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親親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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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親親她的臉頰
羊奶甚為濃稠, 喝進嘴裏甜絲絲也黏糊糊的，因著念弦那話，她不敢看陸熙華。何況念弦那話本也沒說錯。
對於陸熙華的打趣, 她更是沒辦法接住，只任著陸熙華湊得極近專心給她擦臉, 她的氣息一下下打在她臉頰，她慌亂眨眼，將身下的獸皮毯攥得更緊了些，微微錯開呼吸, 輕輕動著喉骨。
陸熙華真是的, 無時不刻都在撩撥她。
繆月坐得僵硬, 一下也不敢動。
“你可還要再喝？”陸熙華給她擦幹凈了臉, 疊了疊帕子。
繆月更緊張了點，又與陸熙華對視上目光。
湊得那麽近，黑白分明的瞳孔只盯著她, 眼底滿滿都是她，陸熙華越發神采奕奕起來, 左眼下方那顆痣似乎也淺淺在她眼前晃動。她真想…她又移開腦袋搖搖頭，“不…不喝了…”費了好大的勁才抑制住不要做出什麽的沖動, 念弦還在這呢…她低頭看著陸熙華微微晃動的發梢。忍不住拿手卷了卷, 繞在她的食指尖。
“哦, 你不喝了。那總不能浪費掉吧。”陸熙華直起了身, 那頭發便順著她的食指溜走了，像過去那樣，怎麽抓也抓不住。她又擡頭, 陸熙華捧著她喝過的土瓷碗，將還剩下的一點羊奶全都喝完了。
“陸、陸熙華…”繆月覺得自己的臉臊得更紅了, “那是我喝過的…我還嗆到了…你…”
陸熙華拿過來喝不過隨手的事，她抿抿唇，也看著繆月，“是不怎麽好喝，有些甜。”
念弦還沒在陸熙華身邊呆過幾天，性子裏的鬧騰勁便全都顯現出來。對於此番接二連三的舉動，繆月自是招架不住，先是主動吻她，這次什麽迫不得已的原因都沒有，單單是陸熙華想要吻她，盡管陸熙華的動機並不純，但那種事水到渠成地做了。現下陸熙華又喝她喝過的羊奶。陸熙華不喜歡吃甜的，而她很喜歡吃甜的。
繆月還是覺得這一切都是夢，陸熙華會這樣對她嗎，會接受她的喜歡嗎，會知道…她就是繆月嗎…她只盯著陸熙華，癡癡念著她的名字，“陸熙華…陸熙華…你會喜歡我嗎…”
可念弦已徹底呆不住了，抱著陸熙華大腿，奶聲奶氣地撒嬌，蓋過了她的聲音，的“阿娘…阿娘…我們快出去吧…雅納姐姐說要教我騎馬呢…阿娘…”
繆月大概從沒這麽怯弱過，那聲音比雪花落到地上還要小。她說了一次子再不敢說第二次，只楞楞看著陸熙華蹲下身去溫言細語給念弦講道理，“念弦乖，再等等阿娘，阿娘再給這位姐姐講會話，就陪你去找雅納姐姐學騎馬好不好？”
念弦葡萄似的大眼睛瞪得老圓，“啊，姐姐？”她跑到繆月跟前，在繆月還在黯然神傷的時候，那肉乎乎的小手捏住了繆月的臉蛋，“原來你是姐姐啊，我還以為你是‘大哥哥’呢，生得這般高大…阿娘。”念弦扭頭看著陸熙華，“姐姐臉上軟乎乎的，可好玩了…”
念弦還不知道這位她口中的姐姐一打起仗來，兇得很，人人見了都得敬而遠之。她嘻嘻笑著，捏著繆月的臉，揉面團似的，也不知輕重。
繆月只擰起眉，慣常的冷漠姿態，卻對念弦沒有任何威脅之意，念弦笑得只剩下一個眼縫，露出稀稀拉拉還沒完全長出來的牙齒。繆月那眉又耷拉下去，頗有些垂頭喪氣的意思。垂低眼眸不說話。那臉被念弦捏得變了形，倒讓她更愁眉苦臉了幾分。
陸熙華驚了一跳，忙將念弦的手扯下來，正色道：“念弦，你是喜歡將軍嗎？”
