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都是關於繆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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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都是關於繆月的
繆月眉頭擰成一道線, 離於小婉近了點，道：“我勸你還是好自為之。”
於小婉一怔，往陸熙華背後縮了縮。
繆月看向陸熙華側顏, 眸光微閃，卻也不打算留在府裏了。
陸熙華看著她的背影, 視線無法離不開，有些發神。
於小婉小聲道，“姐姐，將軍為何如此厭惡我？”她裝模作樣掉了幾顆眼淚, 依舊是我見猶憐, 柔弱如柳, “……姐姐, 我、我是真沒地方去了。月鎮那屋子我不敢再回去了，我一人住在那，如今爹爹沒了, 我唯恐又叫人抓去……”
於小婉抽抽噎噎，陸熙華有些兩難, 她看於小婉身上穿著的衣服。於小婉身量與她相差無幾，穿著也沒什麽不合適, 就是顏色老氣橫秋的, 不太符合於小婉這個年紀, 這麽一想, 她又想起繆月那身玄服。
這天馬上就要熱了，她為一己之私強留於小婉在府中，也是強人所難。
如此, 她生了一個主意。
-
上午城南這邊的菜場人不多，因著距離太遠, 且這裏的富貴人家不多，不過這嚴城最好的成衣鋪子在這邊，她也想與淩霄見一面，便挑了遠路走。
菜場頗大，人聲嘈雜，過來往去皆熙熙攘攘，陸熙華出來，於小婉也跟她一道出來，一路十分殷勤，還與她說了不少話。陸熙華也不覺得多反感，只是感慨就算臉皮薄的少女，若是遇上自己喜歡的人，也什麽顧不得。
於小婉的心思，她看個透徹，也覺那人有些不開竅，於小婉表現得如此明顯，難道還不知她心意麽？
陸熙華不得不忽視心裏那點壓到心臟底下的不自在，時不時從中間的軟肉裏冒出來，她控制不住。
陸熙華嘆了口氣，望望天，灰蒙蒙一片，沈得厲害，好像看見了繆月的臉。她總是這般，眼前時不時出現幻影，都是關於繆月的，以往還要嚴重些。
路上行人匆匆，陸熙華怔了一下。
於小婉拉了拉她胳膊，“姐姐，你看什麽？”
陸熙華回過神，“於姑娘，你先在此處等我，我過一會再來找你。”
於小婉識趣得很，點點頭，還甜甜說上一句，“姐姐，你就去吧，我就在此處等你，哪也不去。”
陸熙華點頭，求和越是臨近，越覺得不安心。夏燕兩國最近沒開戰，嚴城也一派其樂融融景象，可她這心裏就是不安，夏邕傳來的急詔一封接著一封……不過是夏允賢的手段；狄易最近也歇了手腳，前段日子還聽淩霄說，夏允賢那廝要來北虞。
夏允賢與狄易關系暧昧，等她一來，她要真想殺狄易，就不容易了，不僅如此，她這些日子也無甚作為，那信還未曾找到。
陸熙華呼吸一緊，臉色蒼白。
玉氏醫館在城南這一代名氣很大，甚至吸引了城東一些富人來此看病，不大的醫館門前圍著很多人，醫館門口正有兩輛裝滿貨物的驢車，旁邊站著車夫。
據點就在玉氏醫館附近，好巧不巧，陸熙華在這遇見了淩霄。
人聲吵鬧，一道女聲分外清亮，那身姿窈窕的女人擠出人堆，“方舒，我出去卸貨，病人你先看著!”
