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臨於塵世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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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臨於塵世的神明
從藥箱中飛出的天枰穩穩落在了加世的手上, 而作為在之前的化貓事件中便已經與賣藥郎接觸良多的人，加世頗為驕傲的為周圍一眾對天枰的存在感到奇妙的人做起了介紹。
“這可不是用來測量重量的那種天枰，而是用來測量距離的。”
“距離？用來測量什麽距離？”柳幻殃齋掩著面好奇的打量著這個能夠自主飛行的天枰，在他之前的各種靈學奇聞中可沒有聽到過這樣的東西存在。
“測不存在於這個世上的東西喲”, 賣藥郎微微瞇起雙眼自然的接過話頭, 那語調訴說的頗為低沈，像是在故意惡趣味的勾起眾人對於那不存在於世的存在的幻想恐懼一般。
但是目光的中心卻一點不偏移的註視著天枰的第二個落點。
恩奇都伸手接住自加世手中跳躍落到他這邊的天枰。
在賣藥郎暫時確定了恩奇都這個本不應存在於此世的存在, 並非是那種會危害他人性命的妖物後, 原本就被恩奇都某些方面的特質所吸引的天枰, 此刻也展現出了完全不一樣的活躍。
懸掛於天枰兩側的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脆響，不同於尋常警惕物怪靠近時的急促，而是更近似尋覓到朋友的喜悅。
剛剛聽說過天枰是用來測量不存在於世上的東西的距離的眾人，看著天枰就這樣落到恩奇都手上活動個不停，本就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淡淡的非人感異樣的眾人，再聯想到現在他們已經被磁石帶到這個妖怪盛行之地……
只是瞬間冷汗就浸濕了幾人的背衫。
“賣, 賣藥的，你不是說那個天枰是用來測量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東西的嗎？那……”
被三國屋多門用手指著的恩奇都, 臉上依舊維持著相容, 卻沒有任何情感從那張頗為柔美的臉上流出, 而賣藥郎也在此刻適時的做出了解釋。
“天枰的測量結果是不會出錯的，它會指明物怪出現的方向……”賣藥郎說著話語一頓，短暫的空餘足以讓眾人遐想諸多。
直到眾人中已經有幾人雙腿顫抖著準備從恩奇都近處跑開, 賣藥郎才微勾起唇角說出之後的話語。
“不過這個姿態並非是測量到了不存在於這個世上的東西，只是天枰單純感受到了喜悅而已。”
“還能感受到喜悅……”柳幻殃齋用折扇撐著臉頰，對於恩奇都是妖物這種事打從一開始就並沒有抱著信任。
而且比起這個, 怎麽看都是隨身會帶著這些奇怪東西的賣藥郎更加可疑一點，他可沒有聽說過哪個咒術師會是這幅模樣。
那天枰在恩奇都的手中悠悠的旋轉一圈, 恩奇都也輕點了點天枰頂端的尖角。
不過在回應著手中小家夥的同時，恩奇都也思慮良多。
不是以等似魔力的能量為支撐，也並非是完全誕生了自我的意志在行動。
若是稱之為生命的個體未免還太過草率，但是其內核的微弱意識也不能完全否定。
是因為連接了主人本身的意識嗎？
自認作為‘工具’誕生的恩奇都，此刻正疑惑著手中存在與自身的相似性，但是在他更深的對天枰產生好奇之前，賣藥郎已經先行一步對天平進行了召回。
