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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豪門大佬的小替身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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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豪門大佬的小替身45

苗秧舔了一下唇瓣,“這,這樣啊,那我不應該喝的,哈哈哈。”

笑得好勉強好尷尬。

男人看著他的眼,說:“沒關系,喝吧。”

苗秧總覺得有點不對勁,至於是哪裏不對勁,一時間想不出來。

只是畫面一轉,他躺在一張大床上,上方壓著一個男人。

苗秧閉上眼,也不知道是被嚇得哆嗦還是什麽。

突然疼痛讓他猛地睜開眼。

苗秧一下坐起來,大口大口喘氣。

額頭上滾落汗珠。

媽呀,媽呀!

他怎麽了?他怎麽做這種夢?

是夢嗎?

苗秧恍惚了,上輩子的事實在太久遠,他很多事情都記不住了。

他嘆了一口氣。

可不對啊,記憶裏根本沒有這些事的!

直到腰上橫開一條手臂,“做噩夢了。”

苗秧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剛剛聽到有人喊自己。

他看過去,楚衿柏已經爬起來了,抱住苗秧,拍拍他的後背:“怎麽了?”

苗秧嘆氣,“沒有,只是你知道吧,我以前是真直男。”

但他突然發現自己可能彎得有點突然,就接受不了。

楚衿柏不想聽這種話,敷衍道:“是不是直男沒關系。”

他不是就行了。

“反正你也用不著。”

楚衿柏真的是面無表情說出這種話的,苗秧眼睛都瞪大了。

然後他摸了一下楚衿柏:“嘿嘿嘿,沒想到你會說這種話,嘿嘿嘿嘿。”

楚衿柏:“……”

摸了他的頭一把,“餓了嗎?起床去吃飯。”

苗秧在床上打了一個滾:“好的嘛。”

晚上的時候,苗秧又睡得早。

視野逐漸清晰,他揉了揉眼睛,全身酸痛的爬起來。

很懵。

更懵的是,他的身體跟不聽使喚似的,下床,走過去,抱住落地窗前的男人。

男人握住他的手,轉身過來。

輕聲問:“高興嗎?”

苗秧表情有些懵。

看著對方一笑:“做*高興嗎?”

苗秧:“……”

他覺得自己真的要宕機了,不知道該回什麽。

但是嘴巴上道:“喜歡,就是好奇怪。”

苗秧說完,沈默了。

啊啊啊,他在說什麽?

不對,這確實是他的感受。

臉上落下一只手,輕撫著他的臉頰:“難受?剛剛都哭了,沒關系,下次會好很多的,你以前總愛求著我*你。”

苗秧眼睛一下瞪得溜圓,猛地推開他。

不是,他只是有點懵,但不是傻。

“怎麽可能啊?我這麽浪嗎?”

他斜眼看他,有點不相信。

BOSS沒有生氣自己推開他的動作,反而走近。

低下頭,深邃的眉眼直視著苗秧,“真的,你比現在還要鬧騰,還要浪,恨不得我的視線無時無刻落到你的身上。”

最後一個字怎麽感覺吐得慢吞吞的。

苗秧皺眉。

“那,那好吧。”

無所謂了。

可是苗秧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他和BOSS哪來的以前?

苗秧顯然也沒有意識到對方的話有多奇怪。

大概他也覺得自己是做了一個夢。

夢嘛,有時候就是不受控制,不明所以的。

下巴又被捏住:“苗秧,苗秧。”

他總為這人例外。

苗秧抓住他的衣服。

心裏吶喊:“放開放開放開。”

但是苗秧閉上了眼睛。

他幾近窒息,猛地醒來,天已經亮了,楚衿柏應該去了書房。

摸了摸滾燙的臉。

“怎麽這樣啊?發財了,你看到了嗎?”

[寶寶,啥啊?]

苗秧揉了揉眉心:“一個很真實的夢,我感覺自己在裏面和一個自稱我老板的人大戰三百回合,怎麽回事啊?你查查,我在現實世界有這樣一個大boss嗎?”

[我們這邊一般進不去宿主的夢境哦。]168說完,就立馬去查了,[寶,你確實有個大老板,但是這邊得不到對方的相關信息,感覺和你沒有什麽關聯啊,不然一點信息也沒有哦。]

苗秧蹙眉,“嗯”了一聲。

陷入了沈思。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他爬過去,從桌上拿起來一看,是楚衿柏。

“下床吃早飯,別發呆。”

苗秧:“神經。”

楚衿柏看著監控皺眉。

苗秧起床洗漱,然後去餐廳。

楚衿柏已經在餐桌前坐下了。

苗秧走過去,坐下後問:“你做夢沒?”

楚衿柏:“……沒有。”

苗秧“哦”了一聲。

楚衿柏道:“榮北深已經離職了。”

這麽久他不可能什麽都沒查到。

榮北深浸淫商場多年,不可能沒有自保能力。

但是也付出了不少代價。

苗秧一個激靈:“啊?啊,哦,離職了?”

有點心虛。

楚衿柏冷冷的掃他一眼:“這次你逃跑我不計較,以後別這樣了。”

說完,眉心一擰,又覺得這樣說太生硬了,他抿了一下唇瓣,柔聲道:“我希望你和那些人保持距離,我會高興一點。”

苗秧:“……”

一把推開他的手。

開始用早餐,懶得說。

楚衿柏蹙眉,最終什麽都沒說,要出去工作時,到底沒把苗秧帶上。

讓他乖乖在家。

苗秧比了一個OK。

中午就去睡午覺了。

果然困意來襲,苗秧想睜開眼都睜不開。

直接進入夢鄉。

這次是在辦公室。

“呃~”

他一睜開眼,就對上老板的俊臉,意識到什麽,他又閉上眼。

媽呀!

他現在心裏惶惶的,怎麽一天到晚都是這種事。

苗秧又睜開眼,問:“老板你叫啥?”

男人額頭上有熱汗滾落,摟住苗秧的腰:“你還想不起來嗎?秧秧。”

苗秧蹙眉:“我忘了?”

“嗯,”他沈沈地應著,聲音醇厚沙啞,“你忘記了。”

苗秧咬了一下唇肉。

“我和你以前是什麽關系?”

男人輕笑,扣住苗秧的後腦勺:“是上下級。”

上下級?

苗秧覺得自己有些恍惚。

他下意識呢喃:“我在做夢嗎?”

老板突然一兇,問:“你說呢?”

苗秧:“……”

不,不像。

不是做夢的話,他看著對方的臉,又看著自己的手,才看著合上的窗簾初洩出的光。

“可我明明就是做夢。”苗秧吐出熱氣,咬住唇肉用了點力,確實疼的。

這要命了。

他感覺自己懵逼了,到底什麽是真什麽是假的啊?

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專心點,秧秧。”

苗秧:“……”

他很想專心,但是總覺得現在不太對。

“等等,我,我感覺自己有點失憶了,那個,我記不住自己怎麽和你……嗯啊啦的了?”

“……”

男人沈默了一下,摸了摸苗秧熱乎的臉蛋:“你已經看到我了,苗秧,快點想起來。”

苗秧:“你這樣說得我好害怕啊。”

“別怕。”他的額頭抵著苗秧的額頭:“都是我的錯。”

苗秧艱難的道:“哥,雖然咱倆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談心,但是我真的想說一句,你就這樣模棱兩可的話,我聽不懂思密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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