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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再給我撒一次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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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再給我撒一次嬌好不好

一番下來, 繆月與陸熙華齊齊洗了個澡,陸熙華倚在她懷裏有些喘,繆月腦子發暈, 好半天才回過神,水已經不太熱了, 她抱陸熙華起來叫她坐在板凳上不要動,給她擦幹身上的水。

陸熙華點頭,一言不發盯著她,繆月身上本就什麽都沒穿, 許是眼神太過直白, 視線不容忽視, 繆月倒不好意思, 匆匆套上寢服,去外邊櫃子裏新找了一套寢服過來遞給陸熙華,“你穿。”

陸熙華剛才那身已經濕透了, 方才…她實在沒忍住…陸熙華那衣服…已經沒法穿了…這會陸熙華站起來了,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 剛剛才好好摸過的身體,細膩的皮膚…繆月目光不自覺被吸引, 又覺這樣不太妥當, 只盯著陸熙華胸前的刀傷。

陸熙華伸手過來拿, 繆月緊著給她, 陸熙華卻沒接,那手直接從繆月袖子裏探進去,人也靠過來, 輕輕擁著她。

被水溫過的身體暖乎乎的,繆月渾身僵硬, 只得將陸熙華抱住,結結巴巴問:“怎、怎麽了…是剛才把你弄痛了?”說起來倒是越發緊張了,只怕自己真將陸熙華弄痛了,只是她的技術會那麽差?

陸熙華埋在她肩頭,輕哼了一聲,小聲道,“是我有些累…阿燕,你不累嗎?”

繆月呼出一口氣,總算放下心,總算不是因為她技術太差讓陸熙華不舒服了,現在的她大概也能聽明白陸熙華的那些彎彎繞繞,也知道陸熙華總是對她說些賣關子的話,她拉住陸熙華的手,捏了捏,“那我給你穿衣吧。”

陸熙華沒吭聲,繆月抖開睡衣給她穿上,陸熙華扶著她,她彎腰給陸熙華套上寢褲,穿好後,繆月直起腰,理順陸熙華的衣擺,捏捏她的臉,朝陸熙華瞇眼笑道:“你呀,這下好了吧。”

繆月笑起來很好看,不管是過去的陸熙華還是現在的陸熙華,都移不開眼。繆月牽起陸熙華的手走出浴房,坐到床邊,她掀開被褥叫陸熙華躺上去,“好了,已經很晚了,快睡吧,明天我們再去找舒前輩。”

陸熙華這回乖乖點頭,繆月忍不住刮刮她的鼻梁,從床邊起來,陸熙華卻拉住了她的手,“阿燕…你跟我一起睡吧。”

繆月覺得眼前的陸熙華與以前很是不一樣,卻十分歡喜,笑道:“這床太小了,我要躺上去,等會你會被擠到床底下去了…”

“不會的,阿燕…今晚你就和我一起睡吧…”

繆月細細想那語氣,覺得陸熙華就是在對她撒嬌,一時半會好像又不可置信,她沒想到陸熙華會給她撒嬌,這似乎還是第一次,她握住陸熙華的手,坐回去,認真道:“…陸熙華,你這是在給我撒嬌麽…”倒問出來了。

陸熙華卻沒回答她,掙脫她的手,直接用被褥蒙住了腦袋,繆月呵呵笑了兩聲,如陸熙華所願擠上床去,她比陸熙華大那麽多,一張床就這麽被她占了,只得將陸熙華撈到懷裏,兩具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繆月好像聽到了陸熙華砰砰砰的心跳聲,她扯下被褥,仔仔細細地看陸熙華的臉,好歹陸熙華也不掙紮,乖乖被她摟在懷裏。

繆月湊到陸熙華面前,微弱的燭光下,陸熙華眼裏也只有她。

她蹭了蹭陸熙華的鼻尖,嗓音微沈,“陸熙華…你再給我撒一次嬌好不好……”

陸熙華在她懷裏拱了拱,“阿燕真笨…”嘴唇卻是觸到繆月耳廓,熱潮潮的氣息滾到繆月耳裏,“…阿燕…你再給我一次吧……”

繆月全身都燙起來…她有些不平地想,陸熙華這樣是不是太犯規了…

顯然事情變得不可控,就是她也招架不住,陸熙華似乎比她還熱烈…不過幸好第二天她還能準時醒過來,昨晚她沒忍住,不小心在陸熙華身上留了紅印子,頸子,手臂,胸口,全都有。

繆月眸光微閃,惱怒自己的不知分寸,她未曾驚動陸熙華,起身穿好衣服,又將陸熙華的手放到被褥裏面,往上扯了扯被褥。

陸熙華都睡得很沈很沈。

直到中午吃完午飯,陸熙華才答應和她上山,她看起來並不怎麽高興,倒是念弦從吃完飯就一直念著,圍著繆月轉個不停,還沒等繆月出門,她倒一溜煙跑出了籬笆門,沒了人影。

“好耶,好耶,又可以見到付瀟姐姐,淩霄姐姐,還有玉春姨姨…還有還有,雲圭姨姨會給我變出好多好多吃的出來,她會變戲法兒,上回,她教我我還沒學會呢…”