“天枰信任著你的存在”，賣藥郎說著他從天枰那裏聽到的話語，身形更靠近了恩奇都幾步，“不過眼下也應該是以應對外面的那個存在為主。”
“我明白了”，察覺到賣藥郎周身氣場柔和的轉變，恩奇都也報以回應的露出了真切的笑，“感謝信任。”
話落，賣藥郎邁開步子就帶著眾人像外走去，恩奇都隨著他的行動收回了目光，早在所有人之前先行一步去到了視野開闊的甲板。
天空之上，逐漸向著海面獻出身形的龐大存在，已經突破了雲層的遮罩。
不斷壓縮著與游船的距離，將原本停歇的海風重新吹動，壓迫這化作了足以將一切離開船體的存在化作碎片的颶風。
那扭曲的猶如諸多海洋生物軀殼堆疊而成的船體，將眼下眾人所在的游船對比的恍若大象與老鼠般差距龐大。
原本還略顯明媚的天空瞬間就陰沈了下來，只留下遮天蔽日的黑。
“這這這，這鬼船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吧！？”
恩奇都站在甲板的中心，聽著不知是誰隨著風傳來的破碎感慨，擡起頭來開始思量崩毀這樣一個龐大存在所要用的力。
妖怪的存在……又會與魔獸有多少不同呢？
“眼下的存在無論是將其斬除，亦或是當做展覽品擺放在江戶都十分合適呢……”對於眼下情況完全不慌的賣藥郎甚至還有興致開上一個不冷不淡的玩笑。
當然，面對那樣龐大恐怖的存在，大家都沒有心情去附和賣藥郎的玩笑，除了——
“嗯？是想要留下那個外殼當裝飾品嗎……不過眼下想要在顧慮大家生命的同時做到恐怕有些困難，我只幫你留下一部分可以嗎？”只聽清了賣藥郎部分感慨的恩奇都回過頭來，臉上難得出現了可以稱之為為難的表情。
“誒，這是可以的嗎？”原本還想詢問賣藥郎能不能用驅魔劍擊退眼前妖物的柳幻殃齋楞住了，原本有些生無可念的語調瞬間都隨著恩奇都那堪稱篤定自己可以解決眼前麻煩的話語重新活了過來。
“一小部分足以”，還未等恩奇都抽出空閑來回應柳幻殃齋的話語，賣藥郎已經含著期待開始催促著恩奇都動手，只有離的最近的加世還額外聽清了賣藥郎除此之外的一小段碎碎念。
“用妖怪的軀殼作為藥引……值得一試。”
她覺得自己以後應該不會有勇氣去嘗試賣藥郎的藥了。
“你打算怎麽做？”加世看了看四周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原本還呼嘯著的狂風似乎瞬間就消減了許多。
已經有了賣藥郎這個可以斬滅物怪的奇妙男子的存在，加世對於恩奇都那擁有可以斬滅妖物的奇妙少年形象到是也完全能夠接受，就是好奇著對方手裏是不是也有著形似驅魔劍一樣的東西存在。
某種意義上來說加世沒有想錯，恩奇都身上確實擁有著形似驅魔劍的東西存在，不過不同的是，並非恩奇都去驅使那柄武器的力量，而是恩奇都本身就是那柄武器的存在。
作為對於加世話語的回應，恩奇都向下自然的舒展開了雙臂。
流動的風不再呼嘯著從船身穿過，而是成螺旋狀匯聚到了恩奇都身邊，躍動著，隨著中心之人高昂的歌聲一同化作吟唱起星球之聲的協奏曲。
匯聚而成的風暴不斷扭曲、旋轉、匯聚濃縮成龐大的力向著天空延伸，但是神奇的，作為這股‘力’的支點的游船卻像是完全被隔絕於這風暴之外一樣，無比平穩的繼續飄忽於連海浪都未掀起的海面。
眼前的景象與周身的體會那過於強大的反差，讓船內的眾人一時之間都有種游離於世界之外的不真實感，唯有那一聲聲猶如在耳旁輕聲吟唱的歌調與拂過臉頰的微風，切實的告訴著他們，眼前之景並非虛幻。
