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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19章 談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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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19章 談雲深

現在外面不是正在擺宴席慶賀這家少爺娶親嗎。作為管家肯定是要在宴席上多多幫襯著,所以一開始系統就明確地告訴了他,去外面宴席上去找管家。

羅威輕而易舉地離開了這個馬廄,仿佛是因為找對了正確的生路,一路上暢通無阻。

而與此同時關真真也來到了逃生游戲世界。

這次的任務世界和以往的不同,玩家不是被放到一起完成任務,而是被分開完成不同的任務。

這點毫無疑問加大了游戲難度,一個人的力量總是薄弱的。

一個堅固的集體可以解決很多難題,並且可以讓人有安全感和向心力。對於新人來說,這樣一個集體是非常必不可缺的。

而作為只是通關了一次游戲的關真真來說,第二次就要一個人面對殘酷的游戲世界,難度未免高了些。

如果說這次游戲難度對於老玩家來說是困難模式。那麽,對於關真真,這次游戲則是地獄模式。

幹燥帶著煙火氣的廚房裏,關真真靠在竈臺上,睫毛輕輕眨動,像蝴蝶的羽翼微微煽動,一雙有些迷茫的眸子從恍惚一下子恢覆了清明。

她有些吃驚地盯著自己鵝黃色的廚娘服,袖子和褲腿被綁的緊緊的,這樣比較適合幹活,省得燒火做飯的時候衣袖褲腿卷入火中。

不然自己受傷是小事,引發火災可就不是開玩笑的事了。

關真真雖然只是個高中生,但勝在人膽大心細,一下子進入游戲裏,身邊也沒個老玩家幫襯著,倒也不慌張。

鎮定地瞧了瞧自己這身裝束,眼神滴溜滴溜地看了看四周。

一個小廚房,剛剛她靠著的就是這個廚房的竈臺,占了整個廚房五分之三的體積,特別大,毫不誇張地說就是用這個竈臺煮一頭牛她都能信。

說是廚房,繞了一圈都沒在這裏看見什麽食材,最引人註目的就是角落裏壘的極高的柴火。

感覺這麽多柴,燒個半年都足夠用了。

木質的雕花窗戶清淩淩地滲著微紅的月光,小廚房裏一根微燃的蠟燭飄搖著微黃的光。

有風呼呼地吹著,每次吹過那抹微弱的火光,關真真都十分擔憂下一秒這個房間就會陷入黑暗,所幸的是那抹小火苗雖然微弱,卻異常頑強地沒有被熄滅。

關真真觀察了一會,終於等到了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玩家進入冥房新娘任務世界。今天是談府少爺娶親的日子,外面正在大擺宴席。

當然這些與你沒有關系,你是一個廚娘,廚娘的職責就是做飯。

你的任務是燒制一道肉食,肉的種類自選——溫馨提示:或許宴會上會有些對你有幫助的東西哦——】

關真真被這個任務搞的有些摸不清頭腦,燒制一道肉食嗎?

整個廚房包括竈臺廚具柴火應有盡有,就是沒有半點食材,她要從哪裏找到肉。

竈臺上的蠟燭劈裏啪啦地燒著,明明就是那麽短短一截,卻怎麽也燒不斷,這一奇特的現象一下子警示了關真真,這裏是游戲世界,沒什麽是不可能的。

不過作為一個女孩子,關真真在聽到這個任務世界的時候,下意識想了一下既然叫冥房新娘,那他們中會有人會作為新娘這個角色吧,那那個人又會是誰呢。

現在這個小廚房裏是不可能有食材的了,看來只有聽從游戲的提示,去宴會上看一看了。

關真真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外面清新帶著涼意的微風一下子沖了她一臉。

外面一輪血色的彎月掛在枝頭生生地營造出了詭異的感覺,關真真有些瑟縮地自己摟著自己慢吞吞地四處瞎找。

怪不得她害怕,這地方被這血月一照,倒真如血漿地獄般四處都血淋淋的,看著瘆人。

而她並不知道宴會究竟在何處召開,只能憑著自己的感覺四處摸索。

好在她五感都比較靈敏,外面十分地安靜,但在這安靜還是能夠感受到從某處傳來的喧囂。

她仔細聽著耳邊的聲響,慢慢摸索著尋找宴會的地點。

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漸漸地那種觥籌交錯的聲音越來越明顯,交談聲嬉笑聲也開始漸漸地鉆進了關真真的耳朵。

好像越來越接近了,她吞了吞口水,有些緊張地摸了摸額頭。

這是她的習慣性動作,一旦緊張就會摸額頭來釋放壓力緩解緊張。

……

而一邊的言墨已經是在熟睡中,眼眸緊閉,神色安詳而又恬靜,白瓷般的肌膚散發著盈盈的光輝。

談雲清撐著上半身,眼神溫柔地描摹著言墨的臉龐,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唇,每一處都極盡溫柔地輕輕撫摸著,仿佛看不夠般的一遍又一遍地,想要就這麽一直看下去。

