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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啞巴太子(54) 從內到外被侵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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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啞巴太子(54) 從內到外被侵占、被……

心緒紛亂覆雜, 景言很難說清楚自己在想什麽。

只知道燭火抖動,夜幕深深。

熏香混合著燕與身上淡淡的血味,一切都被染上了暧昧的氣息。

滿腦子都是方才的傷痕, 所以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燕小狗已經將傷口包紮好, 在低低吻著他的眼皮了。

不能這樣……

他身上有傷, 是病人……

景言想要推開對方, 可雙手軟綿綿, 什麽都做不到。

“殿下……”燕與的吻從眼皮到眉骨,再到臉頰, 動作輕柔, 他低聲喚著:“我想你。”

語調帶上了一絲顫抖。

景言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的不對, 可剛想有所動作, 燕與已低頭含住了他的唇。

先是緩慢而試探地描摹著景言的唇內,隨後變得急迫, 難以抑制。雙手緩緩收緊, 將景言整個人都圈進懷中。

呼吸熾熱, 喉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低嘆。

由內而外的真實感, 微微平息了燕與深處的一絲不安。

在幻境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囚籠裏的景殿下, 蒼白的皮膚被勒得紅腫, 黑發淩亂垂落在臉的兩側。

燕與先想要靠近, 卻被幻境中的景言冷冷看著, 眸中只有疏離和淡漠。

“燕與,不要靠近我。”

本該啞聲的殿下聲音冰冷開口。

雖然知道不過是幻境而已, 但聽到這句話,燕與楞在原地,血液冰冷, 心間疼痛蔓延。

“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囚籠中的景殿下眼神失望,帶著憤怒。

燕與:“我……我是來救殿下你……”

景言卻冷然:“你救我?可我從來都不需要你。”

如遭雷擊,窒息得難以呼吸。

哪怕是幻境,這樣的話聽起來也依舊無比痛苦。

指尖顫抖,燕與的手指用力握緊,掌心被指甲刺破也毫無察覺。

最後,一聲輕輕:“殿下,哪怕您厭惡我,拒絕我,我也不會放手。”

幻境扭曲變化,灰眸瘋狂:“你只會屬於我。”

“唔……”

低低的呻|吟將燕與的思緒拉回,猛然意識到自己失控了,將景言的舌尖咬破了些許。

他停下動作,擡眼看向懷中的景言,卻見對方並沒有幻境中那般冷漠疏離,而是微微喘|息著,眼中帶著水光與些許擔憂。

燕與心頭一震,喉間滑動。

幻境終究是幻境,景殿下是在乎他的。

燕與低下頭,舌尖輕輕含住景言受傷的舌尖,慢慢卷走那抹血珠。他的動作緩慢又小心,柔軟的舌尖輕輕滑過每一處。

景言身體輕顫,他能感覺到燕與的舌一點點深入,舔舐著口腔的每一處角落,連最細微的縫隙都沒有放過。

那溫柔而纏綿的觸感壓迫,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困難。

這燕與未免也太小狗了吧……

他微微想掙開,卻又被對方輕輕鉗制住,溫熱的氣息與交錯的觸感讓景言無法說出拒絕的話,只能任由燕與吻得更深。

感知被無限放大,熾熱愈發明顯,連血液都像在燃燒。

長久的吻終於停下,唇齒間的溫度卻仍未散去。

燭火中互相對視。透過閃動的燭光,灰眸明滅,景言在此刻忽然意識到……

燕與……

他在害怕。

但他在害怕什麽?

景言不知道。

他只知道,對方現在的眸中只有自己。

是因為幻境嗎?

景言不確定,但他能感受到對方的情緒翻湧著,壓抑得幾乎要溢出。

他擡起手,輕輕放在燕與的掌心,用指尖一點一點地寫下:“我在這裏。”

燕與垂眸看著,每個字落下,他的眼神便深一分,最後,燭光隱入他漆黑的眸子,連一絲亮意都消失無蹤。

他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是啊,他的景殿下在這裏。

他的景殿下已經看過他血腥的模樣,也未曾離開。

燭火搖晃,暖意漫開,似乎籠罩了一切。

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景言,低啞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殿下……別離開。”

燕與的胸膛再次滲出血跡,鮮紅順著肌膚蔓延,染透了繃帶,卻被他完全忽視。

景言眸子微顫,擡手在燕與的掌心寫下:“今日不……”

都這樣了。

小狗怎麽還有心情想這些事情呢?