那道綠色的身形化作撕裂黑暗的光芒，以船只為起點直沖向上，如同一只即將貫穿天際的長槍。
螺殼匯集而成的龐大妖怪船體，伸出魚骨制成的錨點鎖鏈試圖抵擋恩奇都的攻擊，不過那一切甚至都在靠近恩奇都之前便被相似形態活動的鎖鏈所截斷。
直到那金色長槍靠近到了極近的位置，死亡的恐懼才終於讓鬼船意識到了現在真正應該做出的行動。
不過現在才想要逃離已經是完全不可能達到的事情了。
將自身化作長槍的恩奇都，在將自身投出的那一刻就已經沒有了退讓的餘地，接觸到鬼船軀殼的瞬間，就已經在讓對方開始一點一點崩壞。
而這僅僅還只是對方完全沒有做出寶具吟唱的結果。
在徹底貫穿鬼船的瞬間，恩奇都才說出了那句既定結果的話語。
【——人啊，願與神明維系！】
那一瞬間的破碎聲傳達到了全世界，離得稍近的世界恍若看到了生於天空的第二輪灼日——
看到自己的鬼一個又一個倒在了名為‘呼吸法’的劍技之下正在頭疼狂怒的鬼舞辻無慘突然感受到了背後傳來的一點刺痛，即便那種觸感並非他深入骨髓恐懼的太陽，鬼舞辻無慘還是驚恐的回過頭去。
原本被他拉上簾子遮擋的窗戶，竟然隱隱透過了點點光芒，雖然那點光芒轉身即逝，但是夾雜著外面如同驚雷般響徹世間的轟鳴，鬼舞辻無慘還是警惕的遁回了地道。
“竟然又有麻煩的家夥誕生了嗎……”
而離得稍遠的世界，明朗的天空之下幾聲驚雷忽然奏響，讓原本掙紮著即將被漆黑泥潭吞噬的白狐似的龐大妖物重新睜開了眼。
“連打雷都怕，還想吞噬本大爺”，那龐大妖物趁著汙穢退縮的瞬間，強撐著從一個巨大的燈籠狀果實裏突破，一躍而下逃向遠方。
此時，船內親眼註視著這震顫世界的一切發生的眾人，只是無比清楚的認識到了一點。
眼前的存在絕對不是妖怪一類的東西，而是真正屈身降臨於塵世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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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藥箱中飛出的天枰穩穩落在了加世的手上, 而作為在之前的化貓事件中便已經與賣藥郎接觸良多的人，加世頗為驕傲的為周圍一眾對天枰的存在感到奇妙的人做起了介紹。
“這可不是用來測量重量的那種天枰，而是用來測量距離的。”
“距離？用來測量什麽距離？”柳幻殃齋掩著面好奇的打量著這個能夠自主飛行的天枰，在他之前的各種靈學奇聞中可沒有聽到過這樣的東西存在。
“測不存在於這個世上的東西喲”, 賣藥郎微微瞇起雙眼自然的接過話頭, 那語調訴說的頗為低沈，像是在故意惡趣味的勾起眾人對於那不存在於世的存在的幻想恐懼一般。
但是目光的中心卻一點不偏移的註視著天枰的第二個落點。
恩奇都伸手接住自加世手中跳躍落到他這邊的天枰。
在賣藥郎暫時確定了恩奇都這個本不應存在於此世的存在, 並非是那種會危害他人性命的妖物後, 原本就被恩奇都某些方面的特質所吸引的天枰, 此刻也展現出了完全不一樣的活躍。
懸掛於天枰兩側的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脆響，不同於尋常警惕物怪靠近時的急促，而是更近似尋覓到朋友的喜悅。
剛剛聽說過天枰是用來測量不存在於世上的東西的距離的眾人，看著天枰就這樣落到恩奇都手上活動個不停，本就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淡淡的非人感異樣的眾人，再聯想到現在他們已經被磁石帶到這個妖怪盛行之地……