念弦的眼睛亮瑩瑩的，看了看陸熙華，又去看繆月，繆月那臉果然被她捏紅了，她兩道眉毛動了動，點了點頭，“喜歡啊…姐姐也長得好看。”隨即又頗為糾結，一下栽進陸熙華懷裏，“可我最喜歡阿娘，姐姐那副模樣總是不喜歡笑，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
“噓…念弦。”陸熙華看了看繆月有些紅的臉，“姐姐怎會不喜歡你，姐姐只有我們三人在的時候，你才能叫將軍姐姐，在外邊得換個叫法，知道嗎？”
“那林冶哥哥也不能告訴嗎？”念弦又皺起了她的小眉毛，林冶哥哥這幾日也待她挺好的。
陸熙華點點頭，“對，誰都不能說，這是阿娘和你還有姐姐之間的秘密。”
繆月也動了動眼睛，她們之間的秘密…
念弦眨眨眼，“那該叫什麽才好？”
“隨你怎麽叫都好…”陸熙華說著，又拉念弦湊到她跟前來，“若是念弦喜歡姐姐的話，就像這樣。”
就像哪樣？繆月還在想，濕潤的觸感從左頰傳來。繆月錯愕，睜大眼眸，遲疑地轉過來看陸熙華。陸熙華卻已不看她，笑著對念弦道：“親親她的臉頰。”
念弦恍然大悟，“哦…阿娘，我知道了。”嘟著嘴在繆月右頰吧唧一口，水汪汪的大眼睛也瞧著繆月，“姐姐，我叫你阿燕好不好？阿娘也是喜歡你的。”
輕輕的笑聲傳到她耳邊，陸熙華的語氣有些無可奈何，“什麽時候，念弦也變得這般聰明了…”
“什麽？”繆月小聲囁嚅，念弦的話讓她有些暈暈乎乎。
陸熙華卻轉過頭來笑盈盈看她，“將軍，快些起來吧。”
-
繆月休整好一切時，陸熙華剛剛安頓好冬聽。
冬聽身上受了很重的傷，臉色白得發紫。她在沙漠被裴興折磨數日，拼著一口氣才來到回雅。
本來羊奶不剩多少，昨晚裴興不僅屠殺回雅人，連依拉送來的牛羊也沒放過，屠個一幹二凈。回雅一下像個漏風骷髏頭，連個主持大局的人也沒有。於是格雅自作主張挑起了大梁子，羊奶分給了繆月，陸熙華，小念弦，還有雅納這個天天念著羊奶的家夥，剩下一點還給回雅珊留了點，等她醒過來便可以喝。
公主的身子明顯變得差了些，格雅憂愁地皺皺眉。
雅納喝了羊奶就高興得很，抓著於小婉在草原瘋跑，古雅沒打聲招呼離開，只格雅收到一封信。
於小婉為此心裏還有些不舒服，虧她一晚上為古雅擔驚受怕。古雅與她走得近，連帶著她也熟悉了雅納。
此刻被雅扯著手臂狂奔，命都沒了大半，“放手！放手！雅納！”
於小婉到底跑不過雅納，被雅納拖在草地上跑，沾了滿身的草。
“你怎麽這麽沒用啊，真不懂古雅看上你什麽，處處維護著你。”雅納放開了她，頗為不解道。
於小婉有些無語，那胳膊差點都要被雅納扯斷了，她甩甩手臂，齜牙咧嘴道：“誰能跟你這個大塊頭比！一點都不像女兒家……爹爹說得對，蠻子就是蠻子……”
雅納氣得臉紅脖子粗，“你胡說！胡說！古雅說我是回雅的大力勇氣，還說我也是草原的薩日娜！你懂什麽！懂什麽！古雅可是雅真最耀眼的薩日娜，她都誇我了…嗚嗚嗚…”
“你說什麽？”於小婉懷疑自己聽錯了，雅真？這個草原部落好像聽爹爹提過，六年前被夏國的戍邊將軍滅了，才有了後來的巴哈。
“雅真…雅真…”於小婉默默念道，“原來是古雅是雅真族的公主，在這裏呆了這麽久了，我竟從沒問過她身份……”她一時又有些害怕之前那樣對古雅。
古雅找著機會會不會殺她？……
於小婉越想心裏越怕，連雅納也越發看不順眼起來，她頓頓道：“不許你說了，我要去找姐姐去了。”
這幾日以來，古雅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她都要忘了陸熙華了…
-
說著便跑遠了，雅納朝她背影哭吼道，“你真的不與我玩了嗎，我只是說說而已啊，古雅，古雅，你怎麽不陪我玩了……”
所有人都在王帳這邊聚集，於小婉走得近了，聽見了林冶義憤填膺的聲音。
