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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身份暴露?快進到小黑屋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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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身份暴露?快進到小黑屋伺候!

“教皇冕下?”

見凱琳遲遲沒有踏入電梯中,保井千鶴試探性地輕聲呼喊了一聲。

金發美人這時才回過神來,沈吟了片刻,抿嘴一笑:“罷了,先去看看紐曼那邊的情況再說。”

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找到鎖魂鏡,還有白音的下落。

至於姬凝霜……等回來之後再去見見這位老熟人也不急。

不知為何,凱琳總有一種感覺。

白音的消失,或許和姬凝霜選擇和表星,與平城合作有所關聯。

畢竟,姬凝霜是上蒼的穿越者中,最早降臨平城的那個。

要說姬凝霜對於白音那邊的情況完全一知半解,她是肯定不相信的。

同保井千鶴一同乘坐vip電梯下了樓,凱琳坐進了一輛轎車當中。

她指尖玩弄著一縷金色細發,透過玻璃窗投向了外界的城市夜色:“那輛轎車是在等姬凝霜麽?”

金發修女瑰麗如藍寶石的眸子,落在了酒店前的另一輛黑色轎車上。

她認得轎車中的人,是平城中的高層之一,似乎是叫呂雅。

能讓呂雅親自接待,想來也只可能是姬凝霜了。

不過姬凝霜這麽晚了還打算出門麽?她才剛穿越到現世沒多久,應該在這邊沒有認識的人才對啊……

凱琳越想越覺得疑惑。

“上一次穿越的時候,姬宗主舉行了一次靈氣考核,其中有個表現相當出色的孩子得到了姬宗主的青睞,此次似乎是例行檢查那孩子的修煉進度。”

負責接待凱琳的人員用恭敬無比的語氣說道。

“能吸引姬宗主的天賦?”

保井千鶴下意識吃驚地說道:“平城中還有這號天才?”

“的確是有點出人意料……”

凱琳側臥在柔軟的車座上,修長白皙的美腿交疊而坐,指尖攪弄著一縷金色發絲,笑吟吟道:“過去在上蒼中,參加歸一宗宗門考核的人不在少數,但我也沒聽說有哪個入了姬凝霜的眼。”

就連她聽到官方接待人員這話,心裏都有些好奇了。

能被姬凝霜看中的天之驕子……究竟得是擁有著怎樣驚人的天賦?

“凱琳教皇有興致的話,過些日子他就要正式進入修仙學院開始學習,我們可以安排人帶您去參觀一下。”接待人員道。

“不必了。”

凱琳笑著搖了搖頭,淡淡道:“既然姬凝霜已經有意收他為徒,那我看與不看也沒什麽區別。”

“我不喜歡奪人所好。”

她微微笑了笑:“走吧,先送我到神父那邊去。”

……

另一邊。

酒店中安逸無比,皎潔的月光從夜晚城市中灑落下來,橘黃色的燈光溫暖地驅散黑暗,也襯托出姬凝霜那堪稱完美的身材比例。

她用細絲帶輕輕將宮裙系緊,身上的氣質已經從剛才陷入愛河的女孩轉變為了高不可攀的威儀,似俯瞰眾生天下的女帝。

這位長發披散,冷艷素雅的女子手中捧著茶杯,聽著餘澤剛才對裏星和表星的解釋,陷入了沈思。

“所以按照你的說法,裏星的人最早其實都是表星搬遷過去的?只是後來分家之後,兩邊的關系就逐漸惡化了麽?”

“這麽看起來,倒是和上蒼的東大陸和西大陸有些相似呢……”

最早的時候,上蒼並沒有分成兩個不同的大陸,只是後來有人遠渡重洋,飛過了一片名為‘天地海’的地方,發現了在上蒼原來還另一個‘世界’。

也就是如今的西大陸。

東大陸和西大陸之間,隔著一片尋常修士難以跨越的天地海。

在這片天地海上,任何修士的都無法使用靈氣,唯有乘坐戰船飛行將近三個月方能抵達。

也正因為如此,兩邊才一直沒有什麽交集。

而餘澤剛才口中的裏星和表星,在這方面倒是和上蒼中的東、西大陸有些相似。

“你打算見裏星的人一面麽?”

餘澤用紙巾輕輕地擦拭著嘴角的奶漬,望著姬凝霜纖美高挑的背影:“我想裏星中的人應該很期待和你見面。”

“是期待與我,還是期待與我背後的歸一宗合作,獲取天材地寶呢?”

