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帝王寵後是只小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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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帝王寵後是只小白羊
樂南秋瞳孔一縮，她擡手指著厲澤軒，支支吾吾地開口道：
“你你你.....你這登徒子....”
厲澤軒聞言便擡眸看了她一眼，輕笑道：
“他是我的後妃，我碰他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樂南秋一噎，她抿了抿唇，才不讚同地嘟囔道：
“可...可他是替凝夢入得宮啊.....”
厲澤軒眉頭微挑，戲謔道：
“所以，你是希望白凝夢成為我的後妃....”
他的話還未說完，樂南秋便再次把刀狠狠地插在了桌子上。
厲澤軒看著那鋒利的刀刃，不禁“嘖”了一聲，淡淡道：
“你身為皇後，怎可隨手帶著這種東西？”
樂南秋聞言便撇了撇嘴，隨意地將刀拔出，重新塞進了懷中：
“如今若不是入宮為後，我便應身處西域，喝著烈酒，馳騁沙場。”
“而不是在這兒提心吊膽，和人勾心鬥角。”
她這番話說完，兩人之間便都沈默了下來。
作為被壓制的一方，他們這幾年比誰都過得還要艱難。
厲澤軒眼眸微垂，他擡手為自己斟了一杯茶，淡淡道：
“快了，只要能弄到剩下的那半塊兵符，一切便都好辦了。”
說著他便輕抿了口茶，接著開口道：
“這次秋獵，事關重大，務必要處理好。”
樂南秋聞言便擡眸看了他一眼，輕聲道：
“秋獵時，我會主動留在宮中，與你裏應外合，將那半塊兵符弄到手。”
“只是，你真的要按計劃行事？”
說著，她便眉頭微蹙，淡淡道：
“那樣太危險，搞不好你會真的連命都沒了。”
“不如，我們再從長計議.....”
她的話未說完，厲澤軒便歪著頭，輕輕打斷了她：
“沒有時間了。”
樂南秋一楞，未等她回話，厲澤軒便又淡淡開口道：
“當了十年的傀儡皇帝。”
“朕倦了。”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裏便帶上了濃濃的疲憊和頹然。
樂南秋見此便抿著唇，輕嘆道：
“.....我知曉了。”
“只是這個計劃我們還需多加商議，務必要做到萬無一失。”
厲澤軒聞言便點了點頭，隨意道：
“這計劃中的確還有些地方....”
他的話未說完，便眉頭微蹙，側目看向鳳儀宮的大門。
樂南秋見此便反應了過來。
她趕忙從桌上拿起一塊糕點，身子前傾，作勢要餵給厲澤軒，嘴裏也滿是柔聲軟語：
“這是臣妾讓小廚房新做的桂花糕，皇上嘗嘗？”
厲澤軒見此便也勾著唇角，垂頭輕咬了一口糕點，笑道：
“這皇後宮中的糕點倒是極合朕的心意啊。”
樂南秋聞言便抿唇笑著，還似是羞澀般地微垂了頭。
而這時，門外傳來了張福那尖細的通報聲。
“皇上，太後娘娘剛剛派了人來，說是許久未曾見過您，想請您去祥芳宮裏坐坐。”
厲澤軒聽到“太後”二字，不禁面色微冷。
但他很快便斂了神色，輕聲道：
“你讓人回去稟告母後，就說朕即刻便到祥芳宮。”
張福聞言恭敬地應了聲是後，便不再開口打擾。
而厲澤軒見他仍站在門外未走，便慢慢起身，沖著樂南秋柔聲道：
“朕現下要去祥芳宮一趟，便不能在這兒陪著皇後了。”
“等到入了夜，朕再來鳳儀宮看你，到時必與你好好地說會兒話。”
說到最後一句，他的語氣便稍稍加重了一些。
樂南秋當即會意的點了點頭，輕聲笑道：
“那....那臣妾便在這兒等著皇上了。”
厲澤軒見此便唇角微勾，徑直轉身離開了鳳儀宮。
......
與此同時，祥芳宮卻一片安靜。
宮人們在這兒當差都需得小心翼翼，生怕發出大動靜，惹得殿內那位不快。
正殿中，當今太後——鳳若煙正慵懶地坐在殿內主位上，她輕倚著小桌，懷中還抱著一只純黑的雙瞳貓。
那染著丹蔻的纖纖手指此時便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著懷中的貓，而整個殿內都彌漫清淡的香料氣息。
這時，祥芳宮的掌事太監卻突然拽著一個宮人，進了正殿。
剛一進殿，那掌事太監便跪在地上，沖著鳳若煙匯報道：
“稟告太後，方才這個人竟打碎了祥芳宮的一盆秋蘭菊。”
“不知太後要如何處置她？”
他話音剛落，那名宮女便急急忙忙地擡起頭，沖著鳳若煙哭喊道：
“太後娘娘冤枉啊，那盆花不是奴婢打碎的，是李公公他.....”