手指剛寫到“不”字,燕與握住了他的手,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殿下,我幫你。”

話音未落,小狗已經將主人攬入懷中。

景言的後背貼上燕與堅實的胸膛,滲血的溫熱透過層層布料隱隱傳來。他雙腿垂在床邊,修長纖細的線條隨著微微晃動,顯得格外誘人。

燕與的手緩緩落下,骨節分明的手握住。

景言的身子猛地一僵,想要躲開,卻被燕與輕柔而堅定地扣住。

燕與的唇貼近他的耳廓,聲音低柔:“殿下,一切都交給我。”

手心握緊,不受控制的感知。

被抓在手中,景言哪裏還能分出其他的想法。

溫熱,帶著熟悉得令人無法抗拒的力道。

燕小狗的動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精準地找到了薄弱之處,輕輕揉捏,緩慢按壓。

景言的意識也跟著被拉扯起伏,逐漸模糊成一片。

熾熱感在對方的觸碰下,似乎被揉成了一團軟泥,被燕與任意揉搓擺弄。

肆意又滿含眷戀,景言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整個人癱軟在燕與的懷裏,連反抗都顯得無力。

“殿下……”燕與低聲喚著。

熟稔得像是在演奏一場無聲的樂章,所有音符都排成一排,奏成最精美的樂曲。

小狗……

有時候很聽話,但有的時候非常不聽話。

終於在一次次按壓中,瞬間的感知讓景言的意識瞬間被抽空,眼前一片空白。他整個人癱軟在燕與懷中,氣息微亂,而燕與的手卻仍未停下,依舊在他的腰側輕輕揉動。

但只是他結束了。

但並不是小狗結束了。

小狗的唇貼著景言的後脖,一點一點地輕吻。

溫熱的氣息纏繞在耳邊。

小狗……

很會用爪子刨地。

開疆拓土,溫度傳遞開來,景言全身輕顫。他試圖調整呼吸,卻發現觸覺變得格外敏銳。

似乎刻意放慢了動作,像是在感受,又像是在折磨。按壓的力道一緊一松,輕巧地找到了每一處顫抖的地方。

景言氣息微亂,隨著按壓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可那只扣住他腰側的手卻將他牢牢固定住。

“殿下別怕,”燕與低聲哄著,語調溫柔得仿佛要滴出水來,另一只手緩緩按壓下去,動作更加深入,“很快就好了。”

在之前言出法隨的作用下,對方的觸碰顯得格外清晰,以至於景言都知道小狗的爪子究竟來到了何處。

景言喘息著,意識混亂,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好……漲……”

熾熱與緊繃的感覺讓他快要崩潰,整個人癱軟得像是沒有了骨頭。

小狗只是遲疑了一下,嘆息:“殿下……”

“只是簡單的觸碰而已……”

語罷,指間的治療輕微,只是一點一點按壓著不適,每一下都讓景言的感知被放大到極限。

治療向來不是一蹴而就的,必須循序漸進。

“不能急,”燕與低聲道。

同時,他的另一只手始終按住景言的腰,防止他因本能的掙紮而逃離。

如果手就已經很漲了,那接下來該怎麽辦?

腦子一片混亂。

景言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的顫抖卻越發明顯。

他閉上眼,耳邊全是對方溫柔卻充滿壓迫的呼吸聲,整個房間的暖意仿佛都被集中在他身上。

感知越來越模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發出什麽聲音,只覺得所有的反抗都像被溶解了一般。

就好像案板上的魚。

他逃不掉。

最後,終於小狗低低道:“殿下,可以了。”

可以了嗎?