睡著的言墨似乎也感受到了談雲清對他的小「騷擾」,不安分地轉了轉頭。

好看的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嘴巴微翹,仿佛在邀吻似的,唇瓣上閃著水潤的光澤。

談雲清眼神一暗,喉間喉結聳動,一只手撐在言墨頭頂靠上面的地方,另一只手極其溫柔而又富有技巧地輕輕撫平了言墨微蹙的眉頭,繞著額頭一直往下,終於來到了唇瓣處。

他眼裏閃過危險的光,幾乎又吞了吞口水,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按了按言墨粉色的唇。

軟軟的,像水果凍一般的觸感,不知道如果是親上去又是什麽樣的觸感。

幾乎是鬼使神差般的,他逐漸貼近了言墨,迷戀地盯著言墨看了一會,差點就要貼上言墨的唇瓣。

馬上就要吻上的那一刻,他的意識陡然清醒了,有些氣惱地想,還是等他願意的時候再說吧。

他不舍地蹭了蹭言墨的臉,感覺到口幹舌燥,臉上一紅,準備去沖個冷水再回來陪伴言墨。

美人在懷,說完全沒有心思,那是假的,可他不願意傷他,便只能委屈自己了,談雲清輕輕捏了捏言墨修長白皙的手,在上面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纖細的手上似乎還帶著榴花的香氣。

談雲清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只剩下熟睡的言墨一人留在房間裏,龍鳳燭劈裏啪啦地燃燒著,整個婚房被裝飾的一片紅,有些昏黃的燭光搖曳出言墨纖細柔美的影子。

突然這抹纖細的影子上面竟多出了一道更為健壯修長的身影,將他完全地籠罩在身下。

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讓言墨在夢中也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一個身著玄衣的男子竟憑空出現在這個房間裏。

唇角半彎,一派風流之氣,眉梢微吊,端的一派肆意邪魅之氣。眉眼竟與談雲清有七八分相像,若不是這通體的氣度和一身玄衣,到真是會讓人認錯。

他長身玉立,伸出修長手指,輕輕地劃過言墨的臉龐,仔細端詳了片刻。

歪了歪頭,眼角微睨,「嘖」了一聲,低沈的聲音從喉嚨眼冒了出來。

“長得倒還不錯。”

他捂著臉,低低地笑了起來,半晌把手放下,邪氣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言墨。

“若是我把你心愛之人擄走,你到底會怎麽做呢?”

“我真的很好奇啊,我親愛的……哥哥。”

低喃的絮語,他漆黑的眼睛湧上了瘋狂之色。

緊接著,他大手一撈,便將言墨穩穩地抱在懷裏,清新的榴花香味傳到鼻子裏,明明是個男子,身量居然這麽小。

抱在懷裏小小的軟軟的,倒是引發了談雲深所剩不多的一點興致。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有些好奇地點了點言墨的唇,又戳了戳言墨的臉,緊接著捏了捏他的鼻尖。

直到言墨有些不適地叮嚀了幾句,談雲深才悻悻地伸回手,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他緊了緊懷裏的言墨,確保人不會掉下去後,輕輕打了個響指,便從房間裏消失。

唯一能證明他來過的痕跡便是屋裏一股淡淡的龍涎香。

談雲清身上是一股淡淡的藥香,房裏也並未燃過熏香,而有熏香習慣的只有談府二少爺談雲深,雲深少爺酷愛龍涎香,房裏熏香日夜地燃著。

冷靜回來的談雲清臉上還有些紅暈尚未褪去。

他深呼了口氣,推開房門,剛一進門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好像多了些氣味。

他輕蹙眉頭,突然有些明白地咒罵了聲「該死」,然後大步往言墨那裏跑去。

果然原本躺著言墨的位置上已經空無一人。

談雲清原本雲淡風輕的臉上此刻是凝霜一片,眼裏滿是冷冷的冰碴子,仿佛被他看一眼都要被冰凍。

空氣裏殘留著的龍涎香都似乎在嘲笑著他的無能,他氣得攥緊了拳頭。

一字一頓向外面蹦出了幾個字:“談、雲、深”

咬牙切齒的仿佛恨不得深啖其肉飲其血。

今天在外面值班的下人們都遭了秧,被硬生生地挨了幾十板子。

幾個趴在地上呼天號地的下人們湊在一起咬耳朵,抱怨不已:“今日本是少爺娶親的好日子,我本來還指望今天能多發點薪餉,未成想竟發生了這等事情。”

“是啊,別說是喜事了,平白無故挨了這遭,你說二少爺為啥要搶大少爺的親事。”

“噓……你小聲點,大少爺和二少爺之間的事不是我們這些下人可以瞎說的,”一個看起來年長點的捂住旁邊一個講話的小廝,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們之間已經鬥了很久了,互相看彼此不順眼。”

“罷了罷了,這不是咱們能瞎說的,我們還是好好養傷吧,”說罷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又發出「哎呦哎呦」的哭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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