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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啞巴少爺(25) 想拉著這條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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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啞巴少爺(25) 想拉著這條項鏈…………

之前, 景言以為介入世界的力量是為了圍剿殺死自己。可現在他發現,這力量進入世界的目的,分明就是為了和自己產生更親密關系的接觸。

這力量的主人愛自己。

系統頓了半晌, 【所以,是你之前的桃花債追進來了?】

景言:【……】

他斬釘截鐵, 【我從未有過什麽桃花債。】

對於那股力量介入世界這件事, 景言倒是不在意。畢竟, 連神明都願為他舍棄身份、冒犯神界律法, 親自降臨來表達那難以克制的“真心”,也算是幾分真誠。

不過, 想到那三人的種種表現, 景言微微蹙眉。

嗯……

這愛似乎有點過於失控了。

也就……

谷十表現得還算不錯。

景言輕哼。

·

和宗和煦的第二次會議如期而至。

在此之前, 景言已將公司上下理清了一遍, 但啞巴的身份依舊保留著,他依舊需要這張迷惑牌。

會議中, 景言表現出克制的冷漠, 只是微微對宗和煦溫和了許多。

宗和煦依舊掛著淺笑, 會議進展順利。他甚至主動讓渡了不少利益, 將項目的核心事項大部分交由景氏集團負責。

也借此契機, 兩人再度恢覆了通訊。

會議結束, 宗和煦提出想去海邊散步。

夏日已然來了。夕陽下, 海風冷冷, 吹到身上恰好是最舒適的感覺。景言推著宗和煦的輪椅,在海邊的棧道上緩步走著。

視線角落, 黑車微微露出了攝像機。

景言沒表現出異樣,他知道這是宗和煦安排好的媒體。

無非就是要寫什麽:“景宗兩家好事將近!事業愛情雙開花”,或者是“他瘸他啞, 卻不離不棄,頂峰相見”這類的標題罷了。

“關於谷十背叛你的事情,我很傷心。”

宗和煦微笑:“但還好。阿言,你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景言淡淡,將手中的紙條遞給宗和煦:“秦羽。”

景言這些天都在調查秦羽當下的行蹤,卻一無所獲。他現下手中的資源無從探尋過往的信息,只有通過宗和煦這個途徑了。

宗和煦捏住紙條,輕聲道:“低下身,我在你耳邊說。”

景言低下身子。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宗和煦的臉在夕陽下,多了幾分柔和的色彩。他眉眼溫柔,似一彎柔柔的明月。

假象。

“秦羽,想殺了景舒山。”宗和煦輕道,“她此次的目的,全是為了景舒山而來。你之前的啞聲,便是她警告景舒山的手段。”

所以,原主之前的啞聲,是秦羽做的?

可她怎麽做到這麽悄無聲息?

“景氏集團的醫院,最開始便是秦家的財產,是他們的家族企業。雖然景舒山以伴侶的身份合理繼承了財產,但很明顯,他並沒有做到完全掌控住這醫院的人心。”

言盡於此,便不需要過多說了。

之所以查不到病源,並非沒有病源,而是所謂的景家醫院已經被內部滲透了。

景舒山換了所有別墅內部的人,卻唯獨沒有想到自己掌控的企業力量,已經被動搖了。

但封池舟不是也沒檢查出問題嗎?

“封池舟並非沒有檢查出問題,只是沒有說罷了。”宗和煦輕笑:“他說了會得到什麽好處?況且所有的數據落在他手裏的時候,就已經被篡改過了,他就算發覺出異樣,又能怎麽樣?”

“他何必將自己卷入這場渾水之中?”

他不願攪入豪門爭鬥之中,卻心甘情願攪入爭奪自己的爭鬥之中。

景言挑眉。

不過宗和煦說的這些信息,和景言手裏掌握的往年信息,可以匹配上了。

景舒山和秦羽兩人,分別作為景家和秦家的孩子,兩小無猜長大。如果本不出意外,感情深厚又門當戶對,他們的愛情和婚姻是在祝福中誕生的。

可就在景舒山成年那年,景家遇到重大危機,緊接著好幾年都一蹶不振。

秦羽拒絕了家裏安排的聯姻對象,和家庭決裂,義無反顧嫁給了他。

為了愛情。

此時的景舒山,頹廢又日夜迷醉。秦羽為了丈夫,努力以一己之力將景氏集團支撐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秦羽的父母和孩子在某次飛機乘坐中失事,秦羽成為了秦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秦氏和景氏集團兩邊的生意讓秦羽忙得不可開交,她高強度工作,將景舒山推到幕前進行公關。可沒想到,景舒山展露出來的溫和氣質,一下深受大眾的歡迎。

景舒山也總算在此刻振作起來。

而秦羽也因為工作展露出的魅力,以及手裏確實擁有的權力和資金,在交際場中魅力無限。

人人都知,秦羽能力之強,一手打造了景氏集團和秦氏集團,就連景舒山是秦羽捧出來的,沒有秦羽就不可能有景舒山的現在。

秦羽的周圍,多的是願意對她獻殷勤的男人。

真正的魅力,是哪怕就站在那裏不動,也會有人願意前赴後繼,獻上真心。

大眾喜歡景舒山,可商界內部卻對秦羽讚不絕口,頗為稱讚。

兩年後,秦羽懷孕,之後她就陷入了異常的焦慮之中,她不得不脫離了對產業的管控,交給了景舒山處理。產後她更是換上了產後抑郁,難以主持事業,緊接著便是莫名啞巴,最後死亡。