念弦口中的雲圭是舒存的大徒兒,玉春的師姐,至於念弦說的變戲法,旁人看不清,繆月卻是看得一清二楚,無非唬人的東西,唯快露出破綻。

念弦在前一路跑著,繆月牽著陸熙華在後邊走,如今的她心思也越發細膩起來,許是陸熙華給鬧的,她招呼念弦慢點走,別摔著了。

陸熙華走得慢吞吞,連念弦都比不過,繆月與她牽手並排走,步子也慢了很多,日頭西落,斜暉脈脈,兩道影子在小路後邊拉的老長,旁的野草也被風吹得彎來倒去,陣陣微風,繆月身上熱氣散去不少,她微微閉眼,握緊陸熙華的手,“…陸熙華,你是不是怕疼?怕你胸口的傷還未好全,像上次那樣一針一針將傷口縫起來…”

說到此處,繆月好像又見到了那番場景,陸熙華沒說話。

繆月又道:“…放心吧,有我在,定護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保你一輩子周全…你說我是誰?”

繆月挑眉。

陸熙華笑道:“我知道你是將軍,戰無不勝,所向披靡,勇敢無畏的女將軍。”

“對呀。”繆月也笑,“難道你還不相信我會保護好你嗎?”

陸熙華卻搖搖頭,“阿燕…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我的身體出了大岔子…此後餘生,我都想陪在你身邊……我只是在想,老天會不會眷顧我多一點…我想陪在你身邊的時間再長一點,久一點…”

繆月微楞,暮地想起過去,耳旁全是陸熙華那些讓她甜到心窩子的話。

陸熙華說她是天上的月亮仙兒;陸熙華說她威風凜凜;陸熙華還說心裏眼裏只她一個人…那些話像是放鞭花般劈裏啪啦響在腦海,原來…她早已在陸熙華那聽過太多次只屬於她的情話,是她太蠢了,太笨了,遲遲領悟不到陸熙華的意思。

她向陸熙華靠近幾步,雙手一並握住陸熙華的,眼眶發紅,吸吸鼻子,卻是笑出了聲,眼眸含情,像是周邊被浸染的落日餘暉,“你啊…何時變得這般油嘴滑舌的,這麽會說話……誰的心思比得過你,九曲八彎的,比拐了十八道彎兒的山路還難猜…”

繆月微瞇眼,故作輕松道:“說…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了?”

陸熙華本還有些不好意思,繆月這麽一弄便不覺有什麽,笑嘻嘻扯了個狗尾巴草,編成環送給繆月,“是啊阿燕,很早很早。”

綠茸茸的小尾巴在繆月中指上跳啊跳,弄得手背都有些癢,斜陽慢慢消退,清風漸漸停逝,繆月想,這大概是她聽過最美的情話。

她道:“陸熙華,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就是有一天你死了,我也要從閻王爺那兒把你搶回來…誰都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除了你自己,陸熙華…”

陸熙華點點頭,嗯了一聲,看樣子似乎並不信她說的話,她難得較真起來,“陸熙華,我說的是真的…”

陸熙華一遍一遍應她,連步子也松快了許多,跑著去追念弦…

爬上山頂也沒費多少功夫,晨興派好歹是個門派,門面倒是做得有鼻子有眼的,氣勢恢宏,派頭十足,走到裏邊就當另說,比起繆月陸熙華住的草屋子也沒好過多少,遠遠的還沒走近,兩人便聽見院子裏傳出老大的聲兒。

“幺雞”

“八萬”

“六條”

“三筒”

竹牌相碰鐺鐺叮叮,院兒裏擺上竹做的小桌,四方各坐一個人,分別是玉春,付瀟,淩霄,還有個人坐得端端正正,穿一身灰色長衫,頭發簡單挽了個髻,插了支竹簪子,長得斯文秀氣,那大大咧咧的語氣卻是從她嘴裏發出。

她嘿嘿笑著,露出幾個大白牙,食指拇指夾著竹牌,溜著牌轉個不停,一聲碰出去,手上動作快得不得了,又摸了一張新牌,眾人還反應過來,那女子騰地站起來,袍子一撩,腳踩在竹椅子上,手舞足蹈,“胡了!哈哈哈,又胡了!我的手氣兒那可是頂頂地好,你們誰能比得過我?嘿嘿,就是師傅也比不過我呢?”

她將手伸向玉春,“快快快,師妹,給錢!給錢!”

“師姐,你耍賴!”玉春滿臉郁悶,打了一下午,荷包袋子都輸空了。

“好啊!去山下走了一轉,連我這個師姐你都不認了!大家夥看得好好的,我耍什麽賴!”這女子大大咧咧攤開牌拿給眾人看,確是贏的牌面兒。

玉春瞧個清楚,肉疼地將荷包拋給雲圭,胡亂將牌攪得稀亂,“不玩了,不玩了,師姐你就只會欺負我們不懂這牌的玩法罷了!”

“嘿!自己手藝不行,還賴我頭上。”雲圭迫不及待打開荷包,摸出最後一小塊拇指大小銀錠咬了咬,太過得意忘形,椅子上的腳還沒落下去,另一只腿一軟,被什麽東西絆倒,她唉唉幾聲,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哎呦,痛死我了!哪個殺千刀的敢暗算老娘…”

玉春雙手環胸,白了白眼,“師姐,我看你這被害妄想癥還沒好透呢…”

繆月認出此人了,小念弦心心念念要跟雲圭學變戲法,第一個跑過去扶她,“雲圭姨姨,這回你再教教我上次那個雞毛變成花兒的戲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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