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她又該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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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她又該怎麽辦呢
自上次分別, 陸熙華嘴上說著不會忘記她們之間的約定，可確實沒來找她，更別說像之前那樣與她住在一起。
自己一個人住, 才發覺即便陸熙華存著算計她的心思，也將府中一切打理得實在周道。
譬如陸熙華剛來那會還是數九寒冬, 但院子裏是看不見多餘的堆雪的，一日餐飯也是按著她的口味做的，床褥被套聞著是有香味的，躺下被窩也是幹燥的, 不像以往每回過冬, 床褥被套總是又冷又硬的。
她好像還未註意到這些小細節, 等到陸熙華走了, 她才發覺原來不是陸熙華要纏著她，而是她根本離不開陸熙華。
這麽一想，前世那些刻骨銘心都好像有跡可尋, 在無數個瞬間，她就已經被撩動了心弦, 等回過頭來，只剩下沈淪得無法自拔的自己, 期待著陸熙華哪怕給她一點的回應。
直到死, 都忘不了她。
今早她早早來了軍營, 還未吃過早飯, 這些日子吃的飯食跟著軍中夥食一道吃的，也是囫圇吞棗的，她一向不在乎生活瑣事, 總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她，除了陸熙華給她的那些溫情與照顧, 她好像什麽也不剩下了。
這幾日這麽一折騰。胃隱約抽痛，聽著丁志那話，腦袋也暈暈乎乎，不知是高興還因為其他什麽，只知道陸熙華是來了。
她繃著面上時刻維持的冷意，“她來作甚？”如此說，邁出的步子卻是快得令人發指，腳底似是生了風。
丁志被那冷淡語氣弄得不明所以，將軍與那陸姑娘的關系有多好，他是親眼目睹的，將軍如此一副表情，又怎麽好像不太高興。
他也想不通，小跑著跟上繆月，語氣有些急，“將軍，我是看那陸姑娘找你有什麽要緊事，遲遲不曾離開，等在營門口也不是個事啊，對了，她還讓我給你帶了兩句話呢。 ”
春日一眼望去便是讓人舒服的綠意，邊關的風裏也添了一抹溫柔，拂到繆月臉頰，直讓她的眼睫打顫。
她緩了緩步子，“說了什麽話？”
丁志總算跟上她了，喘了口氣，“陸姑娘說她來赴將軍的約了。”摸摸腦袋，又道：“還帶了一句詩呢，陸姑娘特意囑咐過，務必要說給將軍聽。”
繆月凝了凝神，“說來聽聽。”
陸熙華寫的字，念的書都是她教的，
會說什麽呢？
顯然她被吊起了興趣。
丁志皺著一張臉想了想，嘴裏念念有詞， “寂什麽…寂朝真……嘶…後面又是什麽來著？看我這腦子……”
他看繆月的臉色越來越不正常，頗為小心翼翼，“將軍毋怪，屬下雖上過幾年私塾，可陸姑娘那說兩句詩卻是太拗口了些，記不得也實屬正常……”
繆月抿抿唇，臉頰有些紅，好像鋪在天空被陽光照耀得五光十色的薄薄雲彩，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她如何不記得這句詩，這詩是這樣說的，“寂寂朝真，獨烏來時丹路滑”
後面兩句則是，“殷殷慕道，百花深處一僧歸”
印象如此深刻全因這詩是寫在那偷偷翻開來看的小冊子上，冊子上的圖教會了她如何行魚水之歡，共赴巫山共雲雨。
不過大多圖冊都是男體和女體，也有男體和男體，直到翻到女體與女體的冊子，畫冊左上角的詩印入她的眼底心底。
眼前浮現的都是關於陸熙華的一切。
她從來沒想到，對陸熙華，她的欲望是那麽大，讓她那麽能忍的人也無法克制。
陸熙華為何會那樣說？可若當真是那樣的話，那雙唇會是怎樣的濕潤？那雙眼又會不泛起朦朧的水霧……
繆月眼底發熱，有些懊惱，她都在想些什麽。
好歹邊關的風吹散了她滿腦子的歪念頭，這截路不算遠又那麽長。
遠遠地她就看見陸熙華站在了軍營門口。
她帶了一個白色的檐帽，帽檐的白紗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身上一襲天青襦裙，外罩純白小褂，越來越近了，等她走到軍營門口，她看清陸熙華褂子上面繡了幾只蝴蝶，青色亮絲裹邊。
整個人* 如同春光般明媚。
微風拂面，帶起她檐帽上面的白色面紗，露出下半張臉，皮膚白皙，面若桃花，面紗落下，那張臉隱在面紗後面。
