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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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可不看
番外, 可不看。
繆月不是個出格的人，偏偏她對陸熙華做盡了出格事，那首詩也是如此。
那日尚是個黑夜, 屋子裏一燈如豆，陸熙華好好沐浴了一番, 頭發也全部披散下來，發尾有些濕，水珠濡濕了純白的寢衣，伴著桌旁那盞煤油燈, 端端正正坐在書桌前, 右手握著毛筆在宣紙上寫繆月的名字。
拿筆還有些不熟, 前兩日繆月剛剛教她讀完了三字經, 三字經上不太難認，半個月的功夫，她已認得七七八八, 繆月還誇她來著，說她認字快。
繆月一通誇自是給了她信心, 昨日她央著繆月教她寫字，燕國這兩日又耐不住了, 又要和夏國開戰, 燕國最近出了一個猛將, 叫燕平, 繆月總說她那是不要命的打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僅如此, 胡國那邊好像又鬧出點動靜，繆月告訴她說, 那些時來侵犯邊關的胡人是之前被滅族的雅真族人，繆月還說都怪她沒及時攔住狄易，若是早一點，雅真族也不至於被滅族。
說起這些時，繆月蹙著眉，會很自責。
她看著也心疼。
那段日子，繆月很是繁忙，日日天不亮就要到軍中去了，也沒時間再回來同她一起吃飯，她還是將飯送到了軍營，繆月剛開始還說她，後來也就不說了，抽出點時間，親自在軍營門口等她。每次她還沒到，繆月便已經在那等著了。
繆月答應教她認字，自不會食言，唯一有點空閑的時間便是晚上睡覺之前了，也不知是繆月故意的，還是她就是想要如此，有時是她去繆月的屋子，有時是繆月來她的屋子，最開始的時候，那些字她是一個都不認識，繆月端來一個小板凳到書桌旁，一個字一個字教她念，她還是太笨了，念過一遍，等回過頭再念，又會不記得了。
繆月總是很有耐心，明明比她小了四歲的人，卻比她還沈得住氣。
繆月不厭其煩地一遍遍重覆念字，她有時候會問繆月，“繆月，你會嫌棄我連字都不會認嗎？”
她其實更想問繆月會不會嫌棄她。
繆月但笑不語，坐在矮凳子上的她恰好與坐在高凳上的她齊平，就那麽望著她，桌上的燭光緩緩流動，繆月笑得很好看，刮了刮她的鼻子，“嫌棄啊，可我也樂意教。”
她是有點惱羞成怒，繆月怎麽將她當小孩似的，不過她還是得好好認字，還要會寫字才行。
繆月說了，還是會嫌棄，她不想讓繆月嫌棄。
月字她知道怎麽寫，三字經上面出現過很多次，一筆一筆的寫還是能寫出來，就是繆字不好寫，她翻出百家姓好容易找到繆字，一筆一畫照著寫，紙上只是一團烏黑的墨。
她試了好幾次，還是如此，便將那個月字寫了好幾遍。
宣紙上全是月字，繆月說過，月是月亮的月。
繆月收拾好了，照常如以往一樣，端了個小板凳過來，看了看她寫的字，“今日不念三字經，想學寫字了？”
“唔，我想寫你的名字。”她偏過頭看繆月，“你教我寫好不好？”
繆月的表情有些奇怪，她也好好洗了個澡，身上穿著松松垮垮的寢衣，腰間的系帶沒系牢，領子開到胸口，頭發也是濕漉漉的。
她看了看繆月濕漉漉的頭發，就知道她又沒好好擦頭發，放下筆，小聲嘟囔，“繆月，你又不好好擦頭發。”說著，要起來給她擦頭發。
繆月先她一步起身，長腿一胯，直接坐到她坐的板凳上，這板凳方方正正，坐兩個人綽綽有餘，還有些重。繆月從背後圈住她，身高的優勢又凸顯了出來，她的下巴抵到她的頭頂，拿起筆，套在她的手裏，比她大的手圈住她的，道：“這天熱，頭發沒多一會就幹了，你不是想寫我的名字麽，我教你寫。”
陸熙華自是不動了，繆月的手在發力，帶著她的手在紙上寫字，嘴裏念著，“你看啊，這繆字，是這麽寫的，一撇一捺，再三撇，是不是也沒多覆雜？”
繆月靠她靠得有些近，軀體的溫度傳到她的背上，耳旁也是繆月的呼吸，她忍不住側頭看了看繆月，繆月也盯著她，緊了緊她的手，“專心點!”
