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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第37章 白雪兒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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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第37章  白雪兒之死

言墨窩在青蘊的懷裏,試圖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不知道為什麽青蘊幫他吹滅了蠟燭後,幾乎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宛如高達射線一瞬間鎖定了他。

帶著十分的熱絡和艷羨,這讓他感到有點不自在,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眼睛也低垂了下來。

青蘊似乎察覺到懷中人身體的僵硬,溫和的眼神在言墨看不到的角度一瞬間變得銳利,像冰霜一般掃過其他人,內涵不言而喻。

他是我的人,別動。

而他抱著言墨的手輕輕地緊了緊,似乎在表達無聲的安慰和護佑。

本來大夥的心裏多少騰起點希望,或許有些人心裏更是暗暗生了邪念。比如綁了言墨威脅這位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大佬幫他通關。

可如今人家一個冷漠的眼神就能充分看出,這位大佬只對他懷裏的言墨青睞有加,其他人的生死根本不被放在他的心上。

白雪兒被青蘊那個冷冷的眼神嚇到了,不住地往鐘震背後躲去。

看他對著言墨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以為是個好相處的主兒,沒想到是個白切黑。

青蘊給了金發女子一個眼神,示意繼續,然後抱著言墨隨意地再吹滅了一盞蠟燭。

“好了,我們吹完了,其他人繼續吧。”

毫無疑問,青蘊吹完蠟燭後,棺材裏鴉雀無聲。既然危險不在他們倆身上,那接下來吹蠟燭的人就危險了。

金發女子眉頭挑了挑,在青蘊不再幹預後,很明顯氣場又回來了,臉上帶著詭異而又危險的笑容,看好戲地環顧眾人。

紅唇輕啟:“接下來……是誰呢?”

一陣寂靜過後,鐘震咬了咬牙,掙紮地開口:“讓我來吧。”

說完他轉頭看了看白雪兒,白雪兒害怕地沖他搖了搖頭,他眼神閃爍了下,沈聲道。

“這關完全無跡可尋,只能賭一把了。”

金發女子似乎尤其喜歡看見人們在面對死亡時恐懼而害怕的樣子,津津有味地眼看著這一幕。

鐘震圍著棺材繞了一圈,在面朝正門的那一盞蠟燭那裏停了下來,「呼」地一聲,燭火像個瀕死的人掙紮地熄滅了。

鐘震死死地盯著緊閉的棺材蓋,手指不自覺扣住手心。

內心不住地發出祈禱,拜托,可千萬別是他啊。

在場的人都豎起耳朵,就怕從棺材裏聽到聲音。

突然,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聲響起,像是有人轉動身體,又像是要起身的樣子,鐘震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然而這個聲音沒有持續多久,就漸漸地越來越小,逐漸歸於平靜,慢慢地也聽不到了。

「呼」鐘震長呼了一口氣,差點深入血肉的手指也緩緩放開,原本因為過於緊張而差點蹦到嗓子眼的心也落了回去。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回到了白雪兒的身邊,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白雪兒看見自己的靠山安然無恙,臉上露出了一個極為真誠開心的笑容。

看見這抹笑,鐘震內心一暖,果然和她相像的人都是這麽溫柔啊。

似乎並不滿意這一結果,金發女子「嘖」了一聲,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點。語氣也不是那麽好了。

“那麽,下一個。”

醫生垂著眸思考著,鴨舌帽男孩和雙肩包女孩看起來像是在商量些什麽,白雪兒因為太害怕依舊躲在醫生背後瑟瑟發抖。

似乎是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鴨舌帽男孩緊緊握著女孩的手,臉上沒有一絲畏懼。

“下一個讓我們來吧。”

“哦有意思。”金發女子有些玩味地說道。

鴨舌帽男孩輕輕地把手抽出來,然後用力按在女孩的雙肩上,清俊的臉一下子靠得離女孩很近。

女孩似乎是有點害羞,耳朵一下子紅了。

男孩眼神堅定,眼眸清澈,定定地看著女孩的臉,似乎要刻入自己的瞳孔中。

“言言,你別怕,無論如何,我們都一起。”

女孩一下子擡起眼眸,羞怯的神態不覆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同樣的堅定和勇敢。

她輕輕而又堅定的聲音飄蕩在空中。.