“將軍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今日我會在這空等一場。”陸熙華側轉過身來，手挑起面紗，唇邊淺笑，一雙盈盈似水的眼眸與她對視，眼裏也是笑意。
繆月從不否認陸熙華長得好看，不是最出彩的姿容，卻足以讓她記一輩子。
也能輕而易舉地挑起她內心深處的欲求。
尤其陸熙華帶的那句詩，她究竟什麽意思？
眼波流轉，逼得繆月心裏陣陣悸動，唇似乎越發幹澀了，眼眸閃了閃，瞥開視線，轉頭看見哨兵的眼睛仿佛要粘在陸熙華身上。
繆月皺皺眉，心裏不快，方才才軟下來的目光轉瞬添了冷冽，掃了眾多哨兵幾眼。
士兵不敢放肆，識趣埋著頭。
陸熙華卻好像並不在乎那些士兵的目光，與以前很是不一樣，只專心看她。
繆月有些不自在，“軍營不允許女眷入內，你回去吧。”
陸熙華不動，溫柔的聲音並不肯退讓半分：“我就是專門來找將軍的，回哪去？”似乎拿準了繆月對她毫無辦法，得寸進尺地上前，掂起腳尖在那緋紅的耳廓邊低語，“詩裏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將軍若是想，那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繆月雙眼微睜。
陸熙華卻已退開一步，面上自若，語氣也輕飄飄的，“左右我也不吃虧。”
士兵們都是聽過自家將軍與陸熙華的事情的，眼下親眼所見，更覺得傳言不僅沒有半分假，反倒真的不能再真。
有誰能像眼前這個女人如此接近將軍。
一時間，他們只好將頭埋得更低了些。
繆月被堵個啞口無言，不知該說些什麽。
陸熙華擡了擡食盒，“再說，將軍可要辜負我的心意？”
繆月未料到陸熙華會有這番舉動，盯著她的眉眼，微微楞神。
竟是來給她送飯麽？
陸熙華眉眼漾著更甚的笑意，又離她近了些，“將軍，可否為我破一次例呢？”
繆月被這驟然拉近的距離弄得渾身僵硬，心臟抑制不住地砰砰狂跳。
每一次都是這樣，有陸熙華的地方，空氣都是甜的。
接二連三如此，繆月腦子轉不過彎了。
陸熙華已極快地抽離，兀自進了軍營。
士兵自是不敢攔人。
風裏還有涼氣，繆月的耳廓又紅又燙，她知道自己實在沒用，也知道陸熙華的撩人手段。
鼻尖還飄著陸熙華身上的香，久違的酥麻席卷全身，她盯著陸熙華的背影。
陸熙華的步子不急不緩，絲毫不慌，吃準了她拿她沒辦法。
繆月蜷了蜷手，心尖泛起點點漣漪，原來陸熙華主動起來是這般的麽…
陸熙華當真拿捏了她的心思。
她不能耐她如何。
前世的一幕幕在眼前拂過，那些記憶不再搖搖欲墜，至少這一刻，都是真的，也值得放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珍藏，拿出來好好回味一番。
兜兜轉轉，算起來，她們已相識九年光景。
以後又是如何，她又怎麽知道呢？
繆月冷著朝眾人吩咐，“今日之事，不可多言！”
士兵抱拳埋頭稱道：“得令！”
如此，繆月小跑著跟上陸熙華。
追上人，她看了看陸熙華手裏的飯盒子，想說什麽又沒說，只好與她並肩而行。
走了一會，陸熙華側過頭看她，“將軍可有想好在哪用食，我猜將軍還未用過早膳。”
繆月摸摸鼻子，“你不用如此，你我本是盟友，有事要我幫忙直說便可。”
她在軍中呆慣了，習慣事事親力親為，人們都說她無堅不摧，受她庇護，久而久之她也這樣認為了。
可陸熙華終歸是不一樣的，知道她連頭發都綁不好，衣服也洗不好，受傷了也給自己擦不了藥。她不喜麻煩別人，遇見陸熙華後，這種感覺就更甚了，分明是她該要好好護著陸熙華才對。就像人們都以為她本是個男兒，何需那許許多多的矯情。
因此她這話說得冷硬，同時也拒絕了陸熙華方才那意思。
她了解陸熙華，陸熙華骨子裏是個保守得不得了的人，主動提出那種事，必然是對她有所求了。
過去的經歷總讓她習慣將身上所有拿得出來的東西做交易，在未遇她之前，陸熙華唯一拿得出來的，便是她的身體。
繆月不止別扭，還有些生氣，明明她曾對陸熙華說過好多次了，她的全身上下沒有哪個地方不是她自己的，即便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她也還是她自己。
陸熙華笑著應許，卻總是有自己的考量，好比如現在。
若她當真死了，燕平還是那個燕平。
她還能活下來嗎？
她又該怎麽辦呢？
鼻尖發酸，她好似嘆息了一聲，語氣卻更冷了，“即便我對你有那種欲望又如何，我燕平又豈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還是說，你連你自己也看不起了？”