“那裴興真不是個東西，一個好好的姑娘竟然斷掉她的手指！哼！那燕風潯也不是個好東西！”
“慎言！”繆月擰著眉道，“冬聽姑娘你詳細說說，薛映孖當真與你取得了聯系？”
陸熙華將自己那份羊奶遞給了冬聽，冬聽大口大口喝下去，捧著碗的手顫顫巍巍，一雙手都沒了小拇指，只簡單處理包紮過，白色的布上還印著點點血跡。
冬聽幹得幾乎要褪一層皮的嘴唇變得發白，她在沙漠為避裴興，與其周旋好幾日，都未曾喝過水。
這才緩過勁來，道：“是祭司暗插在軍隊裏的人救了我，不然我沒可能送裴興手下活著逃出來，那人還說祭司與劉縣令暗中送了混了真糧在運送過來的糧食中，可、可解將軍燃眉之急。”冬聽實在撐得太久了，說完腦子裏都弦徹底斷掉，撐不住暈了過去。
林冶倒不明白繆月與薛映孖之間做下的交易，只道：“這個薛映孖看著一臉陰沈，倒是個擁護將軍的。”
因著繆月替他擋劍，這恩情一直記著，對繆月也比以往恭敬不少。
繆月與陸熙華對視一眼，陸熙華點點頭，繆月此番也不得不信薛映孖有幾分要與她結盟的誠心。
她頓頓，又對格雅道，“如冬聽所說，那便還得找到那批糧食，你可知回雅穆最有可能去哪？”
那糧自是得追回來。或許這樣陸熙華便不用去巴哈了。
她記得狄易對陸熙華存了殺心，且狄易要出入巴哈恐也易如反掌。
陸熙華不在她身旁，她不放心。
格雅因著繆月那話犯了難，答不上來，略帶思索道：“最有可能去……”
“最有可能去刈山。”不知何時走過來的回雅珊奪了格雅的話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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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奶甚為濃稠, 喝進嘴裏甜絲絲也黏糊糊的，因著念弦那話，她不敢看陸熙華。何況念弦那話本也沒說錯。
對於陸熙華的打趣, 她更是沒辦法接住，只任著陸熙華湊得極近專心給她擦臉, 她的氣息一下下打在她臉頰，她慌亂眨眼，將身下的獸皮毯攥得更緊了些，微微錯開呼吸, 輕輕動著喉骨。
陸熙華真是的, 無時不刻都在撩撥她。
繆月坐得僵硬, 一下也不敢動。
“你可還要再喝？”陸熙華給她擦幹凈了臉, 疊了疊帕子。
繆月更緊張了點，又與陸熙華對視上目光。
湊得那麽近，黑白分明的瞳孔只盯著她, 眼底滿滿都是她，陸熙華越發神采奕奕起來, 左眼下方那顆痣似乎也淺淺在她眼前晃動。她真想…她又移開腦袋搖搖頭，“不…不喝了…”費了好大的勁才抑制住不要做出什麽的沖動, 念弦還在這呢…她低頭看著陸熙華微微晃動的發梢。忍不住拿手卷了卷, 繞在她的食指尖。
“哦, 你不喝了。那總不能浪費掉吧。”陸熙華直起了身, 那頭發便順著她的食指溜走了，像過去那樣，怎麽抓也抓不住。她又擡頭, 陸熙華捧著她喝過的土瓷碗，將還剩下的一點羊奶全都喝完了。
“陸、陸熙華…”繆月覺得自己的臉臊得更紅了, “那是我喝過的…我還嗆到了…你…”
陸熙華拿過來喝不過隨手的事，她抿抿唇，也看著繆月，“是不怎麽好喝，有些甜。”
念弦還沒在陸熙華身邊呆過幾天，性子裏的鬧騰勁便全都顯現出來。對於此番接二連三的舉動，繆月自是招架不住，先是主動吻她，這次什麽迫不得已的原因都沒有，單單是陸熙華想要吻她，盡管陸熙華的動機並不純，但那種事水到渠成地做了。現下陸熙華又喝她喝過的羊奶。陸熙華不喜歡吃甜的，而她很喜歡吃甜的。
繆月還是覺得這一切都是夢，陸熙華會這樣對她嗎，會接受她的喜歡嗎，會知道…她就是繆月嗎…她只盯著陸熙華，癡癡念著她的名字，“陸熙華…陸熙華…你會喜歡我嗎…”
