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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師尊被讀心後修真界大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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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師尊被讀心後修真界大亂23

苗秧蹲下,握住寧盞的手腕。

發現他脈搏紊亂,就這麽一會兒,這家夥又靠上來,仿佛要挨著苗秧才舒服一般。

“師尊,”他把頭抵在苗秧的膝蓋上,“師尊。”都要帶著哭腔了。

苗秧垂眸看他,不說話。

寧盞自顧自地道:“你要殺了我嗎?你不殺我,我只會比今日更過分,更黏您。”

苗秧問:“為什麽?”

他不明白。

寧盞只搖頭。

所以苗秧自己查。

只見一道淡藍的光籠罩住他和寧盞。

穿過迷霧,穿過時間,看到許多。

最後卻被擋在一道結界之前。

以前苗秧覺得,寧盞在劇情裏就是個老實人,也是最簡單的那個,現在他不覺得是這樣了,這家夥身份並不簡單。

想了想,他擡手,只見苗秧所在的這方天地,所有薄霧頓時往上擴散。

露出了此地本來的面貌。

是一棟……破碎的宮殿。

他用靈力一震,頓時打開了結界的大門,往裏走,是遍地屍骸。

苗秧一怔。

繼續往裏走。

大殿之上,是一個身著盔甲,渾身是血的青年。

他摘下戴著的帽子,臉上血汙幹涸。

身前是他所剩無幾的心腹。

身上都有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傷。

這時,一個氣勢淩人的美婦人上前來,雙目猩紅,卻依舊尊貴體面。

只是看到座上那年輕人,終究溢出淚光。

美婦人身後的婢女,擡著一個聚靈瓷盤,裏面是一株不知什麽的種子,發了芽。

畫面一轉,青年握住匕首,親自刨開自己的心,將種子放入裏面。

而他身前,國破家亡。

美婦人淪為血泥。

苗秧皺眉,這不該是這個小世界的劇情線。

不過,這應當只是在回溯寧盞的過往。

他看著寧盞死在戰場上,那粒種子似乎沒有救回他。

或許救了回來。

苗秧回來時,寧盞已經睡著了。

他把人抱到床上去。

傳音叫來了他的六師兄,華百生。

準備找專業人士為其診斷一番。

他是發現了,他這些個徒弟,不是這個有問題,就是那個有問題,全是大亂子。

華百生是個身著大氅的病秧子,但是這病不是不能好,就是他覺得自己這樣才有反差感,所以才一直病歪歪的。

沒想到,外界還真以為這藥仙君真的有什麽大病,大家夥都擔心得很。

畢竟這家夥醫術是真的好,什麽疑難雜癥都能治。

有時候苗秧真的很想翻白眼,為什麽顯眼包那麽多?

不過到底是師兄,他雖然會吐槽,但是嘴甜,六師兄一來,連忙叫徒弟們備吃的,才道:“師兄,快來幫我瞧瞧我徒弟,他不太對勁。”

“咳咳,”華百生長得白凈好看,此刻氣若游絲,咳嗽幾聲,仿佛能把肺咳出來,緩了會兒,輕聲問:“怎麽個不對勁法?”

苗秧他六師兄,病是真的病,只是修煉到這個地步了,也不是不能遏制且徹底根除從娘胎裏帶出來的體弱。

他就是不想。

所以苗秧吐槽歸吐槽,也是心疼的,“你這身體,能不能補得強壯一些?我看到,覺得一陣風都能把你吹倒。”

他失笑,清雋的眉眼帶著寵溺之色,握住苗秧的手臂:“讓你吹,師兄不還手。”

苗秧:“……”嫌棄道:“得了吧你,言歸正傳,我那徒弟的不對勁之處,就是……”

礙於幾個徒弟都看著他們,他拉住華百生,下一秒消失在院子裏,出現在他的房門外,湊過去和華百生小聲道:“他想欺師滅祖。”

華百生眉頭當即皺了起來,“豈有此理,你還叫我來看什麽病?逐出師門即可,不行,殺了,我來。”說著,擼起袖子就想開幹。

“師兄,等等等等等,”苗秧連忙安撫他,和他科普:“是以下犯上的那種欺師滅祖,懂了吧?你行醫幾十年,又不是沒見過。”

華百生:“……”看著一臉淡定但又表情鮮活的師弟,一時之間,表情好生覆雜。

苗秧心裏也很覆雜,突然說:“我是個萬人迷,先說好啊,你別愛上我,沒結果,我不會喜歡你這種病歪歪的。”

華百生朝他翻了一個大白眼,和他平日給人溫文爾雅的醫者形象一點不同。

苗秧直接給忽略了,樂呵呵道:“其實你喜歡我也成,沒準我說我不喜歡病歪歪的,你為了我,做出改變了呢?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華百生沒感情的哈哈哈,蔥白的指尖戳苗秧腦袋:“你多大的人了,還這麽幼稚,我瞧你是萬人迷,也是被人欺負的萬人迷。”

這話苗秧不樂意了,“你亂說什麽呢?”