姬凝霜輕笑了聲,扭頭看了餘澤一眼,道:“裏星中並沒有我需要的東西……說到底,我與表星合作也並不是單純為了謀求表星中的某些東西。”

她蓮步款款,走到了餘澤的面前,伸手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臉龐,眼裏盡是誘人的柔意:“我不在的時候,表星中有人一直在照顧你,這是我給他們的回報。”

“主人,你應該知道吧?表星中的仙人洞天雖多,但對我而言其實並沒有太大幫助。”

餘澤默默地看著面前身材高挑的冷艷美人,一時間沈默。

“平城是你穿越後生你養你的地方,而那個叫呂雅的女人同樣待你極好,說是你半個媽都不為過吧?所以我想報答他們的這份恩情。”

“至於裏星……”

姬凝霜神色淡然:“見與不見都沒什麽區別。”

餘澤輕輕搖頭:“其實你應該見裏星的人一面。”

姬凝霜秀眉微挑,道:“為什麽?”

餘澤:“你還記得瑤月仙子需要的天材地寶都有哪些麽?”

姬凝霜秀眉輕蹙:“凝聚仙軀所需的天材地寶大部分我都能在歸一宗內找到……唯一比較麻煩的,就是光明寶葉,星宿妖草以及銀月鐘乳。”

“凱琳如果知道我是為了師父才向她交換光明寶葉的話,不管怎樣,我想她都不會答應。”

“至於星宿妖草……等此次回歸上蒼之後,我會試著與蘇蝶穎接觸。”

星宿妖草,那是只生長於妖域禁區的天品天材地寶,在上蒼那種植物難以生長的地方,一棵星宿妖草的價值絲毫不亞於一株帝藥。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們打算使用這些天材地寶做什麽事。

一旦蘇蝶穎知曉姬凝霜需要星宿妖草的真正目的,即使是她也很難同意。

畢竟,平白無故讓極域增加一位二品,甚至是已經無限接近一品帝境的存在……這不符合妖域整體的利益。

放眼整個上蒼,目前已知的帝境可是一個都沒有。

一旦瑤月仙子得到這三種天材地寶,凝聚了身軀之後,她就有資格沖擊帝境。

在如今那個各域實力都處於微妙平衡的上蒼,又有誰願意看到瑤月仙子沖擊帝境,成為上蒼之主,打破這份平衡?

無論是東大陸八域,還是西大陸的五州,都不會願意看到這一幕的發生。

當然,不管怎樣她都必須要找到這些天材地寶。

“那銀月鐘乳呢?”餘澤笑著問道。

姬凝霜微微遲疑了下。

如果說前兩種天材地寶都有跡可循的話,那關於銀月鐘乳,那就真的是毫無頭緒了。

但結合餘澤剛才的話,姬凝霜隱約間似乎猜到了什麽,輕聲道:“莫非銀月鐘乳和裏星有關?”

餘澤輕輕點頭:“銀月鐘乳原本只在一些仙人坐化的洞天中自然產生,它的味道香醇至極,一滴就能延長百年壽命,但聽說這種鐘乳只在滿月之時接受月光銀輝的照耀才可能顯現。”

餘澤笑著說道:“但過去在表星和裏星還未分家之前,有人曾在表星中發現過一處洞天,在那洞天裏,他們發現了一滴銀月鐘乳。”

“後來不久,裏星便一直在暗中鉆研,試圖破解那滴銀月鐘乳的奧秘,直至如今,裏星已經人工仿造出了與銀月鐘乳相似的產物。”

“當然,效果自然遠遠不如真正的銀月鐘乳,而且尋常人一生只能服用一滴,這一滴能夠延長十年壽命。”

姬凝霜沈吟道:“如果效果不如銀月鐘乳的話,對師父未必會有效果……”

“你知道為什麽銀月鐘乳一個人一生只能服用一滴麽?”

餘澤笑了笑,問了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

“不是因為銀月鐘乳的限制,而是大多數的修士都無法承受更多,如果服用超過兩滴,非但無法延長壽元,甚至可能會折壽。”

“但瑤月仙子不同,對她而言,這世上的任何天材地寶都不可能讓她折壽。”

“你不是也一樣麽?”餘澤繼續道。

聖人的體質太特殊了,他們擁有著讓尋常修士望塵莫及的壽元,以及幾乎難以磨滅的身軀。

在這世上任何丹藥都不可能影響到聖人的身體。

瑤月仙子的身軀會磨滅,那也是她為了沖擊帝境,自己斬去了自己的道,連通著那具仙軀一同抹去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到時候找不到銀月鐘乳,就以裏星人工研制的銀月鐘乳代替,以量取勝?”

