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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勾引強取豪奪文中的總督男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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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勾引強取豪奪文中的總督男主3

那日幾人沒有在碼頭停留多久,在霍崢離開後,便坐上馬車離開了。

可以說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靳思胤心中格外不爽,但又沒什麽辦法。

畢竟誰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麽巧。

可忽然,他看見了自上了馬車後便格外有些沈默的女子。

“玫瑰?你怎麽了?”是不是之前被那人嚇到了。

好吧,靳思胤自動忽略玫瑰之前悄然反諷霍崢的話。

在他看來,玫瑰那是被霍崢的話氣到,一時口不擇言,否則絕不會那般言辭犀利。

靳思胤這麽一提,也讓各懷心思的林棲梧和靳思齊察覺到了玫瑰的異樣,兩人都不由詢問。

見幾人都關切的望著她,玫瑰搖了搖頭,“沒什麽,只是覺得那位總督大人對我們態度有些奇怪?可是對棲梧姐…”

玫瑰有些欲言又止。

可在場的三人又有哪個聽不懂,自然都明白她的意思。

林棲梧有一瞬間的覆雜,可看了眼身旁玫瑰清澈好奇的神色,她沈思片刻,還是搖了搖頭,否認了,“沒有,只是之前有過幾面之緣,那位總督大人幫我幾次罷了。”幫她在涼州站穩了腳跟,也幫她進入了商會。

林棲梧承認,也許她對霍崢是有些好感。

可惜,他們不適合,從頭到尾都不適合。

這是第一次,林棲梧這麽正式的與霍崢撇清關系,坐在一邊的靳思齊眼底幾乎立刻湧出了喜意。

而靳思胤更是在楞了一刻後,立刻喜笑顏開地附和道,“對對對,玫瑰,你千萬別誤會,棲梧姐和那個兩廣總督可沒有關系,她身邊自有良人。”

說完,他還朝玫瑰眨了眨眼睛,示意她看自已大哥。

那張英姿俊秀的臉被靳思胤擠的特別搞怪,看的本察覺到他動作,有些不自在的林棲梧和靳思齊都忍不住露出一分笑意,更何況是本就開朗的玫瑰。

“靳思胤,你好奇怪啊。”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如花,宛如春日裏的後花園,芬芳四溢,絢爛至極。

靳思胤搞怪的動作漸漸停下來,耳廓一點一點紅了起來,胸膛下的心跳也開始有些不受控制的跳動。

可就算這樣,他也舍不得將自已的視線從那張笑靨如花的小臉上移開。

玫瑰察覺到了,可她並沒有在意。

或者說,她在意的人太少了。

若說從前她只在意自已那些姐妹們,那現在可能只會再加一個霍崢。

因為霍崢,可以讓她活下去——

…………

話分兩頭,另外一邊,霍崢回府後的當晚便收到了來自玫瑰的調查。

事實證明,他所能查到的和玫瑰當日所說幾乎沒有任何不同。

但這偏偏也是最奇怪的一點,怎麽會有人突然掉落在大運河的海域深處,甚至查不到以往任何蹤跡?

“繼續查。”霍崢是個警惕心非常重的人,他可以相信一個人忘卻前塵往事,卻不相信自已手底下那麽多能人異土卻查不到一個陌生女子的來歷。

“是!”侍衛長領命離開。

夜色漸深,接連在海上航行了近半月的霍崢終於察覺到了一絲疲累,他揉了揉眉心,起身去了正屋。

洗漱後,霍崢穿了身寬松的黑色裏衣,如墨般的長發隨意用同色發帶系著,靠在床沿,單支著腿,一手搭在膝蓋,一手拿著近來涼州的卷宗,漫不經心的看著,端的是一副慵懶之態。

可今日不知道是不是哪裏不對,霍崢總是覺得屋內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花香,若有若無,令他不自在極了。

“來人!”

低沈冰冷的聲音在屋內響起,守在門外的隨從長德一驚,立刻推門走了進來,“主子。”

霍崢略顯煩躁的放下手中的卷宗,冷睨著他,“你們今日在房中熏香了?”

是不是他離開涼州太久,他們膽子大了。

聽出了主子語氣中的不滿與冷漠,長德楞了一瞬,立刻跪了下來,解釋道,“並無,主子。”

這府內因為主子向來不愛用香,所以幾乎沒有人敢用香。

“是嗎?那你說這房中是什麽味道?”