景言迷迷糊糊,他只覺得自己快要崩潰。

就在這一片混沌中,突然的——

一次性——

所有壓抑被打破。

一瞬。

腦海恢覆了清明。

他整個人僵住,身體猛然一顫,泛紅的雙腿緊繃,弓起的背微微彎成弧線,仿佛連一絲喘息都被掐斷。

那一瞬間,眼角積蓄的淚水終於滑落,滴滴答答,打濕了面頰。

可動作沒有停歇。燕與的雙手牢牢扣住景言纖細的腰,將他重新固定住,一次次帶著主人拉入更深的深潭。

他低垂著眸子,盯著懷中那抖動的身軀,目光平靜卻又帶著深不可測。

像是天被戳破了個洞,景言整個人渾身顫抖,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房內燭火搖曳,微光明滅,投下的影子也跟著晃動著,空氣都變得不安穩。

景言氣息紊亂,手指用力抓緊了身下的床褥,卻完全沒有辦法掙脫那份無法言說的感知。他想喊,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喘息讓人更加暈眩。

燕小狗低垂眸子看著,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是在冒犯主人。相反,他低聲:“殿下,還記得之前的雙修嗎?”

景言全身一顫,眼睛睜大,卻根本無法回應。

燕與繼續低聲哄著,手指在他的腰間緩緩揉按:“好好凝氣聚魂,殿下,這次之後,雙腿就可完全痊愈了。”

景言哪裏還能聚魂。他的意識早已被熾熱淹沒,連身體的動作都變得僵硬又遲緩,只能順著燕與的動作隨波逐流。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

他不是受傷了嗎?

怎麽還有這麽多精力!

景言只覺得自己就是外面樹上的雪,正在被調皮的小狗撞著樹幹。而他作為雪,只能簌簌、軟塌塌地落下來。

更要命的是,小狗覺得很有意思。他精力還非常足,所以從頭到位都沒停過。

腦袋微微垂下,呼吸急促,指尖無意識地攥緊,卻根本無法承受燕與的每一步逼近。整個身子軟成一灘水,顫抖間像是融化了般,無助地任由對方繼續掌控著所有的節奏。

景言本就不多的意識被完全撞散了,他掙紮著想要逃離。但小狗摁著他,目光溫和專註,絕不停歇。

“凝氣聚魂。”

他聲音低啞,咬著景言的耳垂。

怎麽凝氣聚魂?

景言腦袋混沌,連思考都困難,顫抖著聽從對方低聲的指導。

燕與湊近他耳邊,緩慢而耐心地說道:“將所有感知聚在此刻,落在我們的地方……是這樣。”

景言被迫集中註意力,所有意識一點點集中在身體。

熾熱的感知逐漸匯聚,他模糊地感受到丹田中似乎有一抹白色的光芒緩緩凝聚而出,朦朧中無法看清。

“很好。”

燕小狗低低。

可是,下一瞬間,景言親眼看著那剛剛成形的白光被更大的影子猛然吞噬,瞬間破碎。

他的意識隨之陡然一空,從頭到腳湧上無邊的失控感。感知被抽空,隨即又以更強烈的方式湧了回來,像是從內到外被侵占、被吞噬。

景言渾身輕顫,攀升至頂點,甚至一瞬間以為自己會昏過去。

可他沒有。

他始終懸在這種高壓的極限之中,無力掙紮,卻又無法完全脫離。

雙手早已失去力氣,軟綿綿地垂在一側,連想要推開燕與的動作都做不到。他的嘴微微張開,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徒勞地喘息著。

燕與低頭含住景言嫣紅的耳垂,眸光沈沈。

他看見殿下白皙的肌膚因熾熱染上淺淺的紅暈,在燭光的映襯下顯得愈發剔透,像是玉中溢出的光澤,每一次觸碰都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無聲掉落的淚水更是讓燕與心中一陣顫動。

“不……不行……”

破碎的感知中,逼得啞巴都能說話了。

燕與堅定:“殿下的身體還沒有好完全。”

景言焦急又可憐地搖頭,他的手無意識地抓緊,身子想要躲避,卻被牢牢固定,滿腦子的要逃要逃要逃要逃要逃。

可……

逃不掉。

一次次被推向高處,那攀升的潮水比上一波更兇猛。到最後,感知被徹底碾碎,只剩下模糊的混亂。

浪頭終於拍打到頂峰時,他腦海中的最後一根弦斷了。

他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溫熱,濕潤得讓他整個人僵住。

景言低頭,混亂的意識終於恢覆了些許清明

那……是什麽?

