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下賤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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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下賤的女人
陸熙華擡眼看了看漫天風雪, 忽而想起三年前的雪天，一個哆嗦，膝蓋骨傳來一陣刺痛, 腿發軟，直直往地上跌去。
付瀟眼疾手快扶住她, “陸姐姐，沒事吧。”
陸熙華還能忍受，搖搖頭 ，她的臉凍得發白, 道：“燕鳳潯一直以來妒恨將軍, 淩霄說得不錯, 將軍此次出事, 軍中必有叛徒，至於是誰的叛徒，我思來想去, 除了燕鳳潯，想不到其他人……”
付瀟聽得皺眉, “那這與陸姐姐有何關系？我們與燕將軍只是盟友，這是燕軍內部的事情, 也無需我們幹涉吧。”付瀟說著, 又愁眉苦臉起來, “陸姐姐, 現在公主她們都不在，我們還是按兵不動的好。”
陸熙華眼眸微瞇，周身裹著白, 卻讓人無端覺得恐懼，“誰說我要阻燕風潯, 既然她如此見不得將軍，我便如她的意罷了…”
付瀟疑惑，“啊？……”
兩人在雪地裏邊走著，地上留下一長串的腳印，面對付瀟的疑惑，陸熙華已不再回答，目光堅毅地往裕豐營帳裏走去。
-
繆月在軍中不止贏得了好名聲，還收獲了邊關將士的人心，此次繆月被抓，礙著燕風潯，按照她自己說的，沒給繆月定下個玩忽職守的罪名，便是她給繆月天大的臉面。眾人明裏不說，實際上對燕風潯嗤之以鼻。好些士兵暗地裏商量要去救他們的將軍嘞！
不過苦於燕風潯的威壓，又沒人願意真的做這個出頭鳥，若有人真的出了這頭，他們便也有了一窩蜂往前的勇氣，畢竟誰不想做鐵血錚錚，有血有肉的英雄人物。
只是他們都料不到他們還不如一個女人來得有決心。軍中但凡對將軍盡忠職守的，都明白將軍對這位夏國來的使者尊敬禮戴。
當陸熙華出現營子門口的時候，人們胸腔又燃起了希望，若是這位夏國的使者替他們將軍出了頭，他們便有了充足的理由去拯救他們的將軍。屆時如果這個女人死了，他們便會感念她的恩德。感慨一個女人也能死得如此有價值，用她一人的命，換他們所有人追隨將軍的忠心。
足矣。甚至那條命還抵不上他們的忠誠。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的他們又豈是一個女人可以能比的……
說來說去，士兵們都只覺得那女人——若她真要死，那麽她該死。
因此，陸熙華進軍營的時候沒人士兵阻攔她。
陸熙華還以為自己進不來這營子，本已打算就在外邊等著，等到燕鳳潯出來堵她。
人們都帶著像野獸的目光，渴望又憐憫地盯著她。付瀟覺察這些人的不善，板著臉在陸熙華前邊護著她。
裕豐軍營的規模要比黑甲營小得多，營子分為內營和外營，燕鳳潯在內營。
陸熙華剛走到內營，士兵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便給她放行，迎面正好撞上匆匆忙忙從內營裏邊出來的劉慶，面露愁苦，步履匆匆。待見到陸熙華，臉色又是難看幾分，連連嘆氣，眼神躲閃，似不敢看她，“唉！”
陸熙華還不明所以，喊住劉慶，“劉縣令見到我為何是這副表情？”
