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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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交易
黑暗。
熟悉的黑暗。
每當閉上雙眼後, 中原中也唯一能見到的就只有這樣一副光景，因為他沒有做夢的能力，所以像這種偶爾會因為深入睡眠而在意識中產生的空缺，就只有無邊的黑暗可以觀看。
唯一意外的一次, 還是源自某個人任性的分享。
雖然看過那樣的畫面, 也確實讓他對於自己的身份有了更清晰的認知就是了。
在這片熟悉而又令他感到安逸的黑暗之海中，中原中也難得找到了機會去理清自己的思緒。
身份什麽的對於他而言, 或許早就不是最為在意的事情了。
比起這個, 在地下見到的那個與他有著同樣外貌的人怎麽樣了？
他們之後要怎樣應付魏爾倫？
他在那時有幫到恩奇都嗎？
……
懷著這些問題的中原中也讓這片黑暗都開始有了不一樣的震顫。
臉上癢癢的……
是時候該醒過來了。
中原中也毫無征兆的睜開了眼, 因為先前強行打開門的行動，讓他此刻全身都被一種奇妙的無力感包裹。
視線還處在輕微模糊狀態的他，先一步通過嗅覺感知到了外界的不同。
好香……是花的味道。
觸覺也在這樣告訴這他——此刻他正平躺在花海中，迎著清晨微暖的陽光。
想要見到的人……似乎並不在身邊。
視線逐漸恢覆清明的中原中也側著身，用手肘強撐起身體，試圖擴大視線能夠搜尋的範圍。
已經離開了嗎？
他有些失神的想著, 就算是身旁如生命樹般恢宏美麗的巨樹也不能分走半點思緒。
明明還沒有……告別……
中原中也掙紮著想要像某個預感中的方向爬去。
“哦呀，中也, 你這幅喪家犬的姿態是怎麽回事？就算想要當我的狗也不用這麽急切哦。”
極為討厭的聲音先一步在耳旁想起, 隨後中原中也意識到那人蹲在了自己的身邊。
“太宰”, 中原中也近乎是用著嘶吼般的聲音在作出回應，“我現在……沒有心情和你吵架。”
“真的就像是完全長不大的嬰孩呢”，太宰治說著, 話語似是嘲諷卻又像夾雜著某些其他的東西一般，一邊不忙慌的將折斷的鮮花裝飾在毫無反抗能力的中原中也頭上。
“你的家長可還沒有消失哦，諾, 現在應該就在那邊的山頭”，太宰治一直到手下的傑作讓自己滿意為止, 才好心的開口提醒道。
“順帶一提，我從‘N’那裏得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情報哦”，太宰治勾唇笑了笑，沒有理會中原中也無用的掙紮，自顧自的繼續著自己想說的話語。
“有你的、魏爾倫的以及恩奇都的，全是足以改變現有情況的超重大情報呢。”
聽到渴望的名字，中原中也的動作頓了頓，但是因為說出這句話的人是太宰治，所以他在肯定情報真實性的同時，又對接下來對方可能提出的無理條件做足了警惕。
“你這家夥，又想要幹什麽？”
“想要知道嗎？因為是三人份的，中也可是一下就要欠我三個人情了哦”，太宰治在中原中也的耳旁低語，如同蠱惑人心的惡魔一般。
已經預想到太宰治這三個人情會給自己生活帶來多大麻煩的中原中也，用想要現在就將對方敲到地裏的眼神看著太宰治。
“想要動手也沒用，用來儲存的電腦早在移動到地面上的時候就已經損壞了，現在裝在這裏面的東西可是獨一份的。”
太宰治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同時又無奈的攤手示意造成眼下的情況可不是他原本想要做的。
中原中也沈吟了片刻，“我記得恩奇都說過，他有一個可以直接從大腦提取記憶的朋友，所以只要強按著你去，就沒有交易的必要了。”
“在那之前我絕對會先施以腦死亡的自殺”，太宰治毫無負擔的說著。
而對他有所了解的人，自然也都不會懷疑他對自殺的果斷。
“嘖，反正還有‘N’那邊……”
中原中也還沒說完，就看到沒了束縛的‘N’瘋瘋癲癲的繞著巨樹奔走，然後輕而易舉的被一顆顯而易見的石子絆倒在地。
“……你對他做了什麽？”
“不過是一點正常的審問而已。”
“而已？！”
“混蛋青花魚，你根本就是為了騙我跟你做交易，把其他選擇都給清除了吧”，中原中也已經抑制不住想要跳起來揍某人一頓的沖動，但是無奈他現在還處於全身無力的狀態。
