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17 你要是敢傷她分毫,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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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拐角處,燈光把兩人的身影都拉長了。

“我是該叫你Alice好呢,還是叫你夏小姐好呢?”

寂靜的走廊上佘正蓮悅耳的聲音就這樣輕輕地飄進了Alice的耳朵裏。

Alice嘴角微彎,“蓮少,真是會開玩笑,我的中文名字叫孫珂。”

“是嗎?夏珂小姐。”佘正蓮臉上的笑意已經收了起來,神情嚴肅。

這樣的轉變還是讓Alice的心裏一沈。

“蓮少不會是來和我談論我的中文名字的吧?”

“你說呢?”

“如果是我想已經沒有必要了,你該調查的應該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

彼此心裏都明白的很,佘正蓮也沒有繞彎子,“我早知道你是夏琳的妹妹,只是好奇你究竟想幹什麽?”

提到姐姐夏琳,Alice的手還是不自覺握成了拳。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說:“蓮少,既然你已經知道,那就應該想到我想幹什麽。只是這一句兩句話也說不清楚,要是你有興趣明天我和你單獨約一個地方見面怎麽樣?”

“好,一言為定。”

Alice笑笑:“我知道你在乎郁安安,想把她保護在你的羽翼之下。我想我們兩個要是長時間不回去,恐怕有些不好看。要不這樣,我先回去,你稍後再過去。”

佘正蓮看著眼前的Alice,沒有言語。

Alice率先離開了。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佘正蓮那深泓的目光也隨之收起。

......

Alice走過來時,李呈勳問:“怎麽去了這麽久?”

“人比較多。”她隨便扯一個理由,反正他又不可能進去看。

李呈勳沒有再問。倒是安安說:“Alice早就在說餓了,那我們就先吃吧。”

“還是等蓮少來了一起吧。”

就在安安還要勸的時候,佘正蓮已經大步走了過來,他笑著說:“等我什麽?”

安安說:“Alice說要等你過來了一起吃。”

佘正蓮看向對面的兩人笑笑:“好了,現在我也來了,你們就不要客氣了。”

四人便開動起來。

見李呈勳吃的很少,佘正蓮問:“李總,不合胃口?”

“不是,只是中午喝多了,胃裏還有些不舒服。”

“要不我讓人給你再做一份養胃的湯?”

“不用了。我真的吃不下,蓮少就不用費心了。”

兩個男人你來我往地說著,安安和Alice則是安靜地看著。

這一頓飯也算吃的平靜無波。

考慮到李呈勳中午的酒勁還未散盡,散場的比較早。

好在商場離酒店的距離近,李呈勳和Alice很快就回到了酒店。

回到酒店,Alice忙給他倒了一杯熱水,“喝點熱水暖暖胃吧。”

李呈勳並沒有接她手中的杯子,只是盯盯的看著她。

看了好久,就像是不認識她一樣。

這樣看的Alice心裏發麻。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輕聲問:“呈勳,你怎麽了?”

李呈勳收回自己的目光,“Alice,你有沒有事情瞞著我?”

“我不明白你指的什麽?”

“那就是有事情瞞著我了。”

Alice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過了半響,她開口:“呈勳,每個人心裏都有自己不願意說的秘密。我希望你不要多問。不論初衷如何,我都從未想過傷害你。”

這點不假,Alice心裏非常確定。

“呈勳,我早已經愛上你了,愛你愛到了骨血裏。一天看不到你,我的心就是空的,就像是被人把心摘除了一樣。”

李呈勳冷笑:“我和你早已經不可能了,還要我說多少遍。在榕城我就警告過你,不要再做傷害郁安安的事情,你真的不把我的話當回事?”