只是瞬間冷汗就浸濕了幾人的背衫。
“賣, 賣藥的，你不是說那個天枰是用來測量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東西的嗎？那……”
被三國屋多門用手指著的恩奇都, 臉上依舊維持著相容, 卻沒有任何情感從那張頗為柔美的臉上流出, 而賣藥郎也在此刻適時的做出了解釋。
“天枰的測量結果是不會出錯的，它會指明物怪出現的方向……”賣藥郎說著話語一頓，短暫的空餘足以讓眾人遐想諸多。
直到眾人中已經有幾人雙腿顫抖著準備從恩奇都近處跑開, 賣藥郎才微勾起唇角說出之後的話語。
“不過這個姿態並非是測量到了不存在於這個世上的東西，只是天枰單純感受到了喜悅而已。”
“還能感受到喜悅……”柳幻殃齋用折扇撐著臉頰，對於恩奇都是妖物這種事打從一開始就並沒有抱著信任。
而且比起這個, 怎麽看都是隨身會帶著這些奇怪東西的賣藥郎更加可疑一點，他可沒有聽說過哪個咒術師會是這幅模樣。
那天枰在恩奇都的手中悠悠的旋轉一圈, 恩奇都也輕點了點天枰頂端的尖角。
不過在回應著手中小家夥的同時，恩奇都也思慮良多。
不是以等似魔力的能量為支撐，也並非是完全誕生了自我的意志在行動。
若是稱之為生命的個體未免還太過草率，但是其內核的微弱意識也不能完全否定。
是因為連接了主人本身的意識嗎？
自認作為‘工具’誕生的恩奇都，此刻正疑惑著手中存在與自身的相似性，但是在他更深的對天枰產生好奇之前，賣藥郎已經先行一步對天平進行了召回。
“天枰信任著你的存在”，賣藥郎說著他從天枰那裏聽到的話語，身形更靠近了恩奇都幾步，“不過眼下也應該是以應對外面的那個存在為主。”
“我明白了”，察覺到賣藥郎周身氣場柔和的轉變，恩奇都也報以回應的露出了真切的笑，“感謝信任。”
話落，賣藥郎邁開步子就帶著眾人像外走去，恩奇都隨著他的行動收回了目光，早在所有人之前先行一步去到了視野開闊的甲板。
天空之上，逐漸向著海面獻出身形的龐大存在，已經突破了雲層的遮罩。
不斷壓縮著與游船的距離，將原本停歇的海風重新吹動，壓迫這化作了足以將一切離開船體的存在化作碎片的颶風。
那扭曲的猶如諸多海洋生物軀殼堆疊而成的船體，將眼下眾人所在的游船對比的恍若大象與老鼠般差距龐大。
原本還略顯明媚的天空瞬間就陰沈了下來，只留下遮天蔽日的黑。
“這這這，這鬼船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吧！？”
恩奇都站在甲板的中心，聽著不知是誰隨著風傳來的破碎感慨，擡起頭來開始思量崩毀這樣一個龐大存在所要用的力。
妖怪的存在……又會與魔獸有多少不同呢？
“眼下的存在無論是將其斬除，亦或是當做展覽品擺放在江戶都十分合適呢……”對於眼下情況完全不慌的賣藥郎甚至還有興致開上一個不冷不淡的玩笑。
當然，面對那樣龐大恐怖的存在，大家都沒有心情去附和賣藥郎的玩笑，除了——
“嗯？是想要留下那個外殼當裝飾品嗎……不過眼下想要在顧慮大家生命的同時做到恐怕有些困難，我只幫你留下一部分可以嗎？”只聽清了賣藥郎部分感慨的恩奇都回過頭來，臉上難得出現了可以稱之為為難的表情。
“誒，這是可以的嗎？”原本還想詢問賣藥郎能不能用驅魔劍擊退眼前妖物的柳幻殃齋楞住了，原本有些生無可念的語調瞬間都隨著恩奇都那堪稱篤定自己可以解決眼前麻煩的話語重新活了過來。