“好。”

鴨舌帽男孩學著鐘震繞著棺材走了一圈,然後停在了離棺材最遠的一個蠟燭前面。

何謝想就算運氣不好,吹到了吸血鬼破棺的蠟燭,也不能坐以待斃,總要試著逃跑。

吹滅離棺材最遠的蠟燭,如果吸血鬼出來,還有逃跑的機會。

何謝牽著許言的手,「呼」地一聲吹滅了蠟燭。

周圍一片寂靜,只聽到心臟砰砰砰的聲音。

再靜靜地等了幾分鐘,什麽都沒有發生,何謝眼帶鼓勵地看著許言。

許言湊上前吹滅了何謝旁邊的蠟燭,依舊是毫無聲響。

發現自己活了下來,許言的眼裏迸發出驚喜的光芒,緊緊地抱住了何謝。

白雪兒看見這麽多人吹了蠟燭都完好無損,不禁有些躍躍欲試,早吹晚吹都是要吹的,說不定她的運氣也跟前面那些人一樣。

金發女子發現還是沒有人中招,臉色更加陰沈,唇動了動,似乎要說些什麽。

“下一個,我來吧!”白雪兒努力露出鎮定的微笑。

金發女子有些古怪地盯著白雪兒,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原本在她嘴裏的話轉了個彎,又被吞了回去。

“好啊。”

“下一個,你來。”

白雪兒學著之前的人,繞著棺材走了一圈,然後選中了棺材最左邊的蠟燭,閉上眼,輕輕吹滅了。

她面含期待地看著棺材,胸腔裏的心臟咚咚咚地仿佛下一秒要從嘴巴裏蹦出來。

同樣也是一陣寂靜,白雪兒的臉上一陣狂喜,她活下來了!

下一秒,毫無預兆般,棺材蓋被移開,面色蒼白的吸血鬼從棺裏騰空而出,一把掏空了白雪兒的心臟。

她就保持著上一秒的狂喜表情,永遠地沒有了呼吸。

而罪魁禍首做完這一切後又默默地躺回了棺材,棺材板幾乎也是瞬間被合上。

如果不是白雪兒的屍體就橫在眼前,都幾乎使人以為是幻覺。

金發女子在一旁似乎臉色變得好了很多,嘴角揚起了弧度。

“所以說,為什麽這麽急呢?”

當慘案發生的一瞬間,言墨感覺上方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

“不要看。”

溫和低沈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言墨不自覺地就閉上了眼。

白雪兒倒下的一瞬間,許言驚叫了一聲,躲入何謝的懷中,臉色蒼白如紙。何謝眉頭一皺,緊了緊抱著許言的手,無聲地安慰著。

醫生在發生慘案的一瞬間,雙手握拳,眉心蹙成了個川字,他有些呆滯地看了看地上的白雪兒,她胸口上綻放了一朵血色之花,搖搖晃晃的,他拿起自己一向治病救人的雙手無神地瞧了瞧,眼睛裏幾乎失了光彩。

所以,在這裏救人的白衣天使不再擁有妙手回春的機會,只能眼睜睜看著生命像一個個泡沫消失在無盡廣闊無垠的海面上。

而他,無能為力。

醫生呆住了,似乎一瞬間變成了一個迷路的孩子,有些迷惑,又有些懵懂。

鐘震卻是最無法置信的那一個,他踉蹌了幾步,有些粗魯地推開了旁邊的醫生,沖到白雪兒的身邊,跪倒在地,眼淚傾斜而出,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捂著自己的眼睛哭成了一個淚人。