太宰治沒有絲毫羞恥心的笑著，完全沒有否認的打算。
反正無論如何中也都是逃不過和他的交易的。
“先不說另外兩個，我為什麽要去買魏爾倫的那一份情報？”中原中也在妥協前開始了最後的掙紮。
“你真的不打算交易嗎？”太宰治露出得逞般的笑容，“一次□□易，本來中也要是買了我就不準備再賣給別人了，現在看來只能……”
“……我買。”
……
這邊爭爭吵吵的交易著，好不容易順著樹幹推行著的電梯來到地面的諜報組二人，也順著一眼就能引走目光的巨樹走來。
原本行走在後面的魏爾倫，一看到樹下被花朵覆蓋的中原中也就迫不及待的加快了腳步。
“終於能安心的送出早安的問候了呢，我親愛的弟弟”，魏爾倫用如搖籃曲般溫和的語調說著，在太宰治的註視下輕輕從花海中抱起了渾身無力的中原中也，隨後是漫長的沈默。
“……這是？”魏爾倫困惑著，覺得自己似乎對現在小孩子的喜好有了些許不理解。
“……怎麽了”，同樣不知道該如何與這突然冒出來的哥哥相處的中原中也也跟著沈默了片刻，眼中只是閃爍著忐忑與好奇。
但是魏爾倫將這一份沈默與眼神示意當成了另一種意味。
他親愛的弟弟在渴望自己對於他精心準備的妝容的評價。
魏爾倫不忍心對好不容易再度相遇的弟弟說出現實的評價。
“沒什麽”，魏爾倫捧著從中原中也頭上落下的花朵，違心的說著，“我覺得還不錯。”
“哈？”中原中也發出了困惑的聲音，然後將槍口對準了太宰治。
都說了不準在他身上放那麽多花了，那個混蛋。
目睹了一切的蘭波：“……”
我親愛的保羅啊，我敢肯定真實的情況絕對不是你所預想的那樣，但請原諒現在的我也沒辦法告訴你真相。
蘭波看著一旁憋著笑向他比出筆記本外形的太宰治。
那本筆記記錄了他不少的過往，曾經被他遺失在港口黑手黨，隨後被太宰治先行找到。
那裏面記載了不少國家的機密。
即便現在他自己已經沒有了回歸國家的打算，蘭波也並不希望那份記載了不少隱秘的筆記在這個國家流出。
所以，哪怕是為了多一分拿回筆記的可能，他現在也只能選擇幫忙隱瞞。
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
蘭波看著魏爾倫和中原中也忐忑的試圖找到能和對方對上線的話題的模樣輕輕地笑了，就連一直環繞在身上的那份憂郁也淡了幾分。
不是以敵人的方式再遇真是太好了，不是以兩敗俱傷的故事作為結尾真是——“太棒了啊。”
“蘭波，你一個人在那裏嘀嘀咕咕什麽呢”，魏爾倫打橫抱起中原中也前進，行至蘭波身旁。
“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中原中也撇到身後露出看戲般表情的太宰治，更加強烈的掙紮了起來。
一個兩個都是，明明可以選擇別的姿勢，為什麽偏偏要選這樣羞恥感滿滿的抱法啊。
“這可不行呢”，魏爾倫用溫柔的語調果斷拒絕了中原中也的要求，“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什麽方法強行打開了‘門’，但是第一次打開‘門’的後遺癥哥哥我可是很清楚的。”
“稍微睡一會兒吧，中也”，他的話語仿佛含著不容拒絕的威壓，卻又聽著像是溫柔勸說，“睡眠能更快的恢覆體力，等你醒來一切都會好起來。”
“不行，等等！”魏爾倫的話語似是擁有魔力一般，讓中原中也不可抑制的產生了睡意，但是他抵抗住了。
“我還沒有找到他……”
魏爾倫瞬間就理解了那個他究竟是誰，於是他輕輕的笑了。
“放心吧，我會帶著你去找到他，然後我們在一同踏上旅途。”
“保羅”，聽到這裏的蘭波咳嗽了幾聲對魏爾倫提醒道，“我們說過了，那得看他們自己的想法。”
“我當然沒有忘記”，魏爾倫隨手將太宰治頭上的帽子拿回到了中原中也身上，目光短暫的在太宰治笑的意味深遠的表情上停頓了幾瞬。
不知為何，沈默開始在兩人間蔓延。
“我們現在不去行動嗎？”蘭波有點讀不懂魏爾倫和太宰治之間的沈默，難道在這次之前，他們兩個之間已經發生過了什麽嗎？
但是現在就算詢問了，他肯定也沒辦法得到答案，還不如私下去詢問魏爾倫來的直接。
“不用找了”，太宰治探究的目光從魏爾倫身上一掃而過，為眾人指明了一個方向，而在他手指的對面緩緩而行的正是某人朝思暮想的綠色之人。