“一小部分足以”，還未等恩奇都抽出空閑來回應柳幻殃齋的話語，賣藥郎已經含著期待開始催促著恩奇都動手，只有離的最近的加世還額外聽清了賣藥郎除此之外的一小段碎碎念。
“用妖怪的軀殼作為藥引……值得一試。”
她覺得自己以後應該不會有勇氣去嘗試賣藥郎的藥了。
“你打算怎麽做？”加世看了看四周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原本還呼嘯著的狂風似乎瞬間就消減了許多。
已經有了賣藥郎這個可以斬滅物怪的奇妙男子的存在，加世對於恩奇都那擁有可以斬滅妖物的奇妙少年形象到是也完全能夠接受，就是好奇著對方手裏是不是也有著形似驅魔劍一樣的東西存在。
某種意義上來說加世沒有想錯，恩奇都身上確實擁有著形似驅魔劍的東西存在，不過不同的是，並非恩奇都去驅使那柄武器的力量，而是恩奇都本身就是那柄武器的存在。
作為對於加世話語的回應，恩奇都向下自然的舒展開了雙臂。
流動的風不再呼嘯著從船身穿過，而是成螺旋狀匯聚到了恩奇都身邊，躍動著，隨著中心之人高昂的歌聲一同化作吟唱起星球之聲的協奏曲。
匯聚而成的風暴不斷扭曲、旋轉、匯聚濃縮成龐大的力向著天空延伸，但是神奇的，作為這股‘力’的支點的游船卻像是完全被隔絕於這風暴之外一樣，無比平穩的繼續飄忽於連海浪都未掀起的海面。
眼前的景象與周身的體會那過於強大的反差，讓船內的眾人一時之間都有種游離於世界之外的不真實感，唯有那一聲聲猶如在耳旁輕聲吟唱的歌調與拂過臉頰的微風，切實的告訴著他們，眼前之景並非虛幻。
那道綠色的身形化作撕裂黑暗的光芒，以船只為起點直沖向上，如同一只即將貫穿天際的長槍。
螺殼匯集而成的龐大妖怪船體，伸出魚骨制成的錨點鎖鏈試圖抵擋恩奇都的攻擊，不過那一切甚至都在靠近恩奇都之前便被相似形態活動的鎖鏈所截斷。
直到那金色長槍靠近到了極近的位置，死亡的恐懼才終於讓鬼船意識到了現在真正應該做出的行動。
不過現在才想要逃離已經是完全不可能達到的事情了。
將自身化作長槍的恩奇都，在將自身投出的那一刻就已經沒有了退讓的餘地，接觸到鬼船軀殼的瞬間，就已經在讓對方開始一點一點崩壞。
而這僅僅還只是對方完全沒有做出寶具吟唱的結果。
在徹底貫穿鬼船的瞬間，恩奇都才說出了那句既定結果的話語。
【——人啊，願與神明維系！】
那一瞬間的破碎聲傳達到了全世界，離得稍近的世界恍若看到了生於天空的第二輪灼日——
看到自己的鬼一個又一個倒在了名為‘呼吸法’的劍技之下正在頭疼狂怒的鬼舞辻無慘突然感受到了背後傳來的一點刺痛，即便那種觸感並非他深入骨髓恐懼的太陽，鬼舞辻無慘還是驚恐的回過頭去。
原本被他拉上簾子遮擋的窗戶，竟然隱隱透過了點點光芒，雖然那點光芒轉身即逝，但是夾雜著外面如同驚雷般響徹世間的轟鳴，鬼舞辻無慘還是警惕的遁回了地道。
“竟然又有麻煩的家夥誕生了嗎……”
而離得稍遠的世界，明朗的天空之下幾聲驚雷忽然奏響，讓原本掙紮著即將被漆黑泥潭吞噬的白狐似的龐大妖物重新睜開了眼。
“連打雷都怕，還想吞噬本大爺”，那龐大妖物趁著汙穢退縮的瞬間，強撐著從一個巨大的燈籠狀果實裏突破，一躍而下逃向遠方。
此時，船內親眼註視著這震顫世界的一切發生的眾人，只是無比清楚的認識到了一點。
眼前的存在絕對不是妖怪一類的東西，而是真正屈身降臨於塵世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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