誰都能看出蹊蹺,但景舒山當年的風評實在太好了,大眾並不覺得會是景舒山做的。他們反而覺得秦羽這個女人攬權過多,生產之後的病痛就是對她的懲罰。

但更重要的是,沒人找到是景舒山做的證據。

景言沈思,當年秦羽是死在了療養院。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也許只是場金蟬脫殼的計劃。

宗和煦擡起頭,夕陽的餘暉暈染在那白皙的肌膚上,仿佛披上了一層溫柔的薄紗。

一周過去,青年的脖頸上曾經的痕跡已然淡去許多。寬松的白色上衣,領口微微敞開,一截精致的鎖骨線條流暢。

脖子上松垮地掛著一條銀色項鏈,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

宗和煦的目光不自覺地鎖定在那條項鏈上,目光逐漸變得深邃。

只要拉住那根鏈子,就能逼著青年高揚著脖頸,像被馴服的小獸一樣,乖乖地擡頭仰望自己。

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宗和煦忽然湊了上去。

景言立刻反映過來,向後撤了一步。

……

宗和煦:“這條項鏈,很襯你。”

“想拉著這條項鏈……”

景言眼皮微擡,皮笑肉不笑用手機打字:“你再說一句多餘的,我就把你直接推進海裏去。”

宗和煦笑了幾下,“我的阿言還是這麽經不起逗。”

我的阿言……

景言手機響起:“看得出來,你是真的很想下海了。”

“怎麽會呢?”宗和煦輕笑:“為了合作,阿言不會做這件事情的,不是嗎?”

“為了從景舒山手中得到權力,為了得到資金以從虎視眈眈的狼群中脫身。”

“他肯定不會這麽對待我的。”

“難道不是嗎?”

景言:……

廢話好多,好想直接把他推進海裏。

·

手機彈出了新聞。

男人點了進去,面無表情。

新聞裏,在夕陽餘暉下,兩個男人一同在海邊散步,舉止暧昧。標題上大大寫著:“我是你的腿,你是我的言!海邊散步,浪漫加倍!”

新聞裏一共有好幾張圖片,其中有兩張最引人註目。

一張是青年俯下了身,輪椅上的男人側頭,仿佛在親吻。而另一張則是青年後撤一步,面色紅潤,神情帶著嬌嗔的惱怒。

谷十神情冷漠,可握著手機的手,全然發白了。

“所以景言是真的把你辭退了?”話音響起,打斷了谷十的思索。

谷十回過神,低頭:“對的,秦總。”

坐在辦公椅上的中年女人,眉眼與景言有八分相似。她微微皺眉,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桌面,目光犀利而不容置喙:“辛苦了,你的報酬我會給你的。”

谷十:“秦總,我不需要報酬。”

銳利的視線掃了過來,秦羽帶著幾分審視:“那你想要什麽?”

谷十低聲:“請讓我跟著秦總幹。”

秦羽猛然笑了,視線帶上了些許的玩味:“你為什麽不要錢?有了錢的話,你想要做什麽就可以做什麽,沒必要在這裏當員工,你可以成為自己的老板。”

“我需要的不是錢。”谷十冷靜道:“我想有和秦總學習的機會。”

秦羽悠悠道:“你有什麽資格呆在我的身邊?你只是個保鏢,你沒學過什麽商業的東西。”

“但我知道,如何操縱人心。”谷十擡眸,銳利的目光如鋒刃般直刺人心,語氣自信而篤定。

“商業知識可以學,敏銳度可以培養,但唯有人心最難掌控。”他微微一笑,聲音低沈卻擲地有聲:“秦總,您需要的,不是一個懂規則的人,而是一個能為您破局的人。”

秦羽眸色更深了些許,她瞇眼,判斷谷十語氣中的真實。許久,她才輕道:“可以,不過在這之前,給你個考核任務。”

“再幫我找一個景言會接受的保鏢,獲得他的信任,監視他。”

“讓他做你曾經做過的事情。”

谷十面無表情,低頭道:“好的,秦總。”

·

那天的海邊散步,景言沒想到居然拍出了那樣的照片。

報道和現實發生的事情完全相反,下面還有嗷嗷叫說磕到了磕到了的不知情網友。

對此景言表示:……

大夥們,前方可是地獄啊。

見過誰家CP,你掐我脖子,我刺你胳膊嗎?

嗯……

不過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是瘋子,但我也不是什麽逆來順受、思維完全正常的人。

雖然心裏仍然有些不爽,但和之前相比,宗和煦最近還算是比較安分,至少沒有出現之前那些胡作非為的舉動了。

是因為學會克制了嗎?

景言並不覺得。

肯定是有什麽事情,讓宗和煦不得不克制住自己了。

夜色漸深,只有景言獨自一人還在公司裏檢查和宗家集團的合作方案。這次的方案宗和煦確實讓步了許多利益,但對應的也是更多的風險。

如果這項合作失敗,景氏集團就會受到很嚴重的創傷,景言不得不認真把控好每個流程,避免出現意外。

等到他做完手頭事情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今天司機因為家中有事,早早請了假。景言自己也沒有開車過來,只得自己打車回去了。

他走下辦公樓,一臺黑色跑車停在了自己的面前。車窗緩緩搖了下來,是張許久未見的臉出現在面前。

封池舟輕笑道:“好久不見。”

還沒等景言做出什麽反應,系統警報響起:【危險!危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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