可念弦已徹底呆不住了，抱著陸熙華大腿，奶聲奶氣地撒嬌，蓋過了她的聲音，的“阿娘…阿娘…我們快出去吧…雅納姐姐說要教我騎馬呢…阿娘…”
繆月大概從沒這麽怯弱過，那聲音比雪花落到地上還要小。她說了一次子再不敢說第二次，只楞楞看著陸熙華蹲下身去溫言細語給念弦講道理，“念弦乖，再等等阿娘，阿娘再給這位姐姐講會話，就陪你去找雅納姐姐學騎馬好不好？”
念弦葡萄似的大眼睛瞪得老圓，“啊，姐姐？”她跑到繆月跟前，在繆月還在黯然神傷的時候，那肉乎乎的小手捏住了繆月的臉蛋，“原來你是姐姐啊，我還以為你是‘大哥哥’呢，生得這般高大…阿娘。”念弦扭頭看著陸熙華，“姐姐臉上軟乎乎的，可好玩了…”
念弦還不知道這位她口中的姐姐一打起仗來，兇得很，人人見了都得敬而遠之。她嘻嘻笑著，捏著繆月的臉，揉面團似的，也不知輕重。
繆月只擰起眉，慣常的冷漠姿態，卻對念弦沒有任何威脅之意，念弦笑得只剩下一個眼縫，露出稀稀拉拉還沒完全長出來的牙齒。繆月那眉又耷拉下去，頗有些垂頭喪氣的意思。垂低眼眸不說話。那臉被念弦捏得變了形，倒讓她更愁眉苦臉了幾分。
陸熙華驚了一跳，忙將念弦的手扯下來，正色道：“念弦，你是喜歡將軍嗎？”
念弦的眼睛亮瑩瑩的，看了看陸熙華，又去看繆月，繆月那臉果然被她捏紅了，她兩道眉毛動了動，點了點頭，“喜歡啊…姐姐也長得好看。”隨即又頗為糾結，一下栽進陸熙華懷裏，“可我最喜歡阿娘，姐姐那副模樣總是不喜歡笑，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
“噓…念弦。”陸熙華看了看繆月有些紅的臉，“姐姐怎會不喜歡你，姐姐只有我們三人在的時候，你才能叫將軍姐姐，在外邊得換個叫法，知道嗎？”
“那林冶哥哥也不能告訴嗎？”念弦又皺起了她的小眉毛，林冶哥哥這幾日也待她挺好的。
陸熙華點點頭，“對，誰都不能說，這是阿娘和你還有姐姐之間的秘密。”
繆月也動了動眼睛，她們之間的秘密…
念弦眨眨眼，“那該叫什麽才好？”
“隨你怎麽叫都好…”陸熙華說著，又拉念弦湊到她跟前來，“若是念弦喜歡姐姐的話，就像這樣。”
就像哪樣？繆月還在想，濕潤的觸感從左頰傳來。繆月錯愕，睜大眼眸，遲疑地轉過來看陸熙華。陸熙華卻已不看她，笑著對念弦道：“親親她的臉頰。”
念弦恍然大悟，“哦…阿娘，我知道了。”嘟著嘴在繆月右頰吧唧一口，水汪汪的大眼睛也瞧著繆月，“姐姐，我叫你阿燕好不好？阿娘也是喜歡你的。”
輕輕的笑聲傳到她耳邊，陸熙華的語氣有些無可奈何，“什麽時候，念弦也變得這般聰明了…”
“什麽？”繆月小聲囁嚅，念弦的話讓她有些暈暈乎乎。
陸熙華卻轉過頭來笑盈盈看她，“將軍，快些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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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月休整好一切時，陸熙華剛剛安頓好冬聽。
冬聽身上受了很重的傷，臉色白得發紫。她在沙漠被裴興折磨數日，拼著一口氣才來到回雅。
本來羊奶不剩多少，昨晚裴興不僅屠殺回雅人，連依拉送來的牛羊也沒放過，屠個一幹二凈。回雅一下像個漏風骷髏頭，連個主持大局的人也沒有。於是格雅自作主張挑起了大梁子，羊奶分給了繆月，陸熙華，小念弦，還有雅納這個天天念著羊奶的家夥，剩下一點還給回雅珊留了點，等她醒過來便可以喝。
公主的身子明顯變得差了些，格雅憂愁地皺皺眉。
雅納喝了羊奶就高興得很，抓著於小婉在草原瘋跑，古雅沒打聲招呼離開，只格雅收到一封信。
