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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勾引強取豪奪文中的總督男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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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勾引強取豪奪文中的總督男主1

涼州府隸屬於正西省,地理優越,通大運河,商業發達,繁華奢靡。以至於近年來無論是涼州府內,還是涼州府外,都有那麽些聰明之人想進來分一杯羹。

可惜,涼州府的商業早已達到了飽和狀態。

一個碗就那麽大,若是非要一頭紮進來,且又無人幫襯,恐怕很快就會被撕咬殆盡,成為商會裏的養料。

可偏偏,就是有那麽一個人足夠幸運。

她不僅有人幫襯,還足足是兩個。

而且那兩個還都是涼州商會皆不敢得罪之人。

畢竟,一個是他們商會龍頭的親生兒子,他們的大少爺。

一個卻是這涼州府,甚至乃至正西以及隔壁正東兩省真正的主人。

當朝正二品官員——兩廣總督——霍崢!

若說前者,他們只是不敢得罪,那後者便是心生忌憚,懼怕了。

畢竟霍崢此人不僅心思縝密,還手段卓絕,心狠手辣。

五年前的涼州府根本沒有如今的繁華,雖稱不上貧瘠,但也稱得上窮困。

官員,富戶可以日日美食佳肴,綾羅綢緞。可城中百姓卻一日兩食,只得晌午而飽,至於縣鎮下的村子,則更是雪上加霜,窮苦不已。

而改變這一切的,正是五年前剛剛來涼州上任的知府——霍崢。

是他,是他在這上任的短短五年間,將這涼州府一舉成為了大慶最繁華奢靡之地。

不僅上折子下貪官,開運河,還並商會,將涼州碼頭一舉成為北地最繁華的碼頭。

經常會有波斯,高麗,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小國商人來此地以物換物,不僅讓涼州的商貿得以發展,還給了不少窮苦漢子掙錢的機會。

一連的措施,讓涼州在這短短幾年間成了新的富庶之地,也讓他自已官級幾連跳。

甚至在去歲迎來了巔峰,被當今升為了兩廣總督,成了這正西正東兩省真正的主人。

…………

涼州府內,西街渠華巷,第一戶人家。

丫鬟小冬端著托盤從廚房而出,徑直向內院而去,還未湊近,便嗅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

她擡起頭,便見一月前自家小姐從大運河救上來的姑娘正站在落柳下。

“玫瑰姑娘,您怎麽又出來了?身子可還沒好呢?”

聞得聲音,前方的女子回頭,露出了那一張傾城如花,容顏奪世的嬌貌。

她眉眼如畫,笑意盈盈,“沒事,在屋內躺了近一月,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見年紀尚小的丫鬟不讚同的看著她,玫瑰笑了笑坐在了院中的凳上,端起她送來的藥喝著。

碗中的藥漆黑如墨,看著都苦澀,更何況喝到口中。

可玫瑰卻又不得不喝。

畢竟,她一月前才被這裏的救命恩人從大運河打撈了上來。

而那大運河便是盛夏落入都有些冷,更何況更何況是入了秋的尾巴,冰冷而刺骨。

便是凡間體魄健碩的男子都要病一場,又何況是她這般身嬌體弱的女子呢?

即使,她並不是凡人,而是花靈。

那也得裝出一副凡間女子的虛弱模樣。

不然,她可真怕那些凡人把她當成怪物,以火祭天。

玫瑰可還不想死。

更何況,她還想找到落世前,芍藥口中那可以溫養她們靈體之人。

她如今雖然外表看著沒有什麽傷,凡間的大夫也只是說她內裏氣血虧空了些。

但只有她自已最清楚,她體內受的傷,究竟有多嚴重。

如果她不盡快找到可以溫養靈體之人,恐怕要不了多久,她就會變得虛弱至極,甚至最後……

【待成凡花,碾落成泥!】

不!

她可不想這樣!

她還想找到姐妹,尋求方法,重回天庭。

十月末的陽光下,點點光暈墜落在這座風雅的小院,玫瑰精致嫵媚的眉眼漂亮的驚人。

微風徐來,胭脂紅的束腰長裙隨風飄動,宛如一幅唯美的畫卷。

跟著林棲梧進了內院的靳家兩兄弟,不由都有些驚艷。

只是一個是欣賞,看了眼便移開了目光,將視線落在身旁之人身上。

一個卻是目光灼灼,絲毫沒有掩飾眼中的熱情。

“玫瑰!”

