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曾經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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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曾經的實驗
離開電梯後, 沿著昏暗的走廊走了許久才好不容易迎來可以幫助看清彼此面容的微光。
越是順著這條唯一的通路前進下去，越是靠近那些軍部隱藏在地下的設施，其在運轉時所產生的特殊信號波也就越發強烈。
或許不止是人體實驗，因為除了人類外他還能聽見更多其他的不同波長的哀號。
將異能與現存生物結合, 除了極稀有的能造就中也這樣的存在外, 更多的是創造出了諸多難以繼續被冠以生物之名的存在。
恩奇都能聽到它們的哀號，它們痛苦的聲音匯聚成了一道道獨特的能量波動。
那些能量波動同機械信號波的共振甚至讓大地的聲音都似受到侵擾一般的不自然。
於是, 恩奇都略帶困擾的伸手觸碰了身旁的灰色墻面。
“是有什麽問題嗎？”中原中也警惕的環顧四周, 一邊擔憂的問道。
太宰治也擡起頭註視著這邊。
“這裏似乎稍微有些吵鬧了啊”, 完成測算的恩奇都微微轉過頭對兩人揚起一份帶著期望的笑。
“如果順著這個方向筆直的開辟一條隧道，就能完美的直達目標的身邊。”
“在這個深度的話，就算是喜歡居住在地穴的蟲類和鼠類也完全不用擔心會受到傷害呢。”
“需要我立即行動嗎？”仿佛言語中的行動不過是打開一扇虛掩著的門一樣輕松的事一般，恩奇都以一種理應如此的姿態等待著接下來的指令。
默默分析了一下墻面硬度以及距離的太宰治挑了挑眉，看恩奇都的眼神就仿佛見到了某種珍奇的小動物一般，下一刻卻又被眼前之人理所當然能做到的篤定所代替。
“不, 現在還不能這樣”，做出回應的是中原中也, 此刻的他正捏著眉心有些頭疼, 每當他覺得自己的行動已經有夠肆無忌憚時, 恩奇都總是能蹦出有些比他還要無所顧慮的行動。
反正自從看了恩奇都和那位未知王者的冒險經歷後，他是不會懷疑恩奇都真的會在不用顧慮動物和植物的情況下，做出直接擊穿山體開辟捷近的行動的。
“那好吧”, 恩奇都平靜地點了點頭。
隨後就像沒有發生任何事一般，靜靜的繼續在前面引路。
之後，他們很快就被一重巨大的防盜門擋住了前路。
恩奇都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中原中也, 但是還未等中原中也做出回答，太宰治合上手機翻蓋的聲音先一步吸引了他的註意。
原本禁閉的防盜門, 下一刻就隨著一陣機關響動的聲音向兩邊打開。
中原中也看向太宰治的目光霎時間多了一絲銳利，“太宰……你剛剛做了什麽？”
“很普通的通知了一下這裏的掌控者罷了”，太宰治笑了笑意有所指的看向了中原中也，“某人該不會真的以為對方還沒有發現我們吧。”
早在這場行動展開之前，太宰治就已經先一步取得了那個名稱簡寫為‘N’的家夥的通訊方式。
那甚至是早在被中原中也撈回鐳缽街的駐地之後就開始展開的行動，回到港口黑手黨的太宰治直接調動了當時他所掌控的全部人脈，將那幾人能夠調查出來的資料全部都找了出來。
而除了發現身份資料全部都被莫名隱藏的恩奇都，八歲之前資料全無的中原中也外，最吸引他註意的就是某個疑似港口黑手黨前成員的存在。
先代首領當初派遣尚且還是‘蘭堂’的蘭波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根本就只是在被當成炮灰在使用，所以在確認‘蘭堂’一去不覆返後，他的‘遺物’直接就被後勤人員一並當成港口黑手黨的物資處理掉了。
與被當成炮灰的‘蘭堂’不同，身為歐洲諜報員的蘭波的名號在他們裏世界可一直算是不容小覷的角色。
