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師尊被讀心後修真界大亂21

關燈
第21章 師尊被讀心後修真界大亂21

用完飯,苗秧開始修煉清咒術。

自創的,還在研究。

此地有個小瀑布,水聲清澈。

還十分涼快。

寧盞在苗秧的不遠處打坐。

沒一會,苗秧的幾個徒弟都來了。

元曜是最懵逼的,他這人本來就是個察言觀色、見風使舵的人,以前討好師尊,和現在討好師尊都沒什麽差別。

可問題是現在為什麽幾個師兄、師妹和師弟也討好師尊了?比自己還猛。

難道他們變得和我一樣膚淺了?

元曜真是不懂了。

比如現在,幾人把他離師尊最好的位置都給霸占了。

元曜又是個軟骨頭,只能氣呼呼坐到另一邊去。

本來他的目標是師尊的親親好徒弟的。

現在有點沒成功。

至於他師尊,根本沒多想。

閉上眼,進入了虛空之境,開始琢磨他的清咒術。

只是突然突然走一下神。

【唉!不知道發財了什麽時候會回來。】

發財了?

離他最近的寧盞和景漠決眉頭微動。

發財了?師尊缺錢嗎?

也是,師尊高風亮節,怕是兩袖清風。

想發財實屬正常。

兩人都記下了。

沒一會兒,又聽到師尊嘆氣:【唉!人活到這境界當真不會無聊嗎?世人又不需要我這個半吊子仙尊來救,我都沒目標了,不過當了仙君以後,真好奇為什麽影視劇裏,修無情道的男主必殺妻證道,修無情道的女主雖不愛,但必為男人生孩子?這兩個無情道難道不一樣?】

景漠決和寧盞:“……”雖不知影視劇是何物,但師尊總會冒出幾句奇奇怪怪的話,不足為奇,大概的他們還是聽得懂的。

安靜了一會兒,又聽到師尊說什麽:【進度值竟然到五十了,喲喲切克鬧,煎餅果子太好遼。】

進度值是何物?

朝苗秧走近的靳涅和他的另外兩個師兄一同疑惑。

不過師尊沒再繼續說什麽。

而是緩慢的睜開了眼,然後被圍在自己身邊的幾個徒弟嚇得身軀一抖。

【靠!嚇死了。】

他是感受到幾個徒弟過來的,但沒想到會圍著他打坐的啊。

“呃,你們好好修煉,為師要回去了。”

爬起來,拍了拍有些褶皺的外衫。

寧盞反應極快,搶在還在思考的幾人之前,略先起身,“師尊,我也想回去了,可以和你一起嗎?”

他望著苗秧,表情淡然,卻十分“依賴”苗秧一般。

這種敬仰是信任。

苗秧沒有多想,“行啊。”

他又不是嚴格的那種師尊,就要他們一定要修煉到如何的程度,都是些不好惹的人物,還真用不著苗秧鞭笞。

寧盞立馬跟上,“師尊,我有不少疑惑想要勞煩您為我解答,今晚怕是多有打擾。”

苗秧儀態好,且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牛逼,更高嶺之花,古人的姿態是學得一等一的好。

有時候苗秧都覺得自己簡直天下第一棒。

所以還真有那仙風道骨的模樣,確實也令人不可企及。

其實哪怕他姿態隨意,神色慵懶,就他這幹凈的氣質,及腰的長發,和清秀的臉龐,出現在各處都是出塵脫俗一般的存在。

苗秧身上有種未經雕琢的野性,那是在任何逆境都染不臟的純然。

寧盞盯著師尊的臉看了眼,嘴角上揚。

元曜見師尊要走,慌忙跟上,“師尊等等我。”

靳涅是第三個起身的,“師尊,弟子近日毫無進步,師尊,你幫幫我。”

剩下的就是盯著他們背影沈思的景漠決,以及一個不受外界幹擾的蘇柔柔。

可蘇柔柔還是看了他一眼,眸色幽深。

“師兄不跟上去嗎?”

景漠決看向她,“那師妹為何不跟上去,師尊身邊不少你一人。”

他語氣淡漠,似乎帶著嘲諷幾個師弟是師尊的跟屁蟲一樣。

蘇柔柔冷眼盯著他,可下一秒表情突然一變,聲音怯弱的道:“師兄,你這話是何意?我心裏那般敬重師尊,可你的語氣好像師尊是什麽不值得我跟隨的人一般,師兄……”

蘇柔柔咬了咬唇角,失望地看著景漠決,站了起來,“這話,我不會告訴師尊的,但是還請師兄日後說話不要夾槍帶棒,師尊知曉了,會難受的。”

本來想試探一番她的景漠決眉頭緊鎖,“我並無此意……”

可蘇柔柔眼含淚光,只差嚶嚶嚶的跑了。

景漠決:“……”