一個鏡片上鑲著玳瑁的清瘦男子拿著寫好的藥方子，從後堂走出來：“好嘞，少東家！”
玉春朝他笑笑，“謝謝你啦！方舒。”
跟在玉春後邊的是淩霄。她恢覆成了女兒身，身著一襲淺黑平常對襟襦衣襦裙，腰間系上同色腰封，因著是窄袖，整個人幹脆利落，頭發編了不少辮子，垂在身後，有點像胡國那邊的裝束，瞧著讓人眼前一新，衣服不新，人長得出挑，得讓人多看兩眼。
陸熙華還是第一次看淩霄做如此裝扮，一時不敢認人，周遭也有男子往她身上瞟，不過在淩霄單手從驢車卸下一大袋子藥貨抗在肩頭時便無人再看她。
她順著人流又入了醫館，道：“煩請讓讓。”
眾人自動讓開一條路，入了醫館內，淩霄頗為不爽地看著方舒。
方舒溫和笑笑：“多謝姑娘幫我的少東家卸貨。”
淩霄哼了一聲，沒理人。
陸熙華在外邊看得目瞪口呆，還是玉春眼尖，張羅幾個夥計卸藥先看到了她，走過來道：“陸姑娘，你怎的來這了？快離得遠些，砸到你就不好了。”玉春拉著陸熙華往旁邊走了幾步。
陸熙華笑笑，“這是？”
玉春會意，“害，這不是到了末春嘛，好多人犯病上我這看，我這多小的鋪子，臨時進了一點藥材，上趕著了，也就這會有點時間，下午一過，只怕來的病人會更多…至於淩霄嘛…”
玉春笑道：“陸姑娘，你也怪我多事，依我看這淩霄恐是哪家富貴小姐偷偷跑出來的，聽你們的口音，應是從夏京那邊過來的，想必陸姑娘你也是出身不凡。這錦衣玉食的小姐兒錦衣玉食過慣了，哪裏懂得這些瑣事。淩霄那家夥可真真是個不長心眼子的，這幾日天氣不熱了麽，她還裹著初冬穿的冬衣，上我這一看，背上全熱出痦子來了，我說‘你連穿衣冷暖都不知麽’，這家夥說這是她帶來的最薄的一件衣服，我想著與陸姑娘你們也有些交情，便帶著她買了一兩身衣服，我還以為她是個難伺候的主，不想我指什麽，她便穿什麽。轉念又想好好一姑娘，整天穿著男裝作甚，又挑了兩件女裝給她。今日倒好，正趕上我卸藥，淩霄非得還我一個人情，便幫我卸貨了。”
陸熙華聽了個大概，明白玉春在向她解釋，也聞見了那袋子裏的藥材味。一會功夫，淩霄出來了，也見著陸熙華了，臉上紅撲撲的，“陸姐姐，你來了。”她摸摸頭。
裏頭方舒喊了一聲，“少東家，你過來緊著藥，有個小女孩鬧肚子疼……”
醫館來看病的俱是些小病小痛，方舒與玉春在這種忙得不得了的時候都是搭配幹活，玉春撿藥，方舒替人看病把脈，夥計幫著包藥。
“誒！來了 ！”玉春向陸熙華招招手，又對淩霄道：“淩霄，幫我看著點貨！”
淩霄還在為剛才方舒叫喚她一嗓子不爽，卻還是點點頭。
陸熙華好好將人看了一遍，噗嗤笑了出來，“淩霄，你怎搞得如此灰頭土臉的。”
“陸姐姐，你可別取笑我了，我就是還玉春人情，我是誰，怎會欠別人人情！”淩霄一雙貓兒眼轉得溜快，“倒是陸姐姐你，還找那信麽，求和要來了，狄易這廝怎敢動你？按理說我們早該回去了，不過我接到夏京來信，夏允賢已動身來北虞了，看來是夏邕對你起了疑心，若夏允賢當真來了，我們與燕平結盟這事就不好遮掩了。”
陸熙華眸光一暗，臉色不怎麽好，“呵，看來夏邕還真把求和當回事了，這些日子燕平每日早出晚歸的，恐也是為了此事布局，若是求和成功，要殺狄易只會難上加難。”
陸熙華言語稍有嘆息，結盟本意有把握與狄易開戰，開始那會她拿北虞布防圖當籌碼，對方並未接受，第二次，她直言助她殺夏勇，也拒絕了她，看她這意思對這求和恐也存了幾分態度……
她將目標放在了那封信上，如今那信也遲遲找不到。
陸熙華眸光越發深沈。
淩霄道：“不過，今早燕平已將付奇幾人叫過去了，應是應了我們。”
陸熙華心口微跳，想起這人今早還和她鬧別扭，稍微安下心來，這人這做事效率倒是極快，讓人得個保障。
她拍拍淩霄肩膀，“既如此，我們便靜觀其變吧，信的線索我自會去尋，求和來臨，也不好再做其他手腳。”
“嗯。”淩霄點頭，“陸姐姐，你要多加小心，若信找到了，我們，我們就回去吧，依照夏邕對你的寵愛程度，欺君叛國的大罪，夏允賢又能護得她幾時？在這，總歸不安全。”
陸熙華滯了滯，含糊應了聲，向淩霄道別。
-
