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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啞巴科學家(11) 私有到它是與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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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啞巴科學家(11) 私有到它是與皇子……

沒有證據, 因為這只是景言的推斷。

維托的監控角度是在景言的門前,而在這之前,景言被修恩拉進了他的全息空間中。以修恩的水平, 他是不會留下如此顯眼的證據。

同時修恩也不可能允許,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跟蹤景言進房屋。

那便只有一種可能, 這個監控視頻是偽造的。

景言自然是不會給維托說修恩的事情, 他慢悠悠:“因為我相信修恩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維托笑容斂了, “你這麽相信修恩?”

“至少比你要相信他。”景言的指尖勾出了維托藏在袖子裏的手鏈。細長的銀鏈中間是一個實心的小圓球。只看了一眼, 維托就收回了手,將鏈條藏進了袖口裏。

維托, 不願意讓別人看到手鏈?

景言也毫不在意, “維托皇子, 聰明人之間就不要再設局了。”

維托搖頭, 很遺憾道:“可你也是並沒有入局,難道不是嗎?”

他緩緩俯下身子, 貼近景言的耳朵:“景先生, 你的話都是對的。不過現在, 你可以猜下我為什麽會這麽做嗎?”

“聰明人的話, 應該是能看出這背後暗含的東西。”

景言看出來了, 維托他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其實在將修恩引出來後, 景言就對退婚這件事有了大概的猜測。

關於自己的退婚, 從頭到尾都是皇室的陰謀, 而最主要的執行者則是維托和修恩兩人。他們並沒有串通在一起,但目的都是一致的——讓瑞斯與自己退婚。

景言之前的能力, 已經達到功高蓋主的程度了。作為皇室,作為帝國之主,為了鞏固帝國的存在, 這樣的情況是絕對不能出現的。

而原主作為只單純熱愛科研的人,他本身對於效忠帝國這件事情並不熱衷,且他本人也不是帝國核心地帶出來的人。這樣的人往往是最為危險的,他沒有對帝國的極度熱愛,便有機會叛變到其他國家去。

其他國家,也試圖來挖走景言過。

而這件事情,是他在收拾辦公室亂七八糟的稿紙時發現的。一堆淩亂的稿紙中有一封信,紙張已經變得很皺了。信裏的內容很簡單,沒有署名,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在我的國家,你可以單純只關心科研。”

這對於原主來說,絕對是一個誘惑性的話。而就在這封信後的第二天,他就被召去皇宮,之後便是與瑞斯訂婚。

想必原主也意識到了危險。所以他才將瑞斯送來的黑色鉆石制作成發聲設備。這是對皇室投誠,表示自己願意被皇室掌控。

至於三位皇子裏,為什麽是瑞斯與自己訂婚,而不是其他兩個人,則是因為話語權。

瑞斯作為上將,掌握軍事資源,遠比掌握政治支援和科技資源的維托與修恩,更加來得更加粗暴。

有時候,婚姻資源也是一種展示能力的手段。

原主是被註視的,是被選擇的物品,他從始至終都沒有選擇。所以關於這段記憶,景言一直不知道。因為原主有意對信的這件事進行了遺忘。

而這次修恩的出現,則將景言的猜測完全落實了下來。一場關於皇室資源的掠奪,既然修恩有參與其中,那麽維托肯定也參與了其中。。

想清楚這點,一切事情都好解決了。

景言道:“因為你想奪得真正的權力。”

維托的眼眸沈了些許,一下又一下,是心臟在跳動。

景言:“一直處在瑞斯和修恩之中的你,感覺並不好受。作為政治外交家,你並不被皇室重視。你知道,如果你想要成為唯一被選擇的繼承人,你必須從現在就開始,收回你曾經的一切布局。”

“而我就是你的展開的第一步。”

“繼續。”沙啞的男聲,卻帶著笑意。

心情無比愉悅。

“想要再度擁有我,你必須想辦法讓瑞斯與我退婚。”景言緩緩道:“你先是采取了輿論攻擊,讓外界傳我各種私生活以及人品的謠言。你深知輿論的力量。”

景言作為將生命都奉獻給機械的人,私生活幹凈。況且之前他還是瑞斯的未婚對象,皇室肯定會對這類的輿論進行多加管控,但卻沒有,而是任由關於景言的謠言傳播。

說明這是皇室內部流傳出來的信息,而三位皇子中最有可能做這件事情的,便是二皇子維托了。

一句句的冷靜分析,維托的心情變得更加愉悅,就連眼眸都帶上了自己都尚未察覺的欣賞。

這個青年,變得更加和自己心意了。

“我的天賦盡無,也許並不是你做的。但隨之的退婚事件,就是種種事件下你促成的。”景言做出了總結。

男人忍不住笑出聲,甚至震得胸膛都在發顫:“景先生,這只是你的一家之詞。”

“這已經足夠了。”景言,“你也同樣不是蠢貨,不會留下證據的。”

維托擡起身,一雙暗眸亮得嚇人。他仿佛看見了自己的心愛之物,嘴角微翹,手指冰冷拂過景言的臉頰,“你難道就不怕我,直接將你解決掉嗎?聰明人往往活不了多久,相信你也明白這個道理。”

“你不會。”景言抓住維托的收,目光微調,有幾分挑釁的意味:“維托,你需要我。”

正如瑞斯之前說的那樣,維托需要這樣的善良名聲。

所以,沒必要藏拙。

比起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還不如直接將一切戳穿。聰明人之間的對話,不需要那麽多的彎彎繞繞。

維托:“是啊,我需要你。”

他需要景言,需要景言選擇自己。

既然對方現在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一切,那邊也沒有必要繼續偽裝了。

他語氣溫柔,卻帶著狩獵的野性:“那要如何才讓你不選擇瑞斯,而是選擇我,成為我的未婚妻呢?”