她自是不敢再看，等她終於能自己單獨寫出個還勉強入眼的繆字，她肉眼可見地開心，“繆月，我寫出來了，你看！”
繆月身體的重量似乎壓下來了些，也將她圈得更緊了，她的心跳得厲害，支撐那點重量，“繆月，你怎麽了？”
繆月沒說話，呼吸卻是重了，她的聲音有些啞，“還想學嗎，我還想教你寫一句詩。”
“嗯，那你教我。”字雖是繆月教的，可她自己寫出來，還是很有成就感。
繆月又緊了緊她的身子，握著她的手，寫出那句她後來，在繆月死後才弄明白意思的詩，“寂…寂…朝真……繆月這說的是什麽呀，一點也看不懂。”
她一邊問，又一邊寫，她也不算太笨，繆月教她寫了幾遍，她也能自己寫了。她一下寫了好幾遍，笑了笑，“這下你還嫌棄我嗎？”
繆月不說話，抱住她腰的手確是越收越緊了，勒得她肚子疼。
“繆月，你怎麽了，你的身子也好熱。”她擔心繆月的身體累出毛病來了。
繆月手上卻用了力，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她側著身子竟坐到了繆月身上，她的臉肯定是紅了，不得不抱住繆月的脖子，蹙眉，“繆月，你怎麽了？”
繆月的眼眶有些濕，眼尾也是紅的，她盯著繆月，不明所以。
繆月湊上來，吻了吻她的臉，紅著臉道：“是這種意思。”
可她那時尚且還不明白那詩歌是何意思，也不願深究繆月話裏的意思，這種觸碰，在她們之間本也不止一次。
直到繆月死了，她才知道那是她不敢承認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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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可不看。
繆月不是個出格的人，偏偏她對陸熙華做盡了出格事，那首詩也是如此。
那日尚是個黑夜, 屋子裏一燈如豆，陸熙華好好沐浴了一番, 頭發也全部披散下來，發尾有些濕，水珠濡濕了純白的寢衣，伴著桌旁那盞煤油燈, 端端正正坐在書桌前, 右手握著毛筆在宣紙上寫繆月的名字。
拿筆還有些不熟, 前兩日繆月剛剛教她讀完了三字經, 三字經上不太難認，半個月的功夫，她已認得七七八八, 繆月還誇她來著，說她認字快。
繆月一通誇自是給了她信心, 昨日她央著繆月教她寫字，燕國這兩日又耐不住了, 又要和夏國開戰, 燕國最近出了一個猛將, 叫燕平, 繆月總說她那是不要命的打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僅如此, 胡國那邊好像又鬧出點動靜，繆月告訴她說, 那些時來侵犯邊關的胡人是之前被滅族的雅真族人，繆月還說都怪她沒及時攔住狄易，若是早一點，雅真族也不至於被滅族。
說起這些時，繆月蹙著眉，會很自責。
她看著也心疼。
那段日子，繆月很是繁忙，日日天不亮就要到軍中去了，也沒時間再回來同她一起吃飯，她還是將飯送到了軍營，繆月剛開始還說她，後來也就不說了，抽出點時間，親自在軍營門口等她。每次她還沒到，繆月便已經在那等著了。
繆月答應教她認字，自不會食言，唯一有點空閑的時間便是晚上睡覺之前了，也不知是繆月故意的，還是她就是想要如此，有時是她去繆月的屋子，有時是繆月來她的屋子，最開始的時候，那些字她是一個都不認識，繆月端來一個小板凳到書桌旁，一個字一個字教她念，她還是太笨了，念過一遍，等回過頭再念，又會不記得了。
繆月總是很有耐心，明明比她小了四歲的人，卻比她還沈得住氣。
繆月不厭其煩地一遍遍重覆念字，她有時候會問繆月，“繆月，你會嫌棄我連字都不會認嗎？”
