧知芒看了看表又翻出了英語書。
他又看了一眼盛沐淮認真的側臉，好勝心更強了。
盛沐淮壓根沒想繼續背書，他包裏裝著橘子汽水、旺仔小牛奶、娃哈哈三種飲料。
根據昨天寧知芒喝完小牛奶的感受……在最終思考下，盛沐淮把橘子汽水給了他同桌。
寧知芒眼前猛然出現一瓶橙黃色的飲料，側頭看盛沐淮，結果這人正咬著娃哈哈的吸管要喝。
……幼稚得簡直比他妹妹還幼稚。
“你怎麽成天裝著這麽多零食？你零食批發商嗎？”
“你好歹也說的高大上點兒，移動小超市行不行，還不是源於我對盛林森深沈的愛。”
“她說你整天克扣她的零食，我看都進你肚子裏了吧。”
盛沐淮鼓著腮幫子，接著翻書：“好說，現在你也是共犯。”
“……”寧知芒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好像又和盛沐淮聊起來了。
而且還是這麽幼稚的話題。
盛沐淮喝完把瓶子往後面垃圾桶一撂，正巧被剛從後門進來巡班的茍輝接了個正著。
茍輝：“……”
寧知芒看著茍輝按著懷裏的瓶子，黑色短袖上還灑了點奶，面色嚴肅又帶著點尷尬，實在沒忍住短促的笑了聲。
“你笑什麽？”盛沐淮被他笑得心癢癢。
他第一次見有人笑得這麽耀眼。
茍輝慢慢走近，拍了拍盛沐淮的後脖子，語氣平和：“這麽喜歡喝，給班裏一人來一瓶。”
盛沐淮也笑了，只不過是慢慢扯起嘴角的，扭頭仰望著茍輝:“老師，我沒吃早飯就來晨讀了。”
前面已經有同學小聲笑了起來。
茍輝瞥見他書上塗寫的痕跡，又看了寧知芒一眼，沒說什麽就往前走了。
他走到講臺上，親手把寫著高考倒計時天數的日歷掛到了黑板旁邊。
周圍墻上是上屆高三掛的勵志條幅，寧知芒沈了口氣。
對於高考，那種只存在於腦海裏的緊繃感頓時化作了時針一圈圈的轉動和一張張日歷被撕下的真實瞬間。
還有，教室裏朗朗的讀書聲。
還有……旁邊某人又想慢慢靠近他的意圖。
寧知芒往外撤身：“你又想問什麽？”
“寧知芒，你剛才是不是笑我了？”盛沐淮拄著頭。
茍輝出了教室，語文老師走了進來。
寧知芒皺眉，強調：“我就笑了一聲。”
盛沐淮感覺逗他小同桌比逗盛林森好玩多了，他坦誠：“你不暴躁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寧知芒覺得和他交流有障礙，盛沐淮說話太奇怪了，但是他覺得盛沐淮誇人可愛應該和他誇人厲害是一個意思。
就是通用一輩子的意思。
他點了點頭：“謝謝。”
盛沐淮已經做好被懟的準備，誰知道寧知芒正兒八經的跟他說了謝謝？
“你是不是語文閱讀理解不好？”盛沐淮問他。
寧知芒盯了他幾秒：“除去白卷和不寫作文的情況，我的語文成績一般保持在100左右，是不太好。”
盛沐淮：“……”
服了。
他有點喜歡同桌怎麽辦。
“你平常多少？”寧知芒確實有點好奇盛大學神的各科成績。
盛沐淮：“………”
服上加服。
所以畫風為什麽從跟同桌談心一下變成了互相探討學習成績？
“到底多少啊？”寧知芒鍥而不舍。
語文老師走下來，環著雙臂：“聊什麽吶，這麽熱火朝天的。”
坐他倆後邊的齊鵬背書背的快睡著了，連忙打起精神，還順道踢了寧知芒一腳提醒他。
寧知芒太想知道盛沐淮平時成績是多少了，一時沒在意老師：“別浪費時間，快說你成績多少。”
這語氣……給盛沐淮一種你不說我就要鬧了的錯覺。
可愛勁兒。
盛沐淮瞥了眼語文老師黑沈的臉色，咳了聲：“簡單卷130，難的……就110吧。”