他心裏只有一個郁安安,何曾為她想過。

Alice心裏是無限的悲涼,“呈勳,我就是太把你的話當回事了,我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過郁安安。要是我想要她的命,早在榕城就有機會。無論是你或者是佘正蓮,你們誰都不可能24小時和她寸步不離。我要是想對付她,有的是機會。”

“再說了,郁安安這樣的富家千金,從小就被保護慣了,我要對付她,她可是毫無還手的能力。”

看著說的自信滿滿的Alice,李呈勳面上再也無法平靜了。

如果說剛才在餐廳他還能忍下來,那麽此刻他已經到了忍無可忍地地步。

他走到Alice身邊,右手用力鉗住她的脖子,狠狠地說道:“你要是敢傷她分毫,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他還是第一次對自己說出這樣狠毒的話,Alice的眼裏瞬間就湧出了淚花。

Alice的嘴巴張開著,只是“咳咳......”聲一直發不出來。

直到她呼吸不了了,李呈勳才松開手。

跌坐在一邊的她半天才緩過來。

眼角淚水順流而下,嘩嘩地。

不知道剛才嗆得,還是心裏太痛了,總之眼淚已經止不住了。

男人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看到她這番模樣,李呈勳有些不忍。

他的手輕輕動了動,剛要伸出去扶起她的手最終還是收回了。

他不能再心軟。

帶著這樣的決絕,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房間。

“啪”一聲,門關上的瞬間,Alice徹底的絕望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勉強撐起自己的身子,走到了浴室的鏡子前。

脖子上淡淡的紅痕,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李呈勳的絕情。

這一切都是因為郁安安,要是沒有她,一切都是美好的。

想到這些,她眼底露出一抹冷冽的寒光。

只見她快速走出了浴室,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出去。

......

車子很快就到家了,佘正蓮把安安摟在懷裏走了進去。

曾莉莉看他們回來了,忙問:“你們吃過晚飯了嗎?”

“吃過了。”佘正蓮笑著回道。

“嬸嬸,你終於回來了,灝灝一直在等你。”

不等安安開口,灝灝就拉起了安安的手向樓上走去。

安安回頭看了看他們,無奈地被灝灝牽走了。

曾莉莉笑著說:“灝灝和安安處的這麽好,這下我和你爸也算放心了。”

“是呀。”佘正蓮問:“爸呢?”

“你爸吃完晚飯就被你楊叔叔他們叫了去。估計要晚點兒才回來。”

佘正蓮說:“我爸這是向他們炫耀去了吧。他現在巴不得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有一個這麽大的孫子。多驕傲呀!”

“你這孩子,怎麽說你爸呢。等你到了我們這個歲數就能體會到了,說不定比我們還要過。”

☆、418 我只是心疼二叔,就你這腦袋,他每天豈不是活的戰戰兢兢

母親說的不無道理,退休的人大概都把這個當成了樂趣。

要不也不會有含飴弄孫這個詞語了。

佘正蓮一想到自己白發蒼蒼的時候,身旁坐著一個小孩的場景就好玩。

可是一想到現在連兒子都沒有,就在想孫子是不是有點兒早了。

他不覺在心裏笑話自己。

又和母親閑聊了幾句後,他還是起身上樓了。

上樓後他直接到了與臥室相反方向的書房。

這一層有兩間書房,一間是他的,一間是大哥的。

他輕輕推開自己的那間,走了進去。

盡管很少用,母親還是會安排人打掃的幹幹凈凈。

掃過一眼後,他關上書房的門,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只回了一個字:“好。”

他剛才不看不回就是不想讓安安看到。

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沈不住氣,還不知道會怎樣。

還是避開點的好。

這條信息回覆後,手機沒有再響過,一切都歸於平靜。

佘正蓮站在窗前,倚靠在窗沿處不自覺地又抽起了煙。

......

“嬸嬸,你怎麽說話不算話?”

面對灝灝,安安低著頭解釋:“今天都是嬸嬸不好,沒想到和朋友在美甲的地方睡著了,這才耽誤的時間。嬸嬸不是有意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好吧,看你這麽誠摯的道歉我就原諒你吧。”灝灝很是大氣地說道。

安安忍不住笑,“那就謝謝灝灝了。”

“不過你還要給二叔道歉。”

安安問:“為什麽?”

灝灝說:“因為二叔很擔心你呀,他聽說你不在家,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一會兒給這個打電話,一會兒給那個打電話。後來他更是向我打聽你的去向。”

“你怎麽說的?”

“我就告訴二叔你是和朋友一起出去買東西了,你還給他發了短信。”

一說到短信,安安恨不得自己敲開自己的腦殼,自己都幹的什麽事情。

“哎,短信我是編輯了,可是忘記按發送鍵了。”

灝灝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她,看了半天不說話。

安安忙問:“灝灝,怎麽了?”