她其實更想問繆月會不會嫌棄她。
繆月但笑不語，坐在矮凳子上的她恰好與坐在高凳上的她齊平，就那麽望著她，桌上的燭光緩緩流動，繆月笑得很好看，刮了刮她的鼻子，“嫌棄啊，可我也樂意教。”
她是有點惱羞成怒，繆月怎麽將她當小孩似的，不過她還是得好好認字，還要會寫字才行。
繆月說了，還是會嫌棄，她不想讓繆月嫌棄。
月字她知道怎麽寫，三字經上面出現過很多次，一筆一筆的寫還是能寫出來，就是繆字不好寫，她翻出百家姓好容易找到繆字，一筆一畫照著寫，紙上只是一團烏黑的墨。
她試了好幾次，還是如此，便將那個月字寫了好幾遍。
宣紙上全是月字，繆月說過，月是月亮的月。
繆月收拾好了，照常如以往一樣，端了個小板凳過來，看了看她寫的字，“今日不念三字經，想學寫字了？”
“唔，我想寫你的名字。”她偏過頭看繆月，“你教我寫好不好？”
繆月的表情有些奇怪，她也好好洗了個澡，身上穿著松松垮垮的寢衣，腰間的系帶沒系牢，領子開到胸口，頭發也是濕漉漉的。
她看了看繆月濕漉漉的頭發，就知道她又沒好好擦頭發，放下筆，小聲嘟囔，“繆月，你又不好好擦頭發。”說著，要起來給她擦頭發。
繆月先她一步起身，長腿一胯，直接坐到她坐的板凳上，這板凳方方正正，坐兩個人綽綽有餘，還有些重。繆月從背後圈住她，身高的優勢又凸顯了出來，她的下巴抵到她的頭頂，拿起筆，套在她的手裏，比她大的手圈住她的，道：“這天熱，頭發沒多一會就幹了，你不是想寫我的名字麽，我教你寫。”
陸熙華自是不動了，繆月的手在發力，帶著她的手在紙上寫字，嘴裏念著，“你看啊，這繆字，是這麽寫的，一撇一捺，再三撇，是不是也沒多覆雜？”
繆月靠她靠得有些近，軀體的溫度傳到她的背上，耳旁也是繆月的呼吸，她忍不住側頭看了看繆月，繆月也盯著她，緊了緊她的手，“專心點!”
她自是不敢再看，等她終於能自己單獨寫出個還勉強入眼的繆字，她肉眼可見地開心，“繆月，我寫出來了，你看！”
繆月身體的重量似乎壓下來了些，也將她圈得更緊了，她的心跳得厲害，支撐那點重量，“繆月，你怎麽了？”
繆月沒說話，呼吸卻是重了，她的聲音有些啞，“還想學嗎，我還想教你寫一句詩。”
“嗯，那你教我。”字雖是繆月教的，可她自己寫出來，還是很有成就感。
繆月又緊了緊她的身子，握著她的手，寫出那句她後來，在繆月死後才弄明白意思的詩，“寂…寂…朝真……繆月這說的是什麽呀，一點也看不懂。”
她一邊問，又一邊寫，她也不算太笨，繆月教她寫了幾遍，她也能自己寫了。她一下寫了好幾遍，笑了笑，“這下你還嫌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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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月，你怎麽了，你的身子也好熱。”她擔心繆月的身體累出毛病來了。
繆月手上卻用了力，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她側著身子竟坐到了繆月身上，她的臉肯定是紅了，不得不抱住繆月的脖子，蹙眉，“繆月，你怎麽了？”
繆月的眼眶有些濕，眼尾也是紅的，她盯著繆月，不明所以。
繆月湊上來，吻了吻她的臉，紅著臉道：“是這種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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