將於小婉一個人留在原地卻並不是個好選擇，陸熙華緊趕慢趕回來，於小婉正被一眾人圍攻，有人對她拳打腳踢，“就是你那害死人的爹，這些年在嚴城胡作非為，不知克扣我們多少銀兩，你爹死了，你為何不去死！？”
“大夥們，你們還楞著幹嘛，一不做二不休，幹脆殺了她！郭通那貪官，我只說殺得大快人心，燕將軍原是個慈悲心腸，聽軍裏士兵說，將軍還將他好好埋了!我們以前都是錯怪將軍了！她哪是什麽冷面羅剎……”
“可不是嘛，你們沒聽說那夏國來的求和使者也給將軍來了下馬威？好好的驛館不住，偏偏要住到將軍府上，聽說了嗎，那可是夏皇身邊的妃子，與咋們將軍住在一處，孤男寡女的，指不定怎麽著害將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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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月眉頭擰成一道線, 離於小婉近了點，道：“我勸你還是好自為之。”
於小婉一怔，往陸熙華背後縮了縮。
繆月看向陸熙華側顏, 眸光微閃，卻也不打算留在府裏了。
陸熙華看著她的背影, 視線無法離不開，有些發神。
於小婉小聲道，“姐姐，將軍為何如此厭惡我？”她裝模作樣掉了幾顆眼淚, 依舊是我見猶憐, 柔弱如柳, “……姐姐, 我、我是真沒地方去了。月鎮那屋子我不敢再回去了，我一人住在那，如今爹爹沒了, 我唯恐又叫人抓去……”
於小婉抽抽噎噎，陸熙華有些兩難, 她看於小婉身上穿著的衣服。於小婉身量與她相差無幾，穿著也沒什麽不合適, 就是顏色老氣橫秋的, 不太符合於小婉這個年紀, 這麽一想, 她又想起繆月那身玄服。
這天馬上就要熱了，她為一己之私強留於小婉在府中，也是強人所難。
如此, 她生了一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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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城南這邊的菜場人不多，因著距離太遠, 且這裏的富貴人家不多，不過這嚴城最好的成衣鋪子在這邊，她也想與淩霄見一面，便挑了遠路走。
菜場頗大，人聲嘈雜，過來往去皆熙熙攘攘，陸熙華出來，於小婉也跟她一道出來，一路十分殷勤，還與她說了不少話。陸熙華也不覺得多反感，只是感慨就算臉皮薄的少女，若是遇上自己喜歡的人，也什麽顧不得。
於小婉的心思，她看個透徹，也覺那人有些不開竅，於小婉表現得如此明顯，難道還不知她心意麽？
陸熙華不得不忽視心裏那點壓到心臟底下的不自在，時不時從中間的軟肉裏冒出來，她控制不住。
陸熙華嘆了口氣，望望天，灰蒙蒙一片，沈得厲害，好像看見了繆月的臉。她總是這般，眼前時不時出現幻影，都是關於繆月的，以往還要嚴重些。
路上行人匆匆，陸熙華怔了一下。
於小婉拉了拉她胳膊，“姐姐，你看什麽？”
陸熙華回過神，“於姑娘，你先在此處等我，我過一會再來找你。”
於小婉識趣得很，點點頭，還甜甜說上一句，“姐姐，你就去吧，我就在此處等你，哪也不去。”
陸熙華點頭，求和越是臨近，越覺得不安心。夏燕兩國最近沒開戰，嚴城也一派其樂融融景象，可她這心裏就是不安，夏邕傳來的急詔一封接著一封……不過是夏允賢的手段；狄易最近也歇了手腳，前段日子還聽淩霄說，夏允賢那廝要來北虞。
夏允賢與狄易關系暧昧，等她一來，她要真想殺狄易，就不容易了，不僅如此，她這些日子也無甚作為，那信還未曾找到。
陸熙華呼吸一緊，臉色蒼白。
玉氏醫館在城南這一代名氣很大，甚至吸引了城東一些富人來此看病，不大的醫館門前圍著很多人，醫館門口正有兩輛裝滿貨物的驢車，旁邊站著車夫。
據點就在玉氏醫館附近，好巧不巧，陸熙華在這遇見了淩霄。
人聲吵鬧，一道女聲分外清亮，那身姿窈窕的女人擠出人堆，“方舒，我出去卸貨，病人你先看著!”
