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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大佬身邊的綠茶小炮灰(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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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大佬身邊的綠茶小炮灰(94)

苗秧是被秦司硯抱回去的。

男人的身影那麽高大,在陽光下,投射下一道極具壓迫感的陰影。

顯得懷裏的人那麽地單薄,傷口包紮完,沒有繼續流血。

可身上很多血以及大大小小的傷口,鮮血凝固成暗紅色。

苗秧的下巴沒來得及擦幹凈,唇瓣還透著一點紅。

他閉著眼,纖長的羽睫壓在眼下,手臂無力的往下墜,修長的指尖滴落幾滴血。

在陰霾透著的金燦燦的光線下,墜到甲板之上。

少年再也圈不住秦司硯的脖子了。

他的頭微微靠在秦司硯的肩頭。

一句話也不說,不乖。

幾波人在推搡搶奪。

而男人眉眼冷厲,一步一步,穩穩當當的走向挨過來的另一艘船。

把少年放到床上。

他坐在床邊,垂著眸,不知在想什麽。

施斕走進來,跪在地上,膝行過去,“先生,讓我看一看他好嗎?”

喉嚨哽得發疼。

秦司硯沒有說話,施斕跪到床邊。

盯著苗秧沈靜的臉。

臉部肌肉在抽動。

欲哭不哭的模樣,讓秦司硯眼裏閃過兇戾的殺意。

只是現在他不想打擾苗秧睡覺。

齊助手進來,低著頭,輕聲道:“宗二爺要求把苗先生帶回去,說是他們宗家的人。”

秦司硯淡漠的道:“和他說讓他去死,是我的要求,滾。”

齊助手立馬退了出去。

秦司硯握著苗秧還溫熱的手,疲憊的和施斕道:“下去吧,我暫時不想看見你。”

施斕想伸手去抓苗秧,被秦司硯一腳踹開,語氣森寒:“再說一遍,滾出去。”

施斕繼續爬過去,“我想再看看他,先生,求你了。”

秦司硯語氣冷厲:“你不配。”

施斕啞聲道:“可他本來就是我的。”

兩行淚終究從施斕冷硬的臉上流下。

“先生啊,秧秧他還、還沒來得及恨我,他本該是我的啊!”

是施斕撿回去的。

是,他承認一開始對苗秧沒有太多感情,可是後來,後來他舍不得的。

如果不是先生要人,施斕不會放手。

是他愚昧,不懂爭取,把苗秧放得太低,不知此種感情的厲害,秦家是他的一切,他從小便以先生為尊。

後來慢慢不甘,開始嫉妒,衍生恨意,又不斷開導自己。

他故作厭惡苗秧,惡語相向,他在心裏有了不臣之心,在他們去秦家老宅出事的途中,施斕不止一次,希望先生去死。

最終他保守初心,卻還是以那種方式得到苗秧。

痛,太痛了。

苗秧都還沒來得及恨自己的。

施斕想不明白,不過一天的時間,不過一天,怎麽變成這樣了。

他願意,願意遠遠的守著他,靜靜的望著,可以嗎?還可以嗎?

把苗秧還給他吧!

把苗秧還給他吧!

施斕寬厚的肩膀在顫抖,痛不欲生。

秦司硯喉嚨一緊,是啊,人是他要回來的。

可是他沒護好。

秦司硯臉色蒼白的望著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只覺得心裏鈍痛。

“下去吧。”秦司硯疲憊的道,“讓醫生進來。”

他不信。

他覺得還有辦法的。

手掌捧著少年了無生氣的臉,指腹刮了刮少年的小臉。

秦司硯雙目猩紅,眼眶濕了。

“苗秧,”男人啞聲:“醒醒,我給你一個億。”

這句話沒有喚醒床上的人,反而讓他陷入更深的痛處。

一個億算什麽。

醒來,要多少給多少。

是他不好。

少年就算多機靈,終究是個少年,他能多厲害?

實則,秦司硯什麽都算好了,唯一想不到施斕會和沈熙末假意合作,甚至假公濟私真的扣下齊助手,並膽大妄為的得到苗秧。

以至於後面的事,讓沈熙末鉆了空子。

是秦司硯決策失誤。

可這又是誰說得清呢?

倘若宗夜沒有招攬苗秧的心思,宗潭又怎麽會找到苗秧,把人帶走。

那麽腹部這一刀,又怎麽可能那樣殘忍的刺進去。

他在等我。

在等我啊!

秦司硯胸膛在顫栗,他緊繃著臉,聽到腳步聲,微微松開了苗秧。

“他……”秦司硯喉嚨一哽,聲音微頓,才輕聲說:“昏迷了。”

醫生們不敢說話,因為少年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體征。

剛剛在輪船上搶救,沒搶救回來。

不,不是沒搶救回來。

而是沒有一點機會了。

……

今天會很多章,明天下個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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