因為‘蘭波’的那點東西本看起來就不是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所以太宰治不費吹灰之力就從雜物倉庫裏取得了他所有的‘遺物’。
因此，太宰治發現了那本寫有諸多機密的日記本。
在看過日記裏面的內容後，太宰治只覺得看到了一點極可笑的戲曲。
人類渴望用自己的力量創造出神明，但是卻不知，哪怕只是傾註了那一份渴望，帶上了塵世汙濁的祂，其頂點也不過是夾在人與神的間隙間迷茫。
回想起那個吵吵鬧鬧還還得他的屁股裂開八瓣疼的家夥，他的笑容間更是多了一絲嫌棄。
像那樣的家夥怎麽可能會是神明啊。
“我可不想看到未來來迎接我的死神頂著蛞蝓的臉啊”，太宰治的目光停留在日記最後被撕去的幾頁上，然後他的手指輕敲了幾下鍵盤，一個年輕刑警的資料赫然出現在屏幕上。
回憶起曾經冒用別人身份與‘N’進行的幾次交鋒，太宰治對於這家夥喜歡使陰招的性格可謂是相當了解了。
“那家夥可是一直都在下面悄瞇瞇的做著準備呢。”
“當然肯定不是什麽盛大的歡迎儀式就是了。”
在完全打開的防盜門對面，一只完全裝備的軍隊已經在後面等候多時。
“這難道不能算是盛大的歡迎儀式嗎？”中原中也勾唇一笑，雙手插在口袋裏前進就像完全不把這點威脅放在眼裏一般。
軍隊的人在三人靠近時也隨之開始移動，逐步對他們形成了包圍。
一直到能夠封鎖三人全部的逃跑路線為止，站在靠近類似保安亭一般建築的警衛才來到中原中也前面攔住他的腳步。
“前面的設施全部都是相當重要的機密，要想進入就必須要先進行隨身物品檢查和血液檢查。”
警衛的聲音仿佛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般冰冷，在他說完後，圍繞三人一圈的軍人全部都擡起了手中的槍支瞄準他們。
“血液檢查？”中原中也對於他們的這項檢查有點不明所以。
但是對面的警衛也並沒有準備給出解釋的樣子，在從長官‘N’那邊得知前來的都是極危的實驗體後，他們面對恩奇都一行時便只剩下了奉公行事的果決。
“我可不喜歡疼痛呢”，太宰治以一種意味深長的口氣說道。
中原中也和恩奇都也沒有絲毫主動配合的打算。
短暫的僵持過後，原本還待在保安亭的另外幾名警衛已經不再耐心的拿著盒狀的采血工具走了過來，直接跳過了好言相勸，準備采取強制措施。
在警衛的手即將碰到中原中也的手腕時，恩奇都伸手先一步攔下了警衛的動作。
“那個裝置裏面有很難聞的氣味呢”，已經有點躍躍欲試的恩奇都打破了最後的寧靜。
“那裏面裝著的……是毒藥吧。”
一時之間，空蕩的大廳內只有槍械扳機被扣動的聲響。
隨後猶如狂風後襲來的暴雨，閃爍著銀光的子彈便是雨點，全都帶著不可阻擋的威猛攻勢襲來。
但幸運的是，他們這邊擁有最為優良的雨傘。
“還真是相當熱情呢”，就像是完全不把子彈的威脅放在眼裏一般，中原中也輕輕的笑了。
他的身上閃爍著紅黑色的重力光芒，原本極速飛馳的子彈到了他這裏瞬間就像失了動力般，停駐在他的面前。
而後，帶著暴雨而來的風向隨之改變。
為重力所停駐的子彈瞬間被賦予了相反的動能，只是瞬間便積壓著全新的動能向著來時的方向爆射出去。
以太宰治為軸的另一邊，恩奇都喚出的鎖鏈擋住了難以計數的眾多子彈的攻擊，而後地面瞬間展開了眾多金色的漩渦。
“按如今的這個時代來算，這些也姑且能夠使用了吧。”
與熟悉的長槍、斧頭、飛劍等一眾只含有人類最原始手藝的兵器不同，這次出現在漩渦裏的全是跟敵人手中相似的槍械。
子彈與子彈的對峙，終究還是附著了魔力的彈藥更多了一份勝算。
原本還有著勢不可擋氣勢的軍人們，短短幾秒便被流轉了局面。
或許這也正是政府一直執著於創造出人工異能的原因。
在面對能力強大的異能者時，普通人所擁有的力量何其對比恍若隔著一條鴻溝。
“快用毒！”不知有誰在混亂的戰局背後大喊了一聲。
散布在墻壁上方的通口下一瞬間便全部打開，從內裏噴射出龐大的氣態毒藥。
而後，軍隊的人和警衛全部都一窩蜂的撤離了出去，通往出口和內部的大門瞬間全部緊鎖。
地下軍部研究所的某處
