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現在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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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現在16

如此,最近還是給了幾個好項目,讓大家夥做。

看著公司氣氛好了不少,很是欣慰,誇了苗秧好幾次。

就他最積極。

而月底,還得了獎金。

兩萬。

苗秧心裏美滋滋的,帶著陸硯熵去吃大餐了。

奢侈了一把,兩萬塊就去了一半。

回家後背著陸硯熵,偷偷抹了抹眼淚。

都說戀愛腦要不得,他就是最好的證明。

錢花了知道心疼了,主要是他現在又不是什麽大款。

還不能讓陸硯熵知道。

不然覺得自己小氣。

苗秧做作的抹了抹眼尾,也就心痛了一下下。

只是當晚在床上,一個勁這樣不行,那樣不行。

特別嬌氣造作。

陸硯熵隱忍得汗水大顆大顆從額角落下,最後捂住了苗秧的嘴。

聽不到苗秧的吩咐。

行,這下兩人都舒服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苗秧卡上收到一大筆轉賬,嚇得差點打電話報警了。

捧著手機去找陸硯熵。

陸硯熵說:“我轉給你的,沒多少,你缺了可以和我說。”

苗秧數了數,七個數。

沒多少。

不過他是見過世面的,於是淡定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走到辦公桌前,發現陸硯熵開始看公司準備拿下的幾個項目資料。

視線掃過,沒有放在心上,陸硯熵有自己的想法,這些苗秧不感興趣,也不在意,而是靠在他的辦公桌上,抱著臂低下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人:“你轉的這個是昨晚的費用嗎?”

陸硯熵一開始沒聽懂:“什麽?”

苗秧一只手落到他的肩上,“陸總,真是好大方啊,不過一晚上就六百萬,把我當什麽人了?”

他的表情變得隱忍傷心。

陸硯熵:“……”他無情的推開苗秧的手,“知道就好,還來問什麽?”

苗秧震驚的踉蹌了兩步。

陸硯熵也跟著站了起來,“嫌多?”

他走向苗秧,氣場鋪開,盛氣淩人,充滿了壓迫感。

苗秧的目光隨著他仰起來,只見男人突然扯了扯領帶,徑直將領帶扯了下來,啪的一聲,打在自己手裏,力度可不小,而看向苗秧的眼神,淩厲而沈冷。

苗秧喉結滾動,覺得自己的腿有點軟。

陸硯熵走近他,高大的身型和苗秧的身形看起來是有點體型差的。

只見他被男人籠罩一把,握緊了雙臂,苗秧眼睛驀然瞪大。

因為他能感受到對方給自己的壓迫感。

那種絕對威壓的的強勢。

苗秧瞪著他,立馬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陸,陸總,這裏還是辦公室,你想做什麽?我,我不要。”

他臉色透著驚恐,看起來真像那麽回事。

陸硯熵以不容置疑的力度反剪他的雙手,領帶收緊,他被陸硯熵輕而易舉抓著往休息室走去。

“不……”苗秧剛喊出來,嘴巴就被捂住了。

很用力。

苗秧能感受到那種力度,被禁錮掌控的感覺,好像根本無法抗拒,雙腿蹬得老高。

好可憐。

陸硯熵關上休息室的門。

砰地一聲。

中午秧秧去了陸總的辦公室,現在都還沒回來。

好運有點擔心,在總裁辦的門口晃悠了好幾趟。

但她慫,硬是沒敢上前去問一問苗秧怎麽了?

她還給苗秧發了消息,問他是不是在蹲衛生間。

結果也沒有回。

最後,好運坐回工位上,有人問苗秧幹嘛去了,她就說,有工作處理去了。

努力保住苗秧的全勤。

謝總去找陸硯熵,被挨著總裁辦那邊的秘書攔住了,“陸總正在和苗秧聊事。”

這秘書和別人看起來有些不同,一就是不怎麽處理公司的事務,只負責陸總吩咐的工作,二就是看起來有些木訥,性格有些內向奇怪,都不愛和他們說話。

謝總挑了挑眉,“行吧,一會兒你和他說一聲,我來過了。”

“嗯。”

另一點就是她對謝總的態度很一般。

謝總“嘖”了醫生,敲了她的額頭一下。

最後一點,別人敲她額頭這麽親昵的動作,她竟然沒有反應,像個人機似的。

苗秧和陸硯熵倒是沒做什麽,戲演夠了,和陸硯熵在休息室抱著聊天。

“陸硯熵,這裏就會是我的一生了嗎?”

陸硯熵聽得懂苗秧在說什麽。

既然苗秧已經回來,168也已經消失,那麽這裏是不是就是自己的一生了。

之前苗秧努力完成任務,想要重生,現在好像做到了,他心裏又時不時泛起酸澀之感。

很難形容,這種莫名心酸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經歷過的一樣。

使得苗秧突然一下,會有點難受。

不過他沒和陸硯熵說這些,連問著這話都是笑瞇瞇的。

陸硯熵摸著他的頭發:“秧秧。”

他喊苗秧之後,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四目相對,陸硯熵沈聲道:“我才是你的一生。”

苗秧下意識抓住他的衣服,“真的嗎?你好肉麻。”

可他卻好像明白陸硯熵的意思。

陸硯熵在,苗秧就在。

為什麽呢?

因為陸硯熵不是正常人嗎?

苗秧睫毛輕顫,抱緊他,“我記得自己摔下來,吐了血,全身都好痛,好像要死了。”

他說的是那個夢。

陸硯熵道:“後來不是好好的了嗎?”

苗秧閉上眼,他什麽都知道啊!

唉!

“我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了啊?我怎麽會喜歡一個男人呢?”

陸硯熵淡聲道:“你喜歡的是我,又怎麽會是一般的男人。”

苗秧:“……”

好了,他覺得有點悲傷的氛圍就這樣被這句話給造沒了。

不過陸硯熵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他就是覺得苗秧只看得上自己。

為了自己發瘋。

再沒有人能讓他這樣了。

反正陸硯熵眼中的苗秧就是這樣的。

愛自己愛得不得了,做的那些瘋事,陸硯熵從未生氣。

雖然制止過,可心裏卻覺得“他好愛我”。

如此神奇的腦回路,也不得不說他確實不是一般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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