“我只是心疼二叔,就你這腦袋,他每天豈不是活的戰戰兢兢。”

郁安安:“......”

生平第一次被小孩子嫌棄,還是一個九歲的孩子。

她此刻還不如撞墻算了。

“我想我的那個爸爸說的話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灝灝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女人只有傻一點兒才更可愛。精明過頭的女人除了讓男人的自尊心備受打擊外,還讓男人的生活失去了樂趣。”

“這是你爸爸佘正東說的話?”

“是呀。”

安安反覆琢磨後問道:“難道你爸爸在你媽媽那裏受到了打擊?”

灝灝攤開雙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再說細節問題大人們也都會背著孩子的。不過我看他的表情多數是氣急敗壞、惱羞成怒,可想而知,他在我媽媽那裏沒有討到便宜吧。”

安安腦袋一轟,這是一個九歲孩子該說的話嗎?

怎麽越看越不像,她記憶裏的芳菲姐不是這樣的呀。

難道是基因突變。

算了,這麽覆雜的基因學安安不想再想了。

她繼續問:“你二叔真的很擔心我嗎?”

“當然了,他的表情可嚴肅了。”灝灝又說道:“我二叔可不是一般人,他可真沈得住氣,在爺爺奶奶面前可會裝了,和沒事人一樣。還故意說他忙沒有接到你電話。結果背著他們在臥室裏又對我問東問西的,深怕別人把你拐走了一樣。”

安安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小失誤,居然害他這麽擔心,心裏更是難過。

“那你沒有和爺爺奶奶提你二叔擔心我四處打電話的事情吧?”

“嬸嬸放心好了,我是不會提的。我答應了二叔,不會讓爺爺奶奶也跟著擔心的。”

灝灝的話讓安安舒了一口氣,也非常欣慰。

只是這麽有心眼的小家夥,以後她還真不能小覷。

現在換安安盯著灝灝看了,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灝灝的眼睛,看的灝灝頭皮都有些發麻。

“嬸嬸,你怎麽這樣看著我呀?”

“你說呢?”

“不知道。”

安安心想,真是會裝。

她笑著說:“我發現了你的一個秘密喲。”

“什麽......什麽秘密?”灝灝明顯的底氣不足。

“你這小家夥,剛來時還裝出一副小綿羊的樣子,張口就要媽媽。原來你的小心思這麽深,真是一只狡猾的小狼崽。”

“呵呵,嬸嬸,我可是你最親近的人。你看在我媽媽嚴芳菲是你姐姐的份上,你也不會為難我吧。”

“那要看你的表現。”

“我的表現很好。”

就在安安還要逗他的時候,“邦邦”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請進!”

門外的曾莉莉聽到安安的聲音了這才打開了門。

“伯母,您怎麽上來了?”

“安安,我帶灝灝下樓洗洗,他該睡覺了。”

經過她一提醒,安安這才發現的確很晚了,對小孩子來說是該睡覺了。

“要不我給灝灝洗吧。”

曾莉莉說:“還是我們來吧,年紀大了也沒有那麽大的困意。你和正蓮還是早點兒洗洗,休息吧。”

見她如此說,安安也不好再說了。

灝灝也很懂事地跟在了曾莉莉的身邊。

由她牽著自己的手出了臥室的門。

就在出門時,灝灝還向安安擠了擠眼睛,那笑彎的眼角堆滿了笑意。

純真中帶著點狡黠。

安安的腦袋內突然靈光一現,頓時開竅了,這眼神分明就是和佘正東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灝灝像誰了,除了他爸佘正東還是誰。

細想一下,佘正東繼承了他父親的基因更多一些,蓮則是更多地繼承了母親。

她不覺在心裏慶幸,自己是多麽的幸運。

笑過後,安安想起佘正蓮來。

剛才他沒有和他母親一起進來,他們應該是不在一處。

難道他一個人在書房裏?

安安連忙拉開臥室的門向那邊的書房走了過去。

剛走到門口,她就聞到了濃濃的煙味。

輕輕推開門,只見他站立在窗戶邊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手上夾著一支煙任由它燃燒著,他卻沒有抽的意思。

他在想什麽?這麽專註,專註到她開門都渾然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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