劉慶拍拍雙手，看著陸熙華的目光有些憤懣，想說什麽，又覺難以啟齒，只道：“自古便有英雄難過美人關的說法，要是這美人品性敦良，溫柔賢惠也就罷了，偏偏有那些蠱惑人心的妖女，古有烽火戲諸侯致使國破家亡的荒淫昏君，今卻有受之迷惑心甘情願為其肝腦塗地的忠誠良將……糊塗啊，糊塗！…陸使者，將軍此次被擄兇多吉少，使者若還有幾分良心，便該拿你這條命去換將軍的命……”
劉慶說起來倒越是氣憤，甩甩袖袍，“陸使者這般恬不知恥，還* 望好自為之吧！燕將軍可是我燕國的大功臣！你…毋要毀了她名聲……”
劉慶說了一大通，徑直往外營走去，陸熙華微斂眼睛，沒吭聲，付瀟在一旁氣憤不已，若不是陸熙華阻攔，差點抽出劍削掉劉慶的腦袋。
陸熙華不受影響，繼續往裏面走去。許是燕風潯早已得知消息，入了內營暢通無阻，她很快來到中帳，“外頭看帳的人是裴興，從上往下將陸熙華掃了個遍，眼裏滿是貪婪，哼笑一聲，“殿下本要去找使者，皮使者倒是親自過來了。”
陸熙華被他那目光看得不甚舒服，只喝一句，“讓開！”
裴興也不惱，笑笑倒也讓開。
付瀟在後頭也跟著要進去，換回女裝的她眉清目秀，清清冷冷，那裴興又打量她幾眼，攔住她，道：“殿下容你二人來這已給你們天大的面子，怎麽你還想進去沖撞殿下？”
裴興覷付瀟手上的劍。
付瀟也被裴興那目光看得不甚自在，哼了一聲，離裴興遠了點，懷裏抱劍，人站得筆直。
-
帳子裏，燕風潯坐在寬大的圈椅上，上邊鋪了一層厚厚的狼皮獸毯，地上也鋪著，兩旁的篝火隔絕了外邊的冰天雪地，陸熙華手腳慢慢回了暖。
篝火燃燒得劈裏啪啦，偶爾炸出火星子，燕風潯一身黑袍，手抵著圈椅扶手撐住腦袋，倚靠在圈椅後背上，閉著眼睛似乎在睡覺。
陸熙華恭恭敬敬向其抱拳行禮，“殿下。”
燕風潯合上的眼眸慢慢睜開，盯著陸熙華，眼裏閃過莫名情緒，緩聲道：“你過來。”
陸熙華並不動，只道，“我來，是與殿下商量要事的。”
燕鳳潯撚了撚手腕的佛珠，“本王當然知道你是為燕平。本王只是叫你過來，既要商議，又何必離得那般遠。”
陸熙華心下又警惕幾分，不過還是依照她的話過去，帳子中設有幾道臺階，陸熙華走到臺階底下，便不再有所動作。
上首的燕鳳潯坐起身子，又道：“本王允你上來。”
陸熙華覺得有些怪異，只道：“如此便能聽見殿下講話。”
燕風潯眼眸一沈，沒出聲，默了一會，她走下臺階，居高臨下看著陸熙華的臉，眸光微閃，道：“使者來此，是為燕將軍求情的吧。本王以前倒沒留意，現在才發覺陸使者與燕將軍關系匪淺呢。不如你說說，要是本王準你去救燕平，依你看，本王派多少人去合適？”
陸熙華微斂眼睛，片刻，道：“殿下自由定奪，也輪不到我多做置喙。”
“呵！”燕風潯冷笑一聲，突然掐住陸熙華脖子，陸熙華被迫仰頭。燕風潯彎下腰，湊近陸熙華的臉，“使者還裝什麽，你與燕將軍做的事，本王已知曉了個大概，看來陸使者當真寂寞難耐，燕將軍那般清冷寡欲的人也被你迷了個七葷八素，這說出去誰信？你說要是本王昭告天下，燕將軍是何下場，陸使者你猜你又是何下場？本王專程調查過，使者之前的身份，真是令人不恥啊。一個下賤的妓/女不知道究竟有何本事讓燕將軍這般死心塌地對你，嗯？”
燕風潯越湊越近，一雙眼睛仔仔細細看著陸熙華的臉，手上的力道也大了點，大拇指還有餘力摩挲陸熙華頸子側邊微弱的跳伏。
“也不知是何人給你的膽子，敢叫你親自來軍營找本王。”
陸熙華呼吸不暢，面色緋紅，這張臉染上紅，反倒添了些韻味，眼眸也因為燕風潯越來越大的力道逼出淚光，粉面含春，眸子水光瀲灩。
燕風潯松緩了點力道，湊著那微翕開的唇低頭。
“啪！”
燕風潯偏頭，臉也即刻紅起來，半邊臉發麻，落到臉頰的手指尖在臉頰留了點餘溫，聞著是股子淡淡的杏花香。