景言輕笑,“未婚妻?”

“我為什麽要成為誰的妻子,成為一種依附關系呢?你成為我的未婚妻,也許我還會考慮考慮。”

眼角揚起,青年笑得愜意,眼波流轉,眉眼間竟有了□□人之感。

維托的呼吸停了一瞬間。

他目光深深,舉起景言的手,紳士地將唇落在景言的手背,“只要能和景先生訂婚,我成為未婚妻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景言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他道:“零五,給我濕紙巾。”

維托忽然楞住。

零五瞪了維托一眼,然後飛速將紙巾遞了過來。景言將方才對方的吻手禮擦幹凈,“維托皇子,我並非是你們皇室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想和我訂婚,就得展示出你們的真心誠意。”

“而不是用些低劣的手段。”

想要與我訂婚,想要追求我?

先展示你們的誠意再說。

維托站起身子,沒有因為景言的擦手而變得生氣。他反而笑著道:“是我冒昧了。”

“也對,我怎麽能夠如此操之過急。”

青年現在哪怕跌入了低谷,卻依舊高高揚起脖頸,仿佛身居高位。

作為政治外交官,維托進行過很多的交際,他擅長從人的弱點出發,掌握別人的想法。往往在交際中,他都是掌握對方的人。

可現在,局勢卻完全調轉。自己被青年勾起興趣,被對方吊起心弦。很新穎的感覺,卻又沒有覺得任何的不適,反而生出了幾分愉悅之感。

“景先生,請把我和他們放在一條起跑線上,可以嗎?”語氣是前所未有過的真誠,他道:“我會彌補我之前做過的所有錯事,只為你給我一次的機會。”

景言:“那不如現在就給我表現表現?”

維托含笑點頭,暗示景言直接說。

景言:“你左手腕的手鏈,給我看一下。”

和修恩的反應一樣,維托也同樣頓了一下。

“既然景先生要看,我一定會滿足的。”維托輕道。他將手鏈遞給景言。手鏈款式很簡單,就是銀色鏈條和實心的小球,但卻給人一種低調的奢華感。

景言看了一陣,“可以給我嗎?”

維托暗了幾分:“當然。”

“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給你。”

景言:“……”

“那首先不能無緣無故,不打招呼進入我的房子,這樣會顯得你很像個變態。”

變態?不知為何,這個詞從青年的嘴中出來,讓心都猛然跳了一下。

維托:“嗯。”

聲音低啞。

景言將手鏈放在床頭。現在尚且還算是後半夜,方才的噩夢折磨得景言有些難受,他自然要再繼續睡一覺,“零五,送客。”

深瞳看著景言收下手鏈,維托出奇沒有再說話與景言糾纏了,他微微鞠了一躬:“今晚上打擾景先生了。”

真覺得打擾,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景言有些不想說話。

零五的電子眼依舊憤怒皺起,它舉起自己短短的手臂,推著維托的小腿:“確實打擾了,維托皇子您可以走了。”

一邊被機器人推著走,維托一邊道:“景先生,皇室過段時間後會開展一場宴會。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可以邀請您與我一同前去?”

景言漫不經心:“看你之後的表現了。”

維托道:“我會好好表現的。”

好不容易將維托推了出去,零五重重關上了門。它滾著小輪子,可憐巴巴看著景言:“景先生,我不喜歡維托。您不要答應他去宴會,好不好?”

景言點頭,他本來也沒打算這樣做。所謂的看表現,只不過是安撫維托的手段。

零五得到了承諾,總算安了心,低電量的它有些撐不住了。它看了眼床前的手鏈,迷迷糊糊覺得很熟悉,卻因為已經開啟了極限省電模式,所以暫時從數據庫裏調不出準確的信息。

“景先生,那個手鏈有危險。”零五因沒電,聲音都變得小小了。

景言嗯了一聲,“我知道了,你先去充電吧。”

零五的腦內運轉不過來了,它慢悠悠滾著輪子,走到充電樁。等有電了,它一定要查查這個手鏈是怎麽回事。

模模糊糊的印象。

這東西好像是皇子非常私有的物品。

私有到它是與皇子本人,感知共存的。

所以,很危險。

零五離開了房間。景言拉開床頭櫃,想將維托的手鏈放進去。結果進去的瞬間,修恩項鏈的星球,就散發了刺骨的寒意,拒絕手鏈被放進來。

怎麽感覺,修恩的項鏈像是有生命一樣呢?

景言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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