他慌忙站了起來,只覺得自己一拳頭砸進棉花,這棉花裏還藏了鐵塊。

皺了皺眉,只得快速跟上去,防止蘇柔柔亂說一些他根本沒有說過的話。

蘇柔柔自然沒有告狀的機會。

只是看著被縈繞的師尊,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是又想不出來。

而且她不是很開心。

心裏也有緊迫感,總覺得一時不察,師尊就會把那個徒弟當成最親的徒弟了一般。

這個想法可令人不高興。

當晚,寧盞悄無聲息來到師尊的門前,直接推門而入。

彼時苗秧穿著一件輕薄的裏衣,靠在榻上看一些沒意思的話本。

見寧盞進來,先是懵了一下,隨即想起來,寧盞似乎和自己說話來請教的話。

“師尊,弟子可有打擾到您?”他關上門之後,轉身往裏走,垂著眸,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只是表情略帶局促。

苗秧放下話本子,“沒有。”

寧盞頓時笑了一下。

他走過去,掀開衣擺,準備跪在腳踏前。

被苗秧制止,他坐起來,“去對面榻上吧。”

寧盞固執的搖頭,“不了,我本就打擾了師尊,怎能叫師尊坐在榻上將就弟子,無妨,弟子跪一兩個時辰都沒問題。”

苗秧:“……”

最後,寧盞坐在了師尊的床邊,沒一會兒,盤腿坐了上去,他把自己遇到的問題都寫了下來,正和師尊一一討論。

苗秧心裏大喊了無數次。

從【他為什麽還不走】→【好想趕他走啊】→【不想當師尊了】→【要不你當我師尊吧,師尊師尊師尊,求求你回去睡覺覺,OK不得啦?】→【嗯嗯嗯,嗯嗯嗯,好,晚安!】

感覺苗秧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了,而且嘴巴都沒張,最後那句敷衍寧盞的話,是在心裏說的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寧盞同樣如此,眼皮一閉一閉的,頭一歪,靠在師尊曲起的膝蓋之上。

眼睛又睜了一下,軟綿綿的喊:“師尊,師尊,今晚多有打擾,我好困啊……”

聲音很輕,輕到下一秒沒了音。

眼睛一閉,徹底睡了過去。

而苗秧本來就沒好到哪去。

踹了他一腳,把人踹到腳邊去,他這會兒絕對不可能爬起來把人送出去。

掀開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睡覺。

這師尊誰想當誰當去。

只是第二日,苗秧是在寧盞懷裏醒來的。

他的裏衣已經散開,肩頭裸露,後脖子處,有幾個紅印。

他臉紅脖子紅,粉色往下延綿。

熱的。

身後像個火爐山一樣包裹他。

不僅如此,enen噠enen他。

只是睡迷糊的苗秧還沒反應過來。

不過等他反應過來後,還是嚇了一大跳。

完全懵逼現在的狀態。

不是,他一回頭就對上一張熟悉的俊臉,青年睡顏恬靜。

嚇得苗秧心臟都漏跳了半拍,尤其是腰上還橫著一條手臂,更嚇人了。

他兩眼一抹黑,這場景何其熟悉,以前他可能還會覺得單純,但現在他不單純,不單純的人能覺得這場面有啥單純的。

他心慌慌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怪罪這家夥以下犯上敢抱自己,還是怪罪自己太過松懈導致這種場面出現。

但轉念一想還是自己心思不正,抱一抱而已。

就想這麽多。

【唉,我不配為人師長。】

苗秧真是罕見的反思了自己,但就兩秒,他轉身,擡腳踹去,一腳將因為他翻身而才“悠悠轉醒”的青年踹到了地上去。

寧盞:“……”懵逼的睜開眼,聲音沙啞:“師尊?”

苗秧板著臉:“昨晚怎麽能留宿為師的房間,你這種行為無異於以下犯上。”

【天底下,哪有師尊這麽接地氣的,就算有,我也不想當接地氣的師尊,謝謝。】

苗秧坐在床上,看著地上衣衫半解的青年,眉頭微動。

可一低頭,發現自己更是不得體,很淡定的伸手,一扯裏衣,拉了起來。

寧盞這才清醒了過來,立馬膝行過去,跪在腳踏之上,雙手無意識地落到師尊白皙的雙足之上,“師尊,弟子知錯,是弟子不懂事,是我該死。”

他突然擡起手往自己臉上扇。

被他這一行為驚到的苗秧,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差點拉不住,可見寧盞用力之大。

寧盞茫然的擡眸,“師尊,你為何攔我?”

苗秧無語:“不是,師尊只是罵你兩句而已,用不著你自殘。”

寧盞卻雙目猩紅,“師尊,弟子冒犯你,弟子該死。”

啊?

這下苗秧懵逼了,怎麽嚴重到冒犯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