華百生無奈地搖頭,又忍不住覺得好笑,“行了,先讓我瞧一眼你那大逆不道的徒弟。”

兩人走進去,華百生看著那青年躺在師弟的床上,頓時眉頭又擰了起來。

一看他師弟,已經走到床邊叉著腰,低著頭打量他那長得還過得去的弟子。

一時之間,他不知該責怪苗秧的弟子大逆不道,還是責怪苗秧“為老不尊”,打量什麽打量,這種徒弟拖出去埋了就是。

他幫忙毀屍滅跡,這個他最在行了。

苗秧擡手,招呼師兄過來。

華百生沒有遲疑,過去之後,開始為其診脈。

手指一攥,一個法印落到陷入沈睡之中的寧盞身上。

景漠決等人只知道寧盞出了事,但具體的並不清楚,所以現在在師尊的門外,逗留張望。

景漠決是最冷靜的,身如松柏,挺拔高大。

他目光沈沈,在想師尊。

想到月色下,長發師尊垂眸看他的一眼。

衣衫貼在身上,顯露師尊的身段。

他一眼掃過來,只覺得讓他緊張,又讓他興奮。

他對師尊不敬,但景漠決心裏沒有那麽多地枷鎖,但也不如寧盞豁得出去。

他短促的輕笑一聲,略顯譏諷。

眸色卻越發沈冷。

至於靳涅,他年紀是幾人裏最小的,讓人下意識覺得他無害。

實際上,靳涅不是無害,只是他比別人慢半拍他的難受,基於自己可能得不到師尊最特別的關愛。

還未品出點不同,又或者品出了,沒來得及反應,突然發現,他們沐月峰已經變天了。

完完全全不給任何遲鈍一秒的人機會,師尊身邊,便會被蜂擁而上的人取代。

這時候,就要比誰更豁得出去。

顯然這一局,寧盞勝。

最起碼,現在被師尊關心著的是他。

靳涅眸子那樣的冰冷,只是在蘇柔柔叫他之時,變得波瀾不驚,“怎麽了?師姐。”

蘇柔柔不知道一堆人圍在這裏幹嘛?假惺惺的,於是道:“別看了,寧師兄肯定無事,我們去做點吃的,不要讓師尊為難煩躁。”

靳涅笑:“你說得對,師姐。”

元曜就坐在外間,和他們說:“你們的去吧,我在這裏給師尊他們倒茶水,師兄無事,我便來通知你們。”

景漠決:“如此也好。”

靳涅和蘇柔柔沒有意見。

畢竟他們也不是真的關心寧盞。

死了也沒關系,左右他們會在心裏祭奠對方的。

呵!

苗秧不知道自己的幾個徒弟的感情已經開始分崩離析了,聽著師兄的話,面露驚訝。

“他是一棵花?”

華百生點頭:“說是花也不準確,花精吧,續命的,二十多年前發芽了。”

苗秧:“……不是,你說得好淡定,這是我徒弟。”

華百生樂呵一聲,便咳了幾聲:“咳咳,你都說是你徒弟了,又不是我徒弟。”看著師弟無語的表情,不逗他了,道:“是一株再生花,靠別人的感情活的,好的壞的,都有。”

苗秧懵逼了,“再生花?”

華百生:“有死而覆生之效。”

苗秧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華百生繼續解釋:“種了此花的人越喜歡一件事物,就會把喜歡的人或物當做養分,並且,他對其的喜歡,會被無限放大,所以再生花,也稱為情花,值得一說,對方能喜歡的東西一般都具有獨一無二性,現在你的喜歡便是他的養分。”

苗秧呵呵:“我可不就是獨一無二,你再找一個我出來試試?”

華百生:“……”

苗秧卻覺得奇怪:“這玩意是寄生在人的心臟的,那他是人,還是花?”

華百生搖頭:“或許,他只是他而已,一個全新的人,又或者,一個能操控花從而操控自己的人。”

苗秧怎麽覺得這話怪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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