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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大佬身邊的綠茶小炮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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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大佬身邊的綠茶小炮灰(12)

秦司硯走到休息處,坐下後,身上的肌肉依舊塊狀分明。

阿栩給老板拿來毛巾,察言觀色的他道:“要不屬下找個人來和先生打拳。”

他這話問得巧妙,秦司硯抹了把微紅的臉頰,冷冷的瞥了對方一眼。

阿栩一下低下頭。

秦司硯淡淡的開口:“沈家那個小少爺什麽時候嫁過來?”

明明日子是他定的,但是卻沒放在心上。

今天秦司硯出去一趟回來,和幾個老總打高爾夫,回來時路過訓練場便來瞧一瞧。

倒是沒想到阿斕會把那孩子帶出來玩。

阿栩瞧著先生的臉色,道:“下個月十二。”

秦司硯起身,吩咐道:“好好準備。”

阿栩:“是。”

被施斕扛走的苗秧被放進車裏後,終於能喘口氣了。

他就穿著一條褲衩。

這樣一看,挺拔的身板也不差的。

苗秧一下爬起來,這是秦家的景觀車,望著退後的訓練館,大松了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胸脯。

“嚇死老子了。”

一松懈,嘴裏就不把門。

施斕坐在他的身側,抱著臂看向自己。

苗秧沖他彎眉一笑,甜甜的說:“還好有你,斕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這次回去,我自己都不想亂跑了。”

施斕嘴角突然一勾,“好啊,有這樣的想法,甚好。”

苗秧怎麽覺得他這話有種不好的預感啊?

不過今天也不算沒有收獲。

秦司硯身上的氣運值實在太濃郁了。

進度條已經到2\100了。

一下收獲了一點幾,要是這樣以後這個挨一挨,那個挨一挨,挨他個百來下,豈不是很快就完成任務了?

168 聽到宿主的盤算,沒有掃興的開口,告訴宿主氣運值越到後面越飽和,也就意味著越難獲得。

不過和宿主說這些沒用啦,它就不說了。

回到別墅裏。

苗秧仰首挺胸往裏走。

一點看不出在半個小時前還是抱著人大腿,求饒的膽小鬼。

就是太白了,和幾個同樣光著膀子的大老粗相比,妥妥一小白臉。

施斕瞥了他一眼。

見苗秧故意繃緊自己的肱二頭肌,自信的從幾個大漢裏穿過。

甚至走到樓道口的時候,還屏著氣擺了幾個poss,正要向施斕炫耀一番自己的身材也很有可塑性的時候。

一條粗壯的手臂一下橫在他的腰上,稍一用力,就把苗秧抱了起來,往地下室走。

“誒誒,大哥,我能走。”

他試圖去抱住施斕穩住自己的身體,一抓就是熱氣騰騰的肌肉塊。

苗秧覺得“燙手”,但是害怕自己摔下去,只得手腳並用的抱住對方。

到了熟悉的房間,施斕將只穿著一條褲衩的苗秧扔到床上去。

苗秧差點彈了起來,還算麻溜的在上面打了個滾翻身下來。

“我身上臟,有汗,把咱們的床弄臟了。”

施斕一下扣住他的手腕。

一個用力,將苗秧粗魯的扔到床上去。

苗秧一怔,慌張的看過去。

可是男人已經像座山一樣的壓了過來。

肌膚相貼,緊緊的壓制感。

“你,你幹嘛?”

施斕雙眸陰沈,握著苗秧的腰一個用力往上提,而自己沈下腰去。

苗秧眼睛一下瞪大。

施斕把人翻了一個面,欺身壓上去。

“你那點心思,以為瞞得過我?”

施斕狠狠勒著苗秧的腰,把人按在被褥裏。

苗秧只能用雙手抵在床上,不讓自己的臉壓在上面,“我什麽心思啊?我聽不懂。”

施斕一條腿跪在苗秧的雙腿之間,他的前胸貼著苗秧的後背,臉頰用力的抵著苗秧的臉和脖子,把那處皮膚都蹭了。

“還裝蒜,小子,老子今天不收拾你,你學不會安分。”他一把扣住苗秧的大腿,往旁邊一送。

苗秧眼珠子一轉,立馬嬌嬌軟軟的求饒:“斕哥,等一下,你肯定誤會我。”

他扭了扭,想要轉身的意思。

施斕任由他轉過來。

苗秧成大字躺在床上,一雙眼水盈盈的,楚楚動人得很,“我哪裏不安分了?斕哥,我都差點被先生打死了,要不是你,我肯定就殘廢了,嘿嘿。謝謝你。”

說著他忍著惡心伸手攬住男人的脖子,用臉頰蹭了蹭對方的臉。

“你真好,做你的小弟三生有幸。”

窸窣的聲音,只見施斕猛地發力,苗秧一驚,視線顛倒,他已經坐在了施斕的腿上。

面對面。

苗秧:“……”

施斕的視線從他的臉上,慢慢往下,落到鎖骨、胸膛上。

兩人挨得近。

難免碰到一起,兩種膚色差更是明顯之至,稍用一些力,緊實的肌肉會很有彈性。

灼熱的溫度傳給了對方。

苗秧咽了一口唾沫,對上施斕沈沈的眼睛。

下意識夾緊了腿。

施斕五官太深邃,眉眼又兇,兇得很外放,不像秦司硯一樣深不可測。

可是卻說一不二,比如說想折斷苗秧的腿,苗秧覺得他是真的想折的。

施斕突然湊近他,帥氣的臉在苗秧眼睛裏放大。

他下意識側了頭。

男人一下咬住了他的脖子,疼得苗秧尖叫了一聲。

“嗷嗚,痛。”

施斕牙齒細細的磨著他的皮肉,“苗秧,你這點手段,不僅逃不過我的眼睛,更逃不過先生的眼睛,今天要不是我,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想討好先生?簡直癡人說夢的小蠢貨。

苗秧的後腰被按住收緊,他被迫更貼緊對方。

仰著頭,不敢動 不敢反駁,生怕對方咬破他的脖子。

只是喉結忍不住滾動。

小且漂亮。

施斕的手落到上面,像細小的螞蟻一樣在爬。

“嗚~”

這無疑是一種折磨。

“這麽不乖,把你打死算了。”

施斕灼熱的唇瓣貼著少年的下頜,啞聲說。

苗秧抓著他的脊背,“不,不。”

施斕的手揉著苗秧的脊背,摸著上面的脊骨,“不?你這種吃裏扒外的東西,不處置以後保不齊咬我一口。”

他的聲音幾乎是貼在苗秧耳邊說的,濕熱的氣息裹挾著森寒之意,穿過他的耳膜,直達心臟。

苗秧心臟狂跳。

放任自己軟在對方懷裏。

他靠在施斕的肩上。

雙臂懶散的搭在男人粗壯的胳膊上。

眼皮微合,細密的羽睫下洇濕著水光。

喉嚨裏溢出幾聲細小的聲音。

腳趾頭時不時抓一下被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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