燕風潯被人打了一巴掌，卻沒覺得多生氣，她側過腦袋，盯著陸熙華，臉上的紅變得又熱又燙，全身似乎也因這帳內過分暖和的溫度燥熱起來，她莫名其妙笑笑，又將陸熙華抓得近了點，“你敢打我？”
陸熙華臉上也粉紅粉紅的，掙了掙，卻沒法掙開，喘息道：“將軍既說我下賤，現在又是在做什麽？也不怕我汙了將軍的身，還是說將軍也是下賤東西？”
“你…”燕風潯盯著陸熙華那十分不服從的臉色來，忽覺有些洩氣，一個沒忍住，倒是讓她哼聲笑出來，她松開陸熙華的脖子，面上卻是比剛才更紅了些，往臺階上走去，坐到上方的圈椅上，“說吧，本王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說服我出兵去烏雲？”
陸熙華毫不懷疑方才燕風潯是真的想掐死她，脖子上有一圈明顯的紅痕，新鮮空氣湧進來，她大口大口喘氣，膝蓋卻很疼痛，蹙蹙眉，瞇著眼睛，跌到地上去，幸得地上有一層狼絨毯，陸熙華緩了緩呼吸，潮紅的臉迅速白了下去，盯著上面的人 ，“殿下此言差矣，誰說我要救那燕平，我本是夏國使者，又是當今聖上承平帝的寵妃，集榮華富貴萬千寵愛於一身，聖上寵我愛我，我怎會如此想不開，跟個不知哪日就要死的家夥有私情，背上通敵叛國罪名。那繆氏就是通敵叛國才有如此下場，即便我是一女子，也不堪忍受那千秋萬載的罵名。”
陸熙華面無表情，又從容冷靜地說著這話，叫人瞧不出半分猶豫。
這下倒是燕風潯楞了一下，她緊緊盯住陸熙華，若有所思道：“那你這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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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熙華還能忍受，搖搖頭 ，她的臉凍得發白, 道：“燕鳳潯一直以來妒恨將軍, 淩霄說得不錯, 將軍此次出事, 軍中必有叛徒，至於是誰的叛徒，我思來想去, 除了燕鳳潯，想不到其他人……”
付瀟聽得皺眉, “那這與陸姐姐有何關系？我們與燕將軍只是盟友，這是燕軍內部的事情, 也無需我們幹涉吧。”付瀟說著, 又愁眉苦臉起來, “陸姐姐, 現在公主她們都不在，我們還是按兵不動的好。”
陸熙華眼眸微瞇，周身裹著白, 卻讓人無端覺得恐懼，“誰說我要阻燕風潯, 既然她如此見不得將軍，我便如她的意罷了…”
付瀟疑惑，“啊？……”
兩人在雪地裏邊走著，地上留下一長串的腳印，面對付瀟的疑惑，陸熙華已不再回答，目光堅毅地往裕豐營帳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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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月在軍中不止贏得了好名聲，還收獲了邊關將士的人心，此次繆月被抓，礙著燕風潯，按照她自己說的，沒給繆月定下個玩忽職守的罪名，便是她給繆月天大的臉面。眾人明裏不說，實際上對燕風潯嗤之以鼻。好些士兵暗地裏商量要去救他們的將軍嘞！
不過苦於燕風潯的威壓，又沒人願意真的做這個出頭鳥，若有人真的出了這頭，他們便也有了一窩蜂往前的勇氣，畢竟誰不想做鐵血錚錚，有血有肉的英雄人物。
只是他們都料不到他們還不如一個女人來得有決心。軍中但凡對將軍盡忠職守的，都明白將軍對這位夏國來的使者尊敬禮戴。