淚水模糊了視線,他湊近白雪兒的臉龐,胡亂地擦了一下眼淚,面前狂喜帶著猙獰的臉龐在他眼中逐漸與他前些年被歹徒持槍擊斃的女兒重合。

他的女兒那時候也是這樣花兒般的年歲吧,青春年華,卻在他和找上門來覆仇的歹徒對峙時,被歹徒亂槍射死。

他什麽都不記得了,只記得那一片混亂的血色。

至此以後,一紙辭職信靜悄悄地躺在了警察廳的辦公室。

現在他意識模糊,神情恍惚,眼前的場景似乎撞破了他內心最深處的保護罩,鮮血淋漓的真相被活生生地重新展露在面前。

刻意被埋藏在內心深處的記憶逐漸浮現在記憶的海灘,當初無聲無息掉在心裏的淚從眼裏迸發。

他顫抖著手,為白雪兒閉上了眼睛,嘴裏念念有詞:“女兒啊,好好睡一覺,下輩子讓爸爸為你擋槍。”

他把白雪兒抱在懷裏,神志不清的樣子,儼然已經把白雪兒當做了自己的女兒

言墨雖然緊閉著眼睛,可聽力沒有問題,一片死寂中哭聲尤其地明顯。

他顫了顫眼睛,有些緊張睜開了眼睛,華麗的棺材前一具胸口被掏空的女屍一下子吸引了他。

是白雪兒!她死了?!

醫生和鐘震看起來都不太好,一個恍恍惚惚,一個淚如雨下。

青蘊淡淡地說:“本來她未必奈何的了她。”

她未必奈何地了她?誰奈何不了誰?

言墨一頭霧水。

金發女子似乎是看足了戲,「哈哈哈」地笑出了聲,銀鈴般的笑聲此時在眾人耳裏如地獄裏惡鬼的呢喃。

“都說了,不要心急。”

“本來你們吹到那個女人之前這關就已經結束了,你們運氣實在是太好,居然沒有一個人引發吸血鬼。”

她有些憤恨氣惱,眼睛飛快地瞥了一眼青蘊,害怕的情緒一閃而過。

“我本來都打算宣布進入下一個環節,誰成想那個女人自己倒是迫不及待了,面對我親愛的游客的請求,我可是沒有權力拒絕呢。”

金發女子心情似乎十分愉悅,嘴角彎起一個大大的弧度。

淚流滿面的鐘震聽完這話,眼睛裏散發出憤恨的光芒,他用一種極其輕柔的力度,把白雪兒的屍體放好。

一點一點地把臉上的淚水擦了個幹凈,每擦幹凈一分,臉上的脆弱便減少一分,堅毅的神情再次出現在他的眼眸中。

他不能這麽死了,就這麽死了,豈不是稱了這個女人的心意!

叮咚!軟若無骨buff期效已過,續費請支付10000積分,歡迎續費麽麽噠

言墨的腦海裏突然響起了一道冰冷的電子音,歡樂的言語用冰冷的語氣念出來帶著一絲不倫不類的感覺。

不續!

誰要續費這種buff啊?!摔!

真的不要嗎?只要10000積分,不是20000,不是30000,只要10000積分哦,10000積分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謝謝,不要

言墨面無表情,內心mmp。

現在他的手腳已經恢覆了力氣,他也沒必要黏在青蘊的懷裏了。

言墨有些尷尬地擠出了一個自以為最真誠無辜善良的笑容,然後戳了戳青蘊的胸膛。

聲音細若蚊吶:“那個,青蘊……”

青蘊有些詫異地看了過來,輕輕哼了一聲,眼神幽暗地盯著言墨依舊戳在他胸膛上的手指。

纖細而又白皙,帶著一點點粉嫩,仿佛春日的桃花枝,攪在碧藍的溪邊,帶起一圈圈的漣漪。

他突然覺得他的心癢癢的,有什麽東西破土而出的感覺。

懷中的人神情羞怯,身形纖細,連說個話都吞吞吐吐的,到底是什麽事情這麽不好意思開口呢。

青蘊歪著腦袋思索了一會,低頭看著言墨艷若桃李的臉。

莫不是一個姿勢抱了太久,身體有些酸痛?

言墨看著青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眨巴了下眼。下一秒感覺自己被拋了起來,換了個姿勢,然後……黏得更緊了。

言墨:??

叫你放我下來,你咋還抱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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