少年人的聲音清朗幹凈。

玫瑰擡起頭,便見前方一個身姿卓越,張揚恣意的英姿少年郎正開心笑著向她跑來。

而他的後方相攜而來的兩人,正是這院子的主人以及他的大哥。

說起來,這三人都是當初一起救她之人。

只是她是女子,便被安置在了這林府。

玫瑰起身,淺笑盈盈的喚道,“棲梧姐,靳大哥,靳二哥。”

“嗯”林棲梧靳思齊兩人皆笑著與她點了點頭,唯獨靳思胤稍稍有些不滿,控訴道,“玫瑰,我不是說過直接喊我思胤就可以嘛,別喊的那麽生份。”

見少年郎一臉期盼的看著她,玫瑰眨了眨眼,眉眼含笑,有些使壞,“好,靳思胤。”

“哎!”靳思胤也不在乎她喊他全名,反而覺得這樣兩人越發親近,立刻應聲,速度快的,看的身後兩人都不由的失笑。

“阿胤,行了,還有沒有點分寸?”

靳思齊稍訓了自家弟弟一句,隨後對玫瑰抱歉道,“玫瑰姑娘,讓你見笑了。”

“沒事,靳大哥。”對於靳思齊,玫瑰就比較守禮了。

“就是,人家玫瑰都沒在意,大哥,你要是閑著沒事,就多陪陪棲梧姐,早日爭取佳人心,讓我多一個嫂……”

“阿胤!”斯文有禮,翩翩君子的靳思齊難得破了自已在林棲梧面前的形象,惱羞成怒的喊著他。

靳思胤連忙一手捂嘴,一手擡起示弱投降,“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

只是放下手時,還是瞥了眼面前落座的兩人,忍不住悄悄嘟囔,“明明就是喜歡棲梧姐嘛,現在不趁早下手,等那位兩廣總督述職回來,捷足先登了怎麽辦?”

他話雖低,但在場幾人都是耳尖之人,幾乎都聽見了他的話。

林棲梧神色一滯。

靳思齊也面色有些怔楞。

坐在對面的玫瑰看著兩人,眸色閃了閃。

雖然她才來這凡間僅僅一月,但也看的清楚這位靳家大少爺應該是喜歡林棲梧的。

而林棲梧對他的感情,卻很明顯沒有到那種地步,應當只是當朋友,知已相處。

可剛才,靳思胤提到那位她從未謀過面的兩廣總督時。

玫瑰察覺到她這位救命恩人,好似對那位兩廣總督有些覆雜。

像喜歡,卻又不那麽喜歡,好像在顧忌什麽?

可,究竟是顧忌什麽呢?

即使玫瑰並不了解凡間官員的階級,但就看他們忌憚的態度,也知道那位兩廣總督恐怕在涼州權勢滔天。

所以玫瑰有些不懂,她究竟在顧忌什麽?

林棲梧自然知道自已在顧忌什麽,或者說,她的觀念,她的思想令她接受不了那種太過強勢的喜歡,仿佛把她當成了金絲雀,困在後院。

更何況………

不知想到什麽,她抿緊了唇,眸色漸漸覆雜。

靳思齊瞧了她一眼,眼裏有一分落寞。

也許是亭內的氛圍太過安靜,靳思胤看了眼兩人,心中嘆氣,連忙朗聲笑道,“大哥,棲梧姐,做什麽發呆呀?我們不是說要帶玫瑰去海上轉轉嗎?”

說著,他朝玫瑰悄悄比了個手勢,玫瑰立刻心領神會,驚喜的朝兩人笑道,“真的嗎?棲梧姐靳大哥,你們真的要帶我去海上嗎?”

兩人一唱一和,直接打斷了面前兩人的思緒。

林棲梧回過了神,不再想那些,朝面前如花似玉的美人點了點頭,“嗯,你之前不是說想去看看自已究竟是在哪裏被我們救上來的嗎?今日我和思齊正好得閑,你身子也養了近一月,便準備帶你去看看。”

說著,她看了眼身旁的男子,靳思齊很快的掩飾好自已的落寞,溫和的朝著玫瑰點了點頭,“確實,今日得閑,便準備帶玫瑰姑娘去看看。”

幾人是一月前去海上游玩時遇見的玫瑰。

當時本來天色很好,日光晴朗,所以三人便讓船家向遠處劃了些。

可也就在向遠處劃的時候,不知是不是運氣不好,海上突然刮起了風浪,風雲突變,天空猛然暗了下來。

驚雷伴隨著傾盆大雨而落,幾人剛準備回程,便聽見了落水聲。

隨後便發現了飄蕩在海上,生死不知的玫瑰。

當時她一身紅衣,飄落在海中,美的驚艷而又詭異。

不過還好,在場的三人都是不怎麽相信鬼神論之說的人,即便是有特殊奇遇的林棲梧也不例外。

他們救下了她,但因為男女大防,便將她留在了只有林棲梧一個主人的林府。

“好啊,那棲梧姐靳大哥,你們等等我,我換身衣裳,很快就好。”