當陸熙華出現營子門口的時候，人們胸腔又燃起了希望，若是這位夏國的使者替他們將軍出了頭，他們便有了充足的理由去拯救他們的將軍。屆時如果這個女人死了，他們便會感念她的恩德。感慨一個女人也能死得如此有價值，用她一人的命，換他們所有人追隨將軍的忠心。
足矣。甚至那條命還抵不上他們的忠誠。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的他們又豈是一個女人可以能比的……
說來說去，士兵們都只覺得那女人——若她真要死，那麽她該死。
因此，陸熙華進軍營的時候沒人士兵阻攔她。
陸熙華還以為自己進不來這營子，本已打算就在外邊等著，等到燕鳳潯出來堵她。
人們都帶著像野獸的目光，渴望又憐憫地盯著她。付瀟覺察這些人的不善，板著臉在陸熙華前邊護著她。
裕豐軍營的規模要比黑甲營小得多，營子分為內營和外營，燕鳳潯在內營。
陸熙華剛走到內營，士兵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便給她放行，迎面正好撞上匆匆忙忙從內營裏邊出來的劉慶，面露愁苦，步履匆匆。待見到陸熙華，臉色又是難看幾分，連連嘆氣，眼神躲閃，似不敢看她，“唉！”
陸熙華還不明所以，喊住劉慶，“劉縣令見到我為何是這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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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慶說起來倒越是氣憤，甩甩袖袍，“陸使者這般恬不知恥，還* 望好自為之吧！燕將軍可是我燕國的大功臣！你…毋要毀了她名聲……”
劉慶說了一大通，徑直往外營走去，陸熙華微斂眼睛，沒吭聲，付瀟在一旁氣憤不已，若不是陸熙華阻攔，差點抽出劍削掉劉慶的腦袋。
陸熙華不受影響，繼續往裏面走去。許是燕風潯早已得知消息，入了內營暢通無阻，她很快來到中帳，“外頭看帳的人是裴興，從上往下將陸熙華掃了個遍，眼裏滿是貪婪，哼笑一聲，“殿下本要去找使者，皮使者倒是親自過來了。”
陸熙華被他那目光看得不甚舒服，只喝一句，“讓開！”
裴興也不惱，笑笑倒也讓開。
付瀟在後頭也跟著要進去，換回女裝的她眉清目秀，清清冷冷，那裴興又打量她幾眼，攔住她，道：“殿下容你二人來這已給你們天大的面子，怎麽你還想進去沖撞殿下？”
裴興覷付瀟手上的劍。
付瀟也被裴興那目光看得不甚自在，哼了一聲，離裴興遠了點，懷裏抱劍，人站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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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子裏，燕風潯坐在寬大的圈椅上，上邊鋪了一層厚厚的狼皮獸毯，地上也鋪著，兩旁的篝火隔絕了外邊的冰天雪地，陸熙華手腳慢慢回了暖。
篝火燃燒得劈裏啪啦，偶爾炸出火星子，燕風潯一身黑袍，手抵著圈椅扶手撐住腦袋，倚靠在圈椅後背上，閉著眼睛似乎在睡覺。
陸熙華恭恭敬敬向其抱拳行禮，“殿下。”
燕風潯合上的眼眸慢慢睜開，盯著陸熙華，眼裏閃過莫名情緒，緩聲道：“你過來。”
陸熙華並不動，只道，“我來，是與殿下商量要事的。”