恩奇都一行此次的目標‘N’，正端著一杯咖啡悠閑的坐在巨大顯示屏前的椅子上。
“果然應該多放兩塊方糖才行嗎？”小小品嘗了一口咖啡的‘N’喃喃道，下一刻就有人捧著方糖走到了他的身旁。
‘N’隨意的挑選了兩塊方糖，緊盯屏幕的視線卻不曾有一絲偏移。
“不覺得很美麗嗎？”‘N’突然的感慨著。
助手的視線隨著‘N’的話語一同移動到了屏幕上，在那裏此刻正放大播放著一個綠色身形的行動。
如果單從外貌上來評判，助手可以肯定其確實是他至今為止見到過的最為美麗的存在，但是他也清楚‘N’看待事情的角度肯定是與這片面的評價不一樣的。
“當時我們所有人都只覺得那是一個失敗品的誕生”，‘N’的語氣中懷著真切的感慨，“雖然是以好不容易保留下來的數十年前某個滅世級別特異點能量的殘渣作為核心來運作，但是因為只是擁有部分的殘渣所以甚至連尋常特異點的能量基礎都無法達到。”
“那時的它，根本就只是一團會把周圍的一切都卷入黑洞毀滅然後消失的危險能量罷了……當時的第一批研究者就只能這樣遺憾的得出結論”，‘N’的話語頓了頓，隨後攀升的是某種不可言語的激動。
“但是在那之後的一年，法國的研究者用將特異點與人類匹配的方式，成功造就了第一例可控型特異點的誕生。”
“你甚至想象不到那時的我們究竟有多驚喜。”
“新的研究思路，就這樣展開。”
鮮少見到‘N’有如此強大分享欲的助手，適時的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不過那時的一號還處於極度活性狀態，為此我們只能先著手於其他特異點的實驗。”
“也就是，《荒霸吐計劃》。”
屏幕裏顯示的目標下一秒便轉移到了與恩奇都合力，在毒氣下開辟通路的中原中也身上。
助手註意到此時的‘N’臉上似乎多了點不一樣的感情，但是他無法找到一個詞來準確的描述那一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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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順著這條唯一的通路前進下去，越是靠近那些軍部隱藏在地下的設施，其在運轉時所產生的特殊信號波也就越發強烈。
或許不止是人體實驗，因為除了人類外他還能聽見更多其他的不同波長的哀號。
將異能與現存生物結合, 除了極稀有的能造就中也這樣的存在外, 更多的是創造出了諸多難以繼續被冠以生物之名的存在。
恩奇都能聽到它們的哀號，它們痛苦的聲音匯聚成了一道道獨特的能量波動。
那些能量波動同機械信號波的共振甚至讓大地的聲音都似受到侵擾一般的不自然。
於是, 恩奇都略帶困擾的伸手觸碰了身旁的灰色墻面。
“是有什麽問題嗎？”中原中也警惕的環顧四周, 一邊擔憂的問道。
太宰治也擡起頭註視著這邊。
“這裏似乎稍微有些吵鬧了啊”, 完成測算的恩奇都微微轉過頭對兩人揚起一份帶著期望的笑。
“如果順著這個方向筆直的開辟一條隧道，就能完美的直達目標的身邊。”
“在這個深度的話，就算是喜歡居住在地穴的蟲類和鼠類也完全不用擔心會受到傷害呢。”
“需要我立即行動嗎？”仿佛言語中的行動不過是打開一扇虛掩著的門一樣輕松的事一般，恩奇都以一種理應如此的姿態等待著接下來的指令。
默默分析了一下墻面硬度以及距離的太宰治挑了挑眉，看恩奇都的眼神就仿佛見到了某種珍奇的小動物一般，下一刻卻又被眼前之人理所當然能做到的篤定所代替。
“不, 現在還不能這樣”，做出回應的是中原中也, 此刻的他正捏著眉心有些頭疼, 每當他覺得自己的行動已經有夠肆無忌憚時, 恩奇都總是能蹦出有些比他還要無所顧慮的行動。
反正自從看了恩奇都和那位未知王者的冒險經歷後，他是不會懷疑恩奇都真的會在不用顧慮動物和植物的情況下，做出直接擊穿山體開辟捷近的行動的。
“那好吧”, 恩奇都平靜地點了點頭。