“嗯？”魏爾倫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為什麽感覺另一個弟弟長高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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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黑暗。
每當閉上雙眼後, 中原中也唯一能見到的就只有這樣一副光景，因為他沒有做夢的能力，所以像這種偶爾會因為深入睡眠而在意識中產生的空缺，就只有無邊的黑暗可以觀看。
唯一意外的一次, 還是源自某個人任性的分享。
雖然看過那樣的畫面, 也確實讓他對於自己的身份有了更清晰的認知就是了。
在這片熟悉而又令他感到安逸的黑暗之海中，中原中也難得找到了機會去理清自己的思緒。
身份什麽的對於他而言, 或許早就不是最為在意的事情了。
比起這個, 在地下見到的那個與他有著同樣外貌的人怎麽樣了？
他們之後要怎樣應付魏爾倫？
他在那時有幫到恩奇都嗎？
……
懷著這些問題的中原中也讓這片黑暗都開始有了不一樣的震顫。
臉上癢癢的……
是時候該醒過來了。
中原中也毫無征兆的睜開了眼, 因為先前強行打開門的行動，讓他此刻全身都被一種奇妙的無力感包裹。
視線還處在輕微模糊狀態的他，先一步通過嗅覺感知到了外界的不同。
好香……是花的味道。
觸覺也在這樣告訴這他——此刻他正平躺在花海中，迎著清晨微暖的陽光。
想要見到的人……似乎並不在身邊。
視線逐漸恢覆清明的中原中也側著身，用手肘強撐起身體，試圖擴大視線能夠搜尋的範圍。
已經離開了嗎？
他有些失神的想著, 就算是身旁如生命樹般恢宏美麗的巨樹也不能分走半點思緒。
明明還沒有……告別……
中原中也掙紮著想要像某個預感中的方向爬去。
“哦呀，中也, 你這幅喪家犬的姿態是怎麽回事？就算想要當我的狗也不用這麽急切哦。”
極為討厭的聲音先一步在耳旁想起, 隨後中原中也意識到那人蹲在了自己的身邊。
“太宰”, 中原中也近乎是用著嘶吼般的聲音在作出回應，“我現在……沒有心情和你吵架。”
“真的就像是完全長不大的嬰孩呢”，太宰治說著, 話語似是嘲諷卻又像夾雜著某些其他的東西一般，一邊不忙慌的將折斷的鮮花裝飾在毫無反抗能力的中原中也頭上。
“你的家長可還沒有消失哦，諾, 現在應該就在那邊的山頭”，太宰治一直到手下的傑作讓自己滿意為止, 才好心的開口提醒道。
“順帶一提，我從‘N’那裏得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情報哦”，太宰治勾唇笑了笑，沒有理會中原中也無用的掙紮，自顧自的繼續著自己想說的話語。
“有你的、魏爾倫的以及恩奇都的，全是足以改變現有情況的超重大情報呢。”
聽到渴望的名字，中原中也的動作頓了頓，但是因為說出這句話的人是太宰治，所以他在肯定情報真實性的同時，又對接下來對方可能提出的無理條件做足了警惕。
“你這家夥，又想要幹什麽？”
“想要知道嗎？因為是三人份的，中也可是一下就要欠我三個人情了哦”，太宰治在中原中也的耳旁低語，如同蠱惑人心的惡魔一般。
已經預想到太宰治這三個人情會給自己生活帶來多大麻煩的中原中也，用想要現在就將對方敲到地裏的眼神看著太宰治。
“想要動手也沒用，用來儲存的電腦早在移動到地面上的時候就已經損壞了，現在裝在這裏面的東西可是獨一份的。”
太宰治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同時又無奈的攤手示意造成眼下的情況可不是他原本想要做的。
中原中也沈吟了片刻，“我記得恩奇都說過，他有一個可以直接從大腦提取記憶的朋友，所以只要強按著你去，就沒有交易的必要了。”
“在那之前我絕對會先施以腦死亡的自殺”，太宰治毫無負擔的說著。
而對他有所了解的人，自然也都不會懷疑他對自殺的果斷。
“嘖，反正還有‘N’那邊……”
中原中也還沒說完，就看到沒了束縛的‘N’瘋瘋癲癲的繞著巨樹奔走，然後輕而易舉的被一顆顯而易見的石子絆倒在地。
“……你對他做了什麽？”
“不過是一點正常的審問而已。”
“而已？！”
“混蛋青花魚，你根本就是為了騙我跟你做交易，把其他選擇都給清除了吧”，中原中也已經抑制不住想要跳起來揍某人一頓的沖動，但是無奈他現在還處於全身無力的狀態。
太宰治沒有絲毫羞恥心的笑著，完全沒有否認的打算。