霍崢不耐的開口,他只覺得那股花香好像時時刻刻縈繞在他四周。

清清淡淡的,卻又帶著一絲甜膩,令他一絲一毫都忽視不了。

長德微微一怔,這才發覺屋內確實好像有些香,可之前他明明檢查過,房內根本不香的啊?

他有些奇怪,仔細嗅了下,鼻尖聳動,忽然,他仿佛察覺到了什麽?瞧了眼靠在床頭的主子,低下了頭,不敢言語。

跟了自已多年的長隨,霍崢怎麽會看不出來他面色有異,狹長的眸子一瞇,心生狐疑,問道,“說,你發現了什麽?”

長德不敢擡頭,猶豫片刻,低著頭不安道,“回主子,這香味…好像…好像是您回來後便有的。”

話落,跪在地上的長德便緊緊低著頭,也就錯過了他主子難得怔楞的瞬間。

霍崢自然知道面前之人不敢騙他,可若說香味是從他身上而來,那也根本不可能!

可是……

霍崢揮狐疑的目光落在自已周身。

半晌,他到底是擡起了胳膊,湊到了鼻下。

果然,香味雖然依舊很淡,但到底濃郁了些。

霍崢神色一變,驀然偏頭看向長德,“立刻將府醫帶過來!”

霍崢自然不會想到這是花靈一族在遇到可以溫養靈體的男子時,身體向他們下的一種禁制,也可以說是標記。

代表她們認定了他。

就像當初的鈴蘭第一次遇見宋庭嶼那般,只是她用自已本源的一朵花瓣替代了香味。

而玫瑰因為今日沒有直接與霍崢接觸,只是站在兩船的船頭說了些話,便只能以香味而移。

所以,霍崢只會懷疑是哪方敵對勢力對他下了藥,而不會去直接懷疑玫瑰。

因總督大人回府第一日就疑似被下毒,正院內燭火通明,侍衛小廝皆守在門外。

屋內,府醫一遍又一遍的細細診脈,可越診脈,他的臉色便越怪異,讓霍崢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

“說!本官是不是中毒了?”

府醫收回手,搖搖頭,“並無,大人。”

“你確定?”霍崢臉色陰沈,“那這香味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也不想懷疑,可這香味確實來的不明不白?

府醫倒也沒有氣霍崢懷疑自已的醫術,畢竟兩廣總督的位置,確實有不少人盯著,心懷不軌。

而現在大人身上莫名出現香味,還查不到來源,自然會令人心生懷疑。

只是……

府醫瞧了眼霍崢略顯難看的面色,有些尷尬的開口,“這…這可能是大人在哪兒不小心沾染上的玫瑰花香,可能明日便散了。”

他剛才細細查了,大人不僅一點都沒有中毒,身子還健壯的很,陽氣很旺。

“不可能!本官…”霍崢聽到府醫的話本能想要否認,可忽然,他不知想到什麽,驀然吞回了喉間的話。

他狹長的眸子瞇了瞇,問他,“你說這是玫瑰花香?”

府醫雖然不知道自家大人為什麽這麽問,但還是點了點頭,應道,“是,大人,您身上的香味正是玫瑰之香,只是香味有些淡,所以並不容易識別出。”

當然,這只是表面好聽的話。

主要是因為府醫明白,這位出生伯府的總督大人從未見過玫瑰,所以自然也就識別不出它的香味。

畢竟,玫瑰雖艷麗奪目,但一般有點身份的人家都不會喜歡。

因為千百年來,這世間的高門大戶皆獨愛幽蘭牡丹,海棠月季,這一類高雅之花。

從而嫌棄玫瑰的風俗妖嬈,嫵媚多姿。

就連府醫識得,也不過是因為玫瑰可以入藥。

聞言,霍崢腦海中不由想起了那一雙驚艷而璀璨的眸子。

他記得,那個女子也名玫瑰。

而且也如玫瑰的名般妖嬈嫵媚,身段風流。

可他明明站在自已的船頭的甲板,問了她兩句話,也不至於……

“算了,你確定這花香沒有任何毒性?”霍崢摒棄腦海中那些莫名的想法,目光銳利的盯著府醫。

“是,大人。”府醫點頭應道。x

“行了,都下去吧。”

霍崢揮了揮手,轉瞬間,屋內便安靜了下來,只留他一人。

搖曳的燭火映襯在他輪廓硬朗的眉眼,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霍崢也不是沒有見識之人,他從前也曾聽聞前朝帝王有一位妃子身帶體香,引蝴蝶翩飛,寵愛至極,可那也是萬中無一,世間僅有。

