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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大佬身邊的綠茶小炮灰(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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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大佬身邊的綠茶小炮灰(84)

苗秧很淡定:“不想,我是不會離開秦家。”

他深知這家夥對先生的忠誠,義正言辭的道,“也不會離開先生的。”

可他說完,卻沒看到施斕眼裏閃過的掙紮和苦澀。

男人沈默了兩秒,短促的笑了一聲,意味不明的道:“你對先生,到底不同。”

到底不同,先生位高權重,是個雅致又尊貴至極的男人,不像他們這些人,廝殺,一身匪氣,又怎麽能讓苗秧產生什麽不同的感情?

苗秧瞅他一眼:“其實斕哥在我心裏也不一樣的,當初咱倆雖然有點矛盾,但我一直把你對我的幫助記在心裏的。”

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投在這處陽臺卻不那麽的熱烈,只是很暖和的明亮。

施斕就這樣垂眸看著苗秧。

少年還是那樣,青澀卻又充滿活力,他真的很好看,皮膚好,五官精致,以前不是不覺得,只是不願意在外觀上多有評論。

那日一起騎馬,他說:你真醜。

其實不是的,那天,奔馳在草地之上,他微微側頭,看到了少年明亮的眼,翹起的睫毛,軟白透粉的臉頰,挺翹的鼻,還有飽滿的唇瓣,嘴角在上揚。

施斕只看著他半張側臉,知道他在笑,望著廣闊的天地,被風拂過,在笑。

他想的是:“長得還真他媽合我的心意。”

話太長了,說“你真好看”顯然不是施斕的風格。

你真醜。

他這樣說。

反正沒關系,也是施斕在看。

施斕突然想抽根煙,他手指碾了碾。

目光深邃到苗秧有些看不懂。

太覆雜,覆雜到已經不是他們這種關系所了解的範圍。

苗秧楞楞的瞪著眼,雙眸澄澈幹凈,卻又如此明亮有神。

施斕突然沈了臉色,看著苗秧的眼神充滿了兇戾之氣和厭惡,語氣冷戾的警告:“記住你說過的話,如果敢背叛秦家,背叛先生,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說完,往裏走,寬厚的肩用力的撞在苗秧的肩頭,一時不察的苗秧直接被撞到玻璃門上去。

砰的一聲,等他反應過來,施斕只留給他一個冷漠又高大的背影。

苗秧被施斕這一行為挑釁到了,揉了揉被砸到的後腦勺,“神經病。”

苗秧氣得不行。

這次氣得有點久,大概有十來分鐘。

宗夜出來後,他就把和施斕的那點摩擦給忘了。

宗二爺朝他招手,“秧秧,我要回去了,改日我叫人來接你,去宗家玩。”

看樣子和秦司硯談得還算不錯。

苗秧立馬點頭,“行,我聽小叔你的。”

冷不防又被這小子喊了一聲叔,宗夜一怔,隨即抖著肩笑起來,“我現在啊,稀罕你這小子,好了,我們就先離開了,今日打擾秦先生了。”

秦司硯淡聲回:“無妨。”

意思是確實打擾到了。

宗夜倒也沒有什麽被冒犯到的意思,秦司硯能如此和他聊到宗家的事,又何嘗和苗秧沒有關系?

他家秧秧啊,是個能人。

宗夜上車的時候,把手裏的一個扳指摘下遞給苗秧,溫柔的道:“給你玩,秧秧,下次見。”

苗秧有點不好意思,下意識看向秦司硯。

不知道該不該接。

畢竟他瞧秦司硯手上也有,好像有代表那個世家的意義在。

秦司硯看了眼宗夜遞過來的扳指,然後點了一頭,“拿著玩吧。”

苗秧眼睛亮亮的道謝,“謝謝二爺,你真好。”這玩意能賣錢嗎?

宗夜看著他的笑容,只覺得天真爛漫,怪不得招人歡喜。

苗秧伸手從他的手心裏拿過來,瑩白透粉的指尖觸到宗夜的手心。

宗夜突然擡高了一下手心,少年的手指便在他手掌中劃過,把白玉扳指撿了過去。

宗夜適時收手,兩人的指尖便不小心碰到一起。

轉瞬即逝。

無人在意。

關上車門。

宗夜攤開自己的手掌,垂眸瞧著自己的手心。

嘴角勾了一下。

“阿呈,他的手真小,若是好好摸一摸,必然是軟的吧,哪像我這手。”

他修長骨感的手指一握,只覺得充滿棱角和骨感,能爆發出折斷人的力度,“只想弄死點什麽。”

他語氣陰冷下來。

宗呈坐在副駕駛上的,謹慎的道:“小少爺還小。”

小嘛,總要經過歷練,才能長成被淬煉過後硬朗。

宗夜表情淡淡,“也是,這秦司硯把他保護得還不錯,我原本以為這小東西已經沒了,誰知道幾個月後在我面前活蹦亂跳的,他剛剛摸到我的手,我啊……”

他沒說下去,只是笑起來。

笑容滿面。

只是心裏癢癢的,掌心都有些酥了。

這苗秧雖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但是是宗家那邊的人嘛,宗夜會幫襯的。

而苗秧拿了扳指以後戴在拇指上,有些松,不過問題不大。

白玉剔透無瑕,在陽光下尤為漂亮。

表面有紋。

168道:[沒什麽用,不過能證明是宗家的人。]

苗秧問:“這能買錢嗎?”

168:[能,有宗家的印紋,大概一萬塊左右。]

沒有的話,也就四五千。

不貴,主要是這個扳指的材質已經是這個玉石裏比較頂級的好料子了。

是宗家自家開采,工作室送來的裝飾品罷了。

行吧。

苗秧玩了會兒,就沒興趣了。

吃完飯的時候,不經意和秦司硯提到了沈少爺的傷。

“先生,沈少爺看著好可憐,我覺得你要不要找個靠譜的人去保護他啊?”

秦司硯慢條斯理的用著餐,聞言,問道:“那你覺得讓誰去比較好。”

苗秧一副深思的模樣,“我覺得斕哥挺靠譜細心的,你覺得呢?先生。”

秦司硯突然擡眸,看了苗秧幾秒,少年一臉不心虛。

他笑了一聲,“行,聽你的,剛好我也正有此意。”

沈熙末在他的地盤受傷,這事可大可小,秦司硯雖然不至於震怒,卻也對沈家那邊的小心思感到不滿。

找人保護沈熙末是一回事,看著點也是一回事。

這宗家剛重新洗牌,天也要變一變了。

秦司硯也不能獨善其身。

苗秧大口幹飯,心裏偷笑,“這劇情崩得我都害怕了。”

哈哈哈哈,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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