於小婉為此心裏還有些不舒服，虧她一晚上為古雅擔驚受怕。古雅與她走得近，連帶著她也熟悉了雅納。
此刻被雅扯著手臂狂奔，命都沒了大半，“放手！放手！雅納！”
於小婉到底跑不過雅納，被雅納拖在草地上跑，沾了滿身的草。
“你怎麽這麽沒用啊，真不懂古雅看上你什麽，處處維護著你。”雅納放開了她，頗為不解道。
於小婉有些無語，那胳膊差點都要被雅納扯斷了，她甩甩手臂，齜牙咧嘴道：“誰能跟你這個大塊頭比！一點都不像女兒家……爹爹說得對，蠻子就是蠻子……”
雅納氣得臉紅脖子粗，“你胡說！胡說！古雅說我是回雅的大力勇氣，還說我也是草原的薩日娜！你懂什麽！懂什麽！古雅可是雅真最耀眼的薩日娜，她都誇我了…嗚嗚嗚…”
“你說什麽？”於小婉懷疑自己聽錯了，雅真？這個草原部落好像聽爹爹提過，六年前被夏國的戍邊將軍滅了，才有了後來的巴哈。
“雅真…雅真…”於小婉默默念道，“原來是古雅是雅真族的公主，在這裏呆了這麽久了，我竟從沒問過她身份……”她一時又有些害怕之前那樣對古雅。
古雅找著機會會不會殺她？……
於小婉越想心裏越怕，連雅納也越發看不順眼起來，她頓頓道：“不許你說了，我要去找姐姐去了。”
這幾日以來，古雅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她都要忘了陸熙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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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跑遠了，雅納朝她背影哭吼道，“你真的不與我玩了嗎，我只是說說而已啊，古雅，古雅，你怎麽不陪我玩了……”
所有人都在王帳這邊聚集，於小婉走得近了，聽見了林冶義憤填膺的聲音。
“那裴興真不是個東西，一個好好的姑娘竟然斷掉她的手指！哼！那燕風潯也不是個好東西！”
“慎言！”繆月擰著眉道，“冬聽姑娘你詳細說說，薛映孖當真與你取得了聯系？”
陸熙華將自己那份羊奶遞給了冬聽，冬聽大口大口喝下去，捧著碗的手顫顫巍巍，一雙手都沒了小拇指，只簡單處理包紮過，白色的布上還印著點點血跡。
冬聽幹得幾乎要褪一層皮的嘴唇變得發白，她在沙漠為避裴興，與其周旋好幾日，都未曾喝過水。
這才緩過勁來，道：“是祭司暗插在軍隊裏的人救了我，不然我沒可能送裴興手下活著逃出來，那人還說祭司與劉縣令暗中送了混了真糧在運送過來的糧食中，可、可解將軍燃眉之急。”冬聽實在撐得太久了，說完腦子裏都弦徹底斷掉，撐不住暈了過去。
林冶倒不明白繆月與薛映孖之間做下的交易，只道：“這個薛映孖看著一臉陰沈，倒是個擁護將軍的。”
因著繆月替他擋劍，這恩情一直記著，對繆月也比以往恭敬不少。
繆月與陸熙華對視一眼，陸熙華點點頭，繆月此番也不得不信薛映孖有幾分要與她結盟的誠心。
她頓頓，又對格雅道，“如冬聽所說，那便還得找到那批糧食，你可知回雅穆最有可能去哪？”
那糧自是得追回來。或許這樣陸熙華便不用去巴哈了。
她記得狄易對陸熙華存了殺心，且狄易要出入巴哈恐也易如反掌。
陸熙華不在她身旁，她不放心。
格雅因著繆月那話犯了難，答不上來，略帶思索道：“最有可能去……”
“最有可能去刈山。”不知何時走過來的回雅珊奪了格雅的話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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