一個鏡片上鑲著玳瑁的清瘦男子拿著寫好的藥方子，從後堂走出來：“好嘞，少東家！”
玉春朝他笑笑，“謝謝你啦！方舒。”
跟在玉春後邊的是淩霄。她恢覆成了女兒身，身著一襲淺黑平常對襟襦衣襦裙，腰間系上同色腰封，因著是窄袖，整個人幹脆利落，頭發編了不少辮子，垂在身後，有點像胡國那邊的裝束，瞧著讓人眼前一新，衣服不新，人長得出挑，得讓人多看兩眼。
陸熙華還是第一次看淩霄做如此裝扮，一時不敢認人，周遭也有男子往她身上瞟，不過在淩霄單手從驢車卸下一大袋子藥貨抗在肩頭時便無人再看她。
她順著人流又入了醫館，道：“煩請讓讓。”
眾人自動讓開一條路，入了醫館內，淩霄頗為不爽地看著方舒。
方舒溫和笑笑：“多謝姑娘幫我的少東家卸貨。”
淩霄哼了一聲，沒理人。
陸熙華在外邊看得目瞪口呆，還是玉春眼尖，張羅幾個夥計卸藥先看到了她，走過來道：“陸姑娘，你怎的來這了？快離得遠些，砸到你就不好了。”玉春拉著陸熙華往旁邊走了幾步。
陸熙華笑笑，“這是？”
玉春會意，“害，這不是到了末春嘛，好多人犯病上我這看，我這多小的鋪子，臨時進了一點藥材，上趕著了，也就這會有點時間，下午一過，只怕來的病人會更多…至於淩霄嘛…”
玉春笑道：“陸姑娘，你也怪我多事，依我看這淩霄恐是哪家富貴小姐偷偷跑出來的，聽你們的口音，應是從夏京那邊過來的，想必陸姑娘你也是出身不凡。這錦衣玉食的小姐兒錦衣玉食過慣了，哪裏懂得這些瑣事。淩霄那家夥可真真是個不長心眼子的，這幾日天氣不熱了麽，她還裹著初冬穿的冬衣，上我這一看，背上全熱出痦子來了，我說‘你連穿衣冷暖都不知麽’，這家夥說這是她帶來的最薄的一件衣服，我想著與陸姑娘你們也有些交情，便帶著她買了一兩身衣服，我還以為她是個難伺候的主，不想我指什麽，她便穿什麽。轉念又想好好一姑娘，整天穿著男裝作甚，又挑了兩件女裝給她。今日倒好，正趕上我卸藥，淩霄非得還我一個人情，便幫我卸貨了。”
陸熙華聽了個大概，明白玉春在向她解釋，也聞見了那袋子裏的藥材味。一會功夫，淩霄出來了，也見著陸熙華了，臉上紅撲撲的，“陸姐姐，你來了。”她摸摸頭。
裏頭方舒喊了一聲，“少東家，你過來緊著藥，有個小女孩鬧肚子疼……”
醫館來看病的俱是些小病小痛，方舒與玉春在這種忙得不得了的時候都是搭配幹活，玉春撿藥，方舒替人看病把脈，夥計幫著包藥。
“誒！來了 ！”玉春向陸熙華招招手，又對淩霄道：“淩霄，幫我看著點貨！”
淩霄還在為剛才方舒叫喚她一嗓子不爽，卻還是點點頭。
陸熙華好好將人看了一遍，噗嗤笑了出來，“淩霄，你怎搞得如此灰頭土臉的。”
“陸姐姐，你可別取笑我了，我就是還玉春人情，我是誰，怎會欠別人人情！”淩霄一雙貓兒眼轉得溜快，“倒是陸姐姐你，還找那信麽，求和要來了，狄易這廝怎敢動你？按理說我們早該回去了，不過我接到夏京來信，夏允賢已動身來北虞了，看來是夏邕對你起了疑心，若夏允賢當真來了，我們與燕平結盟這事就不好遮掩了。”
陸熙華眸光一暗，臉色不怎麽好，“呵，看來夏邕還真把求和當回事了，這些日子燕平每日早出晚歸的，恐也是為了此事布局，若是求和成功，要殺狄易只會難上加難。”
陸熙華言語稍有嘆息，結盟本意有把握與狄易開戰，開始那會她拿北虞布防圖當籌碼，對方並未接受，第二次，她直言助她殺夏勇，也拒絕了她，看她這意思對這求和恐也存了幾分態度……
她將目標放在了那封信上，如今那信也遲遲找不到。
陸熙華眸光越發深沈。
淩霄道：“不過，今早燕平已將付奇幾人叫過去了，應是應了我們。”
陸熙華心口微跳，想起這人今早還和她鬧別扭，稍微安下心來，這人這做事效率倒是極快，讓人得個保障。
她拍拍淩霄肩膀，“既如此，我們便靜觀其變吧，信的線索我自會去尋，求和來臨，也不好再做其他手腳。”
“嗯。”淩霄點頭，“陸姐姐，你要多加小心，若信找到了，我們，我們就回去吧，依照夏邕對你的寵愛程度，欺君叛國的大罪，夏允賢又能護得她幾時？在這，總歸不安全。”
陸熙華滯了滯，含糊應了聲，向淩霄道別。
-
將於小婉一個人留在原地卻並不是個好選擇，陸熙華緊趕慢趕回來，於小婉正被一眾人圍攻，有人對她拳打腳踢，“就是你那害死人的爹，這些年在嚴城胡作非為，不知克扣我們多少銀兩，你爹死了，你為何不去死！？”
“大夥們，你們還楞著幹嘛，一不做二不休，幹脆殺了她！郭通那貪官，我只說殺得大快人心，燕將軍原是個慈悲心腸，聽軍裏士兵說，將軍還將他好好埋了!我們以前都是錯怪將軍了！她哪是什麽冷面羅剎……”
“可不是嘛，你們沒聽說那夏國來的求和使者也給將軍來了下馬威？好好的驛館不住，偏偏要住到將軍府上，聽說了嗎，那可是夏皇身邊的妃子，與咋們將軍住在一處，孤男寡女的，指不定怎麽著害將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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