長發披散,以熟女的方式屈腿而坐姬凝霜,眸子微亮,輕聲自語道:“如果在師父凝聚身軀時浸泡在銀月鐘乳之中,的確不失為一種替代方案。”

姬凝霜念及此,忽然又有些狐疑,望向餘澤:“為什麽主人會對裏星中研制的東西這麽了解?”

餘澤露出一絲溫和笑意:“以前在偶然的機會下碰巧得知的,這件事不必在意。”

聖庭教會的總部雖然在表星,但在裏星同樣有自己的分部,只要是聖庭教會知曉的事情,餘澤自然也同樣能夠知曉。

畢竟有莫斯提馬這個二五仔在。

和姬凝霜又是閑談了一會兒後,餘澤便是適時地提出告辭。

不能再繼續聊下去了,這都已經快夜深了,他要是繼續待在姬凝霜房間裏,明天大概要傳出些緋聞了。

譬如:#平城第一中學某位學生在姬宗主的房間裏徹夜未歸?#

#姬宗主有煉銅愛好?#

……等等諸如此類的新聞。

而且出來這麽久,白音那邊估計也在擔心了,再不回去她估計要來找自己了。

“怎麽了?難不成還餓著肚子麽?”

察覺到餘澤那落在自己胸前的眼神,姬凝霜不禁淡淡地斜了少年一眼。

“我送你下樓吧。”她接著說道。

餘澤輕咳了一聲,搖頭道:“不用了,接待員還在樓下等著,要是讓對方看到也不太好。”

他在離開房間前,忽然在門口駐足:“你有把握從凱琳那兒交換到光明寶葉麽?”

身後的女子忽然安靜了下。

稍許,姬凝霜眼兒微微瞇起,聲線清冷地說道:“這件事我會處理,主人還是先不要與凱琳接觸比較好……畢竟現在還不知道她是不是當初背刺你的兇手。”

“而且凱琳的性格從過去開始就一直是朝前看,兩千年的時間,足以忘了一個人,也足以改變一個人,並非所有人都會記得曾經發生的經歷……”

是是是,凱琳的性格不好,她朝前看不會記得以前的事情,只有我們凝霜性格最好了,念舊,懂得心疼主人……

餘澤聽出了姬凝霜的話外音,輕輕擺了擺手:“我知道了。”

他剛走出房間,口袋裏的手機就傳來了一道短信鈴聲。

餘澤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備註名是白音。

“你在海丹酒店嗎?我過去接你。”

果然……

那只狐耳娘從以前開始就是個相當缺愛的女孩,主人不在一小會兒她都會擔心不已,要是今晚餘澤真不回去的話,恐怕她得一晚上睡不著覺。

“我現在回去。”餘澤輕輕點下發送鍵。

然而這時,立即又有一條短信回覆:

“我已經快到海丹酒店了。”

餘澤一時間無言。

這女孩竟然還會先斬後奏……?

不過算了,正好帶她出去餐廳吃一頓大餐好了……

餘澤隨意地笑了笑,將手機放回了口袋,走進電梯裏。

……

哢嚓。

一道光亮從門縫中滲透進來,略有些晃眼地照在臉上,也讓紐曼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他緩緩地擡起頭,看到出現在視野之中的修女時,眸子不禁一亮:“保井大人?!”

雖然加入聖庭教會的時間並不算長,但紐曼怎麽說也是穿越者,過去在上蒼的聖庭教會中也曾見過這位修女。

保井千鶴,她是聖庭教會中的主教之一,也是在教會裏為數不多見過那位教皇冕下的人。

她竟然親自來解救我了……紐曼心裏又驚又喜。

然而這時,紐曼卻看到保井千鶴遲遲沒有開口,反而恭敬地站在一旁,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走廊中隱約傳來了高跟長靴踩在地板上發出的悅耳聲音。

紐曼下意識地擡頭望去,赫然是看到了一名金發女子正款步走進密室裏。

她一頭微卷的金發自然地披散下來,耳垂下的銀色耳環隨著腳步輕輕晃動,湛藍色的眸子仿佛帶著憐憫世人般的溫柔。

這是誰……?

看著保井千鶴恭敬的反應,紐曼先是疑惑,很快,他的眼瞳緩緩地睜大,下意識失聲道:“教皇冕下?!”