她話還未說完，李公公便直接踹了她一腳，厲聲道：
“你這賤婢，居然還敢向太後扯謊！”
說著他便擡了腳，要接著踹那名宮女。
鳳若煙聽到這嘈雜的動靜，便抿著紅唇，面露不耐。
她懶懶地擡眸看了一眼，便淡淡道：
“李寒，你在我這兒當差這麽多年，還不知該如何行事嗎？”
李寒聞言便趕忙跪在地上，聲音微顫道：
“奴才鬥膽，請太後明示。”
鳳若煙聞言便眼眸微垂，看著懷中的黑貓，淡淡道：
“自然是將這宮人拖出去....”
“杖斃啊。”
她的話音極輕，但說出的話卻充滿了殘忍和冷漠。
而那宮女見此便趕忙求饒道：
“太後娘娘.....太後娘娘，您就饒了奴婢吧。”
“此事當真不是奴婢所為....”
鳳若煙聽這嘈雜的動靜，便擡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聒噪，那便再加個拔舌吧。”
李寒聞言便趕忙沖著兩邊的宮人們吩咐道：
“還不快讓人給拖出去！”
兩邊的人應了聲是，便趕忙上前將那宮女拖了出去。
一陣嚎哭嘈雜。
李寒見此本想告退，卻不想鳳若煙卻直接叫住了他：
“李寒，你可知方才哀家為何偏袒你？”
李寒渾身一顫，他趕忙轉身跪下，小心翼翼地開口：
“奴....奴才愚鈍，承蒙太後厚愛。”
鳳若煙聞言便輕勾唇角，冷笑道：
“我偏袒你，不過是念著之前你跟過心蕊的那點情分。”
“如今心蕊人都沒了，你雖是她曾經的掌事太監，但也該仔細些那點情分。”
“當心那天，哀家.....便不寵你了。”
最後幾個字讓李寒瞳孔不禁一縮，他趕忙沖著鳳若煙磕了個頭，聲音微顫道：
“奴...奴才知錯了，望太後恕罪。”
鳳若煙見此便斂了神色，微微揚著下巴，淡淡道：
“行了，下去吧。”
李寒聞言便趕忙應了聲是，顫顫巍巍地走出了正殿。
鳳若煙見此便垂眸看著懷中的貓，輕聲喃喃道。
“從前你便最愛看那秋蘭菊，如今又怎能讓那下賤之人給打碎了呢？”
說這話時，她面色淡淡，讓人看不出她眼底的情緒。
而當厲澤軒趕到時，便正好看到那宮女被拖出去的一幕。
他眉頭微挑，也不讓人通報，便直接走進了祥芳宮正殿。
他輕勾唇角，沖著鳳若煙行了一禮，柔聲道：
“母後，兒臣來看您了。”
鳳若煙聞言便擡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來了便坐吧。”
“春秋，給皇上看茶。”
厲澤軒也不推辭，聞言便主動坐在離鳳若煙最近的位置上，隨意道：
“兒臣方才過來的時候，見有個宮女被拖了出去。”
“不知她是如何惹得母後不快？”
鳳若煙擡手輕撫懷中黑貓，滿不在乎地應道：
“不過是個手腳笨拙的廢物，打碎了哀家的秋蘭菊。”
厲澤軒一楞，隨後才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狀似隨意道：
“那不知，母後是怎麽處置了她？”
鳳若煙聞言便擡眸看著他，突然輕勾唇角，柔聲笑道：
“哀家，自是賜死她了啊。”
不得不說，鳳若煙雖貴為太後，但卻只有三十多的年紀。
再加上平日裏保養得當，容貌便宛如二八少女般。
她雖平日不茍言笑像個冰美人，但一旦笑了，便如春日嬌花，嬌媚無比。
因此，當年她未曾主動討好先帝，但也榮冠後宮了數年。
厲澤軒聽到她這般說，便垂了眸子，並未再繼續這個話題。
鳳若煙見此便輕撫懷中黑貓，淡淡道：
“聽說皇上最近獨寵貴妃？”
厲澤軒聞言便歪著頭，隨意笑道：
“這後宮美人甚少，而貴妃又年輕貌美。”
“朕....朕自是割舍不下的。”
鳳若煙眉頭微挑，她擡眸看著厲澤軒，淡淡道：
“後宮美人少，那哀家讓你選秀，你為何不願？”
厲澤軒聞言便聳了聳肩，不情願地開口道：
“不是兒臣不願，之前母後不是也為兒臣選過？”
“但那些人都長得...當真豈有此理，成何體統！”
“哪能入得了朕的眼啊。”