說完,玫瑰沒有管某個少年不滿的目光,笑著轉身向屋內走去。

“玫瑰!”見她過河拆橋,靳思胤雖不滿,但還是想屁顛屁顛的跟上去。

可惜,剛有起身的動作就被自家大哥鎮壓了。

“行了,玫瑰姑娘去換衣裳,你跟著去做什麽?乖乖等在這裏。”

靳思齊拉住他的胳膊,靳思胤對上自家大哥不讚同的目光,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下次來找玫瑰,還是不帶他大哥了,不然,他自已追不到棲梧姐,還影響他追玫瑰。

靳思齊雖猜不到他想什麽?但也足夠了解他幾分,羨慕自家弟弟張揚灑脫的同時,也不由有些落寞。

他瞧了眼品著茶的棲梧,苦澀的壓下心中的心思。

算了,再等等吧。

…………

這邊,玫瑰可不知道他們三人的心思。

或者說,就算知道,她也不會在意。

她現在只想去海上看看,當時墜落這方世界海域的究竟是只有她一人,還是有其它姐妹。

她並不擔心時間過去了一月,自已會找不到,畢竟花靈嗅覺靈敏,她們姐妹之間更有一種莫名的聯系。

雖然如今離開了天庭,但她們都能通過香味識得,當然,這種香味只有花靈才可以聞得到。

更何況她們無論是在凡間還是天庭,容貌都沒有變。

但她怎麽都不會想到,她們姐妹墜落於世,時空流速卻並不相同。

…………

玫瑰快速換了身紅裙,裙擺飄逸,猶如燃燒的火焰,烈焰而炙熱,隨後才滿意地走出來。

果然,一出來,便迎來了三人驚艷的目光。

“玫瑰,你…”靳思胤雙眼亮晶晶,胸膛下的心跳仿佛有些不受控制。

“怎麽樣?漂亮吧。”

玫瑰性子開朗,也如火般烈焰,在陽光下迎著風笑意盈盈的轉了一個圈,笑聲清脆又悅耳,仿佛天邊的雲鸝鳥。

林棲梧和靳思齊驚艷過後,便笑著誇讚,態度溫和,猶如誇讚家中親人。

可靳思胤卻不如兩人的內斂,或者說,他本就對玫瑰心懷情意,自然比兩人越發驚艷,非常給面子的站起身,笑容燦爛,“漂亮!玫瑰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姑娘!”

“靳思胤,你嘴可真甜。”玫瑰眉眼含笑,故意打趣他,“是不是平日裏哄了其他姑娘?”

誰知聽到這話的靳思胤卻睜大了雙眼,連忙解釋,“沒有!絕對沒有!我可是清白的!”

“而且這涼州誰人不知我靳家二少風姿卓絕,卻唯獨不近女色。玫瑰,你可要相信我呀。”

說完,靳思胤還怕她不信,急忙拉著自家大哥,讓他幫忙解釋。

靳思齊看著自家略蠢的弟弟,又看了眼饒有樂趣的玫瑰,搖了搖頭,和林棲梧對視一眼,都有些失笑。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再不走,都快晌午了。”

說完,靳思齊起身,溫和道,“棲梧,玫瑰姑娘,我們走吧。”

林棲梧和玫瑰相視一笑,跟了上去。

幾人誰都沒有再搭理身後的靳思胤,氣的他不滿的嚷嚷,又不爭氣的跟了上去。

如同一只委屈的大狗狗般不停向玫瑰解釋,直到來到碼頭上了畫舫都沒有停歇,直讓玫瑰有些無奈。

只好說她相信他。

“真的,玫瑰你真的相信我?”英姿勃發的少年郎瞬間又精神了。

“嗯,真的。”玫瑰無奈點頭,趕緊安生些吧。

說完,她轉身戴上較厚的帷帽去了船頭。

沒辦法,這幾人都說她身子弱,海上風強,若是出海,就必須要戴。

當然,也有她容貌實在太過傾城的原因。

美人雖無罪,但終究要顧及權勢之人。

畢竟,他們都是商人。

可以護著她,卻無法徹底護住她。

*

畫舫漸漸駛出碼頭,湧入海域深處。

而也就在此時,遠處的海面漸漸駛來一艘官船,豎起的旗幟,正是兩廣總督的徽滕!

霍崢,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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