屋內寂靜無聲,燕與低頭看著他。

無論再怎麽失去意識,在看到只有幼童夜晚的事情發生時,景言終於忍不住了。

他張了張嘴,眼神空白了片刻,像被雷擊中一般,猛然擡頭瞪向燕與,啞聲吐出斷裂的詞句:“過……分……”

然後……

叮的一聲。

【言出法隨成功,他會更加過分啦!】

……

一瞬,聲音剛剛出口,整個世界猛然顛簸。

所有的感知像是被剝離,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浪湧,無序地沖撞過來,夾雜著熾熱與混亂,徹底淹沒其中。

·

夢裏。

景言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只小黑貓。他正低頭專註地舔著自己的毛發。毛剛理順,突然,一只雪白的土松狗從天而降,對著他一頓狂舔。

剛剛順滑的毛發瞬間亂成了一團。景言氣得炸毛,試圖跳開,可還沒動作,就被白土松用一爪子按在地上。

接著,

那濕漉漉的舌頭舔得更起勁了。

從頭頂到耳朵,再到背脊,甚至連尾巴尖都沒放過。

小貓咪的身子軟成一團,但始終逃不開那只傻狗的關愛。

土松的大鼻子抵著他的肚子,吸得呼哧呼哧。

是小黑貓。

是傲嬌的小黑貓。

土松的狗尾巴瘋狂搖晃,簡直都要搖斷了。

當土松換個角度舔自己的時候,那碩大的狗尾巴就像雨點一樣砸下來,砸得小貓咪兩眼迷糊,爪子開花。

最後,渾身濕漉漉的小黑貓被舔得軟塌塌,毫無反抗之力。更可氣的是,那只土松居然得意洋洋地把他叼上了背,搖著尾巴,樂呵呵地往家跑。

……

噩夢!十足的噩夢!!!!

景言猛然睜開眼,視線掃過身上,不僅手腳酸軟無力,肌膚上更是有著紅痕和細密的咬痕。

他怔了一瞬,隨後陷入更深的沈默。

……

…………

還不如變成一只貓!!!!

昨夜的記憶,景言已經記不太清了。唯一深刻的片段,就是那句該死的、突然跳出來的言出法隨。

正是因為這句話,燕小狗就徹底失控了。

不只是按在懷裏,更是抱起來壓在桌面給他治療。

更重要的是,他一邊失控,一邊低聲在耳邊哄著:“殿下,專註些,凝氣聚魂。”

景言:……

他整個人都被撞傻了,哪裏還會有什麽聚魂的意識。

“殿下。”

燕與推門而入,衣著整齊,舉手投足依舊是溫文爾雅的模樣。

哪裏還看得出昨夜的瘋狂?

但景言怎麽會忘記?

他渾身瞬間繃緊,像一只炸了毛的小貓,警惕得毫不掩飾。

見黑眸完全是對自己不信任,燕與頓了下,輕輕:“我的傷口有些疼,能不能幫我上藥?”

景言:……

怎麽可能不疼!!!

明知道這小狗肯定是裝可憐,可景言還是沒辦法狠下心拒絕,只能氣哼哼地接過藥,準備給他療傷。結果,燕與並未撩起前面的衣服,而是緩緩背對他,衣物半褪至腰間。

景言一怔,視線瞬間被那結實的背部吸引。肌肉線條流暢,力量明晰,可那光滑的肌膚上卻布滿了斑駁的抓痕,一道道清晰得讓人挪不開眼。

什麽時候有了這些傷?

景言下意識地皺眉。

只聽見燕與輕輕:“這是殿下昨晚上抓的。”

一瞬,景言的臉僵住了。

燕與補充,語氣可憐:“好疼……”

可藏下的灰眸,哪裏有絲毫的可憐,分明閃著微微的光。

昨夜的景殿下……

雙眸失神,眼角泛淚,指尖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背……

分明好看極了。

就算再被抓一百道,他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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