隨後就像沒有發生任何事一般，靜靜的繼續在前面引路。
之後，他們很快就被一重巨大的防盜門擋住了前路。
恩奇都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中原中也, 但是還未等中原中也做出回答，太宰治合上手機翻蓋的聲音先一步吸引了他的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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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看向太宰治的目光霎時間多了一絲銳利，“太宰……你剛剛做了什麽？”
“很普通的通知了一下這裏的掌控者罷了”，太宰治笑了笑意有所指的看向了中原中也，“某人該不會真的以為對方還沒有發現我們吧。”
早在這場行動展開之前，太宰治就已經先一步取得了那個名稱簡寫為‘N’的家夥的通訊方式。
那甚至是早在被中原中也撈回鐳缽街的駐地之後就開始展開的行動，回到港口黑手黨的太宰治直接調動了當時他所掌控的全部人脈，將那幾人能夠調查出來的資料全部都找了出來。
而除了發現身份資料全部都被莫名隱藏的恩奇都，八歲之前資料全無的中原中也外，最吸引他註意的就是某個疑似港口黑手黨前成員的存在。
先代首領當初派遣尚且還是‘蘭堂’的蘭波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根本就只是在被當成炮灰在使用，所以在確認‘蘭堂’一去不覆返後，他的‘遺物’直接就被後勤人員一並當成港口黑手黨的物資處理掉了。
與被當成炮灰的‘蘭堂’不同，身為歐洲諜報員的蘭波的名號在他們裏世界可一直算是不容小覷的角色。
因為‘蘭波’的那點東西本看起來就不是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所以太宰治不費吹灰之力就從雜物倉庫裏取得了他所有的‘遺物’。
因此，太宰治發現了那本寫有諸多機密的日記本。
在看過日記裏面的內容後，太宰治只覺得看到了一點極可笑的戲曲。
人類渴望用自己的力量創造出神明，但是卻不知，哪怕只是傾註了那一份渴望，帶上了塵世汙濁的祂，其頂點也不過是夾在人與神的間隙間迷茫。
回想起那個吵吵鬧鬧還還得他的屁股裂開八瓣疼的家夥，他的笑容間更是多了一絲嫌棄。
像那樣的家夥怎麽可能會是神明啊。
“我可不想看到未來來迎接我的死神頂著蛞蝓的臉啊”，太宰治的目光停留在日記最後被撕去的幾頁上，然後他的手指輕敲了幾下鍵盤，一個年輕刑警的資料赫然出現在屏幕上。
回憶起曾經冒用別人身份與‘N’進行的幾次交鋒，太宰治對於這家夥喜歡使陰招的性格可謂是相當了解了。
“那家夥可是一直都在下面悄瞇瞇的做著準備呢。”
“當然肯定不是什麽盛大的歡迎儀式就是了。”
在完全打開的防盜門對面，一只完全裝備的軍隊已經在後面等候多時。
“這難道不能算是盛大的歡迎儀式嗎？”中原中也勾唇一笑，雙手插在口袋裏前進就像完全不把這點威脅放在眼裏一般。
軍隊的人在三人靠近時也隨之開始移動，逐步對他們形成了包圍。
一直到能夠封鎖三人全部的逃跑路線為止，站在靠近類似保安亭一般建築的警衛才來到中原中也前面攔住他的腳步。
“前面的設施全部都是相當重要的機密，要想進入就必須要先進行隨身物品檢查和血液檢查。”
警衛的聲音仿佛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般冰冷，在他說完後，圍繞三人一圈的軍人全部都擡起了手中的槍支瞄準他們。
“血液檢查？”中原中也對於他們的這項檢查有點不明所以。
但是對面的警衛也並沒有準備給出解釋的樣子，在從長官‘N’那邊得知前來的都是極危的實驗體後，他們面對恩奇都一行時便只剩下了奉公行事的果決。
“我可不喜歡疼痛呢”，太宰治以一種意味深長的口氣說道。