燕鳳潯撚了撚手腕的佛珠，“本王當然知道你是為燕平。本王只是叫你過來，既要商議，又何必離得那般遠。”
陸熙華心下又警惕幾分，不過還是依照她的話過去，帳子中設有幾道臺階，陸熙華走到臺階底下，便不再有所動作。
上首的燕鳳潯坐起身子，又道：“本王允你上來。”
陸熙華覺得有些怪異，只道：“如此便能聽見殿下講話。”
燕風潯眼眸一沈，沒出聲，默了一會，她走下臺階，居高臨下看著陸熙華的臉，眸光微閃，道：“使者來此，是為燕將軍求情的吧。本王以前倒沒留意，現在才發覺陸使者與燕將軍關系匪淺呢。不如你說說，要是本王準你去救燕平，依你看，本王派多少人去合適？”
陸熙華微斂眼睛，片刻，道：“殿下自由定奪，也輪不到我多做置喙。”
“呵！”燕風潯冷笑一聲，突然掐住陸熙華脖子，陸熙華被迫仰頭。燕風潯彎下腰，湊近陸熙華的臉，“使者還裝什麽，你與燕將軍做的事，本王已知曉了個大概，看來陸使者當真寂寞難耐，燕將軍那般清冷寡欲的人也被你迷了個七葷八素，這說出去誰信？你說要是本王昭告天下，燕將軍是何下場，陸使者你猜你又是何下場？本王專程調查過，使者之前的身份，真是令人不恥啊。一個下賤的妓/女不知道究竟有何本事讓燕將軍這般死心塌地對你，嗯？”
燕風潯越湊越近，一雙眼睛仔仔細細看著陸熙華的臉，手上的力道也大了點，大拇指還有餘力摩挲陸熙華頸子側邊微弱的跳伏。
“也不知是何人給你的膽子，敢叫你親自來軍營找本王。”
陸熙華呼吸不暢，面色緋紅，這張臉染上紅，反倒添了些韻味，眼眸也因為燕風潯越來越大的力道逼出淚光，粉面含春，眸子水光瀲灩。
燕風潯松緩了點力道，湊著那微翕開的唇低頭。
“啪！”
燕風潯偏頭，臉也即刻紅起來，半邊臉發麻，落到臉頰的手指尖在臉頰留了點餘溫，聞著是股子淡淡的杏花香。
燕風潯被人打了一巴掌，卻沒覺得多生氣，她側過腦袋，盯著陸熙華，臉上的紅變得又熱又燙，全身似乎也因這帳內過分暖和的溫度燥熱起來，她莫名其妙笑笑，又將陸熙華抓得近了點，“你敢打我？”
陸熙華臉上也粉紅粉紅的，掙了掙，卻沒法掙開，喘息道：“將軍既說我下賤，現在又是在做什麽？也不怕我汙了將軍的身，還是說將軍也是下賤東西？”
“你…”燕風潯盯著陸熙華那十分不服從的臉色來，忽覺有些洩氣，一個沒忍住，倒是讓她哼聲笑出來，她松開陸熙華的脖子，面上卻是比剛才更紅了些，往臺階上走去，坐到上方的圈椅上，“說吧，本王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說服我出兵去烏雲？”
陸熙華毫不懷疑方才燕風潯是真的想掐死她，脖子上有一圈明顯的紅痕，新鮮空氣湧進來，她大口大口喘氣，膝蓋卻很疼痛，蹙蹙眉，瞇著眼睛，跌到地上去，幸得地上有一層狼絨毯，陸熙華緩了緩呼吸，潮紅的臉迅速白了下去，盯著上面的人 ，“殿下此言差矣，誰說我要救那燕平，我本是夏國使者，又是當今聖上承平帝的寵妃，集榮華富貴萬千寵愛於一身，聖上寵我愛我，我怎會如此想不開，跟個不知哪日就要死的家夥有私情，背上通敵叛國罪名。那繆氏就是通敵叛國才有如此下場，即便我是一女子，也不堪忍受那千秋萬載的罵名。”
陸熙華面無表情，又從容冷靜地說著這話，叫人瞧不出半分猶豫。
這下倒是燕風潯楞了一下，她緊緊盯住陸熙華，若有所思道：“那你這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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