是了,在聖庭教會中能讓這位主教露出這麽恭敬的態度,也就只可能是聖庭教會的那位三品教皇了。

可她怎麽會來平城?

神父的腦海中淩亂如麻,以至於神色都有些呆滯。

凱琳款步走到了神父面前,目光在紐曼身上打量了幾眼,嗓音輕柔如悲憫世間的女神:“你還記得自己是被誰襲擊的麽?”

看到過去只在傳聞中聽過的教皇冕下站在自己面前,神父的神色略有些激動,但一聽到凱琳的問話,神父立即是有些蔫了,說道:“抱歉,屬下也不記得了……”

在被關押的這些天,紐曼也一直在回想著這件事,試圖想起其中的細節……然而卻始終想不到自己到底是怎麽昏迷,又是怎麽被平城的人關到這兒來的。

保井千鶴眉頭微蹙,道:“你連自己是怎麽遇襲的都不記得了?”

這蠢貨怎麽說也是五品司祭,雖說摻雜了水分,但三品以下的修士出手,他怎麽也能反擊一兩下吧?

結果竟然連自己怎麽遇襲,在哪兒遇襲都不記得了?

凱琳對此似乎並不意外,她凝望著紐曼的眼睛,輕聲道:“EVA告訴過我,唐遠在平城中鬧事,之後還請你出手解決某個人……這些事你記得嗎?”

紐曼痛苦地捂著額頭,在努力回憶了許久之後,帶著茫然的語氣道:“似乎……是有這麽一回事。”

果然……凱琳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記憶雖然被屏蔽,但仍舊會有一種‘既視感’,通過引導的話還是能夠回想起一些事。

“唐遠請你出手解決的人是誰?他住在哪?”凱琳又是問。

紐曼一臉茫然:“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你是不是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就被打昏了?”凱琳忽然問道。

這次紐曼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記憶雖然屏蔽,但一些印象深刻的細節還是會通過‘既視感’的方式出現在腦海裏。

只是紐曼想不起交手的細節,也想不起對他出手的人到底是誰。

這時,凱琳腦海中靈光一閃,追問道:“是不是一個銀發女子,看上去有點……呆萌的樣子?”

神父的臉上帶著迷茫的神色,顯然沒能想起種種細節。

保井千鶴低聲道:“要再去把唐遠叫來看看麽?”

“不必了。”

金發美人輕輕搖頭,幽幽道:“連五品司祭都這樣子,唐遠多半也廢了,他們二人的事情這之後你再處理吧。”

說完之後,凱琳轉身離開了密室。

看到教皇冕下轉身離去的背影,紐曼心底一急,抓著鐵欄桿望向外頭的修女:“保井大人,您一定要救我出去啊……我只是想順手幫唐遠一個忙而已,並沒有在平城中惹事……”

聖庭教會的準則之一就是避免惹是生非,紐曼很清楚如果保井千鶴不救自己的話,他恐怕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在牢裏度過了。

保井千鶴淡淡道:“等你的事情調查清楚之後,如果確認沒問題的話我們會與平城的人進行溝通。”

“至於唐遠……他在平城裏犯了事,教會已經將他驅逐出去了,他的事與聖庭教會再無關系。”

紐曼聞言,心底稍稍松了口氣。

“教皇冕下為什麽也會來平城,莫非是因為姬宗主的緣故?”

保井千鶴淡淡地瞥了紐曼一眼:“不該問的別問,沒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你在這兒老實一點。”

不光是紐曼,她自己還想知道教皇冕下到底來平城想做什麽呢。

只是單純為了調查紐曼的事情?

想也知道不可能。

但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值得讓教皇冕下在意的事情麽?

哪怕是過去一直跟在凱琳教皇的身邊,保井千鶴還是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

黑色的轎車往海丹酒店的方向緩緩駛去,凱琳坐姿端靜地在後座位前,透過車窗看著街道景色。

就在這時,一個銀發女子纖美的身影映入了視野之中。

時值夏季,她穿著一件十分清涼的白色吊帶裙,腳下踩著一雙低跟涼鞋,氣質清純唯美,顫巍巍的胸脯傲人地將衣裙撐起。

凱琳呼吸一滯,目光倏地凝固在了銀發女子的身上,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激動:“停車!”

接待員楞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在路邊停靠了下來。

車內的接待員和保井千鶴二人都是疑慮地看向這位教皇冕下,卻看到她當即推開了車門,往銀發美人所在的方向快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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