陸熙華楞了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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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分別, 陸熙華嘴上說著不會忘記她們之間的約定，可確實沒來找她，更別說像之前那樣與她住在一起。
自己一個人住, 才發覺即便陸熙華存著算計她的心思，也將府中一切打理得實在周道。
譬如陸熙華剛來那會還是數九寒冬, 但院子裏是看不見多餘的堆雪的，一日餐飯也是按著她的口味做的，床褥被套聞著是有香味的，躺下被窩也是幹燥的, 不像以往每回過冬, 床褥被套總是又冷又硬的。
她好像還未註意到這些小細節, 等到陸熙華走了, 她才發覺原來不是陸熙華要纏著她，而是她根本離不開陸熙華。
這麽一想，前世那些刻骨銘心都好像有跡可尋, 在無數個瞬間，她就已經被撩動了心弦, 等回過頭來，只剩下沈淪得無法自拔的自己, 期待著陸熙華哪怕給她一點的回應。
直到死, 都忘不了她。
今早她早早來了軍營, 還未吃過早飯, 這些日子吃的飯食跟著軍中夥食一道吃的，也是囫圇吞棗的，她一向不在乎生活瑣事, 總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她，除了陸熙華給她的那些溫情與照顧, 她好像什麽也不剩下了。
這幾日這麽一折騰。胃隱約抽痛，聽著丁志那話，腦袋也暈暈乎乎，不知是高興還因為其他什麽，只知道陸熙華是來了。
她繃著面上時刻維持的冷意，“她來作甚？”如此說，邁出的步子卻是快得令人發指，腳底似是生了風。
丁志被那冷淡語氣弄得不明所以，將軍與那陸姑娘的關系有多好，他是親眼目睹的，將軍如此一副表情，又怎麽好像不太高興。
他也想不通，小跑著跟上繆月，語氣有些急，“將軍，我是看那陸姑娘找你有什麽要緊事，遲遲不曾離開，等在營門口也不是個事啊，對了，她還讓我給你帶了兩句話呢。 ”
春日一眼望去便是讓人舒服的綠意，邊關的風裏也添了一抹溫柔，拂到繆月臉頰，直讓她的眼睫打顫。
她緩了緩步子，“說了什麽話？”
丁志總算跟上她了，喘了口氣，“陸姑娘說她來赴將軍的約了。”摸摸腦袋，又道：“還帶了一句詩呢，陸姑娘特意囑咐過，務必要說給將軍聽。”
繆月凝了凝神，“說來聽聽。”
陸熙華寫的字，念的書都是她教的，
會說什麽呢？
顯然她被吊起了興趣。
丁志皺著一張臉想了想，嘴裏念念有詞， “寂什麽…寂朝真……嘶…後面又是什麽來著？看我這腦子……”
他看繆月的臉色越來越不正常，頗為小心翼翼，“將軍毋怪，屬下雖上過幾年私塾，可陸姑娘那說兩句詩卻是太拗口了些，記不得也實屬正常……”
繆月抿抿唇，臉頰有些紅，好像鋪在天空被陽光照耀得五光十色的薄薄雲彩，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她如何不記得這句詩，這詩是這樣說的，“寂寂朝真，獨烏來時丹路滑”
後面兩句則是，“殷殷慕道，百花深處一僧歸”
印象如此深刻全因這詩是寫在那偷偷翻開來看的小冊子上，冊子上的圖教會了她如何行魚水之歡，共赴巫山共雲雨。
不過大多圖冊都是男體和女體，也有男體和男體，直到翻到女體與女體的冊子，畫冊左上角的詩印入她的眼底心底。
眼前浮現的都是關於陸熙華的一切。
她從來沒想到，對陸熙華，她的欲望是那麽大，讓她那麽能忍的人也無法克制。
陸熙華為何會那樣說？可若當真是那樣的話，那雙唇會是怎樣的濕潤？那雙眼又會不泛起朦朧的水霧……
繆月眼底發熱，有些懊惱，她都在想些什麽。
好歹邊關的風吹散了她滿腦子的歪念頭，這截路不算遠又那麽長。
遠遠地她就看見陸熙華站在了軍營門口。
她帶了一個白色的檐帽，帽檐的白紗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身上一襲天青襦裙，外罩純白小褂，越來越近了，等她走到軍營門口，她看清陸熙華褂子上面繡了幾只蝴蝶，青色亮絲裹邊。
整個人* 如同春光般明媚。
微風拂面，帶起她檐帽上面的白色面紗，露出下半張臉，皮膚白皙，面若桃花，面紗落下，那張臉隱在面紗後面。
“將軍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今日我會在這空等一場。”陸熙華側轉過身來，手挑起面紗，唇邊淺笑，一雙盈盈似水的眼眸與她對視，眼裏也是笑意。
繆月從不否認陸熙華長得好看，不是最出彩的姿容，卻足以讓她記一輩子。