反正無論如何中也都是逃不過和他的交易的。
“先不說另外兩個，我為什麽要去買魏爾倫的那一份情報？”中原中也在妥協前開始了最後的掙紮。
“你真的不打算交易嗎？”太宰治露出得逞般的笑容，“一次□□易，本來中也要是買了我就不準備再賣給別人了，現在看來只能……”
“……我買。”
……
這邊爭爭吵吵的交易著，好不容易順著樹幹推行著的電梯來到地面的諜報組二人，也順著一眼就能引走目光的巨樹走來。
原本行走在後面的魏爾倫，一看到樹下被花朵覆蓋的中原中也就迫不及待的加快了腳步。
“終於能安心的送出早安的問候了呢，我親愛的弟弟”，魏爾倫用如搖籃曲般溫和的語調說著，在太宰治的註視下輕輕從花海中抱起了渾身無力的中原中也，隨後是漫長的沈默。
“……這是？”魏爾倫困惑著，覺得自己似乎對現在小孩子的喜好有了些許不理解。
“……怎麽了”，同樣不知道該如何與這突然冒出來的哥哥相處的中原中也也跟著沈默了片刻，眼中只是閃爍著忐忑與好奇。
但是魏爾倫將這一份沈默與眼神示意當成了另一種意味。
他親愛的弟弟在渴望自己對於他精心準備的妝容的評價。
魏爾倫不忍心對好不容易再度相遇的弟弟說出現實的評價。
“沒什麽”，魏爾倫捧著從中原中也頭上落下的花朵，違心的說著，“我覺得還不錯。”
“哈？”中原中也發出了困惑的聲音，然後將槍口對準了太宰治。
都說了不準在他身上放那麽多花了，那個混蛋。
目睹了一切的蘭波：“……”
我親愛的保羅啊，我敢肯定真實的情況絕對不是你所預想的那樣，但請原諒現在的我也沒辦法告訴你真相。
蘭波看著一旁憋著笑向他比出筆記本外形的太宰治。
那本筆記記錄了他不少的過往，曾經被他遺失在港口黑手黨，隨後被太宰治先行找到。
那裏面記載了不少國家的機密。
即便現在他自己已經沒有了回歸國家的打算，蘭波也並不希望那份記載了不少隱秘的筆記在這個國家流出。
所以，哪怕是為了多一分拿回筆記的可能，他現在也只能選擇幫忙隱瞞。
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
蘭波看著魏爾倫和中原中也忐忑的試圖找到能和對方對上線的話題的模樣輕輕地笑了，就連一直環繞在身上的那份憂郁也淡了幾分。
不是以敵人的方式再遇真是太好了，不是以兩敗俱傷的故事作為結尾真是——“太棒了啊。”
“蘭波，你一個人在那裏嘀嘀咕咕什麽呢”，魏爾倫打橫抱起中原中也前進，行至蘭波身旁。
“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中原中也撇到身後露出看戲般表情的太宰治，更加強烈的掙紮了起來。
一個兩個都是，明明可以選擇別的姿勢，為什麽偏偏要選這樣羞恥感滿滿的抱法啊。
“這可不行呢”，魏爾倫用溫柔的語調果斷拒絕了中原中也的要求，“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什麽方法強行打開了‘門’，但是第一次打開‘門’的後遺癥哥哥我可是很清楚的。”
“稍微睡一會兒吧，中也”，他的話語仿佛含著不容拒絕的威壓，卻又聽著像是溫柔勸說，“睡眠能更快的恢覆體力，等你醒來一切都會好起來。”
“不行，等等！”魏爾倫的話語似是擁有魔力一般，讓中原中也不可抑制的產生了睡意，但是他抵抗住了。
“我還沒有找到他……”
魏爾倫瞬間就理解了那個他究竟是誰，於是他輕輕的笑了。
“放心吧，我會帶著你去找到他，然後我們在一同踏上旅途。”
“保羅”，聽到這裏的蘭波咳嗽了幾聲對魏爾倫提醒道，“我們說過了，那得看他們自己的想法。”
“我當然沒有忘記”，魏爾倫隨手將太宰治頭上的帽子拿回到了中原中也身上，目光短暫的在太宰治笑的意味深遠的表情上停頓了幾瞬。
不知為何，沈默開始在兩人間蔓延。
“我們現在不去行動嗎？”蘭波有點讀不懂魏爾倫和太宰治之間的沈默，難道在這次之前，他們兩個之間已經發生過了什麽嗎？
但是現在就算詢問了，他肯定也沒辦法得到答案，還不如私下去詢問魏爾倫來的直接。
“不用找了”，太宰治探究的目光從魏爾倫身上一掃而過，為眾人指明了一個方向，而在他手指的對面緩緩而行的正是某人朝思暮想的綠色之人。
“嗯？”魏爾倫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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