可哪裏像他今日所見的那個女子般,不僅人如其名,嫵媚多姿,而且還能將體香隔空將他沾染,甚至經久不散,實在怪異。

怪異至極。

而玫瑰要的就是他的怪異。

畢竟霍崢現在是對林棲梧感興趣,對其他女子幾乎都是一視同仁,不進眼底。

她只能另辟蹊徑。×

先前的海上反諷不過是讓他稍稍對她有些印象,現在的花香才是重頭戲。

不然,她何至於讓自已那般鮮艷濃郁的玫瑰花香變得清淡至極,甚至還特意隱藏了些時辰,算好他回府後的時間。

只有霍崢察覺到怪異,他日後才會格外關註她,而她也才有機會將他的視線,心思一點一點從林棲梧轉移到自已身上。

至於霍崢會不會認為得她是山野精怪而變,玫瑰認為這根本不用擔心。

畢竟,那位總督大人一看便是不相信神鬼論之說的人。

而且這種人固執的很,他不相信的,即使有人按著他的頭讓他相信,他也不會信。

最多就是懷疑她是哪方敵對勢力的奸細,知道他對林棲梧感興趣,所以便將她設計扔進海,最後被林棲梧救起,然後趁機通過林棲梧抓到他的把柄。

畢竟當初那些官員也不是沒想給他送美人,可惜,他嫌棄那些女子心思不正,主子太多,所以便一個都沒有收。

現在他們找不到辦法,另辟蹊徑,將美人送到他感興趣的女子家中,也不是不可能。

…………

兩日後,西街渠華巷,林府被敲響了院門,一份帖子被送了進來。

“什麽?請棲梧姐和玫瑰都去德和樓?!”

得到消息趕來的靳思胤不由氣的站起身,氣急敗壞道,“那位兩廣總督是不是又看上玫…”

“慎言!阿胤!”

“慎言!阿胤!”

林棲梧和靳思齊幾乎異口同聲,語氣嚴肅。

靳思胤看著面前的兩人,氣的咬牙切齒,卻到底沒有再說什麽過分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憋的臉色都有些發青,難看至極。

顯然很不甘心。

靳思齊看了他一眼,心中輕嘆,隨後望向從得知消息後便格外有些沈默的女子,“玫瑰姑娘,你是怎麽想?”

“…我?”玫瑰似乎才回過了神,漂亮的眸子望向面前的三人。

“對,玫瑰,你可千萬不能去,我看那兩廣總督就是看……”

“阿胤!”

一聲格外有力道的警告聲響起,靳思胤看著自家大哥皺緊的眉頭,又看了眼面色覆雜,不知在想什麽的棲梧姐,咬牙換了一份說辭,“玫瑰,那些當官的內裏奸詐,心思壞的很,你這麽單純漂亮,可千萬不能去。”

少年人的心思幾乎無法掩藏,他的眼裏,心裏幾乎全部都是對於玫瑰的關心,在意,急切。

玫瑰輕笑了笑,“靳思胤,你在想什麽呢?人家是兩廣總督,你覺得我能拒絕嗎?”

“我……”靳思胤啞然,玫瑰卻趁熱打鐵,繼續說道,“而且你放心,我還沒那麽傻,畢竟…”

她視線微移,悄無聲息看了眼林棲梧,笑得幹凈明媚,“我看那位總督大人應該還是懷疑我的身份,所以特意想試探我。”

“畢竟這裏是涼州,是那位總督大人的管轄地,像我這種身份不明,又沒有戶籍的貌美女子,他心生懷疑,好像也不是很奇怪。”

玫瑰自誇了一下,言語輕松,沒有一點在意和擔心,仿佛這只是一件小事,不值得小題大作。

而這種態度也讓本各自提著心的靳家兩兄弟,稍稍放下來了一些。

就連林棲梧不知何時抿起的唇也松開了些,“確實,那位疑心病有些重。”

不過,也正是因為疑心重,霍崢才會在這短短幾年間,一步一步走到兩廣總督的位置。

不僅沒有讓任何人將他拉下馬,他還反拉下了很多政敵,成了眾多官員最為忌憚的人之一。

所以,有時候霍崢甚至覺得自已疑心病重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可以給他減少很多麻煩…和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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