中原中也和恩奇都也沒有絲毫主動配合的打算。
短暫的僵持過後，原本還待在保安亭的另外幾名警衛已經不再耐心的拿著盒狀的采血工具走了過來，直接跳過了好言相勸，準備采取強制措施。
在警衛的手即將碰到中原中也的手腕時，恩奇都伸手先一步攔下了警衛的動作。
“那個裝置裏面有很難聞的氣味呢”，已經有點躍躍欲試的恩奇都打破了最後的寧靜。
“那裏面裝著的……是毒藥吧。”
一時之間，空蕩的大廳內只有槍械扳機被扣動的聲響。
隨後猶如狂風後襲來的暴雨，閃爍著銀光的子彈便是雨點，全都帶著不可阻擋的威猛攻勢襲來。
但幸運的是，他們這邊擁有最為優良的雨傘。
“還真是相當熱情呢”，就像是完全不把子彈的威脅放在眼裏一般，中原中也輕輕的笑了。
他的身上閃爍著紅黑色的重力光芒，原本極速飛馳的子彈到了他這裏瞬間就像失了動力般，停駐在他的面前。
而後，帶著暴雨而來的風向隨之改變。
為重力所停駐的子彈瞬間被賦予了相反的動能，只是瞬間便積壓著全新的動能向著來時的方向爆射出去。
以太宰治為軸的另一邊，恩奇都喚出的鎖鏈擋住了難以計數的眾多子彈的攻擊，而後地面瞬間展開了眾多金色的漩渦。
“按如今的這個時代來算，這些也姑且能夠使用了吧。”
與熟悉的長槍、斧頭、飛劍等一眾只含有人類最原始手藝的兵器不同，這次出現在漩渦裏的全是跟敵人手中相似的槍械。
子彈與子彈的對峙，終究還是附著了魔力的彈藥更多了一份勝算。
原本還有著勢不可擋氣勢的軍人們，短短幾秒便被流轉了局面。
或許這也正是政府一直執著於創造出人工異能的原因。
在面對能力強大的異能者時，普通人所擁有的力量何其對比恍若隔著一條鴻溝。
“快用毒！”不知有誰在混亂的戰局背後大喊了一聲。
散布在墻壁上方的通口下一瞬間便全部打開，從內裏噴射出龐大的氣態毒藥。
而後，軍隊的人和警衛全部都一窩蜂的撤離了出去，通往出口和內部的大門瞬間全部緊鎖。
地下軍部研究所的某處
恩奇都一行此次的目標‘N’，正端著一杯咖啡悠閑的坐在巨大顯示屏前的椅子上。
“果然應該多放兩塊方糖才行嗎？”小小品嘗了一口咖啡的‘N’喃喃道，下一刻就有人捧著方糖走到了他的身旁。
‘N’隨意的挑選了兩塊方糖，緊盯屏幕的視線卻不曾有一絲偏移。
“不覺得很美麗嗎？”‘N’突然的感慨著。
助手的視線隨著‘N’的話語一同移動到了屏幕上，在那裏此刻正放大播放著一個綠色身形的行動。
如果單從外貌上來評判，助手可以肯定其確實是他至今為止見到過的最為美麗的存在，但是他也清楚‘N’看待事情的角度肯定是與這片面的評價不一樣的。
“當時我們所有人都只覺得那是一個失敗品的誕生”，‘N’的語氣中懷著真切的感慨，“雖然是以好不容易保留下來的數十年前某個滅世級別特異點能量的殘渣作為核心來運作，但是因為只是擁有部分的殘渣所以甚至連尋常特異點的能量基礎都無法達到。”
“那時的它，根本就只是一團會把周圍的一切都卷入黑洞毀滅然後消失的危險能量罷了……當時的第一批研究者就只能這樣遺憾的得出結論”，‘N’的話語頓了頓，隨後攀升的是某種不可言語的激動。
“但是在那之後的一年，法國的研究者用將特異點與人類匹配的方式，成功造就了第一例可控型特異點的誕生。”
“你甚至想象不到那時的我們究竟有多驚喜。”
“新的研究思路，就這樣展開。”
鮮少見到‘N’有如此強大分享欲的助手，適時的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不過那時的一號還處於極度活性狀態，為此我們只能先著手於其他特異點的實驗。”
“也就是，《荒霸吐計劃》。”
屏幕裏顯示的目標下一秒便轉移到了與恩奇都合力，在毒氣下開辟通路的中原中也身上。
助手註意到此時的‘N’臉上似乎多了點不一樣的感情，但是他無法找到一個詞來準確的描述那一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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