鳳若煙抿著紅唇，沈默了片刻，才輕嘆道：
“哀家雖非你的生母，但也是為了你好。”
“這後宮裏除了皇後和貴妃，便只剩下一個寧美人了。”
“而你迎娶皇後多年，卻至今未見有孕。”
說到這兒，她便擡眸看著厲澤軒，語氣微冷道：
“皇後是你的結發妻子。”
“你需讓她先懷上龍嗣，為你誕下太子才好。”
厲澤軒聞言便輕輕點了點頭，勾唇笑道：
“兒臣知道了。”
“這幾日我都會留宿皇後宮中，不再去貴妃那兒了。”
鳳若煙見他應下，便也不再多說什麽，只淡淡道：
“既然如此，哀家也乏了，你先回去吧。”
厲澤軒聞言並未多言，而是輕聲道：
“近日西域上貢了些珍珠粉，據說塗抹可永駐青春。”
“兒臣見母後的眼角似添細紋，不如便叫人給母後送些珍珠粉來。”
“也算是兒臣的一片孝心啊。”
而鳳若煙聽到“細紋”二字，不禁瞳孔一縮，手指也有些微顫。
厲澤軒見此便站起身，沖她行了一禮，輕聲道：
“那兒臣便先行告退了。”
說著，他便轉身離開了祥芳宮。
而鳳若煙見他走了，便趕忙叫人拿了銅鏡過來。
她不斷照著鏡子，雖未見有細紋，但還是讓人拿了上好的脂粉過來。
她一邊用脂粉輕點眼尾，一邊似是沈浸回憶般地小聲喃喃道：
“你離開時，便是那般年輕貌美，我....我怎敢老去啊....”
“我不能老....若是老了....”
“你便不會傾心於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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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南秋瞳孔一縮，她擡手指著厲澤軒，支支吾吾地開口道：
“你你你.....你這登徒子....”
厲澤軒聞言便擡眸看了她一眼，輕笑道：
“他是我的後妃，我碰他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樂南秋一噎，她抿了抿唇，才不讚同地嘟囔道：
“可...可他是替凝夢入得宮啊.....”
厲澤軒眉頭微挑，戲謔道：
“所以，你是希望白凝夢成為我的後妃....”
他的話還未說完，樂南秋便再次把刀狠狠地插在了桌子上。
厲澤軒看著那鋒利的刀刃，不禁“嘖”了一聲，淡淡道：
“你身為皇後，怎可隨手帶著這種東西？”
樂南秋聞言便撇了撇嘴，隨意地將刀拔出，重新塞進了懷中：
“如今若不是入宮為後，我便應身處西域，喝著烈酒，馳騁沙場。”
“而不是在這兒提心吊膽，和人勾心鬥角。”
她這番話說完，兩人之間便都沈默了下來。
作為被壓制的一方，他們這幾年比誰都過得還要艱難。
厲澤軒眼眸微垂，他擡手為自己斟了一杯茶，淡淡道：
“快了，只要能弄到剩下的那半塊兵符，一切便都好辦了。”
說著他便輕抿了口茶，接著開口道：
“這次秋獵，事關重大，務必要處理好。”
樂南秋聞言便擡眸看了他一眼，輕聲道：
“秋獵時，我會主動留在宮中，與你裏應外合，將那半塊兵符弄到手。”
“只是，你真的要按計劃行事？”
說著，她便眉頭微蹙，淡淡道：
“那樣太危險，搞不好你會真的連命都沒了。”
“不如，我們再從長計議.....”
她的話未說完，厲澤軒便歪著頭，輕輕打斷了她：
“沒有時間了。”
樂南秋一楞，未等她回話，厲澤軒便又淡淡開口道：
“當了十年的傀儡皇帝。”
“朕倦了。”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裏便帶上了濃濃的疲憊和頹然。
樂南秋見此便抿著唇，輕嘆道：
“.....我知曉了。”
“只是這個計劃我們還需多加商議，務必要做到萬無一失。”
厲澤軒聞言便點了點頭，隨意道：
“這計劃中的確還有些地方....”