也能輕而易舉地挑起她內心深處的欲求。
尤其陸熙華帶的那句詩，她究竟什麽意思？
眼波流轉，逼得繆月心裏陣陣悸動，唇似乎越發幹澀了，眼眸閃了閃，瞥開視線，轉頭看見哨兵的眼睛仿佛要粘在陸熙華身上。
繆月皺皺眉，心裏不快，方才才軟下來的目光轉瞬添了冷冽，掃了眾多哨兵幾眼。
士兵不敢放肆，識趣埋著頭。
陸熙華卻好像並不在乎那些士兵的目光，與以前很是不一樣，只專心看她。
繆月有些不自在，“軍營不允許女眷入內，你回去吧。”
陸熙華不動，溫柔的聲音並不肯退讓半分：“我就是專門來找將軍的，回哪去？”似乎拿準了繆月對她毫無辦法，得寸進尺地上前，掂起腳尖在那緋紅的耳廓邊低語，“詩裏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將軍若是想，那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繆月雙眼微睜。
陸熙華卻已退開一步，面上自若，語氣也輕飄飄的，“左右我也不吃虧。”
士兵們都是聽過自家將軍與陸熙華的事情的，眼下親眼所見，更覺得傳言不僅沒有半分假，反倒真的不能再真。
有誰能像眼前這個女人如此接近將軍。
一時間，他們只好將頭埋得更低了些。
繆月被堵個啞口無言，不知該說些什麽。
陸熙華擡了擡食盒，“再說，將軍可要辜負我的心意？”
繆月未料到陸熙華會有這番舉動，盯著她的眉眼，微微楞神。
竟是來給她送飯麽？
陸熙華眉眼漾著更甚的笑意，又離她近了些，“將軍，可否為我破一次例呢？”
繆月被這驟然拉近的距離弄得渾身僵硬，心臟抑制不住地砰砰狂跳。
每一次都是這樣，有陸熙華的地方，空氣都是甜的。
接二連三如此，繆月腦子轉不過彎了。
陸熙華已極快地抽離，兀自進了軍營。
士兵自是不敢攔人。
風裏還有涼氣，繆月的耳廓又紅又燙，她知道自己實在沒用，也知道陸熙華的撩人手段。
鼻尖還飄著陸熙華身上的香，久違的酥麻席卷全身，她盯著陸熙華的背影。
陸熙華的步子不急不緩，絲毫不慌，吃準了她拿她沒辦法。
繆月蜷了蜷手，心尖泛起點點漣漪，原來陸熙華主動起來是這般的麽…
陸熙華當真拿捏了她的心思。
她不能耐她如何。
前世的一幕幕在眼前拂過，那些記憶不再搖搖欲墜，至少這一刻，都是真的，也值得放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珍藏，拿出來好好回味一番。
兜兜轉轉，算起來，她們已相識九年光景。
以後又是如何，她又怎麽知道呢？
繆月冷著朝眾人吩咐，“今日之事，不可多言！”
士兵抱拳埋頭稱道：“得令！”
如此，繆月小跑著跟上陸熙華。
追上人，她看了看陸熙華手裏的飯盒子，想說什麽又沒說，只好與她並肩而行。
走了一會，陸熙華側過頭看她，“將軍可有想好在哪用食，我猜將軍還未用過早膳。”
繆月摸摸鼻子，“你不用如此，你我本是盟友，有事要我幫忙直說便可。”
她在軍中呆慣了，習慣事事親力親為，人們都說她無堅不摧，受她庇護，久而久之她也這樣認為了。
可陸熙華終歸是不一樣的，知道她連頭發都綁不好，衣服也洗不好，受傷了也給自己擦不了藥。她不喜麻煩別人，遇見陸熙華後，這種感覺就更甚了，分明是她該要好好護著陸熙華才對。就像人們都以為她本是個男兒，何需那許許多多的矯情。
因此她這話說得冷硬，同時也拒絕了陸熙華方才那意思。
她了解陸熙華，陸熙華骨子裏是個保守得不得了的人，主動提出那種事，必然是對她有所求了。
過去的經歷總讓她習慣將身上所有拿得出來的東西做交易，在未遇她之前，陸熙華唯一拿得出來的，便是她的身體。
繆月不止別扭，還有些生氣，明明她曾對陸熙華說過好多次了，她的全身上下沒有哪個地方不是她自己的，即便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她也還是她自己。
陸熙華笑著應許，卻總是有自己的考量，好比如現在。
若她當真死了，燕平還是那個燕平。
她還能活下來嗎？
她又該怎麽辦呢？
鼻尖發酸，她好似嘆息了一聲，語氣卻更冷了，“即便我對你有那種欲望又如何，我燕平又豈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還是說，你連你自己也看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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