寧知芒眨了眨眼，一副他和學神還是有點差距的表情，猛然反應過來看向語文老師：“老師，我剛才……”
“探討學習成績？”語文老師接下他的話。
齊鵬躲書後面偷偷樂去了。
寧哥跟個二傻子似的。
“去，你倆，上外邊兒給我探討去，好好探討。”語文老師一指窗外。
全班都樂了。
學神被罰站是個有意思的事情。
寧知芒下意識看向盛沐淮。
語文老師拔高音調：“去!給我出去！大好的春光你們都給我浪費嘍！一模我要不看到你倆的語文全考130，我就跟你倆姓！”
……也是氣糊塗了。
不應該說天天讓你倆罰站嗎？
齊鵬徹底憋不住了。
當然，全班都對兩個走出去的身影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尤其是齊齊搖頭感嘆的李志志和林優瑭。
寧知芒之前老被崔艷芳罰站，不怎麽在意，但是第一天就害學神罰站他還生出點愧疚感，趁語文老師遛到那邊去壓低聲音說：“咳，對不起啊，我剛才真沒註意到老師。”
盛沐淮慨嘆一聲：“站著也是背，坐著也是背，就是我們以後對語文課的感情可能要靠罰站培養了。”
寧知芒想了一會兒，低頭笑了。
盛沐淮沒轉頭，也勾起了唇。
高三學習時光剛開始，兩個半大少年，絲毫沒有做錯事的覺悟，在走廊罰站的時候像倆小傻子似的偷偷樂了半天。
迎著晨風。
大概也不知道為什麽。
就是看見對方笑，自己也跟著笑了。
早讀結束。
語文老師似乎忘了外面還站著倆學生，直接夾著書去了辦公室。
盛沐淮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
齊鵬一手攀著李志志的肩膀，還不忘回頭喊著林優瑭，走到門口的時候和寧知芒打了個招呼：“寧哥，我們吃飯去了！”
寧知芒揮手，很快視線就不動了。
各班學生蜂擁而出，趕著去食堂吃早飯。
西邊樓梯只有兩三個遲到的學生逆流而上，十分搶眼。
“看什麽呢？”盛沐淮見寧知芒的視線停在樓梯附近，問。
寧知芒撤開視線，眼神稍冷，移腳想進班，卻在班級門口被叫住。
“寧知芒，”挾帶著滿腔調笑的聲音似乎是他的老朋友了，“你果然被分到東校區了。”
盛沐淮薄唇輕抿，擡眼看向來人——沒穿校服，走路松垮，一副校外騙取無知少女芳心的小混混模樣。
這人……誰？
小同桌以前的同學？
他倚在窗邊，挑著眉，暫時也不打算進班。
歐明軒當然沒在意一旁的盛沐淮，一整個暑假沒見，他現在一顆心都撲在寧知芒身上。
寧知芒面無表情，也不轉身，但他知道，今天歐明軒不會輕易罷休。
果然，他聽見歐明軒的下一句話：“不想見我啊？不想見我你可以找老師調班啊，調得離我遠遠兒的，你有這個本事嗎？”
“……”神經病。
寧知芒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這個狗要幹什麽。
他轉過身，寸頭襯出更加優越的五官，肩窄腿長，冷臉的時候那處過敏的紅痕越發張揚出少年隱而不發的輕狂：“歐明軒，這裏是學校，你以為挑釁我就能讓我動手打你？”
盛沐淮心裏了然，是跟小同桌有仇的那個。
歐明軒尾指撓了撓眉梢，仔細瞅著他半張臉：“你這臉怎麽了？受傷啦？毀容啦？”
別啊，他以前可是因為這張臉看上寧知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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