他的話未說完，便眉頭微蹙，側目看向鳳儀宮的大門。
樂南秋見此便反應了過來。
她趕忙從桌上拿起一塊糕點，身子前傾，作勢要餵給厲澤軒，嘴裏也滿是柔聲軟語：
“這是臣妾讓小廚房新做的桂花糕，皇上嘗嘗？”
厲澤軒見此便也勾著唇角，垂頭輕咬了一口糕點，笑道：
“這皇後宮中的糕點倒是極合朕的心意啊。”
樂南秋聞言便抿唇笑著，還似是羞澀般地微垂了頭。
而這時，門外傳來了張福那尖細的通報聲。
“皇上，太後娘娘剛剛派了人來，說是許久未曾見過您，想請您去祥芳宮裏坐坐。”
厲澤軒聽到“太後”二字，不禁面色微冷。
但他很快便斂了神色，輕聲道：
“你讓人回去稟告母後，就說朕即刻便到祥芳宮。”
張福聞言恭敬地應了聲是後，便不再開口打擾。
而厲澤軒見他仍站在門外未走，便慢慢起身，沖著樂南秋柔聲道：
“朕現下要去祥芳宮一趟，便不能在這兒陪著皇後了。”
“等到入了夜，朕再來鳳儀宮看你，到時必與你好好地說會兒話。”
說到最後一句，他的語氣便稍稍加重了一些。
樂南秋當即會意的點了點頭，輕聲笑道：
“那....那臣妾便在這兒等著皇上了。”
厲澤軒見此便唇角微勾，徑直轉身離開了鳳儀宮。
......
與此同時，祥芳宮卻一片安靜。
宮人們在這兒當差都需得小心翼翼，生怕發出大動靜，惹得殿內那位不快。
正殿中，當今太後——鳳若煙正慵懶地坐在殿內主位上，她輕倚著小桌，懷中還抱著一只純黑的雙瞳貓。
那染著丹蔻的纖纖手指此時便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著懷中的貓，而整個殿內都彌漫清淡的香料氣息。
這時，祥芳宮的掌事太監卻突然拽著一個宮人，進了正殿。
剛一進殿，那掌事太監便跪在地上，沖著鳳若煙匯報道：
“稟告太後，方才這個人竟打碎了祥芳宮的一盆秋蘭菊。”
“不知太後要如何處置她？”
他話音剛落，那名宮女便急急忙忙地擡起頭，沖著鳳若煙哭喊道：
“太後娘娘冤枉啊，那盆花不是奴婢打碎的，是李公公他.....”
她話還未說完，李公公便直接踹了她一腳，厲聲道：
“你這賤婢，居然還敢向太後扯謊！”
說著他便擡了腳，要接著踹那名宮女。
鳳若煙聽到這嘈雜的動靜，便抿著紅唇，面露不耐。
她懶懶地擡眸看了一眼，便淡淡道：
“李寒，你在我這兒當差這麽多年，還不知該如何行事嗎？”
李寒聞言便趕忙跪在地上，聲音微顫道：
“奴才鬥膽，請太後明示。”
鳳若煙聞言便眼眸微垂，看著懷中的黑貓，淡淡道：
“自然是將這宮人拖出去....”
“杖斃啊。”
她的話音極輕，但說出的話卻充滿了殘忍和冷漠。
而那宮女見此便趕忙求饒道：
“太後娘娘.....太後娘娘，您就饒了奴婢吧。”
“此事當真不是奴婢所為....”
鳳若煙聽這嘈雜的動靜，便擡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聒噪，那便再加個拔舌吧。”
李寒聞言便趕忙沖著兩邊的宮人們吩咐道：
“還不快讓人給拖出去！”
兩邊的人應了聲是，便趕忙上前將那宮女拖了出去。
一陣嚎哭嘈雜。
李寒見此本想告退，卻不想鳳若煙卻直接叫住了他：
“李寒，你可知方才哀家為何偏袒你？”
李寒渾身一顫，他趕忙轉身跪下，小心翼翼地開口：
“奴....奴才愚鈍，承蒙太後厚愛。”
鳳若煙聞言便輕勾唇角，冷笑道：
“我偏袒你，不過是念著之前你跟過心蕊的那點情分。”
“如今心蕊人都沒了，你雖是她曾經的掌事太監，但也該仔細些那點情分。”
“當心那天，哀家.....便不寵你了。”
最後幾個字讓李寒瞳孔不禁一縮，他趕忙沖著鳳若煙磕了個頭，聲音微顫道：
“奴...奴才知錯了，望太後恕罪。”
鳳若煙見此便斂了神色，微微揚著下巴，淡淡道：
“行了，下去吧。”
李寒聞言便趕忙應了聲是，顫顫巍巍地走出了正殿。
鳳若煙見此便垂眸看著懷中的貓，輕聲喃喃道。
“從前你便最愛看那秋蘭菊，如今又怎能讓那下賤之人給打碎了呢？”
說這話時，她面色淡淡，讓人看不出她眼底的情緒。
而當厲澤軒趕到時，便正好看到那宮女被拖出去的一幕。
他眉頭微挑，也不讓人通報，便直接走進了祥芳宮正殿。
他輕勾唇角，沖著鳳若煙行了一禮，柔聲道：
“母後，兒臣來看您了。”
鳳若煙聞言便擡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來了便坐吧。”
“春秋，給皇上看茶。”
厲澤軒也不推辭，聞言便主動坐在離鳳若煙最近的位置上，隨意道：
“兒臣方才過來的時候，見有個宮女被拖了出去。”
“不知她是如何惹得母後不快？”
鳳若煙擡手輕撫懷中黑貓，滿不在乎地應道：
“不過是個手腳笨拙的廢物，打碎了哀家的秋蘭菊。”
厲澤軒一楞，隨後才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狀似隨意道：
“那不知，母後是怎麽處置了她？”
鳳若煙聞言便擡眸看著他，突然輕勾唇角，柔聲笑道：
“哀家，自是賜死她了啊。”
不得不說，鳳若煙雖貴為太後，但卻只有三十多的年紀。
再加上平日裏保養得當，容貌便宛如二八少女般。
她雖平日不茍言笑像個冰美人，但一旦笑了，便如春日嬌花，嬌媚無比。
因此，當年她未曾主動討好先帝，但也榮冠後宮了數年。
厲澤軒聽到她這般說，便垂了眸子，並未再繼續這個話題。
鳳若煙見此便輕撫懷中黑貓，淡淡道：
“聽說皇上最近獨寵貴妃？”
厲澤軒聞言便歪著頭，隨意笑道：
“這後宮美人甚少，而貴妃又年輕貌美。”
“朕....朕自是割舍不下的。”
鳳若煙眉頭微挑，她擡眸看著厲澤軒，淡淡道：
“後宮美人少，那哀家讓你選秀，你為何不願？”
厲澤軒聞言便聳了聳肩，不情願地開口道：
“不是兒臣不願，之前母後不是也為兒臣選過？”
“但那些人都長得...當真豈有此理，成何體統！”
“哪能入得了朕的眼啊。”
鳳若煙抿著紅唇，沈默了片刻，才輕嘆道：
“哀家雖非你的生母，但也是為了你好。”
“這後宮裏除了皇後和貴妃，便只剩下一個寧美人了。”
“而你迎娶皇後多年，卻至今未見有孕。”
說到這兒，她便擡眸看著厲澤軒，語氣微冷道：
“皇後是你的結發妻子。”
“你需讓她先懷上龍嗣，為你誕下太子才好。”
厲澤軒聞言便輕輕點了點頭，勾唇笑道：
“兒臣知道了。”
“這幾日我都會留宿皇後宮中，不再去貴妃那兒了。”
鳳若煙見他應下，便也不再多說什麽，只淡淡道：
“既然如此，哀家也乏了，你先回去吧。”
厲澤軒聞言並未多言，而是輕聲道：
“近日西域上貢了些珍珠粉，據說塗抹可永駐青春。”
“兒臣見母後的眼角似添細紋，不如便叫人給母後送些珍珠粉來。”
“也算是兒臣的一片孝心啊。”
而鳳若煙聽到“細紋”二字，不禁瞳孔一縮，手指也有些微顫。
厲澤軒見此便站起身，沖她行了一禮，輕聲道：
“那兒臣便先行告退了。”
說著，他便轉身離開了祥芳宮。
而鳳若煙見他走了，便趕忙叫人拿了銅鏡過來。
她不斷照著鏡子，雖未見有細紋，但還是讓人拿了上好的脂粉過來。
她一邊用脂粉輕點眼尾，一邊似是沈浸回憶般地小聲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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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老....若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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